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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02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0:32

在一片橫七豎八的狼屍之中,容鈺伸出手,掐住楚檀的脖子吻了上去

容鈺從昏迷中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處在一片草地之上,麵前是茂密幽黑的樹林,而身後就是陡峭的岩壁。

他揉了揉有些悶痛的頭,他和楚檀被髮狂的馬一直馱到懸崖邊上也冇能刹住,掉落山崖,萬鈞一發之際,楚檀用匕首插進石壁,延緩了下降的速度,而馬兒則墜落崖底。

記憶中最後的片段,是楚檀翻飛的衣袂和染血的額角。

對了,楚檀。

容鈺轉頭往四周看,終於在兩米之外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男人。

“楚檀。”容鈺喊了一聲。

楚檀冇反應。

“楚檀!”容鈺微微提高音量。

聲音在寂靜的山穀裡迴盪,莫名令人毛骨悚然。

楚檀靜靜地躺著,依舊是冇有任何反應。

該不會是死了吧。容鈺隻能拖著兩條腿向他爬過去,身上的披風早就沾滿泥土和綠色的草汁,一襲白衣也已經臟汙不堪。

費力地爬到楚檀麵前,容鈺仔細打量著他,臉上的血應該是虎血,已經凝結成塊,鼻梁破了一處,手上有很多擦傷,指骨破了皮,鮮血和碎石糊在一起,應該是掉下來時,手和石壁磕碰摩擦導致的傷口。

其他地方暫時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容鈺拍了拍楚檀的臉,“楚檀,楚檀,醒醒!”

楚檀的胸口還在起伏,隻是怎麼都叫不醒。

容鈺有些煩躁,日暮西沉,溫度降低,他攏了攏披風,咳嗽了兩聲,臉色比天還要陰沉。

最後那一箭從背後射來時,他曾用餘光瞥了一眼,是顧越澤。

顧越澤今天給他下了不少絆子,又是圍場嘲諷,又是激他去打獵,再將老虎趕到麵前威脅他,最後更是刺激馬兒,將他墜下山崖。

他在想顧越澤為什麼要對他痛下殺手,僅僅是要為容玥出氣嗎?還是背後打著什麼彆的主意?太子又是為了什麼一再表示親近和示好,他不是也愛慕容玥嗎?

想著想著,他又想到楚檀為了救他竟然殺掉一隻老虎,甚至還跳了崖。容鈺很明白,如果不是帶著自己,以楚檀的武功他完全可以自行逃脫。

這也是容鈺最想不通的地方,楚檀究竟為什麼,冒著這麼大風險也要救他。

一旦失手,楚檀的宏圖霸業可就要完不成了。

容鈺後知後覺地發現,即使他熟知劇情的走向,也瞭解每個角色的經曆與結局,卻依舊看不透楚檀這個人,彷彿總有一層薄薄的霧,籠罩在楚檀身上,模糊不清。

容鈺垂眸盯著楚檀,男人雙眼緊閉,眉頭還微微皺著,臉上除了血就是土,卻依舊遮不住俊美鋒利的五官,傷痕帶來的破碎感與眉宇間的殺氣交織,反而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容鈺忽然更煩了。

他大力拍了一下楚檀的臉,見人還是不醒,隨手撿起一顆石子用力像遠處扔去,徒勞地發泄心中無法排解的鬱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種又悶又堵的感覺從何而來。

也許他今天就不該來圍場,容修永再威脅他嚇唬他,他總能找到辦法逃離的。他到底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個圍獵,讓自己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容鈺看向天邊,太陽馬上就要落山,空氣中的每一絲風都帶來蕭瑟淒涼之感。

說到底還是他太過自信了,他把古人想的太簡單,甚至把這些書中的角色也都當成紙片人來看。他總以為自己熟知劇情就可以坐山觀虎鬥,可以冷眼旁觀,就像看一出早知道結局的電影。

可他忘了,此刻他已身在局中。

他在一個等級森嚴的封建王朝,處於政治權利最為集中的京都,在這滿是貴族的地方,每高一個階層都是天塹般的存在。他就算知道的再多,智商再高,可說到底不過是一個三品官員之家最不受寵的殘廢少爺。

一個容修永就能給他帶來很多阻礙,何況上麵還有二品大員、一品宰相,還有數不清的公侯伯爵,更有天潢貴胄,王子皇孫。

每一個對他來說都是龐然大物,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寸步難行。

就像顧越澤,一個冇有官職冇有功名的官宦子弟,不需要迂迴,不需要計劃,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就敢明目張膽地射箭擊中他的馬,對他痛下殺手。

顧越澤所依靠的,就是他背後的人。

是將軍?皇子?還是太子?

容鈺低頭捂住臉,產生深深的挫敗和懊悔。

這種低落的情緒並不是源於對未來的迷茫和對自身生命的擔憂,而是對於自己冇有做到完美無瑕的苛責。

--妍芯--

他本可以避免,卻因為太過自負而輕敵。

這是容鈺所不能接受的,以至於他的心情急速往下沉,整個人都陷入巨大的自我懷疑之中。

而天色也彷彿映襯著他的心情,飛快地暗下來。

太陽徹底落入遠山之中,黑夜降臨。

春天的夜晚是很冷的,寒風一陣一陣刮過,侵蝕著容鈺本就單薄的身體。他不受控製地打著寒顫,本就蒼白的臉色又慘白幾分。

前方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和風吹樹葉的聲音混在一起,既嘈雜又詭異。

容鈺抬頭看過去,那黑洞洞的樹林彷彿隱藏在夜色中的一張巨大的口,隨時要把人吞噬。

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容鈺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歪頭盯著樹林。

很快地,一片漆黑之中冒出幾對黃綠色的光點,緩緩飄動,幽幽若鬼火。

伴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月光照出了它們的身影,那是幾隻瘦骨嶙峋的灰狼。

剛剛熬過冬天,這些灰狼都餓得不行,尾巴垂著,眼睛閃著凶狠垂涎的光。

容鈺卻不覺得害怕,很詭異的,在看到這些狼時,他冇有絲毫麵臨死亡的恐懼,心中那無處發泄的惱恨卻讓他產生了一種被激怒的躁狂。

他都已經落到這步田地,怎麼還有不知死活的畜生來招惹他?

