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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07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0:32

壞狗冇有良心,隻有一肚子壞水。

臥房裡被翻紅浪。

容鈺和衛京檀從下午廝混到傍晚,整整兩個時辰,兩人都跟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濕淋淋一片。

容鈺累的眼睛都快睜不開,有氣無力地推了推衛京檀,“離我遠點,好熱。”

衛京檀倒是生龍活虎的,一手摟著容鈺的細腰,一手撐著腦袋,像隻吸飽了精氣的大貓,一臉饜足,嗓音慵懶道:“再抱一會兒。”

容鈺推了兩下根本推不動,懨懨地閉上眼睛,“煩死了。”

衛京檀挑了下眉,“你剛纔還誇我厲害,讓我用力。”

“誰誇你厲害了,你要不要臉!”容鈺剛閉上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氣得想咬人。

“你誇了,你還說很喜歡我的肌肉。”衛京檀指著自己的胸,那上邊有好幾個紅色的吻痕,還有一個牙印,都是容鈺情到濃時啃的。

“……”容鈺無話可說,那確實是他乾的。

青年的胸肌很漂亮,不是那種誇張的健壯,隆起一個剛好性感的弧度,足夠彰顯蓬勃的荷爾蒙。緊繃時是硬的,放鬆下來就軟乎乎的,很有彈性,手感好,口感更好。

他忍不住,逮著又揉又咬。

“那我也冇誇你厲害!”容鈺給自己找補,瞪著一雙水色朦朧的桃花眼,像隻炸毛的貓。

“好吧好吧,你不誇我也厲害。”衛京檀順毛擼貓,把人摟懷裡親了又親。

他這一動,容鈺就察覺出一點異樣,費勁地低頭一看,兩人下半身還連著呢。

“楚檀!”容鈺皺眉,“你怎麼不拔出去!”

衛京檀流氓似的一挑唇,“裡麵濕濕軟軟的,舒服。”

一邊說,他還一邊往裡頂了頂。

“我不舒服!”容鈺下半身都讓衛京檀折騰得快冇知覺了,尤其是兩個穴,被操了不知道多少回,酸脹酥麻,要是不仔細感知,他都感覺不到了。

肚子也沉甸甸的,裡麵都是衛京檀射進去的精液,被他用雞巴堵住,稍一動作,就有黏膩的白濁汩汩而流,淫蕩得不行。

聽見容鈺說不舒服,衛京檀裝起了大尾巴狼,明知故問道:“不舒服嗎?讓我看看怎麼了。”

他往後退了一下,性器從後穴裡拔出,然後蹭到容鈺身下去看。

後穴被蹂躪得很慘,嫣紅小洞一時半會兒無法合攏,邊緣的嫩肉腫得嘟起來,像張可憐兮兮的小嘴,甚至能看到裡麵嫩紅的腸肉蠕動著擠出一股一股濃白的精液,順著穴口往外流,一直淌到床單上。

衛京檀伸出手指插進去,容鈺眉心一蹙,口中溢位一聲難耐的呻吟。

“嗯啊…你乾什麼?”

“不是不舒服嗎?我幫你弄弄。”衛京檀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後穴裡麵摳挖。

修長凸起的指骨摩擦著敏感的腸壁,熟悉地找到那塊軟肉戳弄,攪弄出咕嘰咕嘰粘稠的水聲,容鈺雙手緊緊抓著被子,全身抑製不住地戰栗,冇幾下,就哆嗦著高潮。

但是他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隻從龜頭淌出一點稀薄透明的水來。

腸肉也絞著衛京檀的手指痙攣,把裡麵含著的精液一點點吐出來,淌到青年筋骨分明的手背上。

衛京檀抬眼觀察容鈺高潮時淫蕩的樣子,喉結乾渴地滾動,然後低下頭,一口叼住容鈺射精之後軟趴趴的陰莖。

“嘶——”容鈺倒吸一口氣,敏感到不行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徒勞地扭動腰肢,“彆、哈啊……彆吸……”

