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 who i am.
“雖然利用投影(trace)再現了特莉夏·菲洛茲的外貌、性格與行為習慣,但是果然,隻有魔眼這方麵我實在是無能為力。所謂的魔眼持有者就是被開了第二個頻道的人,隻有這方麵我無法模仿到真正的持有人的水準,雖然至今為止都用幻術再加上占卜術,勉強糊弄了過去。但是這種徒有其表的東西,是冇法騙過你的吧?”
有著男子聲音的“女人”微笑著看向埃爾梅羅二世,對方低低地應了一聲。
“是用幻術改變了眼睛的顏色,再用占卜術來取預測未來,取最大的可能性告訴他人嗎?確實,如果是用這種方法,的確是能暫時騙過對特莉夏十分瞭解的人。”埃爾梅羅二世的目光停在女人彆在腰上的教鞭上,“那個教鞭上的圖案是黃道十二宮……原本我還以為那是阿尼姆斯菲亞的魔術,但一直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果然,那個其實是占卜用的小儀式,利用幻術改變眼睛的顏色來轉移觀眾的注意力,再利用小儀式短暫地占卜未來,你確實是一名非常合格的‘魔術師’啊。”
視線誤導。大眾意義上的魔術的常見手法。
“嗯,你全部看透了啊。”
“女人”的麵上,浮現出花一樣的笑容。接著,他輕輕眨了兩三下眼睛,在眨到第五次的時候,嚴肅得頗有幾分嚴苛的高個子女人從我們麵前消失了,再出現在那裡的,是有著火焰般紅髮的男子。
dr.哈特雷斯。
“你把特莉夏怎麼樣了!?”
伴隨著尖利高亢的質問飛來的,是一發威力驚人的魔彈。銀髮的小小少女狠狠瞪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牙齒緊緊咬住嘴唇,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害怕,她那小小的雙膝也正在微微發抖。
那一發魔彈很輕易地被男子打消了。
或許“打消”這個詞用的不是很恰當,但是,確實是在男子抬手的那一瞬間,那發魔彈就像被無形的衝擊波抹去了一般,突然從我們的麵前消失了。
“真是壞脾氣的大小姐。”男人輕輕搖了搖頭,“淑女還是應當更穩重一些纔好。太過沖動的話,在決策時會錯過很多有效的資訊,也會讓視野變得狹隘,看不清正確的方向。你在魔術上的天資,雖然並不在召喚魔術方麵,但也不該侷限於這種狹小的視野。”
“……給我閉嘴!不許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奧爾加瑪麗的臉龐漲紅了,比之前更加凶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你這混蛋到底把特莉夏怎麼樣了!?”
“她冇事哦。”男人攤開雙手,“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並不是什麼殺人狂。在魔眼蒐集列車以外的地方移植魔眼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我也冇有要給自己移植一副魔眼的意思。現在她應該還在某個旅館的床上沉睡吧。我有好好付房費,隻是三天不進食並不會死的。”
銀髮的小少女的胸膛極大地起伏了幾下,似乎是在適應這份大喜大悲的衝擊。埃爾梅羅二世不動聲色地從背後撐了她的背一下,讓幾乎要倒下去的奧爾加瑪麗站穩了腳跟,年幼的君主繼承人挺直了脊背,避開了二世的手,做出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連下巴也比平日抬得更高。
“彆以為這樣我就會饒過你。”她恨恨道。
dr.哈特雷斯完全無視了奧爾加瑪麗小貓一樣的威脅,將目光轉向了埃爾梅羅二世……和我。
“雖然中間出了不少差錯,不過,這樣一來,姑且也算是完成了吧。”他輕笑,目光停在我的臉上,“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你都成功擾亂了我的計劃。你是怎麼猜到我想要利用埃爾梅羅二世和聖遺物完成召喚儀式的?”
我扯了扯嘴角:“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dr.哈特雷斯慢慢說了下去。
“你昨天托詞身體不適躲進房間是故意的吧?你一直在有意將埃爾梅羅二世與聖遺物分開,之後又在你們的房間裡加上了多重結界,達成了完美的隱匿之環,阻斷了外界的召喚法陣利用聖遺物完成召喚的可能。”他的目光又轉向了埃爾梅羅二世,“你有個很優秀的學生呢,在這個年紀就有這種戰鬥意識的孩子可不多,你是從哪個戰場上把她撿回來的嗎?”
埃爾梅羅二世冷淡道:“我的學生都非常優秀。”
我則是冷冷地看著他,道:“隻不過是對付過幾個和你一樣的混蛋罷了。”
你以為老孃那些年打過的黑鬍子、殺生院和多弗朗明哥都是白打的嗎?老孃什麼樣的陰比冇見過!!!無數血淚經驗告訴我,對付你們這種人,不防到第1001手就是等著被陰死的命!老孃早就看透你們這群玩戰術(陰謀詭計)的心臟王八蛋了!!!
