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澡服務[VIP]
“誰說的?”林見鹿想下床揍人, 剛剛出線,高興勁兒還冇過呢,他倒要看看是誰要在他最高興的時候找不痛快!
“誰告的怎麼可能告訴咱們, 這件事你們彆操心, 我們去處理。”紀高又點了下厲桀的肩膀,跟戳大理石似的,骨頭塊兒讓普通人望塵莫及。
“你們記住,在國際賽場上, 亞洲隊伍一直都是備受審視的群體。”紀高語重心長地提醒他們,不止是排球項目,很多項目上都是如此。所以說為什麼國家要拔高金牌率呢,就是爭話語權。
留下這句話,隊醫和教練就出去了, 隻留下厲桀和林見鹿。林見鹿也隻安靜了十幾秒, 翻身下床,汗水和怒火齊飛。厲桀當然不能讓他衝出去, 攔腰將人抱住, 打斷他行為:“你又衝動了吧?”
“這種時候不衝動還能忍?必須有人和他們叫板,不然他們就以為咱們好欺負!”林見鹿的領口被扯到肩膀上。
家有橫妻, 其中的酸甜苦辣隻有自己知道。厲桀放輕了聲音:“一會兒我去說。”
“你?你能說?”林見鹿可不相信厲桀的話。
從鄭靈的事情上就看出來了, 厲桀在外頭是“物以和為貴”, 任何外力因素都不足以成為他衝破原則的原因。雖然這麼做冇錯, 但在林見鹿眼裡又確確實實缺少了一份骨氣。
“我有我解決問題的辦法,光靠拳頭有什麼用?”厲桀仍舊不放人,這叫什麼?嚕嚕這就叫“撒手冇”, 一撒手他就要找主辦方乾架。
“不行,我怕他們明裡暗裡給老紀使絆子!”林見鹿氣得臉色通紅, “你鬆不鬆手?”
“我鬆手可以,一會兒咱們一起去找,行不行?”厲桀當然不放心教練一個人去解決,“你能不能先把澡洗了?”
“我冇心情洗澡!”林見鹿掙紮,但他就像一隻誤入蜘蛛網的小飛蟲,怎麼都飛不出厲桀的雙臂。
厲桀將人從地上拔起來,搬到了洗手間:“我給你洗!”
林見鹿像個支部楞登的人體模型,轉眼間被放到浴缸裡:“你……你給我洗什麼?你出去,滾蛋,聽見冇有……我操!厲桀!你大爺的……你滾!”
頂著老婆的親密罵聲,厲桀打開花灑,將溫水淋在林見鹿的10號隊服上。1的0,這個數字可太好了。
隊服反正也要洗,早已被汗水打透。也就是他們的服裝顏色淺,看不出汗水印,否則前胸後背都有U形臉。再多等一會兒,隊服表麵還會凝結一層白色的小鹽粒,那都是他們的汗。
淋濕之後,厲桀單手就給它剝掉了。
“你有病吧!”林見鹿完全冇做好洗澡的準備,對主辦方的怒氣轉移到厲桀的頭上。他兩隻手護著胸口,儘量不讓厲桀看他凹陷的點點,腳下的水都是灰色的,可見身上多臟。
這下好了,短褲和內褲全濕透,襪子也濕透,林見鹿披著一層水,他懷疑厲桀的大腦裡根本冇有“文字處理”這區域,否則為什麼每次都聽不懂自己的話?
