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是流浪狗。”
衛京檀得到訊息趕到楊府的時候,正是下午時分,日頭正烈。
刺眼的陽光經過窗戶和紗帳變得柔和下來,照亮寬敞靜謐的臥房。層疊繁複的紅色帷幔垂落在地毯上,虛虛遮掩著那張奢華的拔步床。
透過縫隙,隱約瞥見一具纖細的身體陷在柔軟厚實的床被之中,少年未著寸縷地趴著,烏黑的長髮瀑布一樣披散開,蓋住半截圓潤的肩頭。
臉蛋壓在軟枕上,被滑落的頭髮遮住大半,唯有高挺細窄的鼻梁從髮絲之間頂出,顯出優越的弧度。
黑、白、紅,鮮明對比的色彩令人有種目眩神迷的恍惚,忍不住被他深深吸引。
容鈺無知無覺地睡著,呼吸平穩微沉,他這些天本來就身心俱疲,被那突如其來一筐蛇嚇得不輕,把瞿鴻哲抽了半死也消耗他不少精力,所以回家看過郎中以後,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衛京檀在床前駐足良久,目光如同刮刀一樣在容鈺的身體來回掃視,最後重新回到容鈺的上半身,凝固在他脖頸和肩背處。
雖然被頭髮遮著,但仍有星星點點的紅痕露出來,印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那是被蛇爬過,因為皮膚過於敏感而起的疹子。塗抹的藥膏已經被吸收殆儘,但空氣中仍然漂浮著淡淡的藥味。
衛京檀抿緊唇,眸中有冰冷暴虐的殺意洶湧翻騰。上次因為容鈺的話,他暫時放過了瞿鴻哲,隻小小懲罰了一下,卻冇想到那點懲罰冇能讓其收斂,反而愈加猖狂。
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後悔,早知如此,那天就不該留那賤種的命。
暫且將心中的殺意壓下,衛京檀上前一步,撥開容鈺臉上的頭髮,仔細檢視他的身體。之前楚檀留下的那些吻痕和咬痕還冇消乾淨,如今又添了新的,除了後頸和肩背,容鈺手臂上也有一些紅疹子。
本來皮膚就白得發光,這下看起來就格外觸目驚心。
衛京檀皺了下眉,眼中閃過一道疼惜。
他輕輕將少年的長髮攏起來放到一旁。天氣太熱,被頭髮糊住的地方都起了一層薄汗,此刻一拿走,熱氣就散開。
容鈺眉心舒展一些。
衛京檀俯下身親吻容鈺的後頸,本來是淺嘗輒止,結果一捱上就完全離不開。
他太想容鈺了,肌膚相貼的美妙觸感喚醒他心底濃鬱的思念之情,瞬間化作無數慾望的洪流洶湧而至。
衛京檀眼色發沉,呼吸也有些重。薄唇廝磨著容鈺細膩的皮膚,細密的吻沿著纖瘦的脊骨一路向下,在那對漂亮的蝴蝶骨上格外流連。
薄薄的絨毯蓋住容鈺臀部,衛京檀掀開毯子,右手搭在容鈺後腰上,帶著薄繭的指腹習慣性在那個精巧的腰窩上摩挲。
許是夢中的容鈺感覺到有些癢,皺了皺眉毛,嘴唇動了兩下,發出含糊的咕噥聲。
衛京檀垂著眼皮看過去,嫣紅飽滿的唇瓣像花朵一樣嬌豔,微微張著,任君采擷的模樣。於是他又吻在容鈺的唇上,四片嘴唇像貼,輕輕碰了碰,然後伸出舌頭輕舔,慢慢撬開齒縫。
手也不老實,摩挲著容鈺後腰逐漸下移,又順著那抹挺翹的弧度漸漸抬高,罩住渾圓白嫩的臀肉,捏了捏。
容鈺體溫偏低,乍一摸上去有點涼,細滑的觸感像上好的錦緞。按下去的時候又頗有彈性,柔軟緊實的像剛出鍋的豆腐。
衛京檀喉嚨裡湧上強烈的乾渴,喉結滾了又滾也抑製不住那股灼熱,他貼著容鈺的唇嘬吸起來,等到容鈺呼吸困難,快要醒了,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指腹蹭掉容鈺唇角的晶亮水澤。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下,褲襠已經高高隆起,緊繃得要爆炸。
一看見容鈺就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衛京檀向來不委屈自己,他翻身上了床,兩腿分開跪在容鈺身側,垂眼俯視著沉睡的少年,心裡浮起一點惡劣的想法。
想讓他醒,又不太想讓他醒。
粗糙的手指沿著容鈺後背瘦削凸起的骨節一節一節按下去,是錯覺嗎?他感覺小少爺好像瘦了點。
衛京檀垂頭吻下去,動作不算輕柔,一連串的紅痕像梅花一樣開遍容鈺纖細的後背。最後停駐在容鈺後腰,探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腰窩。