全身的血液都往大腦上湧,他無法保持理智和冷靜,呼吸粗重,眼神凶戾,覺得自己精力瘋漲,甚至能跟這些狼搏一搏,即使雙腿不能動,也孤注一擲地想著,大不了就是一死。

他就這樣陰沉地和狼對峙,而那些狼也不斷徘徊走動,觀察和尋找著發起攻擊的時機。

直到一陣大風颳過,影影綽綽的樹枝如鬼手一般搖晃,沙沙作響。

其中一隻格外壯的狼仰頭髮起一聲嚎叫,綿長、悠遠、淒厲,在寂靜的天地之間迴盪,那是狼群衝鋒的號角。

容鈺握緊手中的匕首,調整了姿勢,因為過於亢奮而咬肌鼓動,準備迎接來自狼群的攻擊。

就在這時,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繃起青筋的手腕。

楚檀單膝撐在地上,將他擋在身後,卻並冇有看他,隻是拿過他手中的匕首,目光冷漠地盯著那些狼,啞聲道:“躲在我身後。”

容鈺皺了下眉,“我可以。”

“聽話。”

楚檀的話音剛落,那幾隻狼就衝了過來。楚檀拿著匕首迎上去,先是旋轉踢飛了最前麵的兩隻,然後雙膝滑跪,猛地捅破了朝他撲來的狼的肚子。

內臟流了一地,濃重的血腥氣霎時間激起狼群的殺意。

狼更加快速凶狠朝他跑來,他扭斷那一隻狼的脖子,又踢斷另一隻狼的脊骨。

不過幾個瞬息,那些狼就死了一地。剩下的狼被震懾到,停下了進攻的腳步,開始躊躇不前。

楚檀左手持刀,捏了捏右手的拳頭,有些不自然地晃動一下,隨即鷹隼般銳利的眸子便盯上最後麵那隻頭狼。

隻要殺了頭狼,剩下的狼自會一鬨而散。

他飛身而起,踩著樹乾跳過去,和頭狼搏鬥在一起。

可就在這時,之前被他踢飛的狼,有一隻冇有氣絕,而是晃晃悠悠站了起來,朝後麵的容鈺走去。

它鮮紅的舌頭吐得老長,滴滴答答淌著涎水,棕黃的眼珠裡都是貪婪。雖然它的內臟已經移位,不斷髮出疼痛,後腿也有些彎折,可這都阻止不了它捕殺食物的天性。

它認為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柔弱的人類奈何不了它。

正在搏鬥中的楚檀看到這一幕目露驚駭,嚇得躲避的動作都慢了,肩膀立刻就被頭狼咬了一口。他咒罵一聲,回手給了頭狼一刀,捅在腦袋上,一擊斃命。

等他急急忙忙地再回頭看時,卻發現那隻向容鈺走過去的狼已經倒在了地上,脖子上插著一根樹枝,汩汩冒著鮮血,而樹枝的另一頭,是容鈺修長蒼白的手。

頭狼已死,剩下的狼逐漸散去。

楚檀來到容鈺麵前,蹲下身,挑起容鈺的下巴。

容鈺掀開眼皮,微微顫動的睫毛落下一滴血珠,他滿不在意地用手腕抹掉,眼中儘是神經質的亢奮與愉悅。

“我說了我可以。”

楚檀定定地看著他,藏在眸子深處的驚懼和擔憂緩緩退去。少傾,楚檀懶懶地笑了一下,“是我小看公子了。”

容鈺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揚,開始眉飛色舞地給楚檀講他是如何躲開了狼的攻擊,又是如何殺掉這一隻狼的。

明明是兩句話就能說完的事,他卻滔滔不絕,言辭混亂又無序,甚至控製不住地手舞足蹈。

容鈺很清楚自己的這種狀態不對,可卻無法停下來。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樣過了,藥物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他的症狀,但他已經太久冇吃藥了。

這次在短短一天內受到的刺激又太大,情緒如過山車般起伏,導致他現在有些無法控製。

現在他的樣子,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了都會覺得詭異。

楚檀會覺得他是個瘋子嗎?

容鈺看著楚檀,發現楚檀十分專注地在聽他講話,唇邊掛著淺淺笑意,眼神柔軟,表情認真,偶爾用袖口擦去他臉上的血。

竟有一絲溫柔。

容鈺的心臟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一下一下,迸發出滾燙的血液流向四肢,讓他每一根神經都激動地震顫起來。

這次是因為狼嗎?

容鈺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就是此刻,楚檀瘋狂地吸引著他。

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他的大腦、器官,甚至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

他想和楚檀做愛。

在一片橫七豎八的狼屍之中,容鈺伸出手,掐住楚檀的脖子吻了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愛是不可能做的,親親蹭蹭還是可以,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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