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追愛令[VIP]
光是聽聲音, 柳山文彷彿看到一座火車頭噴著熱燃氣要衝過來了!
但找他們找這麼著急,肯定有大事。柳山文把定位告訴了他,再回來的時候瞧見林見鹿捏著一本書發呆:“看什麼呢?喜歡這個?”
林見鹿緩緩地放下:“我要說喜歡, 師兄你會給我買嗎?”
“……你從小就坑我吧, 錢包都是你吃空的。”柳山文又準備掏手機。
冇想到這回林見鹿按下了他的手:“我開玩笑呢,我不要。你喜歡哪本,我給你買。”
柳山文像活見鬼,驚訝得嘴巴大張:“你給我買?你受什麼刺激了?”
“冇受刺激。你挑吧, 挑多少本我都付款。”林見鹿捏著漫畫書,他是不懂這有什麼可看的,但師兄如果喜歡,應該不會太難看。
“老闆,這一麵牆我都要了!”柳山文馬上高喊。
林見鹿馬上捂住他的嘴:“你是想讓我死在這兒嗎?”
柳山文笑著撥開他的手:“我就知道你冇那麼大方, 成吧, 我簡簡單單挑十幾本,你付賬。”
當然不會直接買一麵牆, 柳山文也知道師弟家裡是普通水平, 養一個運動員不容易。可是不讓他“出點血”,柳山文又覺得虧, 最後選了3本最新刊, 交給林見鹿讓他結賬。
“就這些?”林見鹿還以為他會多買。
“給你省點錢回去吃飯。你又不是咱們隊長, 他大手大腳習慣了, 總統套房說包就包。”柳山文到現在仍舊震驚於厲桀的實力,“對了,他一會兒過來找咱們。”
“什麼?”林見鹿剛付完錢。
柳山文漫不經心地回答:“他過來找咱們, 剛纔我出門就是接他的電話。他好像找你有什麼事吧,挺著急的……誒!你乾嘛去?”
不等自己說完, 師弟掉頭就跑的那個姿勢簡直是落荒而逃!不知道的還以為厲桀搞大逃殺,追殺追到這裡來了!柳山文追出了書店,第一次在林見鹿這小子身上看出“慌忙侷促”,那麼一條長長的人跑得像瞪羚羊!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柳山文抱著3本書,摸不著頭腦。
天啊!厲桀怎麼會過來?他為什麼要來?林見鹿跑得心跳加速,腳下嗖嗖生風。按理說自己不應該懼怕他,厲桀除了亂七八糟的戀愛烏龍,其他的方方麵麵都挺好的……那自己跑什麼呢?
林見鹿也不知道,先跑再說!
這要是見了麵該怎麼辦?自己要怎麼和他說話?還可以動手揍他嗎?林見鹿腦袋裡的問題一個接一個,事情已經發生他冇法當無事發生,見到厲桀就會想到他們的……那個接吻。
要隻是親一下額頭,林見鹿還能理解成鼓勵。兩個人舌頭都交纏過了,恐怕一對視就是尷尬。
得跑。但是跑去哪裡呢?林見鹿跑到一個地鐵站才停下。
這時候回家嗎?林見鹿還不想。要不再去找個隊友吧,自己現在已經不再孤軍奮戰,而是群體活動的人了。林見鹿打開了手機,翻了翻隊友的朋友圈……一眼鎖定了宋涵旭。
那傢夥居然穿著布袋戲的衣服出門了?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有勇氣,活成了不懼外人眼光的模樣?林見鹿也想去,第一次主動給宋涵旭打電話。
“喂?稀客稀客,小生今日真是貴人當頭。”宋涵旭的聲音歡樂地飄揚出來。
“你好好說話。”差點忘了他是古風小生,林見鹿冇有一點求人的架子,“你在哪兒呢?”
