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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卻擠進來了兩個高個子的成年男人。
陸北戈聲音至少冷了一度,“危先生,惡作劇也要適可而止。”
危雲白壓低聲音,“你說誰是危先生?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有錢人進了巷子,冇想到眼神這麼不好。”
空間連扭動身子的動作都做不了,陸北戈麵對著牆,他身後貼著個體溫不高的人。
誰是危先生?
“身上的香氣,”陸北戈道:“頭髮掃過我脖子的長度,危雲白,你膽子倒是大。”
他話語平淡,卻隻會讓人渾身發顫。
危雲白聲音依舊低低,“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給你24秒。”
他頓了頓,語中帶著笑,又有不可錯認的冷意,“你猜猜我膽子能大到什麼樣的後果。”
“陸先生,你不會想知道錯過一秒的後果。”
危雲白說話說的極緩極慢,語調拉的長且飽含情意,像是念著古老而綿長的情詩。
陸北戈在他的字眼裡走了回神,等他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危雲白到底說了什麼。
“……”
眉頭深深皺起。
質地再怎麼好的西裝也會被這樣的摩擦帶出褶皺,衣服與衣服之間的響聲在靜謐的空間裡越來越大。
危雲白一聲一聲倒數,“24、23、22、21……”
陸北戈突然冷聲道:“少說了一個數。”
危雲白彷彿冇有聽見,完全冇被乾擾,“19、18、17……”
數字一點點的被倒數,陸北戈說道:“你膽子大到,已經不怕了我。”
“陸先生說錯了,”危雲白說道:“但是在此之前,還是要檢查一下陸先生身上是否攜帶有危險性很高的武器。”
他的手伸向腰腹處,陸北戈的手臂卻猛地向後肘擊,危雲白早有預料的化解掉,手卻調轉了一下方向,觸碰到了陸北戈身後略微低於腰帶的地方。
“哎呀,”危雲白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摸錯地方了。”
陸北戈眼底一暗,蓄力,冷笑:“客氣。”
隻是短暫到無法回味的觸碰,轉眼就被兩人丟與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