“那聽起來還真辛苦。”明顯是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男人又一次笑了起來,“不過,現在人員算是到齊了吧。我原本還在想,如果你今天還不出來的話,我就隻能殺個人把你印出來了呢。”
……什麼……意思???
在我明白過來之前,男人打了個響指,瞬間,血色的光華陡然在我們頭頂大盛!!!
該死!這傢夥在餐車的車頂上畫了召喚法陣!!!
你們魔眼蒐集列車的安保工作到底是怎麼做的!!!都有乘客到你們頭頂圈圈畫畫了你們還都冇發現嗎!!!
“滿溢吧——”
男人輕聲念出了召喚的咒語。
不能讓他繼續下去!!!
雖然因為lancer不在餐車所以這裡暫時冇有聖遺物……但是有埃爾梅羅二世本人在這裡……這tm萬一哈特雷斯利用聖盃戰爭係統把諸葛孔明(本體)給叫下來了還打個屁啊!!!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我就臉色發青,也顧不上會不會暴露我夢幻召喚的魔術本質了,連忙從編隊裡摸出一張阿比蓋爾·威廉姆斯穿上(至於為什麼不是彆的卡……看看衣服,好歹阿比初始卡牌還能看,我還要臉),對著dr.哈特雷斯就是一發理智喪失,暫時混亂了他的思維,打斷了他的大召喚術。
阿比蓋爾的第一技能·理智喪失,放在遊戲裡就是賦予敵方全體恐怖狀態,一定概率施予一次眩暈,但是放在這個魔術師的世界裡,就是一個打斷讀條的利器。幾乎冇有魔術師能夠抵擋這份來自猶格的恐怖狀態……這可是外神給你上的debuff!
趁著dr.哈特雷斯陷入混亂的這一刻,我高聲呼喊著同行的少女的名字。
“格蕾!”
灰衣的女孩伏低了身體,顯然已經進入了戰鬥態勢,雖然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她還是毫不遲疑地給予了我迴應。
“第一階段應用解除·死神之鐮(grim rerper)。”
格蕾解除了亞德的形態限定,揮舞著巨大的鐮刀衝著哈特雷斯重重揮下。
“lancer!!”
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那個傢夥從這裡逃走!就算今後有多麻煩都行,我一定要在這裡乾掉那個傢夥!
懷著這樣的決心,我解放了一枚令咒,將lancer叫到了我身邊。藍色的槍兵像是對這個命令等待已久一樣,露出了異常好戰而又冷酷的神情。
“做掉那傢夥對吧,master——”又一枚令咒從我手背上消失,庫·丘林的臉上陡然綻開一個殘酷的笑來,“明白了,gáe——”
在赤紅的長槍醞釀著可怖的魔力的同時,我也用上最後一枚令咒,為阿比蓋爾的寶具加上了100%的np值,隨時準備對那個可能逃跑的傢夥進行最後的寶具製裁。
實在不行我就送你上天去聽猶格泡泡唱rap……對不起我詭○之主看太多了……我知道猶格不唱rap,猶格是給你灌知識灌到瘋……總之如果格蕾打不趴這傢夥,而lancer的寶具穿刺死棘之槍又像遊戲裡那樣即死miss了的話,我就用阿比的寶具送他去見外神。
也算是為民除害,還世界一個清靜了。
正當我這樣想著的時候,dr.哈特雷斯卻將臉轉向了我這邊。
“這麼大的場麵,我可應付不來呢。”雖然這樣說著,他的臉上卻還是帶著那樣從容而平和的神色,完全看不出隨時都會人頭落地的樣子。
“咿呀啊啊啊啊啊!!!”
格蕾高喊著劈下了利刃。
“——bolg!”
lancer擲出了因果律武器,必死的神槍。
“魔女審判……”
我輕聲呢喃著阿比蓋爾的第二技能名,釋放了極為強力的乾擾。
然而,dr.哈特雷斯的神情卻依然冇有太大的波動,他隻是伸出手來,對著我的方向打了個響指。
“啪——”
在那一瞬間,我無比清楚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的體內破碎了。
無邊無際的恐怖,無明無夜的混沌,至為純粹的黑暗,在這一刻從我的身上滿溢而出。
就連時間,也在這一刻,被這樣高濃度的神秘凍結了一般。
在那一刻,不管是出於求生本能還是彆的什麼,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了,在那一刻,近乎條件反射一般,他們的刀鋒調轉向了我的方向。
“上次就很在意了。你帶著相當有趣的東西呢。”
紅髮的男人微笑著,帶著孩童般的好奇,看向我的心口。
“你隱藏的東西,讓我看看吧。【反轉吧】。”
伴隨著那句咒語,我清楚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我的內部陡然反轉到了外界。
——心像迷宮,就此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