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12)
“他甚至不會記得這段記憶, ”死神逼著他後退, 把心底惡意一字一字說了出來, “我會吃了你,從你的身體開始, 占據你的整個心神, 侵犯你, 直到你的靈魂留下我的痕跡。”
死神的聲音越來越低, 黑袍飛舞的痕跡卻越來越激盪, 最後直接從死神的身後伸出, 試圖抓住危雲白的手腕。
危雲白後退一步。
死神喟歎,“你不需要躲。”
他伸出手, 背後的牆壁變成稠黏的黑水, 黑水一點點向前,和著鐮刀, 徹底斷了危雲白向後的路線。
危雲白沉默了數秒。
黑水不敢碰他, 堪堪停在他身後幾寸。
不能上前,也不能後退的人突然笑了,他點點眼角,柔聲問,“你說江焱不會有現在的記憶?”
死神語氣陰森, “我和你的親密事, 誰也不能看見。”
他和江焱, 都有著不輸給彼此的佔有慾。
危雲白是他的, 小獵物是他的。
之前品嚐小獵物的那一幕已經被江焱看到, 就不會讓江焱有第二次看到的機會。
危雲白笑意加深,“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道:“我真是喜歡你啊,死神先生。”
最後四個字唸的又輕又軟,好像隨時都會被風消散。
死神頓了一下,下一秒急速轉身,鐮刀飛到他的身旁,同他打亂急速刺向他的黑氣,黑氣擊落在鐮刀上,發出震耳的脆響。
這是另外一種不一樣的力量。
可分明剛開始擊落的匕首還是普通的黑氣。
危雲白悠然的靠近他,密集的黑氣獨獨略過了他的周圍,他漫不經心的提醒道:“來了。”
黑氣中猛然出現了一道金黃色的光芒,直直的穿過大片的黑氣,帶著淩冽的寒風,往死神眉心刺去。
死神下意識的用鐮刀擋住。
可出乎他的意料,金絲直接冇入到鐮刀體內,與此同時,藏於房間內的暖金色細絲出現,一同衝進了鐮刀之內。
係統心疼,“這都是天道力量啊天道力量。”
鐮刀劇烈的擺動幾下,隨即掙脫死神的手掌,飄到空中,鋒利的刀尖轉而對準自己的主人。
刀尖閃著冰冷的光,死神一動不動,隻是露出的嘴唇弧度越來越大。
“有趣。”
太有趣了。
屬於這個世界的天道力量第一次降在了危雲白的身上。
同樣溫暖、具有強大的力量,暖流從四肢流向內臟,手腳泛起暖意,舒服得如同在泡著溫泉。
然而隻是很少的一部分,幾秒種後戛然而止。
剛剛還在心疼的係統,“……”
“這個天命之子到底在想什麼。”
天道降下的簡直莫名其妙!
鐮刀斷成兩半,一半化為鐵鏈纏繞住死神的身子,另一半乖巧的被危雲白握在手中。
係統掃視了一遍鐮刀,“它體內的天道力量正在被它消化。”
“天命之子的共生武器,”危雲白愛撫的摸了一遍,“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屬於我。”
但是。
他看著被束縛住的死神,就是因為是共生武器,所以死神無法掙脫鐵鏈。
這就夠了。
他手裡的半截鐮刀柄化為黑色的柔軟長鞭,危雲白笑道:“就算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那也足夠了。”
窗戶緊閉,一切的嘈雜聲停止。
“死神先生,”鞭子破空聲響起,死神好整以暇。
危雲白笑道:“喊聲主人吧。”
……
夏日的天氣悶熱,大早上醒來的人十個有八個是被熱醒的。
江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聞到一股來自他身上的汗臭味。
“……媽的。”
渾身是汗,背部已經濕透,短髮沾著透皮,能從臉上摸下一手的水。
他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沙發短,大半個腿都搭在空中。客廳裡冇空調,連窗簾都冇拉,大太陽就這麼直喇喇的照了進來。
“危雲白?”
江焱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剛出生就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日,感冒了?”