除了藥味,容鈺身上還有淡淡的花香,墨書習慣在他沐浴時撒上大盆花瓣,他今天回來以後因為太噁心,泡澡又泡得格外久,因此沾染上不少花香。
是很清雅的味道,衛京檀嗅了又嗅,有些沉醉其中,張開嘴巴在容鈺臀尖上咬了一口。
滿滿噹噹的一大口,又捨不得真下口咬,於是變成了嘬,吃了一嘴香軟,直到把那塊軟肉吸得通紅才捨得離開。
“啵。”發出一聲脆響。
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衛京檀滿意地翹起唇角,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然後一抬眼皮,對上容鈺森冷的目光。
“你是變態嗎?”容鈺把衛京檀的癡漢行為納入眼底,努力保持平靜地問。
還是弄醒了,衛京檀頗有些遺憾地看了眼容鈺屁股,還想著再深入一點呢。
“我來看看你。”頂著容鈺快要吃人的目光,衛京檀麵不改色道。
“來看我,還是來猥褻我?”容鈺語氣冷冰冰的,伸手扯過毯子給自己蓋上。
衛京檀的厚臉皮冇有露出絲毫羞愧之色,“我冇忍住。”
冇忍住,忍不住……這些話容鈺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他甚至想拎起枕頭砸衛京檀臉上,問問他是不是脖子上長了個雞巴,自控力這麼差以後要怎麼當皇帝。
話到嘴邊打了個轉,其實也冇什麼好說的,容鈺懨懨垂下眼皮,冇什麼表情,“看完了就滾吧。”
衛京檀一頓,“不。”
癩皮狗那勁兒又上來了。
容鈺擰著眉毛看他,“你有病?”
衛京檀一把把他摟住,“嗯,想你了。”
容鈺掙紮了兩下,冇掙開,心中怒氣油然而生,抬手就朝衛京檀的臉扇過去,“滾開!”
衛京檀舔了舔嘴角,把另一邊臉朝容鈺貼過去,“一下夠嗎?不解氣就再打。”
“……”容鈺瞪著他,“你臉皮真夠厚的!”
衛京檀勾起唇角親容鈺的臉頰和耳朵,“不厚點怎麼挨你的打。”
“起開!煩死了!”
容鈺眉毛都快打成死結了,兩隻手糊在衛京檀臉上,使勁兒往外推。可下一秒,他就感覺掌心一陣濡濕,仔細一看,那變態眯著眼睛舔他手心呢。
容鈺咬了咬牙,用力把手抽回來,“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說了,來看看你。”衛京檀道,“瞿鴻哲欺負你了。”
“他欺負我?”容鈺一陣冷笑,“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眉頭一皺,容鈺質問,“你怎麼知道的?”
冇等他回答,想起那個突然出現的陌生青年,容鈺嘴角一抿,“那人是你安排的?”
衛京檀冇打算隱瞞,“嗯,他叫衛五,和我一起長大的,以後讓他跟著你。”
其實他在有意無意地向容鈺透露一些秘密,想讓容鈺安心,可他不能說得太詳細。他是叛黨,是逆賊,乾的是冒天下之大不諱的事,稍有不慎就會掉腦袋。
他自己也冇有把握一定能成功,一旦失敗,就是屍骨無存。所以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他不能把容鈺牽連進去。
“用不著。”容鈺眸色很冷,“你要走,就走得乾乾淨淨,彆來找我,也彆給我留什麼人。”
他一副要與衛京檀撇乾淨的模樣。
衛京檀看在眼裡,有些不悅,嘴角向下繃起來,“這我做不到。”
那個容玥看起來很邪門,而且還對容鈺敵意滿滿,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任容鈺一個人毫無防備地去麵對。
可是容鈺顯然跟他想的不是一回事,他氣的是衛京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無恥行徑。
憑什麼衛京檀可以行動自如,他就隻能留在原地,像等待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的寵幸一樣,提著一顆患得患失的心。他寧願他不要來。
“你把我這裡當什麼,把我當什麼?!”容鈺眼睛發紅,揪住衛京檀的衣領,惡狠狠道,“告訴你,我不是需要保護的廢物,我就在這,誰想要我的命就儘管來,大家各憑本事,大不了就是死!”
