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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狗皇帝後,我們靈魂互換了! 10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3:06

古老的陣法

慕朝歌深吸一口氣,想起尉遲澈的叮囑,沉聲道:“劉文遠一案,牽連甚廣,朕需詳加斟酌。刑部、大理寺,將案卷複覈清楚,如果有任何疑點,即刻上報,不得有誤。”

那禦史還想再爭辯:“陛下,律法如山……”

“朕意已決!”慕朝歌打斷他,“此事容後再議!退朝!”

說完,不等其他大臣再開口,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起身,離開了金鑾殿。

留下身後一群麵麵相覷的臣子。

齊王微微抬了抬眼,看著“皇帝”匆匆離去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疑慮。

……

禦花園,荷花池畔。

尉遲澈帶著彩月等幾個宮人,假意來此散步賞花。

初夏時節,荷花尚未盛開,隻有田田的荷葉鋪滿了大半池麵,碧綠如玉。

池水看起來平靜,與宮中其他水域並冇有什麼不同。

“娘娘,日頭有些曬了,不如去那邊的水榭歇歇?”彩月小心翼翼地提議,生怕這位近來脾氣似乎有些陰晴不定的主子累著。

尉遲澈擺了擺手,掃視著整個荷花池。

池子的形狀、大小、假山的位置、周圍的樹木……他都一一記在心裡。

這裡是他落水的地方,大概就在靠近池心亭的那一側。

他緩步沿著池邊行走,裝作欣賞荷葉的樣子,實則仔細觀察著情況。

池水不算太清澈,能看到一些水草和遊魚,並冇有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或者古怪的東西。

難道關鍵不在水池本身?尉遲澈蹙眉。

他停下腳步,望著池水,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池邊的泥土和石塊。

一切如常。

那日那道白光,究竟從何而來?是某種寶物?還是……陣法?

他需要更靠近池心,甚至需要下水查探一番。

但以“慕妃”的身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舉動,無異於自找麻煩。

“彩月,”他忽然開口,“本宮覺得有些氣悶,想一個人在這亭子裡靜靜,你們退遠些守著,冇有吩咐,不許過來。”

彩月愣了一下,覺得娘娘今日確實有些奇怪,但還是恭敬應道:“是,娘娘。”

帶著其他宮人退到了十幾步開外。

尉遲澈獨自走入池心亭。

亭子建造得精巧,四麵透風,視野十分開闊。

他仔細檢查亭子,甚至抬頭看了看亭頂,依然一無所獲。

難道……真的要在夜裡,冒險下水一次?

尉遲澈盯著幽深的池水,眼神晦暗不明。

此時的紫宸殿側殿。

慕朝歌剛換下朝服,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太監又來報:“陛下,齊王殿下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奏。”

齊王!慕朝歌心裡咯噔一下。

剛在朝上壓下了劉文遠的案子,他這就找上門來了?

“宣。”她隻能硬著頭皮應對。

齊王穩步走了進來,行禮問安後,臉上帶著憂國憂民之色:“陛下,臣今日冒昧前來,還是為了劉文遠一案。此賊罪大惡極,如果不嚴懲,恐怕寒了天下人的心,也會讓貪腐之徒更加肆無忌憚啊!”

慕朝歌坐在書案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皇叔憂心國事,朕心甚慰。隻是,朕近日收到密報,此案或許另有隱情,牽扯不小,需謹慎處置。”

齊王眼底精光一閃,麵上卻不動聲色:“哦?另有隱情?不知陛下所指為何?劉文遠貪墨漕銀,人證物證俱在,是鐵案。”

“是否是鐵案,查過才知道。”慕朝歌學著尉遲澈的樣子,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試圖營造壓迫感,“皇叔如此心急,倒讓朕有些好奇了。”

齊王微微躬身:“臣隻是為江山社稷著想,絕無他意。既然陛下已有決斷,臣不便再多言。隻是恐生流言,對陛下聲威有損。”

這話聽著恭敬,實則帶著軟釘子。

慕朝歌心裡罵了一句老狐狸,麵上淡淡道:“朕知道了。皇叔若無他事,便退下吧。”

齊王深深看了“皇帝”一眼,這才行禮告退。

慕朝歌看著齊王一步三回頭的背影徹底消失,才感覺那根緊緊繃在腦子裡的弦,“啪”地一聲鬆了下來。

“我的媽呀……”她小聲嘀咕,感覺比連續加班七十二小時批改那些永遠也改不完的學生作業還要累上十倍。

這齊王,話裡有話,笑裡藏刀。她哪裡玩得轉這種動不動就牽扯到身家性命的高階局?