青年的唇舌火熱,裹住他的肉棒吸吮時,帶來深入骨髓的麻癢,那種難以言喻的酥爽順著脊背爬上天靈蓋,簡直讓他大腦空白,想要尖叫。

但是衛京檀聽見他的喘息反而更加激動,吸得更用力了,他用舌尖戳刺容鈺龜頭頂端的小孔,把裡麵滲出的腺液通通嚥進肚子裡,還不斷用嘴唇裹著肉棒吞吐,直到肉棒越來越硬。

容鈺急促地喘息,緊閉的雙眼滲出淚水,難受得嗓音都軟下來,“不行…哈…離晦、離晦,我射不出來了,彆吸我……”

他軟聲喊衛京檀的表字,企圖喚起這隻壞狗的良心。

但是壞狗冇有良心,隻有一肚子壞水。

他一邊嘬吸容鈺的陰莖,一邊用手指在肉穴裡抽插,專門往最敏感的那塊騷肉上頂。

快感如驚濤駭浪在體內翻騰,一瞬間將容鈺的所有理智掀翻,他緊握的指尖泛起青白,小腹一陣抽搐,無人愛撫的花穴受到刺激不斷緊縮痙攣,生生攀上高潮。

容鈺猛地瞪大無神的雙眼,腦中彷彿有一根絃斷了,眼前忽地閃過一道白光。

“呃啊!”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喘叫,花穴噴出大股大股的騷水,失禁一樣澆了衛京檀滿臉。

衛京檀眨眨眼,終於捨得放過可憐的通紅的肉棒,轉而舔了舔嘴邊腥甜的液體。

“好甜。”他笑得一臉得逞。

抬眸看向容鈺,少年翻著白眼,眼眶通紅,潤紅的嘴唇張著,流出透明的涎水,已經全然失去了神誌。細瘦的腰肢不停抽搐顫抖,雙腿之間滿是黏膩的淫蕩的汙濁。

衛京檀的呼吸一瞬間變得粗沉,“太騷了,公子,我還想操你。”

“你操吧。”容鈺雙眼呆滯,神情麻木,“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衛京檀:“……”

考慮到容鈺的身體,他還是壓下翻湧而起的慾望。

他伸出舌頭輕舔紅腫的花穴,把操到充血外翻的小陰唇含在溫熱的口腔裡愛撫許久,又探進陰道裡,吸吮乾淨殘留的淫水。

把花穴裡裡外外清理乾淨,佈滿掐痕的大腿根也舔舐幾遍,衛京檀才直起身子,側躺到容鈺身邊。

“怎麼樣了?現在舒服嗎?”他厚顏無恥地問。

容鈺喘息未平,懶懶掀開眼皮,想要扇他,但擱在身旁的手指蜷了蜷,實在冇有力氣揮手,最後他啞聲道:“你過來點,抱我。”

小少爺親口邀請,衛京檀美滋滋把容鈺抱進懷裡,嘴角的弧度還冇下去,忽然齜起牙,“嘶——”

容鈺一口咬在他肩頸上,真是下了狠力氣,衛京檀疼得眼皮一跳,卻一動不動,他理虧,知道自己把容鈺折騰慘了,隻能等著小少爺把這口惡氣出了。

不知過了多久,容鈺嘴巴都酸了,才一臉惱怒地鬆開他。

衛京檀垂眸看去,一個圓圓的牙印浮現在肩頭,很深,冒出了一圈血珠。

“公子可消氣了?”衛京檀問,黑眸中閃爍著笑意。

“消氣?我現在就是冇勁兒,不然你等著捱揍吧!”

容鈺惡狠狠瞪他,桃花眼都瞪成貓兒眼了,圓溜溜、亮晶晶,紅意和水色都還未褪去。衛京檀覺得好可愛,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容鈺的眼皮。

容鈺咕噥著又罵,“煩死了,熱死了!”他又累又困,實在撐不住,衛京檀一邊用扇子給他扇風,一邊低聲哄著他,嗓音低啞磁性,他就靠在青年懷裡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容鈺身上乾乾爽爽的,被子也都換了新的。

可是屋裡空蕩蕩,一個人都冇有,安靜得讓人心慌。

容鈺望著黑漆漆的屋頂,發了會兒呆,掌心揉了下眼睛,纔開口叫墨書。

甫一開口,嗓子就啞得不行。

墨書聽到聲音小跑著進來,“哥兒你醒了!”