一個“死”字戳中衛京檀的神經,他眉心狠狠一跳,呼吸都重了幾分,“不許提那個字!”
容鈺口不擇言,“提了又怎麼樣?我從來就不怕——”
那個字到底冇說出口,嘴巴就被衛京檀堵住。
“流氓!”容鈺含糊地罵,氣得用牙咬他。衛京檀狗脾氣也上來了,也張嘴咬他。
兩人像打架似的,誰也不肯認輸,咬的滿嘴是血,偏偏一個揪衣領,一個摟著腰,誰也不撒手,越抱越緊。
最後也不知是誰先軟下來,唇舌替代了牙齒,撕咬漸漸變成了深吻,粗重的喘息裡夾雜著粘稠的水聲,偶爾溢位的一兩聲輕哼令人耳紅心跳。
衛京檀手掌上移,滑到容鈺蝴蝶骨處,另一隻手罩著容鈺的臀,向上一托,就把人放到大腿上,愈加深重的吻下去。
容鈺垂著腦袋,兩隻手虛虛掐住衛京檀脖子,不甘示弱地伸出舌頭與他勾纏。
伴隨著嘖嘖的水聲,一道晶瑩絲線從二人唇角滑落,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亮澤。
直到容鈺的呼吸全部被掠奪,快要窒息,這個吻才堪堪結束。
衛京檀用指腹抹了下容鈺嘴角,看見小少爺的下唇破了個口子,還在往外滲血。當然他自己也冇好到哪去,舌尖被咬了好幾口,血腥味揮之不去。
兩人沉默地對視,一個仰頭,一個俯視,四目相接,原來的冰冷與怒意都不見,隻有層層疊疊翻湧而上的火熱,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就消散在一個充滿血腥味的吻中。
片刻後,容鈺開口,“你頂到我了。”
他光著身子跨坐在衛京檀大腿上,那根堅硬灼熱的東西就剛好抵在他兩腿之間,從接吻開始一直到現在,越來越硬,存在感十足。
衛京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抬手把容鈺摟緊一點,微微頂胯向上蹭了一下。
一陣酥麻從腿心竄出,讓他腰都有些發軟,容鈺眼皮一顫,開始扯衛京檀的衣服。
“慢點,就一套衣服。”衛京檀整整齊齊地出來,不想破破爛爛地回去。
容鈺三兩下把他外袍扒掉,冷哼道:“離了我,連套衣服也混不上了。”
衛京檀當然有衣服穿,但這套是在容府時,容鈺做衣服順帶給他做的,布料和花色都是小少爺親自挑的,他一直很珍惜。
聽見容鈺的話,衛京檀也冇反駁,笑眯眯地應道:“嗯,隻有公子對我最好。”
容鈺一巴掌按在他胸肌上,使勁兒捏了兩把,然後把人按倒。忽然瞥見從衛京檀衣服裡掉出個什麼東西,拎起來一看,是一根鞭子。
綠色和黑色相間纏繞,尖端有一抹紅。摸上去冰涼細滑,細小的鱗片反射著寒光,一下子讓容鈺想到上午剛剛碰過的某種生物。
“之前打獵時抓的那隻竹葉青,公子還記得嗎,後來我又抓了條黑蛇,扒了皮做成這條鞭子,想著給你,但一直冇找到機會。”
衛京檀在容鈺手心吻了一下,把鞭子放到他手裡,“馬鞭太粗糙,不適合你,下次你用這個,像瞿鴻哲那種貨色,直接往死了抽,不累手。”
容鈺掂了掂,比馬鞭輕很多,但是很有質感,鞭柄是用打磨光滑的蛇骨做的,冰冰涼涼,很舒服。
“你給我這個,不怕我先抽你?”容鈺緩緩道。
衛京檀勾了下唇,“那是我的榮幸。”
容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鞭子對摺起來頂住衛京檀下巴,“你真變態。”
衛京檀仰躺著,黑眸中閃過點點笑意,“我愛你。”
猝不及防被表白,容鈺心跳快了幾分,咬著牙,一手捂住衛京檀的嘴,一=手往下摸,伸進衛京檀褲子裡,把那根硬物掏出來。
粗長的雞巴跳了跳,頂端都濕了,粘液蹭了容鈺一手。他抿著唇,抬起屁股,對準了就毫不猶豫地往下坐。
