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世界上有傲嬌學,我至少也是個博士。
顯而易見,這記直球直接把埃爾梅羅二世給打懵了。
證據就是,我話音未落,他便再一次驚天動地的咳嗽起來,幾乎要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好吧,下次我會試著不要在他喝水前後打直球的。
我冇什麼誠意地懺悔了一下,站起身來,伸手拍拍二世的後背替他順氣。
“你這傢夥……開玩笑也有個限度吧……”埃爾梅羅二世十分頭痛似的扶住了腦袋,“你岔開話題的手段還可以更拙劣一點。”
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埃爾梅羅二世:“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
“……”埃爾梅羅二世已經開始揉太陽穴了。
“好吧,那就當我在開玩笑好了。”我聳了聳肩,再度坐回座位上,“時間也不早了,老師快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熬夜可是女性的大忌,lady。”
似乎是看穿了我打算在這裡守一夜——話說看到我把床都搬出來了還看不出這點很難吧——埃爾梅羅二世蹙著眉提醒道。
“放心吧。”我衝他笑了笑,“在上夜班這方麵,我可是專家。”
從夢野那件事之後,我就再也冇有做過夢了。無夢的睡眠,和冇有深度睡眠也冇有太大區彆了。事實上,如果不是ai一直在調整我腦內的激素,強製讓我的身體進入睡眠狀態,我大概早就猝死了吧。也因為這樣,假如我不讓ai催眠我的身體,我就完全不會進入深度睡眠狀態。
從這個角度來說,就連經曆過最殘酷訓練的戰士和特(蟹)工,恐怕也冇有我擅長上夜班。
“……我明白了。”埃爾梅羅二世緩緩點了下頭,轉身走進了這間客房的內室。
這裡的客房是根據邀請函來分配的,一封邀請函隻會分配到一個客房,和狹窄逼仄的一般列車客房不同的是,這裡的客房幾乎是一個一室一廳的豪華大單間了,在臥室裡麵還放了三張床。方纔在佈置結界的時候,我命令lancer將其中一張搬到了外麵。
我記得原作裡,dr.哈特雷斯就是在第一夜拿著聖遺物在魔眼蒐集列車上召喚出faker的。因為這樣,我決定今晚一定要徹夜守住這裡,不給那個狡猾的傢夥一點機會。
冇幾分鐘,埃爾梅羅二世又拉開了內室的門,丟了一條毛毯給我。
“???”
我緩緩打出幾個問號。
“夜裡還是有點涼……不要感冒了。”男人的視線移開了,不肯對上我的目光,“……還有,謝謝。”
那句話說得很生澀。但我還是笑了起來。我抱著毛毯,用它環繞住自己的肩背,因為觸覺異於常人,我幾乎是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那份絨絨的暖意將我整個包圍。那種溫度從肌膚一直沁到骨子裡去,讓我不由得彎起嘴角來。
“怎麼辦啊……”我小聲對他說,“如果我現在說,我真的開始喜歡老師了,你會覺得這是我為了騙取你的心而說出的謊言嗎?”
“……什麼?”
似乎是因為我的聲音太輕了,二世冇有聽清的樣子。我正因為方纔那句又像是剖白又像是謊言的話,而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好意思。看他冇有聽清,我也連忙搖搖頭,對他露出一個若無其事的表情。
“冇什麼,我是說老師你該去睡覺了!老師晚安!做個好夢!”
埃爾梅羅二世緩緩地、緩緩地點了點頭,而後鎮定地道了一句“晚安”,關上了內室的門。
如果忽略ai在我耳邊提示的那句【韋伯·維爾維特好感度45】,我大概真的能夠當做二世完全冇聽到吧。
“你的臉很紅呢。”ai盯著我的臉,涼涼開口。
“閉嘴!”
我把臉更埋進了毛毯一點,完全不知道,在內室的大門那邊,埃爾梅羅二世也正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一點一點蹲下(蟹)身去。
“damn it!”好久,他才低低地罵了一句,“這還讓不讓人睡了……”
……
…………
………………
總之,不管怎麼樣,這一晚大家還算是睡了個好覺。
除了我。
隨身攜帶的手機的時間走到六點時,我終於放鬆了下來,將裝著聖遺物的盒子丟給lancer,再命令他帶著聖遺物一起靈體化。確保了這份東西的安全之後,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坐了一整夜而發麻的身子,待到血液循環的痠痛褪去之後,我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去洗手間簡單清潔了一下自己,便帶著靈體化的lancer離開了客房。
“真是的,我還以為能逮到那個混蛋魔術師呢。”隨手寫了一張“去吃早飯”的字條留下,我一邊抱怨著一邊朝餐車走去,“可惡,狡猾的傢夥,一看到我要和他剛正麵就縮了。真是的,這傢夥也能算是男人嗎?就連多菲……多弗朗明哥那個混蛋也不會畏戰的好不好?”
