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恨你
柒元拿回手機,對週一哲的做法表示不理解。
“這大晚上的,有什麼事明天不能說嗎?”
週一哲閉著眼,似乎有些疲憊,“有些事隻有大晚上纔好說。”
“你...你小子想乾什麼?”柒元想到什麼,皺起眉頭,一臉厭惡,“我告訴你彆亂來啊!你都是要訂婚的人了,彆把林野拉下水。”
“拉他下水?”週一哲嘴角一勾,“那得看他是不是還在水裡。”
“什麼意思?”
“冇什麼,隻是這麼久冇見了,想敘敘舊而已。”週一哲指著門口,“你該走了。”
週一哲這麼一說,柒元更是放心不下,“你到底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隻是敘舊。”週一哲平靜道。
柒元半信半疑,“你怎麼就確定林野會來?”
“不確定。”
“那你......”
“柒哥,兩年了,我和他的事是該有個瞭解了。”週一哲說:“你放心,我有分寸,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我心裡有數。”
“你最好有數。”
柒元冇有辦法,他知道林野在週一哲心裡一直是個過不去的坎,不然也不可能找了林野兩年。如果能說開自然是再好不過了,週一哲也能回到本來應該有的生活裡麵去。繼承家業,訂婚結婚,然後生子。
“好吧。”柒元打開門,囑咐道:“你跟林野好好說,有事跟我打電話。”
“行。”週一哲點了點頭,看了下時間,距離給林野打電話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不敢來了嗎?
他笑著。
他覺得林野肯定會來。
“叮——”
電梯門打開,樓層到達十二樓。
林野冇出去。
電梯門關上又打開,關上又打開,得虧上下冇人按電梯,不然林野就跟個吉祥物一樣跟著電梯運作。
在門再一次要關上的時候林野按住打開按鈕,他深吸一口氣,出去了。
1203。
就是這了。
林野站在門前,敲門的手抬起又放下。
敲下去啊!
來都來了,還想什麼呢?!
林野左右腦開始互搏。
有什麼好慫的?
你他媽也是個男的啊,有什麼好怕的!
現在都是文明社會了,週一哲就算再生氣還能殺人不成?
可他是資本啊。
林野:“......”
他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慫個屁啊!男子漢大丈夫,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不了互相給一刀,還指不定誰怕誰。
林野敲響了門。
“哢。”
門開了。
林野一抬眼,週一哲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眼神裡比以往多了些寒意。
兩年冇見了,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亮眼。
“進來吧。”週一哲轉身進屋,坐在沙發上。
房間冇開燈,光線很暗,這種黑漆漆的氛圍讓林野很冇安全感。
“能開燈嗎?”他問。
週一哲背對著他,語氣平淡道:“你隨便。”
林野打開了燈,隨後坐在了週一哲的對麵。
兩年來的第一次麵對麵交流,林野有點不敢跟週一哲對視,為了不顯得自己太無措,他隻能盯著桌上的杯子,故作鎮定。
“說吧,叫我來做什麼。”
週一哲靠著沙發,姿勢慵懶,“你還記得兩年前你走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林野渾身一震。
他當然記得。
要他命這種事他怎麼可能忘記。
“你也說都兩年前的事了,我哪裡還記得。”林野嘴角扯出一抹彆扭的笑,“彆拐彎抹角了,直接點吧,想要我道歉還是乾什麼?”
“這麼快就忘記了?你說的每一個字我可都記得。”週一哲笑著,笑意卻未達眼底,“林野,我真的好恨你。”
“......”林野心裡一疼,藏在兜裡的手攥成了拳,“對不起。”
“嗬......”週一哲坐起身來,盯著林野,“你對我說的隻有這個嗎?”
“那你還想要我怎樣?”林野低著頭,看著地板。
“很簡單。”週一哲伸手抓住林野的手腕,往自己跟前一拉,林野一驚,抬頭和他對視上了。
四目相對,週一哲眼神裡的侵略感讓林野瞬間感到威脅。
“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週一哲笑著說。
“你瘋了?!”林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見什麼,他掙脫著,但怎麼也掙脫不開。
媽的這小子揹著他偷偷鍛鍊了?
怎麼手勁比以前還大?
“週一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林野怒道:“你彆忘了明天你就訂婚了,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未婚妻嗎?!”
“這不是還冇訂婚嗎?”週一哲湊近林野,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林野,你不是想要我原諒你嗎?還是說你希望我記恨你一輩子?”
“你!”林野震驚不已,以前的週一哲的性格哪有這麼惡劣,這分明是在挑戰他的底線,“週一哲,你他媽彆開這種玩笑。你能做出這麼不道德的事,但我做不出來!”
“道德?”週一哲笑了起來,“你跟周家人談道德?”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林野難以置信,這不過才兩年而已,週一哲怎麼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你以前不這樣的,週一哲,你給我清醒一點。”
“我怎麼變這樣的你不知道?”週一哲起身,將林野的雙手死死握住,往前一壓,林野的雙臂被迫舉過頭頂。
林野還冇來得及掙紮,週一哲已經把他按倒在沙發上,他的胳膊被緊緊地按住。林野整個人就像被拉直的麪條一樣,緊繃著,再稍微使一點勁就得斷。
“不是你把我推開的嗎?不是你讓我回周家的嗎?現在都如你所願了,你不開心嗎?”週一哲一邊質問一邊手伸進了林野衣服。
“等......”林野一顫,想用頭去撞週一哲,但被週一哲預判到了,直接額頭給他頂了回去。
“週一哲!”林野掙紮著,“你他媽要是敢碰我老子今天弄死你!”
“弄死我?”週一哲笑著,“你看是你弄死我,還是我先弄死你。”
當然,兩個弄字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話完週一哲開始上手脫林野的衣服,林野心一狠,一抬腿,給週二哲一個不算重,但足以收手的打擊。
隻見週一哲臉色瞬間黑了,但還是冇鬆手。
“週一哲,你把我當什麼了?”林野心裡又憤怒又難受,以前那個溫柔細膩,進退有度的週一哲去哪了?
“戀人,”週一哲停頓幾秒,林野麵露震驚,隨後他又接著說:“算不上,仇人有點過了,非要說個準確的,算是我的執念。”
“執念?”林野不解。
“你在我最喜歡你的時候把我給拋棄了,你讓我怎麼不生氣?怎麼不恨你?”週一哲放開了林野,坐起身來,“明天我就要訂婚了,但我心裡還是放不下你。”
林野抿著唇,心情複雜的跟代數幾何一樣。
“你...還喜歡我?”他問。
週一哲神情停滯了,隨後笑道:“喜歡你?我還冇那麼賤。”
“......”林野心臟好像被針紮了一樣,疼的厲害。
“你要知道,恨比愛久,我恨你,所以我忘不了你,放不下你。”週一哲冷著臉,說著讓人寒到骨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