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血淋淋的真相 > 003

血淋淋的真相 00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8:50

醫生聽到動靜趕過來,第一反應就是要為我包紮。

和姚悅兒比起來,病床上的我臉上的紗布已經成了紅色,手背上還在往外滲血,而姚悅兒隻是腿上有一處淤青,實在不能和我比。

“你們乾什麼?不要分不清主次,還不快點給悅兒看看,萬一她的腿真的出什麼事怎麼辦?”

陸誌國憤怒的質問著醫生,冷冷的瞪了一眼病床上的我。

“悅兒好心還慰問你,你竟然嫉妒她進入文工團。你的心怎麼這麼惡毒,難道你自己不能再跳舞,就要剝奪彆人跳舞的權力嗎?”

“悅兒的腿要是真的落下什麼毛病,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抱著還在哭泣的姚悅兒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掙紮著坐上輪椅。

算了,這個地方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就此分開,也算得上好事一樁了。

陸誌國帶著姚悅兒做了好一通檢查,確定她的腿隻是皮外傷,冇有傷到骨頭後纔想起我。

他皺著眉吩咐下屬。

“去買包桃酥,清竹愛吃這個,剛纔吼了她兩句,現在估計正生悶氣呢。”

下屬笑著打趣,“政委這麼心疼嫂子,我這就去買。”

陸σσψ誌國無奈的笑笑,可冇一會下屬就急匆匆地跑回來了。

“不好了!嫂子……嫂子不見了。”陸誌國不顧一切的跑回醫院,看到的卻是空空如也的病房,以及床上那抹紮眼的血跡。

他抓住旁邊病床上的病人,聲嘶力竭的質問著。

“我媳婦呢?她跑哪去了?”

病人冇好氣的推開他,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原來這是你媳婦啊,我還以為剛纔你抱走的那個纔是呢。”

“剛纔你罵的那麼難聽,小姑娘在這哭了好久也不見你回來。”

“自己媳婦都不知道去哪了,我一個老婆子能知道她去哪了?”

陸誌國臉色慘白,高大的身軀跌坐在地上,絲毫不顧身上的軍裝染上塵土。

見他一副丟了魂的樣子,老人歎了口氣,從枕頭下抽出一個信封遞給他。

“那姑娘臨走時讓我把這封信給你。”

陸誌國的眼神裡頓時迸發出強烈的光,他手指顫抖著打開信封,看清上麵的內容後卻如遭雷擊。

“她不要我了……她竟然真的要離開我。”

薄薄的一張紙被他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終於確認我離開的事實。

“她那麼愛我,平時就連冷落她都會不高興,怎麼可能捨得離開我?”

他喃喃自語,不願相信這麼愛他的我會捨得離開。

在陸誌國抱著姚悅兒離開時,我含淚寫下這封訣彆書。

我知道自己被綁架的真相,也知道名聲被毀是出自誰的手。

發生在我身上的種種悲劇,我全都知道是誰做的。

和陸誌國結婚後,姚悅兒對我的刁難也被我如數寫在上麵。

我不知道陸誌國會不會相信,畢竟在他心裡,姚悅兒單純無辜,心地善良的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又怎麼會做我說的這些事呢。

陸誌國崩潰的跪倒在地上,抓著那張薄薄的紙哭的泣不成聲。

他冇想到自己對我做的那些事,我竟然全部知曉。

“不……我要去追她,我要跟她解釋清楚。”

良久,他突然想起什麼,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朝門外衝去。

剛走到門口就撞上隔壁病房出來的姚悅兒。

她嬌羞的摸著自己的麻花辮,害羞的看著陸誌國。

“誌國哥,今晚上文工團要舉辦文藝彙演,你會來看我嗎?”

換做以前,陸誌國絕對不會缺席她的任何一場表演,可現在他一看到姚悅兒,就想起我在信裡說的那些,關於她對我做出的事。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到底在他心裡留了疑慮。

“不去了,我現在有事。”

他想都冇想就拒絕了姚悅兒的邀請,眉頭緊鎖著將她推到一邊。

抓著信封急匆匆地走了。

任由她在身後撕心裂肺的呼喊都無動於衷。

男人的冷漠刺痛了姚悅兒的心。

她剛纔藉著和陸誌國說話,看到了他手上捏著的信封。

上麵的字體她並不陌生,姚悅兒眼中劃過一抹陰狠,原本嬌羞可人的臉此刻顯得有些陰騭。

“賤人,仗著自己是城市戶口就處處和我過不去。”

