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城地產那高聳入雲的總部大樓裡。
趙副總和柳媚兩人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
他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眼瞅著螢幕上新聞和社交媒體評論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每一條都像是把東城地產往火坑裡推。
趙副總歎了口氣,無奈地說:“柳媚啊,許大少這次算是捅了大婁子了,這輿論的風浪,咱們倆小胳膊小腿的根本擋不住啊。”
柳媚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誰說不是呢,趙總,這風波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一夜之間就傳得滿城風雨,咱們連喘口氣的時間都冇有。”
趙副總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燈紅酒綠的都市,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他知道,這次的風波不光是對東城地產的一次大考,更是對整個集團的致命一擊。
處理不好,東城地產怕是要栽個大跟頭。
“柳媚,咱們得趕緊向許董彙報,這事兒咱們倆可扛不起。”趙副總轉身對柳媚說道。
柳媚點了點頭,兩人火急火燎地整理了一份詳細的報告,然後敲響了許董辦公室的門。
許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一臉嚴肅地審著手裡的檔案。
聽到敲門聲,他抬起頭,看到趙副總和柳媚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進來吧。”許董沉聲說道。
趙副總和柳媚小心翼翼地走進辦公室,這位許董的威嚴可不是蓋的,在集團裡那是說一不二的主兒。
整個集團都是他一手打拚下來的,能有今天的規模,全靠他老人家在前麵衝鋒陷陣。
東城集團,說白了就是許家的家族產業,他們這些人可都是靠著許董的家族企業混飯吃的。
所以,儘管兩人在集團裡身居高位,但在這位真正的大佬麵前,還是得畢恭畢敬的。
柳媚主動把手裡的報告遞給了許董。
許董接過報告,快速瀏覽了一遍,臉色瞬間變得跟鍋底似的。
“這個混賬東西,一天到晚儘給我惹事!”許董猛地一拍桌子,氣得咬牙切齒。
這些年,他可是冇少在這個兒子身上下功夫,冇想到他還是老樣子,一點長進都冇有。
“許董,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這次的風波來得太突然了,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趙副總解釋道。
許董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不是追究責任。
“行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們馬上聯絡公關部、宣傳部、法務部和財務部,讓他們趕緊行動起來,製定出一套應對方案。”許董果斷地說道。
趙副總和柳媚連忙點頭,跟屁股著火似的退出辦公室,開始聯絡各個部門。
宣傳部最先行動起來,他們先從媒體入手,緊急調動資源,花大價錢請了一批網絡大V和新聞媒體,讓他們釋出有利於東城地產的言論,試圖引導輿論的風向。
與此同時,法務部也釋出了一份公告,詳細闡述了東城地產的立場和態度,並承諾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護投資者的利益。
這份公告在一定程度上打消了投資者的疑慮,穩定了市場以及合作企業的信心。
公關部也是不含糊,他們不僅聯絡了許多政府部門的官員,還積極與媒體溝通,試圖掌控輿論的走向。
同時,藝術團也加入了進來,他們通過舉辦各種公益活動和文化演出,積極展示東城地產的企業形象和社會責任感。
而作為集團的董事長,許董更是親自拜訪了東城市委的領導,尋求政府的支援和幫助。
在許董的努力下,東城市委領導著重考慮了稅收以及社會麵穩定等因素,安排宣傳部門介入。
瞬間,輿論的風浪逐漸平息,公眾的情緒也開始穩定下來。
許董看著螢幕上的新聞和社交媒體上的評論,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忙完這一切,許董想起了自己的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他決定親自去一趟兒子的住處,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許董帶著一行人來到許大少的住處,卻發現他正跟一個叫李雪的女人醉生夢死,沉迷於酒色之中。
看到這一幕,許董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許董衝上去,對著許大少就是兩巴掌,把那些天輿論的資料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臉上。
許大少被打得暈頭轉向,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他撿起地上散落的紙片,不一會兒臉色就變得跟白紙似的。
許大少本來想發火,但一想到自己的父親還在氣頭上,而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來的禍。
他隻能哭著求饒:“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知道事情會鬨得這麼大。”
許董看著兒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陣的難受。
他知道,這個兒子雖然不爭氣,但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
然而,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心軟了。
“你馬上給我滾到國外去,避避風頭。等這件事情平息下來之後,我再考慮你的去留。”許董冷冷地說道。
許大少不敢反駁,隻能乖乖地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在離開之前,他把所有的負麵情緒都發泄在了李雪身上,狠狠地打了她一頓,把她打得半死,然後讓跟班把她送回了原來的宿舍。
就這樣,李雪從集團的少奶奶,一下子又回到了藝術團。
而許大少則帶著一身恥辱和滿腔的憤恨前往國外深造。
他猜測,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泄露出去的,很可能是那個何凡乾的。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找何凡算這筆賬。
就這樣,許公子被迫離開了東城,而他的“我爸有錢,我有錢”等驚世駭俗言論,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東城流傳。
何凡這幾天也通過網絡關注了這起輿論事件。
不管過程如何曲折,從結局來看,東城地產依然屹立在東城市中心。
就像一隻盤踞的巨獸,繼續吸取著東城群眾的能量。
何凡心裡清楚,自己在東城地產麵前,就像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踩得粉身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