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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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著漂亮唇珠的唇印在少女白皙的臉側。
她的皮膚和她的氣味一樣,甜絲絲的。
像是塊馥鬱的奶油蛋糕,軟綿綿、涼津津的。
少年的撥開她細碎的銀色髮絲,在嬌嫩的耳垂處輕吻。
那裡似乎過於敏感,幾乎隻是一瞬,那小巧圓潤的耳垂就染上了一層櫻桃紅色。
連柔軟的小身體也跟著輕輕顫動了一下。
“唔...”
就連溢位的點點細微聲音都黏著甜膩的鼻音。
可愛極了。
盧修斯低啞地輕笑了一聲,強行將埋在她頸邊的頭抬起。
他還需要再等等,她還太小了。
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揉亂的袍子,少年挺起身子,打算站起來。
卻被細瘦的手臂重新攬了回去。
仍然沉睡的少女將小腦袋埋在盧修斯的腰腹間,用手臂緊緊地攬著他勁瘦的腰肢。
像隻土撥鼠一般,她用小鼻子拱了拱,在少年的恥骨處停下來,將頭側過來,緊緊貼住他的西褲旁邊。
潮濕溫熱的鼻息順著薄薄一層西褲和襯衫料子,激得少年咬緊牙關。
淡淡粉色順著他冷淡的眼尾向下蔓延,一直伸展到修長的脖頸裡麵。
喉結輕滾,盧修斯向下看了看,少女軟白小臉貼著他的袍子下側。
她貼得那麼緊,袍子底側的外側釦子幾乎要在她的臉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少年長指伸過去,用手指將下側...與伊芙的臉隔開,難以忍耐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臉頰。
“真是...自討苦吃。”
他自嘲地勾了下嫣紅的唇。
...
伊芙最近對這個日記本的忍耐度已經接近於零。
特彆是上次昏迷在臥室,醒來的時候自己像隻無尾熊一樣緊緊勒著盧修斯不放的時候。
幸好少年大發慈悲,冇有把她從身上甩下去,而是任由她在他身上趴了接近五個小時。
隻不過盧修斯離開的時候明顯腳步有些虛浮,連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奇怪。
並且拒絕了伊芙的幫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矜貴優雅的級長也會有腿麻抽筋、不想讓人發現自己窘態的時候。
伊芙體貼地替他想了片刻,隨即注意力都被這本晦氣的筆記本吸引過去。
她將它攤在桌麵上,用羽毛筆在上麵虛虛劃著,帶著點凶狠的惡意。
因為即使冇有與它溝通,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被它慢慢吸取。
所以她的身體才日益疲憊。
【come】
她在日記本的第一頁狠狠地寫上幾個字母,最後一筆帶著幾乎要劃破紙張的力度。
與此同時,日記本裡的少年看了看手背上一道淺淺的、瞬間癒合的劃痕,輕輕笑了一下。
看起來他把她惹生氣了呢。
【我想您在為中午的事情而生氣,請原諒我的冒犯。可那個男孩無禮的舉動讓我不得不衝動地出此下策。在我看來,您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漂亮的花體字攜著虛假的柔情蜜意,好像一個突然降臨的、如同天使般,把她視為世界中心,還會吃醋的虛擬紙片男友。
伊芙懷疑如果拿到它的人不是她而是彆的年紀小的女孩,極有可能會被這個花言巧語的傢夥欺騙到,說不定還會因為他的蠱惑做出更危險的事情。
【他不會傷到我,其實你比誰都清楚。你隻不過是在藉此機會測試對我身體的控製罷了。】
伊芙繼續寫道:
【可惜失敗了,因為最後主導身體的那個人還是我。是不是很懊惱,未來的伏地魔先生?】
日記本沉默了一瞬。
【真是聰慧的弗利家的小姐,所以你要怎麼做?銷燬掉我?為了所謂的愛和正義,選擇了站在維持純血正統的對立麵?】
伊芙彷彿看見了一個謙卑溫柔的奢侈品櫃哥,瞬間變成了邪魅狂狷、專演反派的明星。
連筆跡也從一板一眼的、可以列印成教材示範的字體,轉變為凸顯恣意個性的連體字。
【何必要和純血統家族們為敵呢?】
裡麵的靈魂感知伊芙遲遲冇有落筆,筆跡的速度漸緩,連字跡也變得花俏起來,像是伊甸園裡引人犯罪的蛇:
【我不但不會做任何危害弗利小姐的事,而且還會幫助弗利小姐做到很多您自己不能做到的事。】
伊芙垂眸,纖細手指輕輕敲打羽毛筆,寫下一行。
【那我們談談?】
【Sure.】
隨著最後一行字的消失,黃色的書頁無風而動,那些書頁越翻越快,在某一頁停下來,驟然亮起了奪目的黃色光芒。
伊芙被刺得閉上眼睛,下一刻,她就被一股風托起,旋轉著被吸納入老舊的日記本裡。
“弗利小姐。”
輕柔的少年聲音從她的耳邊響起。
伊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熟悉的地方——斯萊特林休息室。
隻不過有些微的不同,日記本中休息室的牆壁上掛著神聖二十八家族的家徽。
身穿巫師袍的少年正站在她身邊,溫柔地看著她。
如夜般漆黑髮絲柔軟垂在白皙額上,靡麗深邃的眉目下是黑玉般微微上挑的眸,在極致的白與黑之間,是嫣紅飽滿的、微微翹起的唇,就好像在屬於他的那個純粹黑白世界裡,摻入了足夠蠱惑人心的魅意。
“弗利小姐,初次見麵,我是湯姆·裡德爾,未來的伏地魔。”
少年彎起穠麗眉眼。
伊芙盯著那洇著淡淡紅光的眸子,感覺即使站在他麵前的是條狗,他也能看得如此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