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最喜歡的女人
翌日清晨,此時清玄宗的山門廣場早已被擠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來自各方的修士們摩肩接踵,翹首以盼,目光紛紛聚焦在廣場中央。
見時辰已到,五大宗的宗主們邁著沉穩的步伐,齊聚廣場中央。
他們神色莊重,各自從懷中取出一直妥善保管的信物。
五塊形狀各異的信物一經出現,便隱隱散發出神秘的波動。
當五塊信物彙聚在一起的瞬間,陡然迸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光芒如同一輪驕陽初升,照亮了整個廣場。
緊接著,信物彼此契合,相互拚接,漸漸幻化成一個翠玉色的圓盤,緩緩升至半空之中。
圓盤之上,符文閃爍,流轉著古老而強大的力量。
隨即,圓盤金光大盛,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利劍般投射到地麵。
眨眼間,在金光籠罩之處,一扇巨大的金色拱門緩緩浮現。
隨著時間推移,拱門愈發凝實,上麵的紋理清晰可見。
五位宗主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同時雙手結印,將磅礴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翠玉圓盤之中。
他們齊聲高呼:“開!”聲音整齊而洪亮,仿若洪鐘鳴響,在廣場上空迴盪。
隨著靈力的持續注入,金色大門緩緩晃動,發出沉悶的聲響,緩緩向兩側打開。
作為本次東荒域大比的魁首,玄天宗自然享有優先進入秘境的權利。
隻見玄天宗浩浩蕩蕩的隊伍魚貫而出,然而,令人矚目的是,隊伍之中不光有玄天宗的弟子,還有康家、宋家、琉璃宗以及天心門的弟子們,他們井然有序地跟隨著玄天宗,一同邁向金色拱門。
薊修遠站在一旁,將這一幕儘收眼底,臉色瞬間陰沉。
心中頓時瞭然,這些勢力已然暗中結盟了。
“邰宗主,這是何意?”薊修遠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明知故問地說道。
邰正霄看著薊修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回道:
“薊宗主這話可就奇怪了,難道清玄宗的隊伍之中,就全都是清玄宗的人?”
邰正霄心裡清楚,此次清玄宗在大比中的成績並不理想,總共才獲得十個名額,還得分出一部分給紫雲宗、祁家和顏家。
想到這兒,邰正霄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這話定會戳中薊修遠的痛處。
果不其然,薊修遠一聽此話,隻覺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從心底躥升而起,差點就要原地爆炸。
他的臉色愈發難看,七竅都彷彿要噴出煙來。
邰正霄見薊修遠這副模樣,心中彆提多高興了。
“小師妹,小心!”
就在這時,一聲焦急的呼喊打破了現場的氣氛。
眾人聞聲紛紛回頭,隻見司徒流雲一臉心疼,動作輕柔且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周楚月。
周楚月麵色蒼白,氣息萎靡,整個人虛弱地半靠在司徒流雲的懷裡,卻仍故作堅強地說道:“司徒師兄,我冇事……咳咳……”
喬瀾看到這一幕,心中十分詫異,冇想到周楚月竟然能下床走動了。
不過,對於她拖著如此殘破的身體,卻仍能獲得秘境名額這件事,喬瀾倒是見怪不怪。
畢竟,周楚月有著青嵐真人的絕對偏愛,有些事情也就不足為奇了。
邰正霄目光鄙夷地斜睨了薊修遠一眼,冷冷地說道:“冇想到薊宗主,如此大方。”
這話中滿滿的嘲諷之意,任誰都能聽出來。
薊修遠被這話噎得一時語塞,心中有苦難言。
他又何嘗不知道,將這個名額給周楚月,簡直就是浪費。
昨夜,他與青嵐真人為此事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青嵐真人態度堅決,執意要給周楚月一個名額,甚至不惜用自己其他親傳弟子的名額去換。
薊修遠實在拗不過青嵐真人,畢竟青嵐真人可是清玄宗的定海神針,在宗門中威望極高。
明知此事不妥,但為了顧全大局,給青嵐真人麵子,薊修遠也隻能無奈點頭同意。
花如月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儀態優雅地向前邁出一步,雙手高高抱拳,故意將聲音拖得長長的,大聲說道:“薊宗主大義啊!”
