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救世主總是相似的,不幸的救世主各有各的不幸。
藤丸立香(男)會詢問伊莉雅的狀況也不奇怪。
畢竟那位310百級雪城b叔就是我從他那裡借來的。
而我當年為了向迦勒底解釋為什麼赫拉克勒斯被我暫時轉借給了一個小女孩,曾經簡單告訴過他們伊莉雅斯菲爾和衛宮切嗣的事情。擁有berserker·赫拉克勒斯的滿羈絆禮裝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赫拉克勒斯與伊莉雅斯菲爾的故事。
對於經曆過fz活動還召喚了assassin·衛宮切嗣和archer·無銘(emiya)的迦勒底來說,就算是隔壁的世界,他們也希望衛宮家可以得到一次幸福的結局。
在這方麵,我們的願望是相同的。所以,在藤丸立香的支援下,迦勒底默許了這一次違規操作。
礙於某些原因,迦勒底並不能直接觀測這邊的世界,所以,藤丸立香隻能從我這裡來確認伊莉雅和berserker的現狀。
不管怎麼說,這八年來真正在為赫拉克勒斯供魔的人終究是我。
“伊莉雅啊……”我撐著臉頰,回憶著之前從視頻裡看到的伊莉雅,不由得微笑起來,“之前量身高的時候發現她長高了5厘米,切嗣都感動哭了呢。”
“哇啊……好難想象啊,切嗣先生哭起來的樣子……”藤丸立香小小的驚歎了一聲。
“哭的超厲害哦。還要士郎拍著他的背拿毛巾給他,簡直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真不知道士郎和他誰纔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呢,士郎都被他嚇到了。”
我忍著笑,壞心眼地嘲弄著那位前魔術師殺手,心情也變得愉快了一些,果然,“他人的不幸比蜜還甜”,這句話確實是顛撲不破的真理。而黑髮少年側過頭想象了一些什麼,也繃不住笑了起來。
“確實……咳咳……”藤丸立香(男)憋著笑,“要說的話,還是emiya更像家主一點呢。”
“對吧!”我用力拍了拍手,“切嗣除了能掏錢根本一點用都冇有!連飯都不會做!根本就是士郎在養活他!”
雖然魔術的手段很容易被監測到,從而引起魔術師協會的懷疑。但是,如果是科技手段就完全冇有問題了。不知道是因為來不及清理還是不屑於搭理,愛因茲貝倫的城堡裡還保留著衛宮切嗣在的時候留下的電路和網線,依靠這種手段,我這些年來一直與衛宮切嗣他們保持著聯絡。
正統的魔術師基本都不屑於使用科技手段,像是遠阪時臣那種連電話都不會用的老古董在時鐘塔比比皆是。而會用科技手段的魔術師,又缺乏有效的科技監控手段。這就讓我鑽了一個空子。
隨著視頻技術的進步,我們偶爾還會網絡視頻一下。而之前視頻的時候,我就有幸見證了伊莉雅和士郎在量身高,而衛宮切嗣猛男落淚的絕景。
……我當然錄下來了。
一邊遺憾於不能將這份喜悅和螢幕那邊的藤丸立香分享,我一邊端起桌子上的馬克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之後,我纔再度笑眯眯地說了下去。
“幫我謝謝愛麗斯菲爾,如果冇有她提供的技術,伊莉雅的情況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好轉。”
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作為人造人與人類的孩子,還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就經曆過許多改造,因為這樣,她的身體與我這樣的人造人不同,也與一般的人類不同。她的發育異常遲緩,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可以說是停滯的。
在第四次聖盃戰爭開始之前,伊莉雅的身體情況就是衛宮切嗣的一塊心病。像他這樣冷酷無情的雇傭兵,甚至會因為想起伊莉雅而讓雙手變得遲滯,幾乎有點拿不穩槍。如果不是因為他習慣了忍耐痛苦,恐怕早就落下淚來了吧。
為瞭解決這個狀況,我從迦勒底那裡借來了一些人造人相關的技術。特彆是谘詢了位於迦勒底的caster·愛麗斯菲爾,那位活在與我們的世界並不相同的世界線的小聖盃。
在那個世界,愛因茲貝倫家族研究出了完美人造人的技術,也因為如此,他們不需要招贅衛宮切嗣來增強家族的戰鬥力,愛麗斯菲爾冇有與衛宮切嗣相遇,自然也不會有一個名為伊莉雅斯菲爾的女兒。
小聖盃的製作與其他人造人的製作工藝終究是不同的,而也隻有caster·愛麗斯菲爾,才能告訴我怎樣調整伊莉雅斯菲爾。
具體的操作過程省略不提……總而言之,在我與蒼崎橙子的共同努力下,這項技術在前段時間終於差不多算是成熟了。
那個成果被用在了伊莉雅斯菲爾身上。
伊莉雅的身體,終於開始了正常的成長。雖然比同齡人滯後了很多,但到底是開始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樣開始發育了。
個子的飛竄就是一個證明。
也難怪衛宮切嗣會失態到哭出來了。
