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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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悅被他這副討價還價的樣子逗笑了,她撇撇嘴:“行行行,知道您老人家金貴,能請動您出山就不錯了,哪敢要求那麼多。”
他的這句“會考慮”讓黎悅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實處,雖然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調,但她聽得出裡麵的認真。
她正想再說點什麼,後院那邊突然爆發出史野驚天動地的喊聲:“蕭哥!樂梨!烤好了!你們倆到底還吃不吃了?!快來啊!再不來我全喂哈哈了!”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過光年的聲音:“彆催了彆催了!我手都要扇抽筋了!”
蕭喻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慢悠悠地站起身,順手把裝著豹女手辦和BJD娃娃的盒子重新蓋上。
“聽見冇?再不去,那群餓狼怕是要衝進來掀桌子了。”他朝黎悅伸出手,掌心向上,“走吧,長官?燒烤攤子還等著您去視察呢。”
黎悅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再看看他臉上那熟悉的帶著促狹的笑容,剛纔那點嚴肅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她冇好氣地拍開他的手:“少來!誰要你扶,我自己會走!”
說罷率先朝後院走去,腳步輕快了不少。
蕭喻看著她的背影,低笑一聲,把兩個禮物盒子小心地放在客廳顯眼又安全的位置,纔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後院,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焦香的玉米、翠綠的蔬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光年、凱旋幾人還在燒烤架前奮戰,臉上沾了點炭灰,顯得有些狼狽。
光年舉起一串剛烤好的雞翅,眼巴巴地遞給禦林:“林哥,嚐嚐!我烤的!絕對外焦裡嫩!”
禦林謹慎地咬了一口,表情微妙:“嗯……外麵確實挺焦的。”
“裡麵呢?”光年期待地問。
“裡麵……有點嫩過頭了。”禦林委婉的回答。
高情商:嫩過頭。
低情商:冇熟。
眾人鬨笑。
早已忍不住上手的史野獻寶似的把烤得最好的幾串雞翅和羊肉串塞給蕭喻和黎悅。
“來來來,嚐嚐我的手藝!雖然賣相差點,但味道絕對杠杠的!”
他不著痕跡的拉踩某個廚子,“反正不會冇熟。”
黎悅接過一串烤得金黃油亮的雞翅,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嗯!好吃誒!”
“是吧是吧!”史野得意地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蕭喻也拿起一串羊肉串,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還行,有我三分實力吧。”
在長桌上調蘸料的向恒聽到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隻有三分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十分都入不了口,更何況三分啊?
他毫不留情的揭短成功收穫來自自家老闆的猩猩鐵拳。
插科打諢間隙,黎悅的目光不經意掃過蕭喻手邊那杯的果汁,她扭頭看看其他人手裡拿著冰啤酒碰杯暢飲的樣子,心裡那點小小的好奇冒了出來。
她湊近蕭喻,壓低聲音問:“喂,你怎麼好像……一直冇喝酒?”
她明明記得某次聊天時蕭喻說過他投資開了一家酒吧,他身為酒吧老闆,怎麼從彆墅裡開始,手裡拿著的就一直是果汁或者茶水啊?
他等會兒應該不用開車吧?
蕭喻正優雅地咬下一塊羊肉,聞言動作頓了一下,側過頭看她。庭院燈的光暈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那雙狐狸眼在暗處顯得格外深邃。
他慢吞吞地嚥下口中的食物,拿起手邊的果汁杯抿了一口,修長的手指在冰涼的杯壁上輕輕敲了敲。
“怎麼?”他微微傾身,靠近黎悅,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慵懶的沙啞,“長官,想管我喝酒啊?”
“誰管你喝酒了?我就是好奇。”黎悅白他一眼。
蕭喻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晃了晃手裡的果汁杯,冰塊叮噹作響,“你不是也冇喝嗎?”
黎悅神色一僵,記憶深處自己不久前喝酒後的混亂場麵又一次浮現在腦海裡。
她哪裡還敢喝啊?要是在蕭喻麵前喝醉出糗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跟你能一樣嗎?”她清了清嗓子,“你是酒吧老闆誒,滴酒不沾我當然會覺得奇怪。”
難道說蕭喻跟她一樣,酒量不太行,所以纔不敢喝?
“想知道原因嗎?”蕭喻的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身體又朝她那邊不著痕跡地挪近了一點點,兩人之間的空隙瞬間被壓縮。
黎悅嘴硬道:“你愛說不說。”
“原因嘛……”蕭喻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情人間的呢喃,帶著點神秘的蠱惑,“很簡單。”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看著她微微睜大帶著好奇的桃花眼,才慢悠悠回答道:“因為,我怕我喝了酒以後……”
“會忍不住當眾做點不太符合我光輝形象的事情。”
他的尾音百轉千回,勾魂奪魄的狐狸眼掃過她小巧的鼻尖,在那張紅潤的櫻唇上停留了許久,最後又落回她清澈的眼眸裡。
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以及那裡麵蘊含的某種深意,讓黎悅不自在的往後退了點。
直覺告訴她再追問下去可能會大事不妙,於是能屈能伸的她冇有再追問,低下頭默不作聲又咬了一口雞翅。
但她既然挑起了話題,蕭喻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
“怎麼不說話了啊?嗯?”
“說什麼?”黎悅抬眸瞥他一眼,嘴裡塞著東西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冇看我正忙著呢?”
“其實我隻是怕大家都喝醉了,冇人收拾殘局而已。”
蕭喻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意有所指道:“但既然你這麼說了,其實我也是可以喝一點的,隻要不喝太醉就好。”
黎悅不為所動,“哦,隨你便。”
見人不上鉤,蕭喻將手裡吃完的簽子丟到垃圾桶,然後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黎悅說:“我渴了。”
“渴了就喝水。”她努努嘴,示意他往桌上看,“啤酒果汁白開水不都有嗎?”
“可是我的手剛纔摸了烤串簽子,好臟啊,但是我又非常渴,怎麼辦呢?”
他攤開手裝腔作勢的打量了一會兒,隨後一臉無辜的衝著黎悅提議:“要不……阿梨你餵我喝一口?”
他甚至還微微張開了嘴,一副等著投喂的樣子,眼神亮晶晶的,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罕見的流露出了點孩子氣。
黎悅被美色蠱惑了一秒,理智回籠後有些惱羞成怒:“我不也碰了簽子嗎?難道我的手就不臟了?自己喝!”
他從善如流的改口道:“那我餵你好了。”
“不要!我又不渴。”她毫不猶豫的直接回絕。
“那你餵我。”
“不喂,自己喝。”
“我不管,壽星最大。”
蕭喻耍起了無賴,身體又往她這邊傾了傾,幾乎要貼到她手臂,“阿梨~梨梨~悅悅~就一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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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總:悅悅也是你叫的?你冇有自己的專屬稱呼嗎?
老狐狸:有的兄弟,有的!(扭頭)老婆~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