“我今天出門啊,有客單。”宋涵旭回答。
“客單?什麼叫‘客單’?你不休息嗎?”林見鹿好奇。
“就是有客人約我出一個角色的扮演工作,我要去陪他吃飯逛街看電影。”宋涵旭說得那麼輕鬆,彷彿這就和呼吸吃飯一樣簡單,“你是不是想找我玩兒啊?”
“……冇有。”林見鹿還在台階上。
“那你過來唄,我給你發個定位。”宋涵旭順手給他搭台階,“這個客人非常喜歡這個角色,你不是想賺零花錢嗎?剛好我給你介紹一下,你幫他畫畫。”
“那好,我這就過去。”林見鹿順順利利走下了台階,還好宋涵旭聽得懂他的話外之音,不然自己真冇地方去呢。他走入地鐵站,過了不到一刻鐘,一輛攢著厲桀、陶文昌和白洋的網約豪車快速駛過,朝著書店去。
“師傅麻煩您快一點。”厲桀在副駕駛,手心急得出汗。
“我這已經拿出車技了,再快可不行。”司機忍不住多看他幾眼,“我活到50歲,你是我見過最高的人,家裡買車都得買大車吧?”
“還成,挺大的。”厲桀心不在焉地回答,回頭一瞧,他哥和白隊可憐巴巴地擠在後排座位的左側,兩個人緊緊挨著,4條無處安放的長腿委屈地蜷起來,擠成紙片人。
隻因為這車型的副駕駛不寬敞,座位要往後調很多,導致後車廂的右側容不下兩個跳高的。陶文昌第一次和白隊如此親密,摸著白隊的胳膊說:“想不到咱倆也有快黏上的這一天……”
“你小心點,我是gay。”白洋笑了笑。
“我們直男鬨起來最冇大冇小,咱倆又不是冇親過。”陶文昌說得親是真貼臉親,但那不代表愛情,是隊友情。競技場上大家血脈僨張,誰要是破了記錄,那這個人就等著挨親吧,隊友能親他一圈。
司機震驚地眨了眨眼睛,謔,小年輕是開玩笑還是真的?
“你都快把我擠死了。”白洋笑著推了推他,“以後等我自己買車,絕對買個貴的,大大的,想怎麼伸腿就怎麼伸腿。”
“你瞧,你還躲上我了?白隊你這就叫肥水流外田,這臉蛋當然是給自己人親,來,氣氛到了,親一個。”陶文昌往前湊了湊,猝不及防地親了下白洋的麵頰。白洋震驚得推了下金絲邊眼鏡,隻聽副駕駛“哢嚓”一聲,他連忙抽胳膊:“昌子你鬨過了啊,彆亂親我。厲桀你拍什麼呢?”
“拍一下我哥的‘出櫃’,以後我和我爸媽出櫃的時候就說是受學校氛圍影響。”厲桀儲存了照片。
陶文昌自然不當回事,自己直得像電線杆子,身正不怕影歪。但冇想到白洋有點著急了,目光投向副駕駛:“厲桀你給刪了吧……”
“白隊,小鹿的那個補助金你刪了吧,以後他的錢我來出。”厲桀直接改變話題,“不管他愛不愛我,這件事肯定是我對不起他,我就當給他道歉。學生會的運動員基金可以用給更需要的學生。”
“……你心還挺好。”白洋先點頭,“你手機……”
“還有,我想給學校修一條路。”厲桀又打斷他,“學校那條小路太破舊,兩個人走不是很舒服。你幫我和學校領導聯絡,就這個寒假,我出錢給學校修我的初戀大道。”
“你能有這個心非常不錯,學校那邊我幫你聯絡,但是你手機……”白洋又冇說完,司機打斷了他:“目的地到了啊,開門慢一點。”
“謝謝您。”厲桀結了車費,開門,邁腿下車。他不是心血來潮,修路這是造福大家的事情,也就幾百萬吧,爸媽知道都會支援自己。下車後他奔著書店去,店麵不太好認可柳山文就坐在外麵,捧著一本漫畫書像路邊閱讀的“少女”。
聽到腳步聲,柳山文不情不願地停了閱讀:“你來得好快啊!怎麼這麼著急,還氣喘籲籲的?有人追殺你?”
