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顏
這一晚,岑風遙是睡在陸林床上的。
原本,他做完了之後,就要回到主臥室去泡個澡,然後好好的睡一覺,結果,他纔剛站起來,雙腿就不斷地打顫,就跟合不攏了似的。
陸林在他的花穴深處射了兩次,每一次的量都多的驚人,所以他一站起來,花穴含不住了似的,從裡麵流了出來,順著大腿不斷地流下。
陸林看見了,便抽了幾張紙,想給他擦一下,結果陸林一碰到他的腿,他就不自覺倒了下去,連胳膊彷彿都抬不起來了一樣。
然後,陸林就拉著他在客臥睡了下來,陸林的胳膊很強壯,雙腿也很有力氣,就這麼雙手雙腳的纏著他,岑風遙愣是動不了。
兩個人就這麼相擁著睡了一夜。
岑風遙早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偎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一隻胳膊枕在他的腦袋下麵,也不知道被他枕了多久。
這樣的日子,岑風遙以前在夢中見過,醒來之後,他久久都回不了神,心裡覺得很是羨慕,隻可惜,他羨慕的事情,似乎永遠都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因此,此時的岑風遙覺得有些恍惚,甚至還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發現陸林睡得很死,根本就吵不醒,不知道夢見了什麼,竟然還咂了咂嘴。
“不就是吃你一口粥麼,虧你還那麼有錢,真小氣。”
聽著陸林的夢囈,岑風遙不僅勾起了嘴角,小聲說:“你吃一口兩口的也就罷了,可是,你全都給我吃完了,我冇罵你就已經很仁慈了,你竟然還敢在夢中吐槽。”
餓久其其路是其久三餓
陸林停了一會兒之後,又開始說夢話了:“你要搞清楚,是你花重金請我來的,竟然敢命令我,如果不是看在錢的份兒上,我纔不稀得搭理你。”
聽到這句話,岑風遙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了,然後,他又變回了平日裡那種麵無表情的模樣。
“是啊,隻是單純的金錢關係而已,我又在期待什麼呢?”
既然付了錢,那就好好的享受享受吧,之前在生下孩子之前,這個男人是完全屬於他的。
陸林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覺到有誰在跟自己說話,他還冇有回過神來,就被一種窒息感弄醒了。
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那根屬於小白臉的陰莖在他的眼前晃啊晃的,有液體流進了嘴裡,他的大腦還冇有從睡夢中完全甦醒過來,下意識的砸吧砸吧,然後就嚐到了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等陸林徹底醒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岑風遙正騎在他的臉上,那兩瓣陰唇正好對著他的嘴巴,花穴在他的嘴唇上磨來磨去的,騷穴裡麵流出來的蜜液,全部都流進了他的嘴裡。
陸林正想開口說話,岑風遙的花穴就全部沉進了他的嘴裡,牙齒不經意刮在陰蒂上,岑風遙頓時整個人都軟了。
陸林趁機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扯下去,隨後抹了一把臉上的騷水,惡狠狠的對陸林說:“昨晚做了好幾次,老子都射不出來了,難道你下麵的這個騷穴還冇有吃飽嗎,今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再次弄了起來,有這麼饑渴嗎?”
岑風遙癱軟在床上,看起來有氣無力的,可是說出口的話,卻像是含了冰渣子一樣:“二十萬塊錢,你給人家當保安多久能夠掙回來?我花了這麼多錢,就算每個小時都使用,你也虧不了。”
陸林感覺這人有些不對勁,明明昨晚還是好好的,怎麼今天就說話帶刺了。
“我是個活生生的人,怎麼能用‘使用’這樣的詞彙,你當我是按摩棒呢。”
岑風遙的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水氣,就這麼看著陸林:“怎麼不能用,反正不都是我花錢買的。”
陸林忍不住罵人了:“你他媽有病吧,我不過是睡了個覺,怎麼就招你了。”
“你纔有病,你信不信我隨時可以中止合約,並且還能夠讓你連一分錢都得不到。”
陸林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上開了,本來嘛,隻要岑風遙好聲好氣的跟他認個錯道個歉,他就當這事兒過去了,畢竟先動嘴的是岑風遙,可是,他不僅不認錯,反而還威脅自己,嗬,他是那種怕彆人威脅的人嗎?
陸林當下就站了起來,指著岑風遙的鼻子罵道:“一窩裡生不出兩種蛋來,我看你跟你那個人渣弟弟就是一個德行,總是喜歡用錢來威脅人,我告訴你,老子不乾了。”
他扔下這句話就要出去,可是想了想,又回到了浴室,換上他的T恤,把他的東西收拾收拾,裝進塑料袋裡,就要離開。
陸林心裡還在想,得虧他冇有把這些東西丟掉吧,要不然又得花錢買,遇上小白臉這種事兒,他原本就不富裕的口袋,頓時雪上加霜了。
岑風遙冇想到,這人都已經為了錢出賣身體了,竟然還這麼大的氣性,說走就真要走了,他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挽留了:“你當真要走,值得嗎,明明堅持一個月,你就能拿到那二十萬了,夠你花好長時間了。”
二十萬啊,他得吃多少頓大餐啊,喝多少好酒啊,有了這筆錢,他也不用在煙癮犯了之後硬生生的忍著了,想抽幾包就抽幾包。
可是,他隻要現在踏出這個門,那就什麼都冇有了,想想就覺得心痛。
岑風遙大約是看出了他的猶豫,立刻又說:“你現在正在氣頭上,做出來的決定,很容易就會後悔,你好好想想,真的要跟我賭氣嗎?”
陸林轉過身,拔高了嗓音道:“我這是賭氣嗎?我這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我的尊嚴是不能夠被腳踏的。”
本來他還猶豫了一會兒,可是現在,他發現這個小白臉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所以,他必須要走了。
陸林這麼想著,立刻就走了出去。
廚房裡,那兩個廚師不知道又在做什麼好吃的,聞的陸林的肚子都餓的咕嚕咕嚕響,一個勁兒的咽口水。
陸林,還有冇有骨氣了,趕緊走吧。
於是,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大步的往外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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