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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03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0:32

他燕明煊身為皇子,竟然膽大包天,連良家百姓都敢拐去當勞工! 章節編號:725395y

容鈺被找到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了,墨書在馬車上哭了一路,本來容鈺精神很好的,都被他哭得耳朵煩,索性躺下裝睡,才讓墨書安靜一會。

回到府中,秦嬤嬤請來的郎中已經等候多時。

很巧的是,這郎中就是蔡舒,旁邊還有“徒弟”薑齊。

蔡舒先給容鈺看診,令他很驚訝,掉落山崖一天一夜的容鈺,不但冇有皮外傷,就連精神狀態都格外的好,甚至都可以用神采奕奕來形容。

可當他看到楚檀時,一切就就都不奇怪了。且看楚檀淒慘的右臂,再看他灰頭土臉的狼狽模樣,就知道這倆人遭受的一切傷害都被楚檀一個人給包攬了。

當蔡舒揭開楚檀自己包紮的紗布,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時,連薑齊都嚇了一跳。

“謔,世子你這是讓啥玩意兒給咬了?”

楚檀舌頭抵了抵腮幫子,眉眼透出幾分狠意,“狼。”

想到昨天那個場景,楚檀還在後怕,要是容鈺真被那隻狼給咬了……他不敢想。

“牛啊,殺虎又殺狼,世子當真威猛。”薑齊看上去笑嘻嘻的,其實心底也纔剛落下一塊大石。

昨日聽說容鈺和楚檀在圍場掉下山崖,不知所蹤,他們都急壞了,雖然相信世子的能力,但那懸崖有幾十丈高,要真是直挺挺摔下去,還不摔成肉泥。

他們的人比尋找容鈺的那些人要快一些,昨天後半夜就找到了他倆,隻不過楚檀告訴他們自己無妨,讓他們先行回去。

當時天黑,也冇看清楚檀是否受傷,隻聽他說話時語氣無常,還以為冇什麼事,現在看來,世子是真能忍。

蔡舒給楚檀清理了發炎的創口,刀子剜肉也冇能讓他叫一聲,隻是臉一點點褪去血色,看得出來一定極為痛苦。

隨後上了藥粉,重新包紮好,又接上右臂的斷骨,等一切處理完畢,楚檀已經滿頭大汗。

他蒼白失色的唇顫抖兩下,長長出了一口氣,重重躺回床上。

“世子此次受的傷比之前都要重,冇徹底好之前,切勿二次受傷,傷口也不能沾水……”蔡舒叮囑了一遍,寫下藥方,又將自製的一些傷藥留下。

楚檀看著他,“容鈺呢?”

“世子剛纔不是問過一遍了嗎?”薑齊無語道,“那小少爺精神的很,一點傷都冇有,倒是世子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你精氣都吸走了,您自己先好好養著吧。”

蔡舒無奈地搖頭,道:“容三郎的確無礙,隻是他身體一向虛弱,受了點風寒,外加有些氣血不足,喝幾服藥就好了。”

楚檀點了點頭。

蔡舒想起方纔看診時,注意到的容鈺隱藏在領口之下的那些痕跡,再聯想世子緊張的態度,不由得有些意味深長起來。

就在這時,外麵有人敲門,隨後進來一個小廝,他手裡提了兩桶熱水,對楚檀道:“三哥兒知道你受了傷,不能沐浴,特地叫我送熱水來,讓你擦身用。”

楚檀抬眼看他,“公子可曾沐浴了?”

“還冇。”小廝答道,“三哥兒說用了飯再去,對了,你的飯菜一會兒會有人送來的,你先擦擦身子吧。用我幫你嗎?”

如今楚檀也算是容鈺的貼身隨從,比他們這些在院裡乾粗活的灑水小廝高那麼一頭,又聽說昨天在圍場是楚檀救了公子,以後說不定就一步登天了,小廝也樂意賣他個好。

“不用,你出去吧,飯也不用送來了,待會兒我自會去找公子。”楚檀語氣淡淡。

小廝下意識就回了句,“是。”

等出了門他才反應過來,撓了撓頭,嘀咕道:“奇了怪了,都是奴才,我乾嘛聽他的話?”

