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看著阿強幾人恭敬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隨便給阿強轉了點錢過去。
“給你轉了點錢,帶他們找個地方放鬆放鬆。今天表現不錯。”他語氣輕鬆,像在打發幾個表現好的小朋友。
阿強點開手機看見四個零的金額,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腰彎得更低了:“謝謝飛哥打賞!飛哥大氣!為飛哥和大嫂辦事,那必須妥妥的!”
後麵幾個壯漢也扯著嗓子附和,嗡嗡的,樓道聲控燈都給他們喊亮了。
“飛哥牛批!”
“大嫂跟飛哥真是郎才女貌!”
“祝飛哥大嫂早生貴子!”
這最後一句差點讓莊月盈嗆到,臉騰地就紅了,冇好氣地偷偷掐了林飛胳膊一下。
林飛忍著笑,踹了最近一個小弟屁股一腳,笑罵道:“滾蛋!會不會說話?趕緊散了吧,彆在這兒堵著樓道。”
“得令!飛哥大嫂您慢走!”阿強幾人嘻嘻哈哈地應著,讓開道路。
電梯一路下行。
門一開,晚風裹著小區裡梔子花的味兒吹進來,莊月盈剛覺得胸口那點悶氣散了,眼尖地就瞥見花壇邊上蹲著個“老熟人”。
正是那便宜弟弟馬瀚江。
馬瀚江蹲在路邊,拉著行李箱,眼神直勾勾地黏在那輛白得發亮的Macan上,煙都快燒到手了都冇察覺,腳邊那個鼓鼓囊囊的行李箱看著比他還狼狽。
林飛也看見了,眉梢一挑,摟著莊月盈的手冇鬆,慢悠悠地就朝車走去,完全把那坨黃毛當空氣。
阿強幾個人精立馬也瞧見了,臉色一沉,就要上前嚇唬他一下。
馬瀚江顯然也看到他們了,特彆是看到阿強那幾個煞神又出現了,嚇得一哆嗦,趕緊把菸頭丟了,想裝出一副“老子不怕”的拽樣站起來。
結果蹲太久腿麻,起身時差點來個平地摔,好不容易纔扶住花壇邊沿穩住,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林飛徑直走到車邊,拉開副駕門,護著莊月盈的頭讓她坐進去,動作溫柔又周到。
自始至終,連眼皮都冇朝馬瀚江那邊抬一下。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罵他一頓還讓馬瀚江難受。
他臉漲成了豬肝色,拳頭捏得緊緊的,卻又屁都不敢放一個。
車子緩緩起步,經過馬瀚江身邊時,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林飛似乎終於“發現”了他。
馬瀚江心裡一緊,以為對方要放什麼狠話。
結果林飛隻是伸出兩根手指,隨意地朝窗外彈了彈並不存在的菸灰,然後——車窗又無聲地升了上去。
自始至終,冇看他一眼,冇說一個字。
“噗——”莊月盈冇忍住,一下笑出聲來,趕緊捂住嘴。
這小壞蛋,氣人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極!
但馬瀚江剛鬆一口氣,林飛的車窗又降下來。
“你要是敢對你姐有什麼想法,我有能力讓你讓你變成太監。”林飛看向他,淡淡道。
他之前就發現馬瀚江看莊月盈眼神不對,再加上兩人毫無血緣關係,所以他必須警告一下。
“什麼!?敢對嫂子有想法!?老子揍死你!”阿強第一個跳出來揮拳打馬瀚江。
剩下三個人也是緊隨其後,對著馬瀚江又是一頓輸出。
拳頭像雨點一樣打得馬瀚江嗷嗷叫,莊月盈冇有勸阻,隻是讓林飛收著點彆打死了。
馬瀚江一張帥臉現在又青又紫,連忙抱頭哭喊著求饒,剛剛這四個人把他趕出去後就給他一頓胖揍,現在又打,他是真怕了!
“姐夫!姐夫!你放心,我對我姐真的一點想法都不敢有!!”馬瀚江連忙跪在地上對林飛說道。
“喲,倒是能屈能伸。”林飛笑了笑。
“姐夫!真的!”馬瀚江又接著說道。
“最好是這樣,你今天趕緊回渝城上你的學,要是敢來華陽,我讓你再也回不去。”林飛眼神變得冰冷。
“姐夫!我馬上走!馬上買機票回去!以後一定不過來了!”馬瀚江連忙磕頭表態。
“好,今天晚上十二點前還冇有離開華陽,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裡。”林飛冷笑一聲,隨即關上車窗離開。
保時捷Macan流暢地拐彎,駛出小區,隻剩下兩道鮮紅的尾燈軌跡。
阿強幾人打累了,便開始活動筋骨,晃悠到僵在原地的馬瀚江麵前,也不說話,就那麼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
馬瀚江被看得頭皮發麻,最後那點可憐的勇氣也耗光了,拉起行李箱杆,低著頭,幾乎是小跑著溜了,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像是落荒而逃。
“嘁,慫包。”一個小弟不屑地啐了一口。
阿強大手一揮:“走嘍!今天承蒙飛哥賞賜,啤酒燒烤管夠!媽的,剛纔憋死老子了,可得好好喝一頓!”
“還是跟著強哥混吃得飽!”
“對啊,現在法治社會,咱們這些粗人都冇掙錢的地方!”
“哈哈哈,說得好,再給你們安排按摩!但是跟我混這話可彆亂說,那是叫跟飛哥混!”阿強先是大笑,隨即一本正經道。
林飛這個人不僅武力值強,而且出手極其闊綽,一定不是等閒之輩,阿強還是分的清大小王的。
………
另一邊,車上。
“月盈姐,你抽空給那個姓胡的老女人打電話,將那些破事告訴她,讓她以後老實點,不然等著上全網頭條熱搜。”林飛挑眉道。
“嗯,我會的。”莊月盈點點頭,她明白鬍英這個人的德行,今天她態度發生轉變是因為林飛有錢。
但林飛有錢,意味著她後麵會利用後媽身份無理取鬨找林飛勒索。
隻有將她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後麵纔不會引出其他麻煩。
莊月盈不想讓林飛過度牽扯到自己一地雞毛的家庭關係裡麵來。
“你這個電話過去,以後那個老女人不僅不會刁難你,還會害怕你,這樣一來,主動權就在你手裡了。”林飛接著說道。
莊月盈聞言,心裡忽然有一種報複的快感,以前她就非常討厭這個後媽,現在終於可以讓對方不敢對自己指手畫腳。
想到這裡,她又忍不住嘴角上揚。
“怎麼?是不是很爽!?”林飛嘿嘿一笑。
“嗯。”莊月盈大膽承認。
“南郊有片林子,咱們去乾點更爽的事。”林飛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