那語氣裡,明晃晃地透著一股子調侃與奚落,話語在空氣中迴盪,引得周圍眾人紛紛側目。
任九行見狀,立刻心領神會,緊跟在花如月身後,同樣拱手作揖,扯著嗓子喊道:“薊宗主大義!”
這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十足。
在這東荒域,五大宗門平日裡表麵上一團和氣,實則各自心懷鬼胎,矛盾暗生。
如今好不容易逮著這麼個能讓薊修遠下不來台的機會,花如月和任九行怎會輕易放過,自然要好好拿捏一番。
薊修遠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恰似調色盤一般。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兩人分明就是在拿話擠兌自己,那話裡話外的冷嘲熱諷,像一根根尖銳的針,紮得他心裡直冒火。
他的麵色瞬間僵住,牙關緊咬,腮幫子微微鼓起,眼中閃過一絲怒不可遏的光芒。
片刻後,薊修遠再也忍不住,重重地冷哼一聲,那聲音仿若從牙縫中擠出,帶著滿滿的憤懣。
緊接著,他用力一甩衣袖,寬大的袍袖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整個人轉身,大步流星地拂袖而去,隻留給眾人一個略顯狼狽又氣急敗壞的背影。
周楚月將這一幕完整地看在眼裡,花如月與任九行那充滿嘲諷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直直刺向她的內心。
她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眼底仿若有熊熊燃燒的火星子不斷迸濺而出,那是被激怒後,極度憤怒的表現。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要將這股怒火通過呼吸宣泄出去。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倘若她能恢複過來,必定要讓你們這些人付出慘痛代價!
司徒流雲敏銳地察覺到周楚月不安的情緒,她微微顫抖的身軀和通紅的眼眶,都讓他心疼不已。
他微微側頭,目光溫柔似水,深情地凝視著周楚月,那眼神仿若一汪深邃的湖泊,能將她所有的不安與痛苦都包容其中。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同宣誓一般,“小師妹,你彆怕,我定會拚儘全力保護好你!一定會為你找到能治療靈根的天材地寶!”
周楚月抬眸望向司徒流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她的眼神中滿是感動與依賴,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嬌柔地說道:“流雲哥哥,你對月兒真好,這世間再冇有人能像你這般待我。”
說著,她像是找到了避風的港灣,整個人輕輕地依偎進司徒流雲的懷裡,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一聲軟糯的“哥哥”,如同一股電流,瞬間擊中了司徒流雲的心。
他隻覺全身的骨頭都酥了,整個人沉浸在這甜蜜的氛圍中。
此刻,懷中的周楚月就像一塊散發著迷人香氣的美玉,讓他愛不釋手。
司徒流雲下意識地收緊手臂,自然而然地將周楚月緊緊圈在懷裡,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輕聲說道:“小傻瓜,流雲哥哥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呢?”你可是我最喜歡的女人。
兩人濃情蜜意,周身全都充斥著粉紅泡泡。
齊鈺的視線仿若被磁石牢牢吸附,自始至終,都緊緊追隨著那道火紅的身影。
周遭的喧囂,旁人的舉動,在他眼中都如過眼雲煙,全然無法入目。
他的世界裡,此刻唯有那抹靈動的紅,以至於對身旁發生的種種,渾然不覺,仿若置身事外。
祁遇白站在一旁,麵色冷峻,仿若一尊冇有溫度的冰雕。
他的目光,在不經意間,被那抹跳躍的紅所吸引。
隻是,那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猶如深不見底的幽潭,令人難以窺探其中的情緒。
顏皓則與他們不同,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掙紮。
他的目光,仿若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不停地在周楚月和喬瀾的身上來迴遊移。
在這兩人之間,他的視線反覆徘徊,麵色複雜,不知他此刻正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