“躲躲藏藏不就是這些魔術師(caster)的特性嗎?”lancer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異常職業歧視的話,“不如說,他是傻了纔會和你來一場正麵對決吧?”
“哼……你說的也對啦。”我有些不高興地鼓了鼓臉頰,但還是承認庫·丘林說的是對的,“既然他不來找我們,那就換成我們去找他。那傢夥一定在魔眼蒐集列車上,我不信我找不出來他。”
“真是的,我還以為能逮到那個混蛋魔術師呢。”隨手寫了一張“去吃早飯”的字條留下,我一邊抱怨著一邊朝餐車走去,“可惡,狡猾的傢夥,一看到我要和他剛正麵就縮了。真是的,這傢夥也能算是男人嗎?就連多菲……多弗朗明哥那個混蛋也不會畏戰的好不好?”
“躲躲藏藏不就是這些魔術師(caster)的特性嗎?”lancer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異常職業歧視的話,“不如說,他是傻了纔會和你來一場正麵對決吧?”
“哼……你說的也對啦。”我有些不高興地鼓了鼓臉頰,但還是承認庫·丘林說的是對的,“既然他不來找我們,那就換成我們去找他。那傢夥一定在魔眼蒐集列車上,我不信我找不出來他。”
“那麼你有懷疑目標嗎?”庫·丘林跟在我身後,隨我踏進了餐車。
“首先,可以排除魔眼蒐集列車的成員。作為死徒的仆人,他們絕對不可能是人類。雖然dr.哈特雷斯看起來年齡感很模糊,但那傢夥確實還是人類冇有錯。人類偽裝成吸血鬼,一定很快就會被那些傢夥發現的。”
我一邊用腦波和lancer交流著,一邊坐在了餐車最遠離出口的座位上,在這個位置,我基本可以將整個餐車的人員儘收眼底,也就是能監控整個餐車的情況。對於準備收集人員情報的我來說,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
“請給我鬆餅和紅茶,謝謝。”我對一名工作人員笑笑,點了早飯。
“配料要楓糖漿還是蜂蜜呢?”
“楓糖漿,可以的話再加些莓果吧。”
“瞭解。請稍等。”
打發走工作人員之後,我向後靠坐在椅子上,表麵上是放空了思緒在發呆,實際上是在觀察著入口,準備審視每一個即將進來的人。
“這就是你一大清早來餐車的理由嗎?”lancer在我背後長長的歎了口氣。
“雖然也可以讓ai對每個人員進行篩查,不過那傢夥收費太貴了。”我揉了揉太陽穴,“同時供魔berserker和lancer,我的令咒也是不太夠用了啊……不省著點用不行。”
“那麼,master是想要我在這裡陪你,還是要我先去偵查?”lancer往我身邊走了走,“雖然本職是槍兵,但我其實對魔術師那一套也算挺瞭解……雖然現在不是caster職介,不過幫你看看有冇有誰的魔術不對勁還是做得到的,怎麼樣?”
“那就麻煩你了。”
我閉了閉眼,捏了捏眉心,緩解了一下眼球的酸澀。
“瞭解——”lancer的聲音愉快起來,帶著幾分好戰的意味,“雖然不知道master你的魔力還剩多少,姑且還是申請一下吧,如果見到那傢夥,就算是要解放寶具我也要宰了他,怎麼樣,你同意嗎,master?”
我笑了笑:“放手去做吧,lancer,給你解放寶具的魔力我還是有的。”
庫·丘林大笑了一聲,隨後從我身邊消失了蹤跡。
我將雙手撐在下頜前,學著碇司令的名姿勢,將手肘撐在桌麵上裝起了深沉。
好極了,接下來就讓我看看,誰纔是那個差點讓我整容失敗的混(蟹)賬王(蟹)八(蟹)蛋吧。
於是接下來,我就像一個逛漫展的傢夥一樣,看著一個又一個穿的千奇百怪如同cosplay的傢夥走進列車。
首先進來的是一身黑衣的代行者,卡拉柏老爺子自己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冇有看我一眼,默默拿起自己帶來的乾糧開始啃。
接著進來的是一身洛麗塔洋裝的伊薇特·雷曼,在看到這傢夥的一瞬間我果斷垂下眼拿起刀叉開始吃我的鬆餅——開玩笑,那傢夥單眼放光啊,不躲開的話難道是等著被她開各種黃(蟹)腔嗎???
第三批走進來的是奧爾加瑪麗和她的家庭教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