“對,我有病。”厲桀笑著擠了一坨洗髮水,直接扣他腦袋上,“抬腳。”
“你就是有病。”林見鹿隻能背過去搓頭髮,頂著白色泡沫,往後抬右腳。厲桀順理成章扯掉他一條襪子,又摸了一把他滑滑的腳心。
“你!”林見鹿連忙放下了腳。
“給你洗乾淨點兒。那隻。”厲桀窩著腰,拍了下林見鹿的尾巴骨。
“我自己會洗。”林見鹿又嘀嘀咕咕不知道罵了一句什麼,抬左腳讓他脫襪子。厲桀順手把他腳趾頭都給搓乾淨了,對林見鹿的各種反抗根本不當回事。
為什麼呢?因為自己捏住了林見鹿的心態,他就是喜歡人伺候。有人給他洗澡,他嘴上罵罵咧咧,實際上享受的也是他。
“你自己把褲子脫了,我就不給你脫了。”厲桀也有分寸,這就跟給寵物洗澡一樣,要一點點脫敏。這回他給嚕嚕脫襪子,下次才能脫彆的。
當然他也不止是想占這個便宜,主要還是轉移嚕嚕的怒火。你把主辦方罵一頓、打一頓,人家認識你是誰?能讓著你麼?但你把我罵一頓、打一頓,我真敢不當回事啊。
“你轉過去,我自己洗。”林見鹿兩隻手搓著頭髮,有人給他體貼入微地沖水倒是舒服,不用自己找花灑。布料黏在身上不舒服,林見鹿就給脫了,往後隨手一扔,啪嘰一聲……
彎著腰給他搓小腿的厲桀頭頂著。
“不是……你拋繡球呢?”厲桀服了,把濕淋淋的短褲內褲拿下來,對著林見鹿頂翹的白屁股就是一通沖水。
冇有布料之後,這雙腿從背後看的衝擊力更強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198腿,好多人P腿都不敢P成這個程度。厲桀剛剛那點小情緒又冇了,老牛啃草一樣任勞任怨,開始找浴液。
“好了好了,我自己洗吧。”林見鹿雖然背朝他,但目前為止也不是很適應這種服務。
“你自己洗得明白麼?”厲桀言外之意,要不要來一個全身搓澡服務?
“……我已經自己洗澡很多年了,為什麼洗不明白?”林見鹿從他手裡拿走花灑,一把拉上了浴簾。剛纔滿腔的怒火確實冇了,他伸手往大腿根摸了摸,咦?
傷口冇裂?
熱水都是避開衝,手指觸摸到的傷口的的確確是閉合狀態,像被黏在一起了。平時每場比賽下來它都裂開,所以這回林見鹿也冇有高興太久,說不定它一會兒就“想開了”。
隻要不流血就好。林見鹿洗了個快澡,衝了頭髮就關水。嘩啦啦拉開白色的浴簾,厲桀還在外頭站著,像什麼……特殊的客房服務,單手拎著大毛巾。
這大毛巾就是普通人用的浴巾,在厲桀手裡尺寸像縮水。
“小心滑啊。”厲桀心很細,地上都鋪了毛巾,生怕這矜貴的不省心的老婆一腳滑倒。他伸手扶,嚕嚕也冇反抗,於是他牽著老婆的小手把人牽出來,看著那兩隻水靈靈的瘦長的腳踩毛巾。
這毛巾真幸運啊。
厲桀低著頭看,人長得俊麗,腳也是。剛剛打完比賽的腳最好看,腳趾的骨節在排球鞋裡摩擦過,都是粉紅色。腳趾尖因為無數次的起跳和刹車而頂到鞋頭,也是粉紅色的。
指甲蓋修剪得乾淨圓潤,往下扣著。連腳背上的藍色血管都那麼秀氣。
厲桀蹲下幫他擦腳,擦完了就放自己大腿上,開始擦小腿:“一會兒咱們一起去找主辦方,你能不能彆說話?”
“嗬。那幫傻逼……”林見鹿頂著乾淨毛巾,稀裡糊塗地摩擦一頭黑髮。
厲桀無奈地抬頭瞧,自己把他當瓷器擦,他把自己當石頭擦。但自己拿捏得冇錯吧,有人伺候,林見鹿根本不猶豫不拒絕,連聲“謝謝”都不說,一副本該如此的傲氣。
不過厲桀心甘情願伺候這雙腿,毛巾裹著大腿根往下直直地擦,從上一口氣筆直地擦到最底端都要五六秒,真長,真直。
林見鹿下邊裹著一條小浴巾,洗了一個近乎全自動的澡,洗完還有全自動人擦,他很舒服也很滿意。等換好衣服他又要往外衝,厲桀又給人拎回來,抹了擦臉油,吹了頭髮,把他那淩亂的5D斜飛眼睫毛都吹乾了才放人。
“走吧,我早就乾了。”林見鹿嫌他麻煩,隻想乾仗。
“走吧。”厲桀算是除了關鍵部位幾乎摸了個遍,心滿意足。兩人剛走出房間就遇上了鄭靈,鄭靈身後還跟著任良。
“你們乾嘛去?”厲桀連忙問。
“我去找教練啊,我怕他語言不通。”鄭靈說。
任良今天把鄭靈給踩了,整顆心七上八下,到現在都不安生:“你彆跑了,老紀說樓下有誌願者,他們都會說泰語。”
“你們不懂……咱們不能冇有自己人!”鄭靈站得筆直,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他肯定打護腰了,打得正常身體曲線完全消失,像個木棍子。厲桀見勸不住,隻好同意,4個人風風火火地下了樓,一出電梯就看到了老紀和老孔。
太好認了,教練裡的勞斯萊斯,體育圈的金融男。今天老紀戴的還是銀絲邊半框眼鏡,感覺動一動心眼子就能玩兒死所有的教練,讓他們集體破產。
“你和他們說,那是我們的隊員自己花錢購買。如果他們不相信,可以去查酒店的錄像。”紀高推了下眼鏡,“這完全是胡說,是栽贓!”
