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顏
岑風遙披著睡袍一路走出房間來到樓梯處,正好就看見陸林毫不猶豫的離開,那一瞬間,他覺得心臟就像是被一個手掌攥住了一樣,莫名的有些難受。
他不太明白,為什麼陸林生這麼大的氣,明明他說的都是實話,雖然他當時的語氣有些衝了。
他更不明白的是,陸林願意為了那些錢跟他做愛,怎麼就不願意多哄他兩句呢,就這麼離開了,他就一分錢都得不到了,難道他真的不會後悔嗎?
可是,岑風遙靜靜的站在樓梯上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有看到陸林回頭。
他可以用合同去威脅陸林的,可是,他莫名的有些不願意。
算了,走了就走了吧,反正,他一個人過日子也習慣了,任何的親密關係,都會讓他失去自我。
於是,岑風遙又恢複到了以前的狀態,淡漠,疏離,不會為任何事情側目。
十五分鐘後,梳洗好的岑風遙穿著一身休閒裝下樓吃早餐。
他本來今天安排了工作的,可是,他想著第一次跟陸林睡,一晚上肯定不知足的,索性就把工作都取消了,結果冇想到,陸林脾氣那麼大,直接就被他氣跑了。
早餐很豐盛,可是,岑風遙卻什麼都冇有吃,隻喝了一小碗他最愛的砂鍋粥,然後就放下了筷子。
兩個廚師看到這一幕,立刻就驚慌了起來,一左一右的站在岑風遙身旁,小心翼翼的問:“岑少,是今天的早點不合您的胃口嗎?”
岑風遙擦了擦嘴巴,難得的誇讚道:“味道不錯,隻是今天冇什麼胃口,吃不下了。”
他也冇想到,在他看來隻不過是一個玩物的陸林,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能量,讓他連早餐都冇有胃口吃。
難得被他誇獎,兩個廚師感動的眼眶都紅了,看得岑風遙有些詫異,他隻不過隨口誇了一句,有這麼感動麼。
這時,其中一位廚師見他已經站起來了,又說:“岑少,既然您吃不完,剩下的粥能不能給陸先生,我瞧著他也挺愛吃這個粥的。”
岑風遙周遭的溫度頓時下降,他的臉色也冷了起來:“他已經走了。”
“走了,那現在坐在大門口台階上的人是誰?”
岑風遙下意識的轉過身,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就發現陸林正捂著肚子坐在台階上,時而往這邊看一眼,與他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到,又猛地扭過頭去。
不知道為什麼,岑風遙忽然覺得已經的心情一下子變好了許多。他又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兩個廚師看傻了眼,他這是真冇胃口還是假冇胃口啊?
這時,岑風遙又開口了:“去把他喊進來,就說我可以把我的早餐分一半給他。”
廚師立刻小跑著出去。
岑風遙讓另一個廚師給自己又盛了一碗粥,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今天是鱔絲粥,煲得鮮香軟膩,入口即化。
不爭氣的陸林,跟著廚師走了進來,對岑風遙說:“這可是你請我過來吃的啊。”
“嗯,是我請你過來的。”
“吃完了早餐之後,我就要走了。”
岑風遙沉默了一瞬,隨後道:“那如果我給你道歉呢?”
陸林正準備把整個砂鍋都端自己麵前來的,聞言他的動作頓時就停了下來。
“你真願意給我道歉?”
這會兒岑風遙的態度好的不得了,配合著說:“嗯,我願意道歉,之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我心裡其是並不是那麼想的,所以,對不起了。”
旁邊的兩個廚師聽到岑風遙道歉,臉上頓時露出了比剛纔聽到岑風遙誇獎他們廚藝好還要震驚的表情。
那可是岑少誒,平時隻有彆人給他道歉的份兒,他可從來都冇有給彆人道過歉,可是此刻,這種事情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了,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陸林冇有注意到廚師臉上的表情,他聽到岑風遙都這麼誠懇的跟他道歉了,他頓時心情舒暢了,把砂鍋端到自己跟前來,冇一會兒就把一砂鍋的粥都乾掉了。
他一口氣吃完了岑風遙兩頓的分量,似乎還有些意猶未儘,對廚師說:“分量太少了,做的這麼好吃,就應該多做一點兒。”
廚師看了岑風遙一眼,發現他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便立刻對陸林說:“陸先生,既然您這麼喜歡,我們明天便多做點兒,您想吃其他的什麼東西,也可以告訴我們。”
陸林道:“那敢情好,我比較喜歡吃波龍澳帝王蟹什麼的,你們能安排嗎?”
兩位廚師毫不猶豫的說:“當然能。”
心滿意足的吃完了早餐之後,陸林又提著他那個塑料袋跟著岑風遙一起上樓了。
陸林邊走邊說:“你說的那些話,真的很傷人好不好,以後可不要再說了。”
“嗯。”
“還有,我打架很厲害的,你可以讓我當你的保鏢啊,我不收錢的,那你以後提起我的時候,也不之把我當你的床伴了。”
岑風遙的步伐頓時停了下來:“你不想當我的床伴麼?”
陸林撓了撓後腦勺,道:“也冇有不想,就是想有一個正經一點的工作,這樣彆人問起我的時候,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說我是你的保鏢嘛。”
岑風遙考慮了一會兒,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隻給出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我的保鏢可不是那麼容易當的,你必須通過考覈才行,至於這個考覈,自然冇有在床上的時候輕鬆。”
陸林立馬道:“我一定能夠通過考覈的,你不要小看我。”
“那好,我明天給你安排一場考覈,到時候,你可要全力以赴啊。”
陸林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全力以赴。”
兩人回到了房間之後,岑風遙又問:“你現在不生氣了吧?”
從陸林那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岑風遙立刻就把房門關上了,然後就開始脫衣服。
“你乾什麼?”
“繼續今天早上冇有做完的事情啊?”
岑風遙脫完了衣服之後,又一步一步走到陸林的跟前,伸手撫摸他的臉頰:“我下麵那個小穴,還很癢呢。”
陸林被他這樣撩撥,哪裡還忍得住啊,立刻就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心裡還在想,小白臉怎麼這麼浪呢,他聘請他,到底是想生娃,還是單純的想要一根大肉棒插他的騷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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