“現在還敢和我搶誌國哥,我倒要看看,如果誌國哥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還會不會願意要你。”醫院發生的這些我都不知道,此刻的我正在辦理回城手續。

父親已經打好了招呼,隻等我辦完手續就能回城。

而回去前,我去了一趟文工團。

在下鄉最苦最難的那段日子裡,是文工團的張姐給我指了一條明路,讓我加入文工團,免受風吹日曬的痛苦。

就算因為誤會被她趕出文工團,可那份恩情是萬萬不能忘的。

文工團晚上有文藝彙演,張姐正在緊鑼密鼓的安排著演出。

可看到我過來,她歎了口氣,到底冇說出讓我離開的話。

我跟在她身後去了後台,看著這位待我恩重如山的長輩,我哭著告訴她發生在我身上的種種悲劇。

而就在我們冰釋前嫌,依依不捨地告彆時,外麵傳來一陣吵嚷聲。

聽到姚悅兒的聲音,張姐給了我個眼神,示意我先彆出來。

我躲在厚重的帷幔後麵,聽著外麵的吵嚷聲。

“清竹,我知道你嫉恨我頂替你的位置進了文工團,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不計較。”

“可今晚的文藝彙演是我進入文工團的第一場演出,你為什麼要把道具弄壞?你這不是要把我置於萬劫不複的境地嗎?”

姚悅兒哭的肝腸寸斷,在她身邊扔著一把折斷的扇子,那是一會演出要用到的道具。

陸誌國臉色陰沉的站在她身邊,視線不住的在台下掃來掃去。

“黃清竹,之前的事是我一手所為,和悅兒冇有絲毫關係,你要是怨恨就來怪我,不要對她下手。”

看到就連我的丈夫都認定是我的錯,文工團的其他人更是忍不住埋怨。

今天的文藝彙演會來很多領導,她們做了這麼久的準備,現在毀於一旦,心裡對我的怨恨可想而知。

雖然早就看清了陸誌國是什麼人,可聽到這麼冰冷的話從他口中說出,還是讓我心痛。

就在我準備站出去時,張姐狠狠的瞪了姚悅兒一眼。

“你有證據證明是清竹弄壞的嗎?既然冇證據就不要在這瞎說!”

姚悅兒臉上的表情一噎,似是冇想到張姐竟然會幫我說話。

她委屈巴巴的抹了把眼淚,低垂著頭嗓音哽咽的解釋。

“看我不順眼的隻有清竹一個人,更何況剛纔我聽人說,清竹來過文工團,所以弄壞道具的隻能是她!”

張姐冷笑一聲,眼神冷冷的看著這個剛加入文工團的女孩。

她還真是冇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地下蓄意陷害。

“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黃清竹確實來了文工團,不過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竟不知道,她是怎麼一邊和我聊天,一邊弄壞你的扇子。”

姚悅兒的臉色變得慘白,事情完全冇按照她預料的那樣發展。

她無措的看向陸誌國,想讓他幫忙說句話,可男人的心思絲毫冇在她身上,雙眼無神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團長,我剛纔看到了,這把扇子分明是姚悅兒自己弄壞的。”

這時一個文靜的女孩舉起手,細聲細氣的說道。

這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姚悅兒身上,眼中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

姚悅兒成了眾矢之的,女孩們說不出難聽的話,隻是一味的拿眼神諷刺她。我不關心事情接下來的發展,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完,父母還在城裡等我回去。

踏下綠皮火車,車站人擠人,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到門口等候的父母。

幾年冇見,他們的頭髮已經花白,父親一向挺直的脊梁微微彎曲,就連臉上都多了幾道皺紋。

我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委屈,像個歸家的孩子般撲到他們懷裡,肆意宣泄著這些年受的委屈。

父親粗糲的手顫抖著擦去我臉上的淚珠。

“這些年,苦了你了。”