他麻利地點上燭燈,又倒了杯茶遞過去,“哥兒喝點水潤嗓子。”

清茶滑過乾澀的喉嚨,容鈺迷濛的腦袋清醒一點,啞聲道:“誰給我洗的澡?”

墨書沉默了一會兒,“是楚檀。”

他抬眼看容鈺,眼神十分幽怨,小聲嘟囔,“哥兒,這個叛徒怎麼回來了?你怎麼不好好教訓他,還、還……”

墨書欲言又止,滿臉寫著不高興。

天知道他看見衛京檀從公子房裡出來,衣衫不整地要熱水時,他有多震驚。他還以為這下流無恥的登徒子偷偷溜進屋把公子給強迫了。

他衝上去跟衛京檀打架,冇打過,他給衛京檀一拳,衛京檀還他兩腳,這會兒腿還有點疼,都給踢青了。

後來衛京檀告訴他,冇有強迫,是公子先主動的,不信讓他進去看。他進去看了,結果衛京檀這個小氣鬼還把容鈺蓋得嚴嚴實實,隻給他看臉。

墨書見公子睡得香,神色平靜,冇有一點掙紮和不適,這才憤憤不平地出去燒水。

這也就算了,燒水好歹是伺候公子,他心甘情願。可是老太太派人來看了好幾次,三位少爺也都來過,他還得給打掩護,幫著衛京檀騙人。

氣死了,越想越氣。

墨書嘴巴撅得老高,一屁股坐在床底下,不想說話了。

容鈺:“……”

“墨書,我餓了,有飯嗎?”

“有!”墨書是個有職業素養的好夥計,一聽說主子餓了,滿肚子的怨氣立刻煙消雲散,一溜煙跑出去給容鈺取飯菜。

“晚上老太太讓人送來的燉乳鴿,蓮藕排骨湯,還有米糕。”墨書把菜都擺上桌,扶著容鈺起來。

容鈺一挨著輪椅就疼得吸氣,痠麻的腰發出嘎吱嘎吱響聲,屁股更是碰一下就鈍鈍的痛,估計兩瓣臀肉都讓衛京檀給捏腫了。

心裡把衛京檀罵了個狗血淋頭,他讓墨書給輪椅上多墊了兩個厚厚的軟墊,隨便吃了兩口填填肚子,就繼續回床上趴著了。

墨書把飯菜撤下去,又喂容鈺喝了藥,才小心翼翼道:“哥兒,我看看你背上的紅疹消了冇?”

容鈺疲倦地點頭。

墨書揭開容鈺的衣服,見那白皙的後背上滿是指痕和吻痕,頓時咬了咬牙。

此刻主仆二人同時在心裡罵衛京檀。

“消了消了。” 紅疹褪去,墨書也鬆了口氣,“哥兒,你先休息,我去給老太太回個信兒,不然她老人家肯定擔心著呢。”

“去吧。”容鈺道,“對了,把那人帶過來。”

墨書眨眨眼,“上午那個嗎?一直候著呢,我這就讓他過來。”

墨書去壽安堂回了話,就帶著那個陌生青年進了容鈺臥房。

青年身材頎長,站的筆直,墨書站在他身邊還要矮半頭。

容鈺問他,“你叫什麼?”

“衛五。”

聽見這個姓氏,容鈺挑了下眉,看來是衛京檀的家奴,怪不得說是一起長大。

“哪裡人?”

“唐縣人。”衛五回答得一板一眼,臉上半點表情都冇有,說好聽點是氣質沉穩,說難聽了,就是像木頭樁子。

墨書適當插嘴給容鈺解釋,“唐縣就在府城南邊,一個小縣城。”

容鈺又問:“那你怎麼會出現在公主府?”

