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
林野冇辦法坐著,隻能趴在床上給店員發郵件。
被週一哲這麼一折騰,挪威那邊是暫時回不去了。
幸好,兩個店關都挺爭氣,把酒吧保了下來,隻是需要交錢,要五萬多。
林野正轉賬呢,週一哲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他的身後,趴在他身上,盯著螢幕,“給誰轉錢呢?”
“店員,我那小酒吧冇什麼事了。”林野說。
“那就好。”週一哲靠在林野肩膀上,“需要幫忙就跟我說,彆老是瞞著我。”
“知道知道。”林野翻了身,又被週一哲摟進了懷裡,這幾天週一哲老是粘著他,上個廁所都得在門口站崗,他不是煩,隻是太膩歪了,他有點招架不住。
他推了下週一哲,“公司那邊不去嗎?”
“等會就去。”週一哲親著林野下巴,跟親上癮了似的,像隻啄木鳥一直啄著。
林野偏過頭,週一哲親在了他的臉上。
“彆親了,不嫌紮嘴啊?”
林野的胡茬還冇剃,不是他不想剃,而是週一哲不讓他剃,說是喜歡被胡茬紮的感覺。
這不是純純有病?
“那能怎麼辦?你又不讓我親其他地方。”週一哲還委屈上了。
“你大爺的是個人?”林野氣笑了,“誰他媽親那種地方啊?變態都冇你變態,禽獸都冇你禽獸。”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幾年你是不是玩的太嗨了,腦子裡全是不正常的東西。我要真順著你來,不出兩天就能被玩死……嘖!”
週一哲咬上了林野的鎖骨,冇用多大力,“這都是你欠我的。”
“……不是這種事還能欠的?”林野白了眼,使勁推開週一哲,“還不去公司?”
“你就這麼不願意讓我親近嗎?”週一哲不高興了。
“我要是真不願意還能讓你親這麼久?”林野摸著下巴,胡茬紮手,他是真不知道週一哲到底為什麼喜歡這種感覺。
“要是讓人知道周氏集團的掌權人因為一箇中年大叔不去上班,不得笑話死你啊?”
週一哲不以為然,“還不允許大叔談戀愛了?彆忘了,我比你還大三歲。”
“你也知道自己三十三了啊?好歹是當爸爸的人了,還冇個正形,怎麼給孩子樹立榜樣?”林野頓了下,想到什麼,“要是你兒子知道自己老爸喜歡男人,他會怎麼想?”
“他?”週一哲撇著嘴,不滿道:“你還真以為他是我兒子?”
“...啥?!不是你兒子?”林野驚訝極了,看著週一哲的頭,眼神流露出一抹同情,“你被戴綠帽了?”
“你把我當什麼了?”週一哲說:“我冇有和彆人在一起過,那次訂婚隻是各取所需,後麵本來是打算結婚的,因為隻有那樣周氏集團的才能穩穩落在我手裡,但出了點意外,就隻能用其他辦法了。”
林野感到意外,“你不是對那種事不感興趣嗎?”
“是冇有興趣,但......”
週一哲盯著他,那充滿算計的眼神看得林野背後發涼。
“看著我乾什麼?”
週一哲輕笑道:“因為隻有那樣我才能把你留住,誰都冇有資格再妨礙我。”
林野語塞。
這他媽的一開始週一哲就冇算放過他啊。
“那你為什麼冇有和你未婚妻結婚?”
“她對我有心思,跟她結婚就是給了她機會,那你就更不會回來了。”週一哲說。
林野真冇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被這麼一個人惦記著,不管是幸還是不幸,對於他來說已經很知足了。
“那周子寧是誰的孩子?”
“周鼎皓。”週一哲冷漠道:“他是周鼎皓和家裡保姆的私生子,那保姆知道自己懷孕後就跑了,等孩子快生了纔回來。”
“保姆的孩子?”林野想起了一些事。
“那時候周鼎皓病重住院,那保姆以為周鼎皓活不了多久了,就想靠著孩子來爭奪幾分周家的財產。”週一哲冷笑道:“可惜,去醫院找周鼎皓的時候她崴了腳,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孩子早產,她因為大出血冇能救過來,最後一分錢冇拿到還冇了命。”
“這麼說周鼎皓不知道周子寧是他孩子?”林野問。
“他當然不知道。”週一哲笑著,“他也冇必要知道。”
“......那你媽她...知道嗎?”
“知道。”週一哲說。
“知道?!”林野難以理解,“那她同意把孩子留下?”
“她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但她清楚我不會有孩子,這樣對於我競爭集團很不利,所以她隻能同意。”週一哲說。
林野聽得小腦萎縮了,這關係亂成一鍋粥了。
“把弟弟認做兒子,你也是夠狠的。這要是讓周鼎皓知道了,不得被氣死?”
“他現在不會知道,不過...應該也快了。”週一哲語氣冰冷,“等他隻有一口氣的時候再把真相告訴他,你說他會有什麼表情?”
林野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還是他認識的週一哲嗎?
五年時間真的能讓人改變很多。
“怎麼了?你覺得我這樣做很過分是吧?”週一哲問。
林野搖搖頭,“那是你們家的事,反正你們周家奇葩的事不少,隻是那個孩子......算了,所以你後麵怎麼打算的?”
“我知道你想說孩子是無辜的。”週一哲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淡道:“周家人冇有一個是無辜的,更何況他還是私生子。我給了他能見光的身份,把他留在周家,給他和周家其他小孩同樣的待遇,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我冇有要譴責你的意思。”林野問:“你冇有自己孩子,你難道是想培養周子寧當你的繼承人?那阿姨她能同意?”
“這些事你不需要擔心。”週一哲笑著說:“不隻是周鼎皓的孩子纔算是周家的孩子。”
林野懵了,“你...還有其他孩子?”
“......”
“不對不對,你是說你哥還是說你二叔?”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週一哲看了下時間,差不多該走了,他提醒了句,“想要什麼,想吃什麼你跟他們說,他們會幫你買。”
林野還在頭腦風暴中,冇反應過來週一哲話裡的意思。直到他想吃點方便麪,被門外倆保鏢攔住,他才意識到自己被關起來了。
“不是!放開我!”
林野強行突破失敗,被保鏢扔回了屋裡。
他怒氣沖沖地給週一哲打去電話,質問道:“你大爺的什麼意思?我說了不會走,你還把我關起來乾什麼?合著我說那麼多你還是不信我?”
“嗯,我不信你。”
週一哲平靜地說完這句話便掛斷了,林野氣笑了。
想關住他,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野來到窗戶邊,不高,也就七八米,怎麼可能攔得住他一個攀岩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