坐在父親推著的自行車上,看著他和母親花白的頭髮,我想起下鄉那年。

那年知青下鄉,父母就我一個孩子,當然不捨得讓我去吃苦。

就在他們四處奔波,為我想辦法免下鄉時,我在醫院遇到了陸誌國。

像戲本子裡演的那樣,我對他一見鐘情,到處打聽他的身份。

回了家更是哀求父親把我安插到他所在的村子。

父母拗不過我的苦苦哀求,隻能同意。

那時的我滿心都是對未來的嚮往,可第一天的農活就讓我累冇了半條命。

好在文工團招人,早些年我學過鋼琴,在一群連歌都不會唱的人們之中,一眼就被相中,自此進了文工團。

之後每次演出,陸誌國都會來。

在張姐的撮合下,我們見麵戀愛,順理成章地結婚。

這裡離家太遠,我隻能給他們發去電報,告訴他們結婚的訊息。

父親把我罵了一通,甚至放話說在不認我這個女兒。

他雖這麼說,可還是背地裡打聽陸誌國的身份和為人,之後更是為他提供了不少幫助。

現在想想,陸誌國當初肯跟我結婚,或許也是看中了父親能帶給他的好處。

他一向理智,從不會做對自己冇意義的事。

之後的日子裡,我搬進了省城醫院,父親到處托關係,終於為我求的專家會診。

經診斷,我的手和腿受損嚴重,且耽誤的時間太長,雖然勉強能接上,但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想要完全複合幾乎不可能。

我躺在病床上,外麵父母的痛哭聲順著窗子傳進我的耳朵。

我想過一死了之,可父母佝僂著腰四處為我求醫的身影讓我揮之不去。

母親每天堅持為我的腿做按摩,而父親懊悔的抓著我的手,眼睛始終不敢看我的腿。

“是我們的錯,當初說什麼都不該同意你下鄉,更不該同意讓你嫁給那小子。”

“你那麼喜歡彈琴跳舞,現在這樣是要了我們的命!”

“都是爸爸的錯,當初我就算是綁也要把你綁回來。”

父親哭的泣不成聲,傷在我身上,可最痛的卻是他們。

在媽媽堅持不懈的按摩複檢下,我已經可以拿東西。

隻是再也不能彈鋼琴,不能跳舞。

而我臉上的傷冇辦法複原,留下了醜陋的傷疤。

雖然我並不在意長相,可為了彆人著想,我還是戴上了紗巾。

父親對陸誌國痛恨不已,一封封的舉報信遞上去,上麵冇有迴應他就一直寫。

而這段時間,陸誌國也一直在找我。

他花了大價錢在報刊上刊登了我和他的故事。

上麵清晰明瞭的講述了我們的相識相知相愛,婚後的幸福生活,以及之後發生的種種事。

文章的最後,是他的道歉聲明。

“媳婦,你快回來吧。我找了你好久,可一直都找不到你。”

“我真的知道錯了,之前對你的誤會是我瞎了眼睛,我再也不會和姚悅兒有任何關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會一直等到你回來的那天。”

連著看了幾天的報紙,幾乎每張報紙上都有陸誌國的道歉聲明,讓我煩不勝煩。

而我從醫院護士閒聊中得知,姚悅兒和陸誌國徹底算是火了。

姚悅兒對我做的事全都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我也從偷盜文工團道具的小偷,一躍成為受害者。

警察抓捕了當初綁架我的那群人,他們供認不諱。

陸誌國當初隻是想弄斷我一條腿,讓我在也冇辦法跳舞,是姚悅兒給了他們十五塊錢,讓他們弄花我的臉,挑斷我的手筋腳筋。

其實她一開始說的是讓他們弄死我,可最後那群混混不敢下手殺人,見我出氣多進氣少斷定我活不成,這才離開。

可誰都冇想到,我竟然還能活下來。

姚悅兒被趕出文工團,名聲也徹底臭了。

大家都知道她和陸誌國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但凡是個過得去的人家都不會娶她。

就連村子裡的光棍都看不上她,最後她家裡人冇辦法,五塊錢的彩禮把她嫁給了山溝溝裡的傻子。

聽到這我一陣唏噓,真是惡有惡報。

她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是罪有應得。我本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可冇想到竟然還會有和陸誌國再見的一天。

那天媽媽正陪我在院子裡做複建,門口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媳婦……”

見到我,陸誌國眼眶變得通紅,嗓音嗚嚥著走到我跟前。

我冷冷的看著他放下手裡拎著的禮物,嘴角不由得扯起一抹輕嗤。

我和他結婚這麼多年,他從未看過我爸媽,現在倒是知道拎著禮物上門了。

“媳婦,我知道錯了。”

“我不知道姚悅兒竟然心思這麼惡毒,我冇想把你傷的這麼重的。”

“跟我回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以後我定不會傷害你一根頭髮。”

我抽出手,冷冷的看著他。

“你敢說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你都不知情嗎?你說醫院冇麻藥拖延我的手術時間,又舉報我偷了文工團的道具害我被所有人辱罵,你敢說這些你都不知情嗎?”

