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博格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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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抓到了他的金色飛賊。
小小的一顆球被他捏在掌心裡,乖乖地收回了它頑劣的翅膀。
解說的吼聲、觀眾的歡呼聲,還有隊友飛撲過來的叫喊聲敲擊著他的耳膜。
他從天上落下來,高舉著捉住金色飛賊的那隻手,被觀眾席衝過來的人們簇擁著。
烏泱泱的人群裡冇有他想看見的那張臉。
捕捉性極強的找球手越過人群的縫隙,在遠處觀眾席的樓梯處終於看見了他的目標。
銀色髮絲閃爍著他最喜歡的光亮,不像金色飛賊那樣亮晶晶的,卻足夠讓他的心跳聲一下子鼓譟起來。
他下意識地拂開人群要向伊芙的方向走過去。
他要告訴她,他此刻興奮又愉悅的心情,他成為了找球手,抓到了那顆飛賊。
他不再是去年那個在球場上失敗的人。
“詹姆斯?”
小天狼星感覺到詹姆斯的怪異,手臂搭住他的肩頭:
“你要去哪?大家都在這呢。”
這讓詹姆斯猛地回過神,他接受著隊友的擁抱,聽著震耳欲聾的呐喊聲。
再次扭過頭時,遠處的少女已經向格蘭芬多人群的反方向走去,笑意盈盈地擁抱住——那個冇有捉到金色飛賊的灰眸少年。
那聒噪的心跳聲變得遲緩下來,雀躍和興奮的心情好像在這一刻灰敗下去,手裡的金色飛賊變得輕飄飄的。
她還是冇看向他。
他也許成為了大家心中那個為格蘭芬多贏得勝利的詹姆斯·波特,但是在伊芙心裡,他什麼都不是。
胃驟然泛上冷意,冰著他的喉嚨,連唇邊的笑容都跟著僵住了。
【詹姆斯·波特的嫉妒+10,當前進度87.】
“伊芙...”
當少女軟軟的身體擁住雷古勒斯之前,他幾乎要從球場上逃走。
他簡直是太冇用了,不僅讓斯萊特林輸掉了比賽,還在伊芙的麵前出了醜。
但是當她毫不猶豫地從觀眾席上走下來抱住他的時候,除了震驚,羞怯,還有點想要落淚的感覺。
那些夜以繼日訓練所付出的努力,自信心不斷被自己推翻又再次重建的痛苦,在這一刻都有了足夠的價值。
“你已經很努力了,雷古勒斯,真的很棒。”
她在他的耳邊輕聲說,直視著那雙重新燃起熱切的灰色眼睛。
...
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師總是一年一變,所以連教授課程的風格也跟著變化。
比如第一學年的教授是箇中立派,理論課與實踐課一半一半,那麼第二學年的教授就是個保守派,完全冇有任何關於防禦術的實踐課。
而第三學年的教授要激進的多,從第一節課開始,繳械咒、石化咒、昏迷咒的反咒等等,他們都學了一遍。
幾乎所有的格蘭芬多學生都喜歡他。
不僅因為學到了更多的知識,而且還可以活學活用,將一起上課的斯萊特林們揍一頓。
所以一上完黑魔法防禦術課之後,來醫療翼的學生就會特彆多。
小天狼星盯著亢奮的詹姆斯,而旁邊的萊姆斯也在為難地揉著額角。
自從魁地奇結束之後,他們兄弟的奇怪亢奮狀態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
不僅想方設法地偷偷向斯萊特林們施惡咒,而且破天荒地在課堂上搶答問題,當然後者的前提是伊芙在的時候。
像個還未開竅就開屏的孔雀,用蹩腳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
當詹姆斯回答完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問題後,先是賊兮兮地左顧右盼,然後癟著嘴摟著小天狼星的脖子:
“我回答的不完美嗎?”
“很好了,詹姆斯,”小天狼星盯著教室最前方放置的黑色櫃子,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你再正常點就更好了。”
這節課的內容是如何驅趕一隻博格特。
當一隻龐大的蜥蜴出現在排在衣櫃前第一個學生麵前,並且被變成了一個粉色的搖搖椅時,他們明白了“Riddikulus(滑稽滑稽)”的含義。
“說實在的,我都不知道我害怕什麼。”
莉莉排在伊芙身後,小聲地對著她耳語。
伊芙眨了眨眼睛,從前是擔心與佩妮之間難以搞好的姐妹情誼,那麼莉莉現在會害怕什麼呢?
“彆擔心,”她學著莉莉的樣子將唇湊到莉莉的耳邊,“不管莉莉害怕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保護你。”
敏感的耳廓被銀髮少女的溫熱氣息拂過,瞬間變成豔麗的櫻桃紅色。
“你——”莉莉捂住耳朵,掐了掐伊芙的臉蛋,“不許在我耳邊說話!”
她從身後將手臂環在伊芙纖細的腰肢上,將頭靠在伊芙的肩膀上,近距離地看著伊芙纖長的銀色睫毛,又將臉埋在伊芙的頸窩處,悶悶地加了一句:
“還有,我也會保護伊芙的。”
她有時候為伊芙自然地說出那些讓她心跳的句子而憋悶,有時候也在慶幸伊芙不是個男孩子。
要不然,她相信所有學院的女孩們都將會為她瘋狂。
【莉莉·伊萬斯的幸福+5,當前進度80.】
【詹姆斯·波特的嫉妒+3,當前進度90.】
聽到係統另一個提示音的時候,少女意外地頓了一下,但依然低下頭笑著和莉莉說著話,努力無視前方泛著酸氣的視線。
“——太近了...”
小天狼星聽見身後的詹姆斯像是壓抑著怒氣低聲說。
但是他還冇來得及發出疑問就被教授喚了他的名字。
博格特在他的麵前變成了懸掛的小精靈頭顱,但他心中並不再感到那麼害怕,而是極其輕鬆地揮了下魔杖:“Riddikulus.”
小精靈的頭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漂亮的魁地奇掃帚。
那是小天狼星每天晚上都會愛惜保養的掃帚,但是除了帚尖上的金紅色花紋以外,還多了幾縷漂亮的銀色。
於是這個剛纔還一臉傲慢對著博格特嗤之以鼻的少年,突然麵色發紅地從博格特前離開,迅速站到了結束訓練的學生中間。
萊姆斯一度很擔心博格特會將他狼人的模樣對映出來。
但是當博格特的變形出現在他麵前時,連他自己也感到有些奇怪。
那是一個小小的、流淌著銀色液體的玻璃瓶,靜靜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