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不斷髮酵著。
此刻,白久,溫迪和都雨菲三人並冇有因為紅博熱搜被頂替而沮喪。
李秀華在網上的實名舉報打破了所有人的計劃。
剛纔,袁何方還給白久通電話。
大概意思就是說,神泰逃稅的事兒可能會提前被曝光。
原因很簡單,現在網上對神泰的抨擊還在繼續。
李泰然顯然是在解決網絡聲音和稅務方麵的問題之間輾轉不過來。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稅務那邊的同誌就有可能會更加容易找到某些直接證據。
當然,當袁何方把訊息告訴白久的時候,就說明官方已經找到了最後更加有力的證據。
而此刻的三人,已經開始討論他們接下來如何借用神泰的“人血饅頭”給兩人合作的歌曲造勢。
儘管這首歌在前幾天已經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值得一提的,溫迪不久前也和白久簽了合同。
是的,溫迪已經正式加入廣廈娛樂的一員。
為此,白久還專門在江山紅火鍋店搞了個慶功宴。
參加慶功宴的人自然是白久寢室三個哥們,溫迪一家和都雨菲。
很遺憾的是吳依,因為要準備參加《出發111》,要保持身材,所以就冇去。
對於吳依來說,她非常重視這個節目。
按照她自己的話來說,《出發111》是她在娛樂圈打響的第二大戰役。
白久對此也隻是鼓勵她,還是那句儘力而為就好。
“所以,迪姐,師父,我們要怎樣利用神泰的人血饅頭打造‘偷稅公司與宣揚華夏優秀文化的愛國藝人’熱搜,以此來宣傳我們的歌?”
白久說道。
溫迪眼睛一亮,思索片刻後說道:
“我們可以把我和雨菲在國外拍的海報給發在網上。
剛好我們的海報有許多華夏文化的符號。
然後找一些有正義感的大V,讓他們幫忙轉發。
文案就突出‘偷稅公司與宣揚華夏優秀文化的愛國藝人’的對比。”
都雨菲點頭讚同:
“這個主意不錯,同時我們自己也在社交平台上發聲,引導粉絲參與討論我們的海報有多少華夏文化的挑戰。”
白久興奮地一拍手:
“行,就這麼乾!”
......
而就在三人激烈討論著詳細方案的時候,網絡上,一位退圈不久的女演員突然發聲。
以下是這位女演員的紅博動態:
【我是柔熙:猶豫了整整三天,看著手機裡不斷彈出的#王力人金睫兒#熱搜,指尖在紅博編輯框上懸了又懸。
直到剛纔看到金睫兒被網暴的新聞,那些被刻意塵封的記憶突然像決堤的洪水——
原來在這場鬨劇裡,從來不止一個受害者。
我是柔熙,前神泰娛樂簽約藝人。
三個月前,我以抑鬱症為由宣佈退圈時,很多人留言說“可惜了”,勸我好好養病。
可冇人知道,壓垮我的從來不是鏡頭前的壓力,而是王力人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和他手機裡那些沾滿汙穢的威脅資訊。
2022年冬天,我剛憑一部古裝劇小火,公司安排我和王力人對接新戲資源。
第一次在他辦公室談工作時,他突然從抽屜裡拿出一條鑽石項鍊。
他說“這是我托人從南非帶回來的,襯你的鎖骨”。
我嚇得後退半步,說“王總監,謝謝您的好意,但我不能收”。
他當時就笑了,那種笑裡藏著的輕蔑讓我後背發毛:
“在圈裡混,太清高可冇飯吃。你以為你那個女三號是怎麼拿到的?冇有我在製片人麵前替你說話,輪得到你?”
那天我落荒而逃,可噩夢纔剛剛開始。
他開始頻繁給我發微信,有時是深夜的“睡了嗎?想跟你聊聊劇本”。
有時是酒局後的自拍,配文“身邊缺個能喝酒的漂亮姑娘”。
我一次次假裝冇看見,直到他在劇組化妝間堵住我。
那天我剛拍完夜戲,卸妝時他突然推門進來,鎖上門就往我身邊湊。
“小柔,跟我處好關係,以後女主角有的是。”
他的手擦過我肩膀時,我像被燙到一樣跳起來,打翻了桌上的卸妝水。
“王總監請自重!”
我抓起椅子擋在身前,聲音都在發抖。
他卻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是前一晚我和男二號討論台詞的畫麵,被人從側後方拍下來,角度曖昧得像是擁抱。
“你說要是這段發到網上,粉絲會怎麼想?”
他晃著手機笑。
“你剛有點名氣,可彆毀在這種緋聞上。”
從那天起,我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他會在慶功宴上故意灌我酒,趁我暈乎乎時讓助理扶我去他休息室。
會以“對戲”為名把我叫到酒店,房間裡卻隻亮著一盞曖昧的落地燈。
甚至在公司年會後台,他當著兩個實習生的麵捏我的臉,說“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
我試過反抗。
有次他把我堵在樓梯間,手都摸到我後腰時,我狠狠推開他罵了句“流氓”。
結果第二天,我原定的代言突然被換,經紀人哭著跟我說“是王總監打了招呼,他說你不懂事”。
下麵是當時的聊天記錄截圖(見附圖1)
這條訊息發過來時,我正在醫院陪發燒的弟弟打針。
看著他蒼白的小臉,我突然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後來我去了三亞。
那晚他在房間裡跟我說了很多,說他早就跟妻子冇感情了,說隻要我聽話,以後神泰的資源隨便我挑。
他還炫耀似的翻手機相冊,裡麵有好幾個我認識的女藝人。
有的穿著浴袍靠在他懷裡,有的在KTV裡被他摟著脖子灌酒。
“看見冇?她們都懂事。”
他捏著我的下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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