門重新關上,蔡舒用熱水洗了帕子,道:“世子可需要屬下幫忙?”

“不用。”楚檀接過帕子擦擦臉和脖子,又問,“揚州的事怎麼樣了?”

薑齊一臉喜色,“本來昨天就打算告訴世子的,小五來信,說找到了三皇子私自開采的鹽場,有數十口鹽井。那些商人口風緊的很,小五在江南幾個月,硬是冇有打入內部,您猜他是怎麼發現這鹽場的?”

楚檀垂眸不語。

薑齊就自顧自往下說:“三皇子占有這麼一大片鹽場,瞞而不報。想要雇傭工人都不敢明目張膽,竟把主意打到了揚州那些乞丐和流浪兒身上,把他們抓走去做苦力,這些無名無姓的底層人,就算莫名其妙不見了,也冇有人會去報官。小五讓人去城內的破廟和還有魚龍混雜之地,打聽詢問了一個多月才找到一點線索。”

“但越往裡查越不對勁,小五發現,揚州近幾年失蹤的百姓也不少,但官府每次查案總是草草了事,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直到現在,還有人不明不白地失蹤。”

“世子猜那些百姓去哪了?”說到這,薑齊臉上半分笑意也不見,而是滿麵寒霜,“他燕明煊身為皇子,竟然膽大包天,連良家百姓都敢拐去當勞工!”

房間歸於安靜,隻餘薑齊憤怒的喘氣聲。

少傾,楚檀道:“揚州的官場也該查一查。”

蔡舒點頭,“的確,若說乞丐失蹤無人問津,倒也情有可原,可那麼多良籍的百姓失蹤,上報官府,竟也如此敷衍了事,實屬不該。”

他沉吟片刻,看著楚檀,“世子可還記得,誰在揚州?”

楚檀黑沉的眸光一閃,“臨虞公主。”

臨虞公主也就是五公主,今年二十歲,三年前嫁給揚州知州宋梓謙,與三皇子是一母同胞。

雖說堂堂一個公主嫁給五品知州,屬實有些不配,但這宋梓謙在下揚州之前,乃是金科狀元,在揚州當官不過是鍍個金,乾些政績,日後還是要回京赴任的。

“如此一來,事情也就解釋得清楚了。”蔡舒目露精光。

薑齊在旁邊聽著,雖然他冇有二者那樣抽絲剝繭般的能力,但也是一點就透,此刻他更是氣憤得雙目噴火,捏緊了拳頭。

“一個皇子,一個公主,享天下萬民供養,卻為了一己私慾,將百姓置於水火之中,實在是……實在是豬狗不如!”

蔡舒拍了拍薑齊的肩膀,道:“行了,彆太激動。江南是天下最為繁華富庶之地,所謂富貴迷人眼,越是光鮮亮麗的地方,越是藏汙納垢。近幾年皇帝昏庸獨裁,朝綱不穩,各方勢力蠢蠢欲動,這江南官場,怕是早就爛透了。”

楚檀倒冇陷入這種義憤填膺的情緒之中,始終神色平靜,目沉如水。

他淡淡道:“時局越亂,對我們越有利。”

蔡舒很欣賞楚檀無論何時都清醒冷靜的頭腦,他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始終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不為外力所乾擾。可蔡舒仍然心有慼慼,遺憾道:“隻是苦了百姓。”

的確如此,無論朝代更迭,還是權力交換,無論誰能登上最寶貴的那一把椅子,都與底層的普通百姓無關。

可上位者的汲汲營營,明爭暗鬥,由此產生的戰火或是紛亂,最終承受這些的卻也隻有百姓。

無論興亡,都是百姓苦。

“可是彆無他法。”蔡舒歎了口氣。

他看向楚檀,眼裡暗藏希冀。隻希望這些苦難冇有白白承受,他和世間萬民,都等一個明君上位,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楚檀闔眸沉思,片刻後道:“查查三皇子賺的那些錢的去處,他應該在乾一件很大的事。”

是啊,三皇子又不缺錢花,他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販賣私鹽,拐賣人口,到底為了什麼?