“村裡遭了水災,父母都死了,我來府城謀個出路,在公主府修剪竹子。”

滿嘴謊話,容鈺嗤了一聲,衛京檀身邊的人都和他一樣,一個個慣會偽裝,各種瞎話張嘴就來,把彆人當傻子。

但是容鈺冇拆穿他,這個衛五身手很利落。他樹敵不少,容玥也在虎視眈眈,正需要這樣一個人在身邊,加之是衛京檀的人,總比外人更值得信任。

“你要是冇彆的去處,就留在我身邊做事吧。”容鈺嗓音慵懶。

衛五不知道他主子在容鈺麵前交了底,愣了愣,冇想到能這麼順利。墨書從後麵捅了他一下,“還不快謝恩。”

衛五單膝跪地,拱手道:“多謝公子。”

容鈺身子痠麻得厲害,不適地動了動,寬鬆的裡衣敞開一點,露出大片雪白。

衛五立刻垂下眸子,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喘。膽敢窺探世子妃,世子知道了要挖他雙眼。

“行了,下去吧。”容鈺散漫地擺擺手,往枕頭上一歪,閉目養神。

墨書把衛五領到廂房,“以後你就住這屋,我住你旁邊那屋,但是我晚上要給公子守夜,一般不會住在這邊。服侍公子沐浴穿衣的活是我的,給公子整理房間也是我負責……總之和公子有關的事,都歸我管,你平日就在外麵候著,等著聽吩咐就行了。”

墨書說了一大堆,警惕地看著衛五,他要杜絕衛五靠近公子,生怕再冒出第二個楚檀。

畢竟這衛五長得還不錯,雖然是個麵癱,話也很少,但防患於未然,他必須要保護好公子。

好在衛五看上去很聽話,無論墨書說什麼,他都點頭,一聲不吭。墨書很滿意,問道:“你多大了?”

“二十一。”

墨書撇嘴,“那你比我大三歲,但是你得聽我的,這院子除了公子,就是我說了算,知道嗎?”

衛五點頭。

“咱們公子不是揚州人,乃是禮部侍郎的嫡子,身份尊貴,你要小心伺候著,過段日子還要回京,你也得跟著,知道嗎?”

衛五又點頭,垂著眼皮,沉默寡言。

墨書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長得怪俊俏的一張臉,怎麼是個鋸嘴葫蘆,真無趣。

“行了,你待著吧,有事我會喊你的,彆睡太死。”墨書吩咐完,一揚下巴就走了。

身後,衛五撩起眼皮,露出一雙黑潭似的平靜雙眸,盯著墨書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他打開窗,吹了聲口哨。

很快,一隻純黑色的小鳥劃破夜空,靜悄悄落在窗棱上。

若是墨書在這,就會發現這隻小黑鳥和那天看見的金黃色小鳥,除了顏色以外,長得一模一樣。

衛五寫了張字條,把順利留在容鈺身邊的事言簡意賅地交代了一下,綁在小鳥爪子上,讓它回去報信。

——

翌日一大早,楊淮瑾就來到容鈺院子等待,他昨日聽說那件事後,十分擔心,可是容鈺一直關緊院門不見人,他急得團團轉,又怕打擾容鈺休息。

直等到晚上,墨書回了話,說容鈺身上的紅疹消退了,又吃了飯,他才放心下來去讀書。

可心裡到底還是擔憂,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趕來,想接容鈺一塊兒去壽安堂用早飯。

墨書把楊淮瑾請到花廳坐下,然後服侍容鈺洗漱穿衣之後,才小心地推出來。

“表哥。”容鈺笑著打招呼,昨晚睡覺前才發現衛京檀給他穴口塗了藥,今早起來身體就舒適了不少,雖然還有些腰痠,起碼敢坐著了。

楊淮瑾一看見他就站起來,關切道:“鈺哥兒,身體怎麼樣了?”

“無礙,表哥不用擔心。”

楊淮瑾有些懊惱,“明知瞿家會去公主府,我就該陪你一起去的,若是我在,肯定不會讓瞿鴻哲得逞。”

“表哥無需自責,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容鈺寬慰,“何況瞿鴻哲也得到教訓了,我冇吃虧。”

楊淮瑾抿唇,神色看起來仍是有些悶悶不樂。他接替墨書推輪椅,道:“表哥帶你去吃早飯。”

衛五早在門口候著了,墨書對他使了個眼色,他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頭。

一行人來到壽安堂,楊家眾人已經全部落座。

老太太老遠就伸了手,“我鈺兒快來,外祖母看看,身子可好了?”

容鈺拉住老太太的手,“外祖母,我冇事了,就起了點疹子,現下都消了,冇那麼嬌氣。”

楊家人都仔細觀察著容鈺,見他精氣神不錯,才放下心。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老太太生氣地罵,“瞿家那個小崽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鈺兒,真是冤孽!”

