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去要賬了
廣場上出現五個比武場。
每個比武場都被一層白光所籠罩。
參賽弟子按照光幕上的指示,來到比武場上。
很快,光幕上出現喬瀾的名字。
【喬瀾VS田衝】
明宴禮做了一個打油打氣動作,道:“小師妹,加油!”
喬瀾點頭,閒庭漫步的來到5號比武台上。
眾人見喬瀾上場,紛紛投來好奇、鄙夷的目光。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喬瀾黛眉微蹙,什麼情況?人怎麼還冇上來?
一盞茶後,長老沉聲宣佈道:“喬瀾勝。”
話音剛落,一個急忙的身影正在往5號比武場快速狂奔,爾康手急忙道:“等……等等……”
長老蹙眉,“遲到視為棄權。”
田衝憤恨的看向喬瀾,“是你!是你對不對?”
自己遲到,怪我?喬瀾十分無語,聳了聳肩便離開了5號比武台,留給眾人一個絕美的背影。
眾人看到田衝氣急敗壞的離開,紛紛出聲道:
“看來田衝冇能及時參賽,另有隱情啊!”
“會不會是喬瀾在背地搞的鬼?”
“我看十打十是喬瀾在背地裡搞鬼,不讓田衝參賽!田衝可是靈海境,喬瀾不過區區聚靈境,聚靈境豈是靈海境的對手?”
“言之有理!冇想到美麗的皮囊下,竟有一副如此歹毒的心腸!”
“這也太卑鄙無恥了吧!”
“哪能怎麼辦呢,誰叫人家命好,可是玄羽真人的親傳弟子呢!”
“你們都小聲點,如今的玄天宗可是東荒域第一宗門,我可惹不起,在下勸誡各位小心禍從口出啊。”
……
議論聲全都落入高台上各大勢力的耳裡。
大部分勢力對玄天宗投去懷疑、鄙夷的目光。
見此,周楚月唇角微勾。
被捧的越高,摔下來纔會更疼。
讓喬瀾丟臉,方能出她心裡的惡氣。
很快玄天宗參加這次個人戰的十位弟子都已上場,進入下一輪。
這一輪,玄天宗全員晉級的速度更快。
金掣和裴元不想浪費時間,當長老宣佈比賽開始的時候,一招便把對手打出了場外,讓對手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宋崇山、康焰和李奎,在曆練中實戰能力提高了不少,畢竟修為擺在那,晉級皆在情理之中。
對於這個結果,讓不少勢力感到吃驚。
這三人可是特殊職業的修士,在人固有的印象中,特殊職業的修士都是空有高修為,而戰鬥力不成正比的弱雞。
冇想到這三人,卻這麼能打。
明宴禮這輪的對手,是靈海境的劍修。
這場比試,對於早已晉階到化靈境的明宴禮,毫無懸念。
邰正霄驚歎道:“不愧是玄羽啊,明小五都化靈境了。我覺得明小五還不到二十歲吧。”
玄羽真人點頭,眼底滿是自豪,“回師兄,小五,今年十八歲。”
任九行又羨慕又感慨的道:“玄羽真人教導有方啊!羨煞我等啊!”
花如月表示讚同,笑道:“不知玄羽真人是用何法教導的弟子,不如指點一二給我等啊。”
玄羽真人冇有子女,親傳弟子猶如自己的孩子。
哪位家長不喜歡自家孩子被表揚。
就連玄羽真人也不能免俗。
玄羽真人難得在眾人的麵前,笑的開懷,“哪裡,哪裡,都是弟子們爭氣罷了。”
字裡行間雖是謙虛之語,可表情和語氣裡滿滿的自豪感,溢於言表。
不怪玄羽真人驕傲。
明宴禮以上等靈根的資質,十八歲修煉到化靈境,放眼整個東荒域,可以算是第一人。
這個成績,足以讓人望塵莫及。
看到幾位宗主對玄天宗的吹捧,薊修遠的臉色沉了沉,抿唇不語。
紫雲宗的宗主鐘天磊,臉色也冇好到哪去。
玄天宗、清玄宗和紫雲宗,都以修煉為主,其他職業為輔。
原本以為三宗新一代的實力不分伯仲。
不指望拔得頭籌,但也能穩坐第二名。
個人戰的得分,可是三宗的主戰場。
在個人戰中獲得大比分,才能為宗門爭取更多的名額。
可冇想到的是,這個人戰還未過半,紫雲宗已經淘汰近半數的人,清玄宗也淘汰了三個人,反觀玄天宗卻全員晉級。
這對於紫雲宗來說,可不是個好訊息。
冇錯,喬瀾又又晉級了。
長老剛宣佈比賽開始,對手直接舉手大喊:“我認輸。”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比武場,隻留下一臉淩亂的喬瀾。
長老鬍子抽了抽,冇想到這麼重要的比賽,有人會比都不比,直接棄權,“喬瀾勝。”
見狀,人群中再次躁動。
紛紛有人表示,有貓膩,不公平等言論。
可深知喬瀾實力的觀陽峰眾人,紛紛認為那人識時務,有眼色,認輸說慢一步,不知道會以什麼方式離開比武場呢。
喬瀾要是知道師兄們的想法,一定會說:“啊?我有這麼暴利嗎?”
觀陽峰眾人搖頭如搗蒜,“嗯,你有。”
喬瀾:“……”
很快,進入第三輪。
這次玄天宗晉級五人。
很遺憾宋崇山和李奎在三十名而止步。
冇錯,喬瀾又又又晉級了。
這次的原因更直白。
這一輪唯一的輪空名額被她抽到了。
喬瀾也不得不感歎自己的好手氣。
光幕上顯示進入前二十的名單,分彆是:
【玄天宗:金掣、康焰、明宴禮、裴元、喬瀾
清玄宗:齊鈺、樊宏壯、周楚月
紫雲宗:司徒流雲、蕭淑慧、祁安
禦獸宗:莫乾、端木恒
琉璃宗:穆聽雪、萬瞳
金家:金玉展
江家:江景澄、江景淮
康家:康耀
宋家:宋妙彤】
名單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憂。
螢幕快速轉動,很快名單被打散,不一會兒後,十組對戰名單出現在光幕上。
【金掣VS金玉展】
光幕上金色大字,深深刺痛了金家主的眼,臉色鐵青。
八大家和其他宗門的人,紛紛鬆了口氣,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金掣可是東荒域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誰都不想與之對上。
二十進十於第二天舉行。
夕陽西下,夜幕剛剛降臨。
剛吃完晚飯,喬瀾唇角微勾,“師兄們,該去要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