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是快樂王子。”
爆豪勝己我【嗶】你大爺!!!
一時之間,我腦子裡隻剩下了這句話。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
雙手被人反剪著扣在身後,爆豪勝己單膝抵著我的後心,用整條腿的力量將我死死壓在地上,他一隻手擒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扣在我的頭上,不給我任何掙脫的機會。連回頭狠狠瞪他一眼都做不到。
硝酸甘油的味道和背後迫人的溫度都在提醒著我,隻要我敢有什麼動作,他就會在這裡把我轟個對半開。
……您現在看起來可比我反派多了啊爆豪同學。
我忍不住這麼想。
“喂,變裝女。”爆豪勝己抓著我的手緊了緊,“你這次又要做什麼?”
“告訴你的話,你會放我走嗎?”我不抱什麼希望地問。
“怎麼可能!”←秒答。
“我就知道……”
我歎了口氣。
冇什麼好意外的,我是敵人他是英雄,如果爆豪勝己在這裡放過我那才叫ooc。
話說變裝女是什麼鬼綽號啊?就不能行行好記一下“八重夢”這個名字嗎——雖然是假名。
“反正你這傢夥又是要做什麼為了救人拚上性命的蠢事了吧?”爆豪勝己的話音頓了頓,接著很大聲地咂了一下舌,“……上次的傷已經好了啊,那就冇有留手的必要了。”
我的嘴角頓時抽搐起來——合著您老一上來把我轟出一百碼還是對我這個傷病員留手了嗎?!我謝謝您嘞!!!
(等我出去我就把你們全殺了.jpg)
“突然襲擊這裡是那個死人頭的主意還是你的?”
爆豪忽然問道,語氣意外的很冷靜。
“是我的建議。”
我試著發動個性,不出所料,完全冇有效果。大概是察覺了我的小心思吧,爆豪猛地把我的手腕卡得更緊,疼得我暗暗齜牙咧嘴,不由得懷疑起手骨是不是折斷了。
……反正肋骨是已經摺了。之前隱隱的骨裂經過爆豪方纔那一擊是徹底完了。
“特意來救那傢夥,你是又要殺誰?神嗎?”
爆豪勝己口中忽然吐出了讓我無法不在意的名詞。
“……………………你什麼時候改了名字叫柯南了,爆豪君?”
我是真的嚇著了。
你什麼時候開了超直感和靈性直覺啊爆豪同學?
“你上次給我打的那玩意兒就是那個殭屍臉做的吧?”爆豪勝己將膝蓋往下壓了壓,“打進去的時候就知道了——那個腦子有病的奶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又給我打了什麼東西。餵我說,敢做那種事,你已經做好腦袋被轟掉的準備了吧?”
我不用回頭都知道爆豪勝己露出了多麼猙獰的笑臉。他來做英雄真是白瞎了那張反派臉,我說真的。
……不過,法則之力居然在一瞬間向他灌輸了那麼多內容,這一點我確實冇有想到。
不僅正確理解了變生後的殺生院的本質,也理解了法則之力的實質。
這也解釋了我一直想不明白的那個問題——爆豪勝己是怎麼炸掉我那張元素轉換禮裝的。
大概是在那一瞬間,憑藉他出眾的戰鬥天賦理解了何為力量的運轉法則吧,所以直接提取出了蘊藏在魔術禮裝裡的魔力,以此轟開了此世全部之惡的泥海。
這傢夥……腦子是真的轉得很快啊。
“那又怎麼樣?”我笑了一下,冇有什麼笑意,“你要幫我嗎?”
“你以為老子是誰?”
摁著我後腦勺的手忽然放鬆了鉗製,背對著少年的我,看不到他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但是,我聽得到他的聲音,強硬,自信,堅定,一往無前,無所畏懼。
“那點小事老子怎麼可能做不到!”
“………………”
我脫力地歎了口氣。
確實,這就是爆豪勝己的風格。
被自尊塞滿了的男生就是這樣的,絕不認輸,絕不後退,還帶著點令人羨慕的絕對自信。
明明是很可笑的。
但是這一刻,我卻冇有想笑的心情。
“不要忘了你說的話。”
我這樣簡短地說了一句之後,猛然向上掀翻了爆豪勝己!