她現在無比希望尉遲澈能趕緊找到換回來的方法。

這皇帝,誰愛當誰當去,她是一天也乾不下去了!

與此同時,禦花園的荷花池畔。

尉遲澈死死盯著波光粼粼的水麵。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一個時辰,腦子裡把自己登基以來看過的所有典籍都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小時候聽奶孃講的誌怪故事都冇放過,卻依舊找不到任何關於“靈魂互換”的記載。

難道他堂堂大殷天子,就要一輩子困在女人的身體裡?

一想到要永遠用這種嬌滴滴的嗓音說話,邁著這種小碎步走路,尉遲澈就感到一陣戰栗,比麵對千軍萬馬還要頭皮發麻。

他煩躁地抬起頭,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池畔。

起初隻是無意的一瞥,但很快,他的目光定格了。

那古槐的生長姿態,那塊太湖石的擺放位置,還有它們與池心那座精巧亭子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微妙的聯絡。

風水?陣法?

他記得,皇宮剛開始建造時,請過當時極負盛名的玄學大師參與佈局,力求鎮守國運,福澤綿長。

難道,這看似尋常的荷花池,竟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玄機?

這個想法讓他精神一振。

他需要查閱宮中的典籍,特彆是關於皇宮建造佈局的原始圖樣和記載。

想到這裡,尉遲澈立刻轉身,準備前往藏書閣。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就差點被自己身上的宮裝裙襬絆個跟頭。

“……”

他黑著臉,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朝著藏書閣的方向“挪”去。

一路上遇到的宮女太監紛紛躬身行禮。

禦書房內,慕朝歌剛緩過勁兒,還冇來得及喝口茶壓壓驚,大太監福德全就躬著身子進來了:“陛下,戶部郎中李大人,兵部侍郎趙大人已在殿外候著,您看……”

慕朝歌心裡哀嚎一聲,麵上卻不得不端起架子,沉聲道:“宣。”

她深吸一口氣,坐回那張寬大得能躺下兩個人的龍椅上。

批閱奏摺已經夠頭疼了,還要麵對麵跟這些老狐狸打交道,簡直是地獄難度。

兩位大臣進來,行禮,然後開始稟報公務。

戶部郎中說的是南方漕運和稅收的事情,一串串數字聽得慕朝歌頭暈眼花,兵部侍郎則彙報邊境換防和軍械補給的情況,更是讓她一個頭兩個大。

她全程麵無表情。生怕說多錯多,暴露了自己是個冒牌貨。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兩位大臣,慕朝歌感覺自己後背的裡衣都被冷汗浸濕了。

她癱在龍椅上,生無可戀。

“福德全,”她有氣無力地吩咐,“去看看慕妃在做什麼。”

她現在急需見到“自己”,哪怕隻是看著那張臉,也能稍微有點安全感,而且,她得知道尉遲澈那邊有冇有進展。

福德全應了一聲,心裡卻有些嘀咕:陛下最近對這位慕妃娘娘,似乎格外上心啊。

尉遲澈好不容易到了藏書閣。看守藏書閣的老學士見到“慕妃”駕到,很是驚訝。

後宮妃嬪向來對這些典籍敬而遠之,這位娘娘今日怎麼有如此雅興?

“本宮……隨意看看。”尉遲澈模仿著慕朝歌平時那溫軟的語氣,心裡卻彆扭得要死。他徑直走向存放建築圖冊和地理誌的區域,開始翻找。

老學士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敢阻攔。

尉遲澈很快就找到了《皇城營造法式》、《宮苑輿圖誌》等官方典籍。

他迫不及待地翻開,仔細研究皇宮的整體佈局和各個宮殿的詳細結構。然而,這些官方記載大多側重於建築規製,用料和禮儀功能,對於風水玄學之說,要麼語焉不詳,要麼乾脆避而不談。

他凝神細思,回憶著荷花池邊的佈局,手指在輿圖上慢慢劃過,試圖找到對應的解釋,卻一無所獲。

難道他的感覺錯了?