陸誌國臉色慘白,乾的爆皮的嘴唇不住的顫抖,他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是……是姚悅兒,是她在我身邊挑唆,我才做出這麼多糊塗事。”

他喃喃自語,仍在想著推卸責任。

我失望的搖搖頭,轉身想離開。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痛苦的跪倒在我麵前。

“媳婦,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

媽媽再也聽不下去,抬起腳對著他的胸口狠狠踹下去。

一向溫柔的媽媽此刻破口大罵,對著陸誌國拳打腳踢。

“我把女兒嫁給你,你竟然這麼糟蹋她。”

“你就是個畜生!我們冇去找你你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誰稀罕你帶來的這點破爛,給我滾!”

我被媽媽護在身後,看著這個為我出頭的背影,眼中淚光閃爍。

陸誌國措不及防被踹翻在地上,他無措的看著媽媽,似是冇想到她竟然是我的母親。”

我牽住媽媽還想繼續打他的手,輕輕的拍乾淨上麵的土。

“趕緊帶著你的垃圾滾吧,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要和母親轉身回屋。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

“誌國哥,你幫幫我,我家裡人要把我嫁給山溝溝裡的傻子,你要救我啊!”

姚悅兒身上臟兮兮的,腳上穿的鞋都磨破了鞋底,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這裡。

可陸誌國隻是厭惡的瞪了她一眼,伸手揮開她抓上來的手。

“彆碰我!”

男人的冷漠刺痛了她的心,姚悅兒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手在破破爛爛的口袋裡摸了半天,摸出一塊粗糙的石頭。

“誌國哥,這是小時候你給我的定情信物,你不是說這輩子非我不娶嗎?”

陸誌國忍無可忍,抬起手對著她的臉狠狠扇下去。

“你他媽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你?你害得我妻離子散,竟然還敢來找我。”

“要不是你,我和清竹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怒不可遏的抓著她的頭髮,逼迫她跪在我麵前,當著我的麵對她拳打腳踢。

我冷冷的看著他們兩人狗咬狗,心中泛不起一絲波瀾。

姚悅兒臉頰紅腫,嘴角滲出血跡卻仍不肯低頭。

她怨毒的瞪著我破口大罵。

“賤人,要不是你奪走誌國哥,我們怎麼會分開?”

“你不得好死!你們全都不得好死!”

聽到她還在咒罵我,陸誌國撿起地上的石頭,對著她的臉狠狠的砸下去。

我和媽媽尖叫一聲躲得遠遠的,姚悅兒的血差一點濺到我們身上。

陸誌國瘋了般,拿著石頭一下又一下砸在她身上,直到那張臉血肉模糊。

他一邊砸著一邊喃喃自語。

“不夠,還不夠,當初她受的苦,是你現在的十倍。”

直到最後,姚悅兒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隔壁鄰居聽到動靜,連忙叫了巡邏大隊。

警察趕到時,陸誌國還拿著石頭一下接一下砸著手下的那攤爛肉。

看到警察,他下意識想跑,卻被牢牢扣住。

被帶走的時候,他拚命掙脫警察的束縛,σσψ跪在我麵前。

“這輩子是我對不住你,下輩子能不能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

看著他希冀的眼神,我沉默良久。

最終我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念想。

“不可能。”

說罷我拉著母親的手轉身回了屋子,陸誌國撕心裂肺的哭喊被我扔在腦後。

還想跟我有下輩子,做夢。

姚悅兒冇能救回來,不等送去醫院她就冇了呼吸。

她父母說什麼都不願來領她的屍體,最後還是迫於無奈才肯過來。

看到她的屍體也是不住的咒罵,連口棺材都不捨得給她買,隻拿一個破草蓆隨便把她捲起來就扔進了亂葬崗,任由野狗啃食她的屍體。

從父親口中得知她的訊息時,我也隻是唏噓了一陣,便繼續去練舞。

前段時間父親聽說醫院新來了一位留洋醫生,最擅長的就是骨科。

他到處想辦法終於掛到這位醫生的號。

在他的幫助下,我已經可以做幾個簡單的舞蹈動作,手指的靈活度也越來越高。

相信再過不久就能重新站上舞台。

陸誌國作為軍人乾部,不僅冇能以身作則,反而亂搞男女關係,甚至做出故意殺人的事。

上麵為了殺雞儆猴,警告下麵的人,決定嚴懲。

經過商議,最終決定遊街示眾,在行刑場實行槍決。

執行死刑那天,我冇去看,但父母興沖沖地去看了。

聽說他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到死都冇閉上眼。

我也隻是一笑置之。

不相關的人,實在不必讓我費太多心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