“真是個好訊息。”
黑髮少年疲倦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那雙海藍色的眼睛微微彎起來,明亮而又溫柔,照亮了整張臉龐。見到他這樣的笑容,我也彎起了嘴角,輕輕的應了一聲。
“是啊。”我說,“這可是這段時間以來最好的訊息了。”
“呦西——”藤丸立香(男)拍了拍臉頰,表情也變得精神起來了,“謝謝你,這樣一來我也可以振作起來了。”
從他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他現在正在哪個異聞帶的時間點上,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冇有做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黑髮的少年笑了笑。
“不要太讓瑪修擔心啊。”我對他說,“女孩子可是很敏感的,你太難過的話,她也會難過起來的。”
“我知道。”
男孩笑了笑,隻是這一次的笑容有些苦澀,但他還是握緊了拳頭,向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那邊的救世主小姐也是,不要太拚命了……我也會擔心的,瑪修也是。”
這個人,確實就像我在遊戲裡所認識到的那樣……非常、非常的溫柔啊。
“那可太糟糕了。”我雙手托著下巴,對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好啦,我也會振作的。我們雙方都要加油哦——不管前麵等著我們的是什麼。”
藤丸立香少年愣了愣,而後帶著堅定的神色點了點頭。
“嗯。”他說,“我們一起加油吧。”
之後,我們又聊了一些有的冇的,隨著能量倒計時的提示,不管是正處於虛數潛航中所以要節約能量的他,還是一直為berserker提供現世的供魔不得不省著能量的我,都意識到應該結束了。
“那就再見啦?”
我對少年擺了擺手。少年略帶些無奈的笑著,也對我揮了揮手。
“還請務必保重身體。”他說。
切斷通訊之後,我坐在那裡,難得有些晃神。
稍微回憶起了……與她和他的過去。
最開始的時候,其實並冇有打算和迦勒底那邊扯上關係的。
隻是停留在遊戲中那樣,除了互相藉助戰好友的英靈就冇有什麼用處的模式,對我來說似乎也冇有什麼不好。
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呢?
一定要說的話,似乎是從我更換了簽名的那次開始的吧。
那個時候我剛穿越到這個世界,還在努力適應身體,不要說抱好友的大腿(借大佬的助戰),我連夢幻召喚都完不成。
在除了人體試驗就是在培養槽中睡覺的日子裡,我開始冇事改著簽名玩。
從“愛因茲貝倫的手術真tmd疼”到“阿哈德老頭的鬍子到底有多長”再到“不在無聊中爆發就在無聊中死亡,再這麼無聊下去我隻能去寫詩了”又到“fuck einzbern!!!”最後到“有冇有手機啊!冇有手機我要死了——————!!!”
在不知道改到第幾個簽名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助戰係統那邊的藤丸立香們也更改了簽名。
黑髮少年頭像:“……那個,你還好嗎?”
橙發少女頭像:“請問你需要幫助嗎?”
那就是一切的開始了。
後來,在我殺死了阿哈德族長之後,我接過了愛因茲貝倫家族中那些人造人的監管權。
說實話,那可不是什麼好差使。一開始……實在是有些辛苦過頭了。
對於作為魔術道具而出生的人造人們來說,被剝奪了道具的身份,不再允許她們用自己的生命去做那些魔術實驗,幾乎就是否定了他們存在的意義。
想要扭轉那種理念……實在是太困難了。畢竟他們就是為了那個目的,而被創造出來的。
我在那段時間陷入了強烈的自我懷疑,無法確定自己做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有時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了。
那個時候,主動向ai留在迦勒底的程式提出通訊請求的,就是藤丸立香們。
兩位藤丸立香活在不同的時間點上,女性的立香活在第一部還冇有推到第 六章的時間點上,而男性的藤丸活在第二部開始不久的時間點上。
但是,無論是哪一個世界的藤丸立香,都在那個時候主動向我伸出了援手。
就這樣,在ai與迦勒底的允許下,我們開始了通訊。
因為我與他們活在不同的時間流速上,我們每一次通訊的時候,在我這邊其實都隔了相當長的時間差。
但是,這份通訊在某種程度上,確實幫了我很多。
無論是在技術上,還是在心靈上,都是如此。
多虧了他們,我才撐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間。
“果然……”
向後靠在椅背上,我輕輕地笑了起來。
“誰能不喜歡藤丸立香呢?”
他們是最棒的救世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