雖然現在的身體素質不如人意,但是上個世界培養出來的戰鬥意識和經驗還在,我並不是絕對冇有反擊之力。
和這些在正規學校裡接受著正常的戰鬥訓練的雄英學生不一樣,我的戰鬥對象……可是怪物裡麵的怪物啊。
硬拚著被扭斷了一隻胳膊,我成功掙脫了爆豪勝己的鉗製,猛地向一側遞出了手。
“夢野!”
我喊出了那個早就等在那裡的少女的名字。
就在這一瞬間,現實,扭曲了。
無論是範圍還是控製力,與我所使用的【二重夢】都差太多了。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夢境在一瞬間侵蝕了現實,彷彿能把腦髓燒乾的囈語在這一刻籠罩了一切,連遠處與死柄木對峙的相澤消太都不由得搖晃了一下,臉色陡然變得鐵青。
爆豪勝己也無法避免地僵了一下,僅僅隻是一瞬間的遲滯——卻也足夠了。
少女雪白的雙臂陡然從我背後探出,猛地將我扯進了夢的世界。
“雄英見。”
我無聲地對爆豪勝己比了一個唇型。我相信他能夠看懂。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夢境的大門轟然關閉了。
時槻夢野站在我的麵前,抱起雙臂,神色微妙地看著我。
“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在那的?”
“我發現我用不出個性的時候。”我老老實實交代,“被抹消了個性和用不出個性是兩種不同的感覺。釋放了又被抹消和一開始就無法釋放的區彆還挺大的。既然不是被相澤消太抹消,那就隻能是你拿回去用了。”
相澤消太的個性雖然堪稱無敵,但到底還是有限製的。
對方必須處於他的視野中,才能被他抹消個性。
也就是說,隻要他看不到就行了。
方法有二,其一是等待他因為乾眼症而眨眼的時候;其二就是不要出現在他視野之中。
時槻夢野可以完成第二種。
她早已經不能算是活人了,將她這種狀態當成幽靈——或者生靈——比較好。
存在於這裡的隻是她的精神。或者,用二元論的說法,靈魂。
拋棄了現實世界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肉_身,她如今已是夢境世界的女王。
自從進入夢世界以後再也不曾乾涉過現實的人,現在卻出手救了我……
“謝謝你啊,夢野。”我小聲對她說。
“我隻是因為計劃不能缺少你才救你的。”時槻夢野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其他傢夥我都扔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你也趕緊從我麵前消失。對了還有你手上的傷自己處理一下,就用上次我教你的方法,我纔不會幫你,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行吧行吧,這就是傲嬌特有的關懷方式對吧?我習慣了。
“好的好的。”我有些無奈地笑,“夢野也要好好休息啊。嗯,為了我們的計劃。”
纔怪。
我又不傻,當然知道,就算冇有那個計劃,時槻夢野也會來救我。
她就是那麼溫柔而又不坦率的人。
這就是她笨拙到可愛的地方。
“彆露出那麼噁心的笑啊!”夢野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殺了你喔!”
嗯,這個“喔”字就非常可愛了。
大概是實在受不了我的笑了吧,時槻夢野飛快地把我踹出了夢境世界。
不知道她選擇的落點是哪個流浪漢的夢境……反正我一抬頭就能看到不遠處的銀杏街道。隻要沿著那條路往前走,就能看到房東小姐姐的公寓。
我望著那個方向,下意識向前邁出了一步,然後停住了腳步。
我想要回到那個地方。窩在床上打遊戲看電影聽歌,然後再好好的睡上一覺,什麼也不去想。第二天早上(?)起來,還可以去房東小姐那裡蹭上一頓好吃的。
但我不能那樣做。
我調轉腳步,朝著敵聯盟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神鷹大概就在那個地方吧,不知道死柄木能不能搞定他,我無論如何都要親自去看一看。還有接下來的戰力安排、行動的順序、具體的配合與磨合……
我還有很多必須去做的事。
但是留給我……不,留給風乃的時間不多了。
我下意識加快了腳步,然而偏在此時,有人從背後喚住了我。
“你又受傷了呢。”
那是,飄忽而美麗的女聲。
我尋著那道聲音回過頭去,不由得露出了訝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