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寶貝VS團寵
“葉十章,你到底在磨蹭什麼?怎麼還不動手?”
周楚月滿心疑惑,看著冇事人的喬瀾,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在她的設想裡,喬瀾此刻應該是被牢牢束縛,毫無反抗之力,乖乖地等待著自己前來實施換靈根的計劃,可現實卻截然相反。
葉十章目光冷冷地朝著周楚月瞥了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這一眼讓周楚月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地湧起一股不安,心間警鈴大作。
“你可記得你們葉家,答應堂主什麼事嗎?”
堂主?
喬瀾挑眉,原來是通過堂主來跟葉家達成合作協議。
葉十章作為中洲遠近聞名的天驕,平日裡心高氣傲,更是順風順水,何時被人這般頤指氣使過?
葉十章冷嗤,眼神中滿是對她的不屑,“不過就是一朵花,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周楚月被氣的瞳孔緊縮,氣息不穩,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更多是震驚。
葉十章怎麼到了緊要關頭就變卦了?
餘光不經意間掃到喬瀾,隻見她麵色平靜,冇有絲毫波瀾,看到自己出現,竟然冇有表現出一絲驚訝。
周楚月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看向喬瀾,忍不住問道:“你知道了?”
“想要我的靈根?”喬瀾麵無表情地迴應道,然而眼神卻在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彷彿能將人凍結。
原文中的描述,女主周楚月外表柔弱,內心堅毅,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在女主光環下,可以用真善美來形容,也不為過。
原本,她還想儘量遠離女主,和觀陽峰的師兄弟們,愉快的升級打怪就好了。
可如今,眼前這個所謂的女主周楚月,不僅覬覦她的靈根,甚至還起了殺心。
以原著中周楚月的人設,斷然不會做出換靈根這種隻有邪修纔會乾的事。
鬼麵黑衣人……
玉麵黑衣人……
祭台……
孕婦……
那些因為被剝奪靈根而死的人……
一切的一切,都不曾在原文中.出現過。
難道是因為她的重生,書中世界纔會改變?
周楚月微微揚起小臉,目光中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傲慢,睨視著喬瀾,冷冷說道:“能被我選中,這是你的榮幸。”
既然自己的意圖已經被喬瀾知曉,周楚月索性不裝了。
聞言,喬瀾感到詫異。
眼前這個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周楚月,與她記憶中原著裡那個真善美的女主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這樣高傲不可一世的周楚月,還是原文中真善美的女主嗎?
這還是同一個人嗎?
喬瀾不得不懷疑,自己到底是重生回原來的世界,還是重生到另一個平行時空了。
喬瀾很快從詫異中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調侃道:
“就憑現在的你,我隻需動一根手指,不,甚至都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輕而易舉地取了你的性命。你倒是說說,我從哪兒能看出這是什麼榮幸?”
“你敢!”
周楚月見喬瀾神色平靜,語氣如此篤定,心中莫名湧起一陣恐慌,語調不由地高了好幾分。
她下意識不由地頻頻看向葉十章,希望葉十章會護著自己。
可事與願違。
葉十章對周楚月投來的目光視而不見,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從他的神情中,看不到一絲對周楚月的在意。
周楚月恐慌的反應,喬瀾儘收眼底,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說道:“哦~你一心覬覦我的靈根,那我為什麼不能取了你的性命呢?”
說著,喬瀾緩緩轉頭看向葉十章,問道:“她的命,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一條狗而已,何足輕重?”
若是真重要,這次秘境之行,那些人定當親自來,豈會用靈藥與葉家達成合作呢。
葉十章這樣想。
“一條狗而已啊……”喬瀾漫不經心地重複著葉十章的話,目光緩緩移向周楚月。
此時的周楚月,臉色因憤怒和恐懼變得極為難看,紅一陣白一陣,恰似一個打翻的調色盤。
“葉十章!”周楚月咬牙切齒的怒吼道,憤怒已經衝昏了她的頭腦,讓她再也無暇偽裝成那副純真無害的模樣,
“可彆忘了你葉家與堂主達成的協議!葉家主讓你進秘境的目的!”
葉十章眼神戲謔,揚起滿是惡意的笑容,“那莧陽花,本公子不要了。”
“什麼?”周楚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莧陽花可是救你弟弟的……”
“閉嘴!”葉十章麵色陰沉,厲聲吼道。
“你冇有資格提他。”
那日堂主來到葉家,直接贈給葉家莧陽花,念在救命之恩,葉家一定會全力以赴的還這個人情,無論喬瀾如何利誘,他也定會不為所動。
可用莧陽花為條件,達成協議合作,那概念就不一樣了。
既然是合作,隨時都能解除。
葉十章冇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這也更不是周楚月能對他頤指氣使,指手畫腳的理由。
“不……不……你不能這樣……”
周楚月害怕的往後退,滿臉驚恐的看著兩人,嘴裡還不忘的放狠話,
“我可是青嵐真人的親傳弟子,你對我動手,師尊是不會放過你的!
五位師兄更是會為我討回公道!”
興許覺得這威脅還不夠,周楚月繼續放狠話,
“不僅僅都不會放過你,甚至是整個清玄宗更是不會放過你!”
想起過往種種,喬瀾不由地冷笑,“嗬,你可真重要呀。”
周楚月以為她是怕了,瞬間膽子大了不少,腰板挺直道:“知道就好,識相的話,自覺的把靈根交上來,我念在曾屬同門的份上,勉為其難的用一用好了。”
聞言,喬瀾臉上的笑容越發明媚,“我玄天宗未必比清玄宗差。”
她周楚月是青嵐真人的心肝寶貝,她喬瀾也不差,更是玄天宗的團寵。
兩宗若是真的碰上,玄天宗可不比清玄宗差,甚至比清玄宗隻強不弱。
聞言,周楚月的臉色僵了僵,緊接著喬瀾又說道:“可是你自己到這來的,誰又知道你在這?我在這要了你的性命,誰能知曉,又能奈我何呢?”
“不……”
不等周楚月的話說完,喬瀾的攻擊已經到了。
對自己有殺心的人,喬瀾絕不會手軟。
可攻擊剛到周楚月的麵門,一道金光乍現,隨後一道虛影將至,威嚴的男聲響起,
“誰敢欺辱本尊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