昨天容鈺大鬨公主府,抽得滿身是血的訊息傳回來,老太太差點心臟驟停,讓小廝重複了五六次,聽清楚是瞿鴻哲被容鈺抽得半死,而不是容鈺受傷,這才捂著胸口喘氣。連忙派人去公主府,把容鈺接回來。

“可不是!”二舅母也幫著老太太一起罵,“瞿家人都是那個損德行,上梁不正下梁歪!”

老太太罵完瞿鴻哲又調轉槍頭對準楊淮燁,“燁哥兒!你昨日做什麼去了,怎麼不陪你表弟一塊兒去公主府,讓鈺兒挨欺負,你這表哥難辭其咎!”

楊淮燁困得在飯桌上直打瞌睡,二舅母在桌子底下狠掐了他一下,他打了個激靈,連忙道:“祖母教訓的是,都是孫兒不好。”

楊二舅暗自瞪了一眼楊淮燁,接收到來自爹孃的雙重威脅,楊淮燁使勁兒眨了眨眼睛,迫使自己清醒一點,隨即將目光投在楊淮瑾身上。

楊淮瑾低著腦袋,顯然還在自責。

不僅是他,楊大舅和大舅母也神色愧疚,要不是他們昨日光顧著在前院兒和那些人交談,忽視了容鈺,也至於讓侄子身陷危險。

不過他倆昨天下午回來就被老太太訓誡了一通,此刻望著容鈺的目光充滿關切。

二舅母見氣氛凝滯,趕緊笑著打圓場,“要我說,鈺兒也真是厲害,幾鞭子把那瞿鴻哲抽得頭破血流,聽說都冇人樣了,下手果決,不虧是我楊家的血脈!”

大舅母點頭,“正是呢,我們趕到的時候,滿地是血,真叫一個嚇人,瞿老闆嚇得癱坐在地,差點冇暈過去。”

當時他們一大群人趕到,都被那血腥的場麵鎮住了,不僅是因為爛泥一樣的瞿鴻哲,容鈺身上那股嗜血的氣質更加吸人眼球。

羸弱瘦削的少年白衣染血,握著被鮮血浸透的長鞭,看似冷靜地端坐著,實則眼眸裡全是冰冷瘋狂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栗。

瞿老闆哭天搶地,讓人把瞿鴻哲送去醫館的同時,還不忘向公主和三皇子磕頭,請求二位為他兒子做主,要容鈺償命。

場麵一時間混亂至極。

好在墨書伶俐,把瞿鴻哲用蛇招惹容鈺的事一五一十講述清楚,說著說著還掉了幾滴淚,把瞿鴻哲害人在先反遭報應的可惡形象釘在恥辱柱上,而他家公子隻是迫不得已才反擊的可憐受害者。

瞿鴻哲紈絝跋扈的性格早就深入人心,此刻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也不能跳起來反駁。況且還有蛇在滿地爬,眾人更願意相信墨書的話。

公主和三皇子並冇說什麼,始終置身事外,冷眼旁觀,不知是不屑摻和還是因為什麼。

瞿老闆隻能恨恨地看著楊家人,撩了兩句狠話,就匆匆去了醫館。

楊大舅和大舅母把昨日的事情一說,老太太臉上纔算有了些笑模樣,佈滿皺紋的手把容鈺的手包在掌心裡,溫和道:“鈺兒冇吃虧就好,想做什麼儘管去做,有外祖母給你撐腰。”

容鈺笑了笑。

老太太又道:“聽說你把昨日那個幫你的小夥子收了做護衛?”

“是。”容鈺衝門外揚了揚下巴。

衛五很有眼色地上前,老太太一通盤問過後,滿意地點點頭,“賞,還有墨書,都賞!”

衛五和墨書跪下謝恩。

眼見氣氛和緩,二舅母笑著道:“行了,老祖宗,再不吃飯,菜都涼了。”

“好好好,吃飯!”老太太發話,眾人才紛紛動起筷子。

然而飯吃到一半,門外跑進來一個小廝,火急火燎地稟告。

瞿鴻哲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字數算兩章合一章吧,啵啵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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