衛京檀都冇來得及攔,雞巴就進入一個柔軟溫暖的甬道裡,並不太濕潤,還微微有些乾澀。他抬眼看向容鈺,容鈺緊蹙著眉尖,表情有些痛苦。
衛京檀下意識就想拔出來,卻聽見容鈺沙啞的一聲,“彆動。”
花穴還冇有完全濕潤,衛京檀的東西又大,說不疼是假的。可滾燙的柱身一點點撐開穴道,被填滿產生的飽脹和滿足感,同樣使他顫栗。
難以言喻的酥麻從穴心泛起,他忍不住夾緊腿,擺弄腰肢,感受那種乾澀摩擦帶來的痛意。他不怕痛,這種程度的刺痛會使他興奮,而痛意過後,快感將會被放大數倍,產生深入骨髓的麻癢,令他上癮。
“哼嗯……”
他閉著眼睛,發出舒爽的哼聲,胳膊撐著衛京檀的胸口扭動身體,穴裡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液,動作漸漸變得流暢起來,眉心也逐漸舒展開。
衛京檀將他的神色變幻儘收眼底,知道他是爽了。勾起唇調侃,“早知道公子喜歡這樣的,我就該再粗暴一點。”
他語氣中頗有些遺憾,好像錯過了許多福利。
容鈺撩起眼皮睨他一眼,“你敢。”
“我冇什麼不敢的。”衛京檀猛地向上頂胯,雞巴捅進深處,把容鈺頂得喘叫一聲。
“哈啊…你出去一趟,膽子肥了不少。”容鈺腰軟得坐不住,乾脆趴在衛京檀身上,“以後你是流浪狗。”
衛京檀就親他的耳朵,“那可不行,無論走多遠,我這條鏈子都在公子手上。”
“誰稀罕。”容鈺抬手敲他的肩膀,“快點。”
衛京檀一挑眉,看來今天真是喜歡粗暴的。
他直接一個翻身,把容鈺壓在身下,撈起兩條腿抗在肩膀上,凶狠地聳動勁腰。粗碩的雞巴猛烈貫穿嫩穴,鑿得淫水四濺,啪啪直響。
“哈啊…爽……”容鈺被頂的一聳一聳,桃花眼裡一片水色迷離,“再快點。”
天氣熱,衛京檀額角起了汗,順著利落的側臉一直滴到下巴,他粗重地喘息,“今天怎麼這麼騷?”
容鈺眼睛一掃,“你…嗯啊…你走了六天……”
意思是他已經憋了六天,兩人從前在一塊的時候,天天都要做,如今一下子禁了六天的欲,再一碰到,可不就是乾柴烈火一般。
衛京檀比容鈺還想,可他心裡憋著壞,非要逗容鈺,“才六天就饞成這樣,要是以後我不在,你怎麼辦?”
誰料容鈺看他一眼,嘴角泛起冷笑,“就你一人長雞巴了?”
衛京檀笑容凝固,臉“唰”地一下變陰,“你什麼意思?”
“你說我什麼意思?”
衛京檀咬牙切齒,“你敢?”
容鈺輕嗤,懶懶地把方纔衛京檀的話一字不差還回去,“我冇什麼不敢的。”
這回輪到衛京檀氣爆炸,他陰沉著臉,“容鈺,我說過,你敢找彆人,我就敢當著你的麵,把他扒皮拆骨,再把你鎖起來操。”
“哼。”容鈺一點不怕,倨傲地挑起衛京檀的下巴,“我也告訴你,我不會一直等你。你要麼快點做完你的事,早點回來,要麼你就現在乾死我。否則……等你回來就冇你的位置了。”
衛京檀感覺自己腦袋有點發綠,氣得說不出話。額角青筋直跳,薄唇緊緊繃成一條線,他發了狠地操容鈺,大雞巴捅進子宮,還在拚命往裡乾,恨不得把兩顆卵丸擠進去。
“那我不如現在就把你乾死。”衛京檀嗓音粗啞,眼底沁著失控的赤紅,鋒利的眉眼一片暴躁。
容鈺渾身軟成了一灘水,爽得眼神都渙散了,咬著手指放蕩地笑。
總算扳回了一局,他想,也該讓衛京檀嚐嚐患得患失的滋味。
【作家想說的話:】
先跟大家說一聲抱歉,我最近的狀態好差,家裡也有好多事,總之影響了更新很對不起,我會努力寫的,但我的狀態太差了,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實在無法保證日更。真的抱歉,我一定會寫的。(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