厲桀站門口,一擋就擋住了一半門。他火急火燎地往店裡看:“小鹿呢?他人呢?”
“哦,他提前走了!”柳山文拍了下腦袋,“對不起啊,我光想著趕緊看書了,原本想發資訊告訴你的……我真是豬腦子,一看書就全忘!”
陶文昌和白洋這才跑過來,兩人一聽,其實心裡是鬆了一口氣。厲桀他太沖動了,哪有追著人問個答案的?直接給人嚇飛!可他倆又攔不住,隻能跟著。
“那他去哪兒了?”厲桀失望全掛臉上,“他就那麼不想見我……”
“啊?你這話說的……”柳山文聽出一些不對勁,“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他一聽你要來,撒腿就跑。你倆是不是大吵架了?我先給你一個態度,雖然你是我隊長,但有些事情是幫親不幫理。他是我師弟,你倆吵起來我要給他做無罪辯護。”
“我倆,冇吵架。”厲桀重歎一聲,要是吵起來就好了。最起碼小鹿還願意和自己溝通。現在是“林深時不見鹿”。
“好了好了,我就說嘛你不能衝動。”陶文昌來緩和氣氛,今天找不到小鹿最好。誰知道他弟是一個火力旺盛的瘋子,不見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拿出手機開始搖人。
“厲桀。”白洋等了幾秒,“你手機裡……”
“喂,小旭,你剛纔發那個朋友圈,是小鹿要過去麼?”厲桀有種直覺,林見鹿肯定不會直接回家,他社交麵隻有隊友,肯定去掛彆人。剛好宋涵旭發了個奶茶照片,是兩杯,配字是:[隊友慢而緩之,慢哉此鹿!]
“對啊,小鹿今天突然找我玩兒,你要不要來?”宋涵旭是個朋友圈活人,屁大點事就發。
“我去,你把定位給我!對了,彆告訴他我也去!”厲桀已經有所防範。
白洋站他右邊,昂著頭盯著他手裡的手機。
等厲桀結束通話,定位下一秒發來,他們短暫地告彆了柳山文,又一次站在路邊等網約車。陶文昌已經無話可說,這還不是強製愛?人家都拒絕了,誰能想到厲桀像全北京下達通緝令,滿城找人!
也就是他弟是個打球的,他弟要是個霸總,這時候肯定站在大廈落地窗前,低啞地問助理:“人找到了嗎?”
“白隊,你說我弟還有救嗎?這全城追愛,一般人真承受不了宇宙中心的愛意。我感覺我弟肯定是喜歡搞大場麵求婚的那種人,我就不喜歡大場麵,我將來趁她睡覺的時候偷偷給戒指。”陶文昌心力憔悴。
“我不知道你弟有冇有救,我隻知道那張照片不刪掉我就冇救了。”白洋雙手掐住陶文昌的脖子,“你親我乾什麼?你去刪了它!”
陶文昌被掐得左搖右晃,誒呀,不就是親了一下嘛,以前大家輪流親你,你又不是不笑納,現在你怎麼這麼小氣了?
另外一邊,林見鹿剛剛走出地鐵,遠遠看到了人群中的“異類”,coser宋涵旭。
“小鹿!”宋涵旭本身就很高,一招手更高,“這邊這邊!我給你買奶茶了!快過來!”
周圍人原本都在偷偷看宋涵旭,被他這樣一喊,目光瞬間轉移到自己身上!林見鹿隻能假借撓額頭的小動作擋住上半張臉,小碎步靠近他,說話像對暗號一樣:“噓,噓,你彆喊了。”
“哈哈哈,你害羞啦?”宋涵旭彎腰看了一眼他的顴骨。
“冇害羞。”林見鹿嘴硬,死不承認。他以前和厲桀在一起走其實更高調,厲桀那個身高……
不對!自己怎麼又想起他了!
作者有話說:
嚕嚕:我跑!
桀桀桀:他跑我追!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