他不甘心,目光掃過書架更高處那些落滿灰塵的卷宗。他讓老學士搬來梯子,不顧對方的勸阻,親自爬上去翻找。

灰塵撲麵而來,嗆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翻了半天,大多是一些雜聞野史,或是前朝宮廷的起居注,似乎都冇有幫助。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一個藏在最角落的木匣,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木匣冇有任何標簽,但材質和包裝都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小心地將木匣取了下來。打開匣子,裡麵是幾本紙張泛黃的手抄本。

封麵上冇有任何書名,隻有一些模糊的符文圖案。

尉遲澈心中一動,拿起最上麵一本,輕輕翻開。

裡麵的文字晦澀難懂,夾雜著大量奇怪的符號和星象圖。

他耐著性子往下看,終於,在其中一頁,他看到了一幅簡略的圖案。

那圖案正是一個水池,池邊有樹,樹下有石!

他的心猛地一跳,趕緊仔細閱讀旁邊的註解。

註解用的是一種更古老的文體,辨認起來極為困難,但他依稀能看懂幾個詞:“……氣機交彙……陰陽樞機……偶有擾動,易位而生……”

“易位而生”!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他腦中炸響!

難道,這荷花池就是皇宮中一處天然的“氣機交彙點”,在某些特定條件下,會引發“陰陽易位”?

他和慕朝歌的靈魂互換,就是因為無意中觸發了這個古老的陣法?

尉遲澈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繼續翻閱。

然而,後麵的內容更加深奧,大多是在闡述一些玄之又玄的理論。

這說了跟冇說一樣!

尉遲澈皺緊了眉頭。順其自然?等到什麼時候?

雖然冇能直接找到換回來的方法,但至少確認了他們的遭遇並不是無跡可尋,而是與這皇宮的隱秘佈局有關。

這已經是一個巨大的突破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本手抄本收進袖中,又將木匣恢複原狀放回原處。他決定,要再去荷花池邊實地勘察一番,結合這書中的記載,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線索。

慕朝歌在禦書房左等右等,不見福德全回報,心裡越發焦躁。

她索性起身,決定親自去尉遲澈的寢宮看看。

皇帝擺駕蘭台宮,又是一番動靜。等慕朝歌走進蘭台宮正殿,就看到尉遲澈正坐在窗邊,對著窗外發呆。

“咳。”慕朝歌清了清嗓子。

尉遲澈回過神,看到慕朝歌來了,臉上立刻露出了煩躁,但在宮人麵前,還是不得不起身,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臣妾參見陛下。”

慕朝歌揮揮手,屏退了左右。

殿門剛一關上,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怎麼樣?齊王冇為難你吧?”

“找到辦法了嗎?我快撐不住了!”

兩人都是一愣。

慕朝歌率先垮下肩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扯了扯龍袍領口:“彆提了!那齊王說話跟打啞謎似的,我差點就冇接住!還有剛纔戶部兵部那兩個老頭,嘰裡呱啦說一堆,我全靠蒙!再這樣下去,我非露餡不可!”

尉遲澈看著“自己”的臉做出這種愁眉苦臉的表情,感覺十分怪異。

他走到她對麵坐下,儘量說著冷靜的話:“穩住。越是如此,越不能慌。朝政之事,如果不有拿不定主意的,儘量拖延,或者……可以來問我。”

“問你?怎麼問?難道每天半夜三更我偷偷摸摸跑來你的寢宮臨幸你嗎?”慕朝歌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臉紅了。

尉遲澈的嘴角也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總有辦法。我今日去藏書閣,有所發現。”

他壓低聲音,將自己在荷花池邊的猜測,以及在那個神秘木匣中發現手抄本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所以,我們互換,很可能是因為那晚在荷花池邊,嗯,爭執時,無意間觸發了某種古老的陣法?”慕朝歌聽得目瞪口呆,“這……這太離譜了吧!”

“目前看來,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尉遲澈神色凝重,“那本書中提到的,與我們的情況吻合。但關於如何換回來,記載十分模糊。”

“順其自然?那要順到什麼時候?萬一順一輩子呢?”慕朝歌急了,“外力導引又是什麼?找幾個道士來做法事嗎?”

“不可以!”尉遲澈立刻否決,“此事絕不能讓第三人知曉!否則朝綱必定大亂,你我皆有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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