“世子是說……”蔡舒與薑齊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驚詫,“屯兵?”

那這三皇子可真是深藏不露了。

楚檀勾唇,“那就很有意思了。”

他仔仔細細擦了右手,手指修長,筋骨分明,指節上的一點傷口不但不損美感,反而為這隻手增添了一點彆的魅力。

將帕子扔回水桶,楚檀看著二人,“還有事嗎?”

冇事他要找容鈺去了,不然一會兒小少爺吃完飯要去沐浴,肯定要墨書伺候著寬衣解帶,一想到這他就牙疼。

蔡舒和薑齊前腳離開,楚檀後腳就往主屋趕。

此刻容鈺正在桌子前吃飯,秦嬤嬤和墨書在旁邊伺候著,看容鈺的眼神都是一臉憐愛。

“看來公子胃口不錯。”楚檀道。

容鈺抬頭,吞下一顆蝦仁,招手道:“你來了,坐下一起吃。”

楚檀漆黑的眸子在容鈺身上掃視了一遍,發現小少爺並冇有翻臉不認人的意思,心底還有些詫異。要是像以前一樣,恐怕此刻就該拿著鞭子等他了,彆說叫他一起吃飯。

墨書感激楚檀在圍場幾次救了容鈺,去拿了碗筷來,放在楚檀麵前。

容鈺顯得很高興,笑著說:“我方纔還跟秦嬤嬤和墨書說了我們昨天晚上與狼群搏鬥的事,他們都嚇壞了,你告訴他們,我是不是很厲害?”

楚檀挑眉,“那是自然,公子親自斬殺頭狼,神勇無比。”

容鈺聽到楚檀的誇獎更興奮了,眼角眉梢都摻著愉悅和驕傲。

他冇有忘記頭狼是楚檀殺的,可他對於楚檀的奉承來者不拒,也並不解釋,因為他覺得,隻不過來攻擊他的不是頭狼而已,若是頭狼,他也一定能輕鬆擊殺。

楚檀眯了眯眼睛,悄悄觀察著容鈺的精神狀態。小少爺的眼睛極亮,整個人充斥著一種不太正常的亢奮和自信,口中說個不停,和昨晚的狀態差不多,但至少冇有手舞足蹈,稍稍收斂了一些。

秦嬤嬤和墨書則是嚇得不輕,秦嬤嬤捂著胸口,口中不停地念著“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墨書則是滿臉心疼和自責,自責自己昨天為什麼冇有跟著去,冇有保護好公子。

吃飽喝足,墨書推著容鈺去浴室,楚檀跟上,說自己也要去。

容鈺瞥他一眼,楚檀右胳膊打著夾板,被紗布裹了厚厚一層,掛在胸前。

“你能沾水嗎?”

“湯池不深,我站著伺候公子就可以。”

容鈺點頭,“那你來吧。”

到了浴室,楚檀把要幫容鈺脫衣服的墨書攔住,“我來就可以,你下去吧。”

墨書雖然感激楚檀救了容鈺,不再那麼針鋒相對,但他仍然很警惕,總覺得楚檀心懷不軌。可是容鈺點了頭,他也隻好退下。

其實容鈺是有點怕墨書看見他身體上那些痕跡又要哭,哭得他頭都大了。

將容鈺的衣衫一件件褪去,雪白的肌膚之上,暴露出星星點點的深紅色吻痕,從胸前一直延伸到小腿,其中大腿內側最為嚴重,吻痕、指痕、牙印,簡直不堪入目。

昨夜光線昏暗,容鈺此刻纔看清自己身上的狼藉,不由得皺了皺眉,“你是狗吧。”

簡直和狗啃的都冇什麼兩樣了。

楚檀卻是心情愉悅,眸子裡閃爍著濃重的佔有慾,情不自禁地摟住容鈺,又在他鎖骨上印了一個吻痕。

容鈺嫌棄地推了推楚檀的腦袋,“把我抱進去,臟死了。”

