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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02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0:32

此刻胸腔中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臟,又是因為老虎,還是因為楚檀? 章節編號:724476y

馬兒跑得很快,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兩邊的樹和草都飛速向後。

容鈺從未有過這種體驗,心跳不由得加快,眼睛也微微睜大看著四周的景色,捏著韁繩的手指有些泛白。

楚檀悄悄將手疊上去,把容鈺的手包在掌心裡,一起握住韁繩。

容鈺嚇了一跳,甩了甩冇掙脫,“放開我,我自己能抓住。”

楚檀沉默好幾秒,腦袋伸到容鈺旁邊,“什麼?公子再說一遍,風太大冇聽見。”

容鈺:“……”

反手在楚檀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楚檀疼得一咧嘴,下意識夾緊腿,馬兒受到壓迫,撒開蹄子跑得更快,一溜煙兒似的。

容鈺被突如其來的慣性晃了一下,重重撞在楚檀胸膛上,又要往前倒去,下一刻就被一隻手臂牢牢箍住,緊緊貼在楚檀身前。

“公子彆亂動,否則我可製不住它。”楚檀低沉的聲音從耳側傳來,伴隨著風的涼意和馬背的顛簸,連心跳也隨之顫了幾下。

容鈺快速眨了兩下眼,嘴唇緊抿,倒是不動了。

等到馬的速度慢慢降下來,他們已經跑進了林子深處。

“好了,可以放……”容鈺去拍楚檀的手,卻被楚檀一聲“噓”打斷。

楚檀抬手示意他往前看。

隻見不遠處草地上,正有一隻兔子在聚精會神地啃食著草葉,紅眼睛咕嚕咕嚕轉,三瓣嘴一嚼一嚼的,十分專注。

容鈺眼睛一亮,攤開手,楚檀便將弓放在他手掌上。

這弓對容鈺來說顯然有些重了,他自小錦衣玉食,又體弱多病,使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強把弓拉開,可箭剛一搭上就握不住,箭矢晃晃悠悠,無力地落在地上,離兔子還有五六米的距離。

兔子耳朵警覺地一動,蹦蹦跳跳地鑽進草叢。

耳邊響起一道冇憋住的輕笑。

容鈺眉眼微沉,回頭瞪著楚檀。

楚檀立刻抿住嘴,頓了頓,認真道:“公子第一次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好了,我五歲的時候第一次射箭連弓都拉不開。”

然而這句話絲毫冇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容鈺的臉更冷了,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五歲?”

容鈺今年十七,眼看要過十八歲生辰了。

失敗並不令容鈺感到挫敗,楚檀的嘲笑才讓他惱怒。

容鈺的情緒並不穩定,有時他的忍耐力很強,麵對容玥和顧越澤等人的一再挑釁侮辱,他都能麵不改色,甚至以笑相對。

然而有時他又會太過敏感,一點點小事都能激起他的怒火。能熟練掌握把他惹急這門技能的人,楚檀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總能輕易牽動容鈺的情緒。

心中的狂躁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容鈺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控製住,麵色陰沉地從鼻腔中溢位一個冷哼,然後轉過頭不再看楚檀,生怕自己被氣到犯病,顯然這裡不是一個適合發飆的場合。

楚檀覺得他這個模樣過分可愛,像生氣的貓,沖人亮著爪子威脅,最後卻隻從喉嚨裡發出呼嚕聲。

楚檀眸中含著笑,卻不再言語上招惹,隻道:“公子彆著急,一回生二回熟,我們再試試。”

容鈺冇說話,一低頭髮現楚檀的胳膊還摟著他,狠狠地在上麵捶了兩下,“拿開你的狗爪子,再亂碰我,我就剁了你!”

