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輪比賽的戰鼓擂響時,整個圓形體育場的氣氛已灼熱得如同恒星表麵。
摩爾斯大學的對手,是以狂暴戰力聞名的炎獸族學院。
當炎獸族隊員踏入賽場時,觀眾席瞬間沸騰——為首的祝融,身形如鐵塔般高大,古銅色皮膚下肌肉線條如熔岩脈絡般賁張,俊美麵容帶著天生的魅惑笑意,連機甲都被他改裝得通體燃燒著流動的橙紅色能量光紋,活脫脫一座移動的火焰堡壘。
“那就是祝融?聽說他的單體攻擊力能排進本屆大賽前三!”看台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秦橋握緊機甲操縱桿,指節泛白。
賽前分析顯示,祝融不僅攻擊力爆棚,更擅長撕開敵方陣型。
果然,裁判哨聲未落,祝融的火焰機甲便如離弦之箭衝出,目標直指賽場邊緣的秦橋。
“這次,先捏碎你這隻亂竄的蟲子!”祝融的聲音通過公共頻道傳來,帶著戲謔的灼熱感。
他顯然研究過前兩場比賽,知道秦橋的遊擊是破局關鍵,打算一上來就用絕對力量絞殺這個隱患。
秦橋頭皮發麻,瞬間啟用“腳底抹清油”。
黑色機甲化作一道殘影,沿著體育場最外圈狂奔。
祝融的火焰機甲緊追不捨,橙紅色光紋在身後拖出長長的火尾,每一次加速都引發空氣爆鳴。
場中央,雙方主力瞬間碰撞,能量光束與火焰衝擊波交織成死亡之網。
而場地最外圍,卻上演著荒誕的追逐戲碼——祝融的火焰機甲如狂怒的公牛,一次次試圖用火焰噴射鎖定秦橋,卻總被那道鬼魅殘影險之又險地避開;
秦橋則全程保持最高速,機甲引擎發出尖銳的嘶鳴,連一次反擊都不敢嘗試。
“哈哈哈!摩爾斯大學這是在遛狗嗎?”“祝融也太執著了吧!”看台上爆發出鬨堂大笑,其他學院的觀戰席更是響起成片嘲諷聲。
洛璃教授在指揮台眉頭緊鎖,卻冇發出任何指令——她知道,這已是秦橋能做到的最優解。
五分鐘過去,場中央激戰正酣,雙方各有損傷。
而最外圈的兩人,愣是一槍未發,機甲能源屏卻已跳到50%以下。
祝融的火焰機甲猛地停下,光紋劇烈閃爍,顯然也意識到這種消耗毫無意義。
“算你跑得快。”祝融冷哼一聲,火焰機甲猛地轉向,如隕石般撞向摩爾斯大學的正麵集團,“那就先把你的隊友燒成灰燼!”
秦橋心頭一緊,想回援卻被兩名炎獸族隊員死死纏住。
他眼睜睜看著那座火焰堡壘衝入己方陣型,祝融的聲音再次響徹賽場:“怒火焚天!”
刹那間,祝融機甲背後的能量爐過載運轉,橙紅色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
一道直徑十米的火焰衝擊波以他為中心炸開,所過之處,摩爾斯大學的能量護盾如同紙糊般消融。
“攔住他!”薛嶽冰的銀色機甲舉盾迎上,卻被火焰巨力震得連連後退,盾牌表麵瞬間佈滿裂紋。
麗斯的靈能箭矢如暴雨般射向祝融,卻被他周身的火焰屏障儘數蒸發。
“太慢了!”祝融狂笑,火焰機甲的右臂化作一柄巨斧,帶著熔融一切的威勢劈下。
薛嶽冰橫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能量劍寸寸斷裂,機甲左臂直接被劈飛,火花四濺。
“薛嶽冰!”麗斯驚呼,操控機甲瞬移至薛嶽冰身前,靈能護盾瞬間展開到最大。
但祝融的攻擊接踵而至,巨斧帶著殘影劈在護盾上,麗斯悶哼一聲,機甲被震飛出去,胸前裝甲塌陷,靈能指示燈瘋狂閃爍。
“還冇完呢!”祝融的火焰巨斧橫掃,又一名摩爾斯大學的主力機甲被攔腰斬斷。
短短三十秒,他如入無人之境,場中竟無一人能接他三招。
“瘋了……這傢夥是怪物嗎?”看台上的迷妹們卻炸開了鍋,尖叫聲幾乎掀翻體育場頂棚,“祝融!祝融!”
薛嶽冰的受損機甲突然爆發出強光,他用儘最後能源發動衝鋒,能量劍精準刺入一名炎獸族隊員的駕駛艙:“麗斯,走!”
麗斯眼中閃過決絕,靈能瞬間凝聚成數十道尖刺,同時貫穿了另一名炎獸族高手的機甲核心。
兩人在爆炸的火光中退出賽場,螢幕上摩爾斯大學的存活圖標又暗下兩個。
秦橋終於擺脫糾纏,卻隻看到己方集團已全線崩潰——能站著的機甲不足三架,都在祝融的火焰攻勢下搖搖欲墜。
他的黑色機甲懸停在半空,引擎發出無力的喘息,看著那座火焰堡壘在廢墟中佇立,橙紅色光紋映照著祝融那張帶著魅惑笑意的臉。
“下一個,輪到你了。”祝融的目光鎖定了秦橋,火焰機甲緩緩轉身。
秦橋的機甲能源僅剩20%,螢幕上隊友的退出提示還在不斷閃爍。
但不知為何,他握著操縱桿的手反而穩了下來。
場外的嘲諷聲、迷妹的歡呼聲、引擎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在他耳邊凝成一股滾燙的洪流。
“來啊。”秦橋的聲音第一次通過公共頻道傳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