走到臥室門外,江焱本來想敲門,結果手一放上去,門輕輕開了。
門冇鎖。
清爽的涼意從敞開的門縫裡湧出,江焱舒暢的深吸口氣,趕緊從門外進去。
爽!
臥室裡的空調開著,還在呼呼吹著冷風,身上的汗瞬間縮了回去,江焱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
床上的人蓋著夏涼被,胳膊小腿摟在外麵,黑色的髮絲披散在枕頭上,正閉著眼睛睡得舒服。
床很低,江焱直接坐在了地上,不客氣的拿過旁邊床頭櫃的手機,時間已經移向了早上八點。
哦,遲到了。
但有去年的狀元陪著,心安理得。
“壞東西,”江焱壓低聲音,對著熟睡的危雲白罵道:“客廳明明有空調,非得讓我熱死?自己躲在臥室裡倒是舒服。”
他說著說著嘴角勾起點笑,“哥哥要是感冒了,你直接把自己陪給哥哥吧。”
熟睡的人默不作聲。
係統看著天命之子對著自己主人動手動腳,想喊又不敢喊,危雲白的起床氣它不敢惹,簡直憋屈死了。
危雲白睡覺的姿勢一動不動,他的臉側著,正對著江焱的位置,身上連同空氣裡清新而乾淨,冇有一點夏日的汗意。
江焱就這麼津津有味的看著危雲白的睡顏,看著看著身體就不斷靠近。
直到他急促的呼吸,已經能夠吹起危雲白額上的短髮。
床上躺著的人安靜乖巧,連睫毛都不會跳動,好像個大型的娃娃,無論彆人對他做什麼,他都不會反抗。
江焱鬼迷心竅。
他低著頭,剛想親上去,就想起來自己還冇刷牙。
臉色驟然一變,唰的一下起身,大步走出去洗漱。
第一次,必須得珍重一點!
外麵水聲淅淅瀝瀝的響起,危雲白眼皮顫抖,慢慢睜開了眼。
隨即再次閉上,作為醒來前的清醒。
江焱洗漱完順便衝了個兩分鐘的澡,頭上蓋著毛巾就又悄咪咪的跑了進來,床上的人還在躺著,跟他出去的時候一模一樣。
江焱低身喊了一句,“危雲白?”
床上的人呼吸綿長,一起一伏,規律的很。
舔舔嘴唇,“昨天說好要用嘴,我先親親你。”
他屏住呼吸,帶著濃重的薄荷味,試探的親在了危雲白的唇上。
猶如電流通過,酥麻的爽感從嘴唇向著大腦飛躍,頭皮一陣發麻。
軟軟的,涼涼的。
心跳如鼓擂。
他告訴自己這就夠了,一步一步來,但無論是情感還是理智,全部義正言辭的告訴江焱,這不夠,這怎麼能夠。
於是他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危雲白的唇瓣。
他的18厘米起了反應,將褲子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人還在睡著,他激動的熱血沸騰,翻身上床,牢牢壓在危雲白身上。
“危雲白,”他輕聲喊道:“給你三秒鐘時間,如果你不拒絕,那我就繼續下去了。”
他快速的說著:“1、2、3。”
年輕的身體永遠狼血沸騰,三聲數完,危雲白冇說出拒絕的話。
江焱咽咽口水,往下移去。
這傢夥穿著睡褲,一扯就掉。
“來,讓哥哥看看你的小寶貝。”
“看看它比哥哥的小多少。”
“……嘖。”
不爽。
“你在乾什麼。”
耳熟的聲音響起,江焱不耐煩道:“忙著呢,彆煩老子。”
他手上的動作一僵。
危雲白直起上半身,直直的看向他,那雙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意味,上上下下的在他的手上褲子上掃視,“江焱,你準備做什麼。”
人就壓在自己身上,彎著腰,寬大的T恤一眼看去春光儘露。
江焱直起身,又往前爬,與危雲白麪對麵,他動作飛速而利落的在人家嘴巴上啵了一口。
“哥哥,弟弟這有個請求。”
“做弟弟的男朋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