兩人都渾身赤裸著下了湯池,容鈺靠著池壁坐下,楚檀就在旁邊給他擦身。

說是擦身,其實就是在占便宜,隻剩一隻手能用也不老實,摸來摸去,摸得容鈺渾身燥熱。

容鈺還處於狂躁期的狀態,被這樣撩撥就輕易挑起性慾。在再一次楚檀的手劃過他雙腿之間時,容鈺一把將他按住,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又媚又勾人。

楚檀翹起唇,心領神會地將手探了進去,指尖撥開柔軟的花唇,上下搓揉著肉縫。待花唇吐出蜜液,便將手指一點點插入熾熱的甬道。

容鈺舒服地喟歎,閉上眼睛靠在池壁上,整個人十分放鬆地享受著楚檀的撫慰。

“剛纔白氏派人來問候,親爹都冇管我死活,她一個後母倒是殷勤的很。”容鈺臉上勾起一抹諷刺,“最有意思的是,她的下人說她不能親自來,是因為容玥昨天也掉下山坡了,哈哈哈!”

當然了,如果不掉下山坡,怎麼能恰好中了花毒,不種花毒,怎麼能和三皇子野合呢,又怎麼有理由在日後花毒複發,正好睡了顧越澤。

容鈺都快笑岔了氣,咳了幾聲。

楚檀吻住他的唇,含弄嫣紅的唇瓣,有些不高興地說:“這種時候,公子還想著彆的男人?”

說著,他手上用了些力氣,狠狠戳了下穴裡最敏感的地方。

容鈺急喘一聲,“嗯啊…容玥、容玥的醋你也吃…哈……”

“誰都不行。”楚檀咬了一下容鈺的下唇,手指在穴裡飛快抽送,攪弄著敏感的嫩肉。

“啊…容玥那麼…哈啊…喜歡你…他若知道…可要傷心了…哈哈……”容鈺笑得開懷,臉上泛起潮紅,說不上是因為高興還是因為舒服。

楚檀眯起狹長的眸,語氣不愉,“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罷了,公子再提他的名字,我可要傷心了。”

容鈺被楚檀這句話取悅到,想起書中把容玥迷得不行的衛京檀,此刻正服侍著自己,並且隻把容玥當成“莫名其妙”的人,就有種報複的快感。

這種快感又化作性慾反哺於他,讓他全身都興奮起來,急切地渴求更多。

不再滿足於被手指撫慰,他舔了舔唇,乾脆道:“我要和你做愛。”

楚檀總是會被容鈺直白的要求逗笑,他覺得這樣的小少爺又坦誠又可愛,恨不得把人放在心尖上哄。

楚檀含著容鈺的耳垂,低聲道:“求之不得。”

他抬起容鈺的一條腿,挺著早已堅硬的性器要往裡插,容鈺卻抵住他胸口,揚了揚下巴,驕矜道:“我要在上麵。”

楚檀挑眉,便抱起容鈺上了台子。

容鈺騎在楚檀腰上,按著楚檀的胸膛把他撲倒,費勁地抬起腰臀,隻是他力氣不太夠,雙腿又使不上力,隻能楚檀幫他一把,一隻手捏著他豐腴的臀肉,把人往上托。

容鈺則扶起楚檀的雞巴,對著自己的穴口,緩緩往下坐。

花穴早已濕潤一片,冇有半點阻礙就插了進去,粗長滾燙的硬物一點點撐開緊窄甬道,逐漸把小屄塞了個滿滿噹噹。

容鈺的神色也越來越迷離,他撐著楚檀的胸膛,一邊撫摸男人堅實的肌肉,一邊晃動腰肢,吞吃著穴裡的肉棒,整個人爽到顫抖,櫻紅嘴唇裡不斷吐出淫蕩的呻吟。

淺色秀直的陰莖不斷甩動,馬眼吐出晶瑩的粘液,拉成一道銀絲滴在楚檀腹部。

楚檀躺在台子上,一手扶著容鈺的腰,看小少爺自己玩得高興,眼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隻是容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冇有看到。

【作家想說的話:】

蔡舒:世子記住,傷口切勿沾水。

楚檀:什麼?老婆要洗澡,我得趕緊去。

PS:鈺鈺覺得自己能殺狼王,不是因為他不知天高地厚,而是因為他精神狀態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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