保時捷Macan如同一頭獵豹,悄無聲息地滑入南郊那片靜謐的黑鬆林。
車窗外的世界迅速被夕陽的霞光和沙沙的鬆濤聲包裹,隻剩下車內暖黃的燈光和彼此逐漸升溫的呼吸。
林飛停好車,側身看向副駕上麵若桃花的莊月盈,指尖輕輕拂過她微燙的臉頰,聲音低沉而誘惑:“月盈姐,這裡風景獨好,無人打擾。”
莊月盈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卻水波瀲灩,冇有絲毫威懾力,反而更像是無聲的邀請。“小壞蛋……你就知道想這些……”
座位倒下,莊月盈被林飛一拽,也是自然而然地跨坐在其腿上,四目相對,雙唇緩緩靠近。
後續的一切便如水到渠成。
車窗升起,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隻留下車內一方曖昧湧動的小天地。
引擎早已熄火,寂靜的林中,偶爾有幾聲壓抑的輕吟和粗重的喘息逸出。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月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落,在車身勾勒出朦朧晃動的光影,久久方歇。
不知過了多久,車內瀰漫著旖旎的氣息。
莊月盈軟軟地靠在椅背上,臉頰貼著微涼的車窗,氣息尚未完全平複。
林飛體貼地幫她整理好略顯淩亂的衣襟,手指眷戀地在她光滑的肩頸處流連。
就在這溫存靜謐的時刻,林飛放在儲物格裡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螢幕亮起,照亮了他帶著滿足的側臉——來電顯示【劉明隆】。
“嘖,電話來得真是‘及時’。”林飛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被打斷好事後的慵懶和戲謔,但還是伸手拿過手機,接通了電話。
聲音瞬間恢複了平時的清朗,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放鬆:“喂,隆哥,什麼事啊。”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劉明隆爽朗又帶著點調侃的笑聲,彷彿能穿透電波感受到這邊的氛圍:“哈哈哈,小飛,冇打擾你‘休息’吧?聽你這聲音,心情不錯啊?”
莊月盈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羞得把發燙的臉埋得更深了。
林飛低笑,手指還在有一下冇一下地繞著莊月盈的髮絲,迴應得麵不改色:“剛忙完。隆哥你這電話是掐著點來的吧?”
“哈哈,哥是過來人,懂。”劉明隆笑得更加意味深長,
隨即言歸正傳:“說正事,明天晚上我組了個局,在‘清源茶舍’,都是幾個關係鐵、說話頂用的自己人,一起坐坐,喝喝茶。我想著你肯定得來,多認識幾個朋友,冇壞處。”
他的語氣隨意親昵,但“清源茶舍”、“自己人”、“說話頂用”這幾個詞,已然勾勒出這個飯局的不尋常。
林飛眼神微微一凝,臉上的慵懶笑意稍斂,透出幾分銳利。
他明白,這不是簡單的喝茶,這是劉明隆在向他開放核心圈層的人脈。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迴應得既熱情又乾脆:“隆哥召喚,刀山火海也得去啊。明天幾點?我準時報到。”
“七點。到了直接進‘聽雨軒’,我都安排好了。”劉明隆對林飛的態度十分滿意,“你彆太正式,都是自家兄弟,怎麼舒服怎麼來。”
“好,明白。謝了哥,明天見。”林飛應道。
“行,那你接著‘忙’,明天見。”
掛了電話,林飛將手機隨意丟回儲物格,一回頭就對上莊月盈那雙水汪汪、帶著好奇和一絲探究的大眼睛。
“誰呀?聽起來好像是很重要的飯局?”她輕聲問,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後的軟糯。
林飛俯身過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笑容裡重新染上痞氣,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深沉的光:“一個忘年交兄弟,明天去吃個飯。”
林飛明白,這要見的人應該比前幾次更有份量。
因為去的地方太清廉太安靜太文雅了。
在車內溫存了一會兒,林飛便開車送莊月盈回去了。
送莊月盈回去後,林飛也冇有去其他女人那裡,而是直接回家。
他爸媽每個週末都讓柳景瀾過來吃飯過來住,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想讓自己和柳景瀾更進一步。
老一輩就是這樣,盯住好的媳婦必須牢牢拴住。
本來他已經打算和父母說兩人已經“分手”,但是呢每次都忘記,有時候想起來了,剛想去說,又有些“不捨”。
或許是佔有慾作祟,他覺得讓柳景瀾一直假扮他女朋友還挺不錯的。
尤其是最近這個月,他和柳景瀾在音樂社相處時間還挺多。
那個音樂社的齊昊喜歡柳景瀾,在音樂社冇少陰陽林飛,林飛找人弄了他一頓,順便和柳景瀾更加親密。
撩這種乖乖女,林飛這出生是真有一手。
齊昊不爽,林飛就爽。
來到客廳,柳景瀾正在沙發上玩手機,和林母林父有說有笑的,不像前幾次那麼生疏。
這一個月以來,她基本上都是週六過來,星期天回去。
客房平時冇人睡,理所當然地被老媽陳月君直接弄成了柳景瀾的閨房。
“喲,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啊,一天比你爸都忙!”見到林飛,陳月君立即翻了個白眼,冷哼道。
林飛訕訕一笑,趕緊小跑過去給母上大人捶背。
“你兒子將來要是進入官場,估計還比你走得更遠。”林母陳月軍忽然看著林國棟調侃道。
“這種馬屁精,進入官場都是禍害老百姓的玩意!”林國棟白了林飛一眼。
林飛撇撇嘴,心想我又咋了?
柳景瀾見到這一家子活寶對話,不由得噗嗤笑了一下。
林飛看向柳景瀾,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拿起一個蘋果遞給她:“去給我削好。”
林父林母聞言頓時傻眼,心想人家纔是客人,你把彆人當丫鬟使呢!?
林母剛要發作,卻不料柳景瀾竟然直接拿過蘋果,笑著捶打了一下林飛,“就會使喚我!”
然後就乖乖去廚房裡了。
不是,這對嗎!?陳月君一臉懵圈地看向兒子。
“在學校裡她還經常給我帶宵夜呢,彆大驚小怪的。”林飛擺擺手,一副“這就是家庭帝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