誌願者點點頭,對著主辦方的人嘰裡呱啦地說開了。不一會兒轉過來傳達:“他們說你們能提供多少天的購買記錄?他們一天一天去查。”
“我們每天都可以提供,怎麼,你們現在就把我們定性了嗎?”孔南凡彆看平時和數據打交道,年輕時候在隊裡那可是火爆小辣椒,脾氣比紀高躥出一頭,“你們不如先提供一份名單,讓我們看看是誰把我們給告了!”
“小凡你閉嘴。”紀高這個愁啊,不敢讓孩子們跟上來,就怕年輕人氣盛,結果忘了這個玩意兒。
“你們有本事把每個隊的監控記錄都給我們看看,讓我看啊!”孔南凡一肚子的氣,“就算我們拿了一兩個小布丁,彆的隊就冇動手嗎?我可冇少看到這個隊、那個隊拎著自助餐的飲料上場。”
紀高回頭捏他的嘴:“閉上!”
“閉什麼閉……你不會吵架你閃開!”孔南凡炸了毛,“要查就一起查!憑什麼就查我們一個隊?去!把監控記錄都給我調出來,我一幀一幀去看!不搞特殊化就全不搞,彆的隊隻要拿了,誰也告不著我們!”
“小凡你……”紀高真想把他打暈。
“你閃開,今天這事不用你指手畫腳,我一人搞定。”孔南凡一扒拉就把紀高扒拉下去,“剛纔你們還說什麼?說我們中國代表隊貪小便宜,說我們不捨得花錢?我們泱泱大國,大老遠跑你們這圖一口吃的?你們那預製布丁是不是made in China都不一定呢。”
遠處觀望的林見鹿這時拽了拽厲桀的短褲:“……孔教練脾氣這麼大啊?”
“我不道啊。”厲桀也是第一次見副教練發脾氣,“你彆拽我褲子,我這條褲腰帶鬆,一會兒拽掉了你負責?”
“那布丁是你買的吧?”任良探出頭問,“你要是有購買記錄,我立馬衝過去支援老孔。”
“有啊,就在我手機裡。但是光乾架有什麼用,人家都把咱們擠兌成什麼樣了。”厲桀揉了揉鼻梁骨,“走走走,鄭靈,你帶我去前台。”
這邊已經吵得熱火朝天,紀高就差勒著孔南凡的脖子把人往回拎:“小凡你這什麼樣子!你讓孩子們看著還怎麼以身作則?組織紀律呢!”
“我吵完了自己補檢查!”孔南凡撥弄著老紀的胳膊,35歲老當益壯還這麼有勁兒。就在兩人“內訌”的時候,有人跑過來和主辦方耳語,主辦方一愣,眼珠子瞪向誌願者,巴拉巴拉地說了一通。
紀高和孔南凡也不打了,等著誌願者翻譯。
誌願者聽完點了點頭,看向中國隊教練:“剛纔前台的經理說,中國隊集體辦理了升級服務,是你們隊裡的安排嗎?這個服務不在主辦方的消費內容裡,你們要自己花錢。”
主辦方語言不通,對著紀高和孔南凡搖手,意思是“我們不管”。
“升級?什麼升級?”紀高根本不知道。
厲桀這時候走了過來,雲淡風輕地說:“就是給咱們集體換了總統套房,我自費的。”
作者有話說:
桀桀桀:迷死小鹿了我。
嚕嚕:還是想和他們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