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舉纔是愛人啊[VIP]
比起小鹿是不是入校之前認識唐部長、暗戀唐部長, 顯而易見,陶文昌認定他弟擅自亂翻彆人私人物品這件事更嚴重。
他弟還在這“為伊人憔悴?”伊人都快抽你了知不知道?
“你趕緊給放回去。”陶文昌心急如焚。
“你是不是認識他?”厲桀像福爾摩斯,抓住了細微末節的蛛絲。彆人都不知道, 不是問“這是誰”, 就是直接搖頭說“冇見過”,一圈下來那纔是正常反應。可他哥顯然不是。
他知道畫裡是誰,才那麼篤定地反問“這是誰的”,說明這個高質量情敵一直在首體附近徘徊, 隻不過逃過了他們的眼睛。
“他是誰?”厲桀非要問出來。
“你彆管他是誰,你先把畫冊送回原處!這事讓小鹿知道你冇好果子吃!”陶文昌摸了摸臉蛋,這一年下來他得老兩三歲。
“他是大幾的?研究生?不會是……老師吧!”厲桀冒起一陣無名火,“師生戀違法!小鹿他是學生他不懂事,老師能不知道麼?這是知法犯法!”
“你知錯能改吧!人家不是老師不是研究生, 你彆對小鹿的曾經那麼感興趣, 每個人都有保留隱私的權利,懂不懂?既然現在已經在一起了就往前看, 你站在他未來裡, 他過去有什麼人都不作數。”陶文昌趕緊說明,不說明他怕他弟衝動起來什麼都不顧, 把學校老師調查一遍, 到時候再整出無妄之災。
“所以你認識他, 對吧?”厲桀一聽不是老師, 稍稍平靜下來。不是老師就行,他真怕老師、教練什麼的披著狼皮接近小鹿,在小鹿最脆弱那幾年趁虛而入。林見鹿以前喜歡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能受騙!
“是,認識, 但人家已經不在國內了,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咱們都當不知道。畫冊你趕快還回去,不是我說你……”陶文昌也不敢說這人就在北體大,不然下午厲桀就去北體了,“就算林見鹿是你男朋友你也得有邊界感,趕緊送回去。”
“他不在國內了?去哪兒了?”厲桀隻聽了一個開頭。
陶文昌抽了一把他後腦勺:“我要說他在哪個國家,你是不是飛去看看人家?”
厲桀真動心了:“我又不是飛不起。”
看看,更不能說唐譽在北體。陶文昌又抽打他一掌:“快把畫冊放回去,以後長長記性!嘴巴閉緊了,千萬彆到處問去!”
厲桀心想你提醒得太晚了,我已經問了一圈。但昌哥不肯透露太多,他也掰不開他的嘴,總歸這高質量的情敵不在國內就好,白月光嘛,基本上都是出國的,他以後再回來也晚了一步,林見鹿已經有了硃砂痣。
“你倆聊什麼呢?”剛好跳高隊下練都是走這條路,白洋又瞧見他們了。
厲桀已經冇了方纔的氣焰:“我為情所困呢。小鹿有個白月光,在國外。”
“白月光?你怎麼知道?”白洋瞥向陶文昌,你弟這戀愛真坎坷。
陶文昌死死壓住厲桀的運動包,生怕他弟再把小鹿的個人隱私到處散播。再說畫裡的人是白隊的宿敵,按時間推斷,難不成是本科期間的唐部長認識高中的林見鹿,結果小鹿愛上了?
唐部長大學四年單身,他倆不會真有什麼吧……陶文昌不敢深想,一腳踹向厲桀的小腿:“趕緊還回去,我說最後一遍!”
“行,我現在就還。”厲桀原本還想再問問白隊,他哥認識,說不定白隊也認識。但這一腳不輕,踹醒了他一半衝動,算了,先還回去吧。
等厲桀走後,白隊笑眯眯地問:“什麼出國白月光,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陶文昌裝傻,“哈哈,他可能看小說看多了吧,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