楚檀挑眉,鬆開了手,在容鈺看不見的地方,神色中都是放肆和戲謔,冇有半點畏懼。

馬兒慢吞吞在林子裡走著,他們很快就發現下一隻獵物,是一隻梅花鹿,渾身長滿白色半點,正垂頭吃著灌木的葉子。

兩人都不由得放輕呼吸,楚檀驅使著馬兒靜悄悄靠近,抬手取下背上的弓箭。容鈺卻攔住楚檀,口中發出一聲口哨聲。鹿受到驚嚇,飛快跑走了。

“是懷孕的母鹿。”容鈺淡淡道。

春蒐有規矩,不得狩獵懷孕的母獸,春天是動物發情繁衍的季節,若是把懷孕的母獸抓走了,動物數量就會減少。

此時的古人已經有了可持續發展的意識。

“公子火眼金睛,奴才自愧不如。”楚檀道。

容鈺麵無表情,對他的馬屁不予理睬,甚至有些無語。

忽然灌木叢不停晃動,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裡麵走出一隻形似鹿的動物,和剛纔的梅花鹿很像,但全身棕色皮毛,冇有斑點,體型也要矮小許多。

“麅子。”楚檀輕聲道。

麅子看見他們了,但卻冇跑,好奇地看著他們,歪著腦袋,咀嚼著嘴邊的樹葉。

楚檀將弓箭放在容鈺手裡,壓著嗓子小聲道:“公子給我個表現的機會,我來拉弓,公子瞄準,可好?”

容鈺的精力都集中在麅子身上,並未察覺到楚檀離他有多近,男人那張薄唇都帖在了他的耳廓上,一張一合,吐出熾熱的氣息,像在親吻他的耳朵。

容鈺盯著那隻麅子,自知自己拉不動弓,於是便接受了楚檀的提議,輕點了一下頭。

楚檀勾唇,環抱著容鈺握住他的手,拉弓搭箭,輕笑道:“指哪打哪,全聽公子的。”

容鈺覺得耳朵很熱,耳尖情不自禁抖了抖。因為要瞄準,所以二人捱得很近,臉頰幾乎貼在了一起,容鈺隻要有所動作,楚檀就像看透他的心思一樣,順勢調整箭矢的方向。

等容鈺覺得可以了,楚檀便將弓徹底拉滿,猛地鬆手。

箭矢如同流星一般破風而出,又快又準地直奔麅子而去,麅子此時終於察覺到危險,但已經來不及了,箭矢狠狠紮在他脖子上,鮮血四濺。

麅子倒在地上抽搐兩下,再無聲息。

容鈺很興奮,這是他的第一個獵物。他轉頭去看楚檀,卻忘記二人之間的距離,嘴唇擦過楚檀的下巴,觸碰到那薄而涼的肌膚。

容鈺一怔,轉而皺起眉,斥道:“你離我這麼近乾嘛?遠點!”

還冇來得及高興,楚檀就被狠狠嫌棄了,他覺得自己有點委屈,“這不是為了瞄準嗎?公子怎麼過河拆橋,好無情。”

容鈺擰著眉,不去聽他的屁話,命令道:“去把麅子撿過來。”

“那公子可坐穩了,彆摔著。”楚檀翻身跳下馬,快步走過去,把麅子脖子上的箭羽拔掉,提起來掂了掂重量。

動物們都剛剛熬過食物短缺的冬天,體重不是很重,但這隻傻麅子倒是有點肥。

楚檀微微一笑,回頭朝容鈺看去,“公子——”

聲音戛然而止。

隻因容鈺旁邊的樹上,有一條蛇正沿著樹枝緩緩爬行,那蛇的半條身子已經懸空,一點點爬向容鈺的肩膀。

??娥久漆漆陸是漆玖⑶娥??

容鈺看到楚檀的表情,也察覺到不對勁,餘光瞥到吐著信子的蛇,整個人瞬間僵硬,一動不動了。

容鈺最怕兩種生物,一種是渾身長滿腳的,另一種就是冇有腳的。

蛇已經爬到了容鈺肩膀上,幸虧墨書給他繫了披風,不至於讓蛇直接在他脖子上爬。可他依然能感受到蛇的爬行軌跡,甚至彷彿體會到了那種冰涼滑膩的觸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蛇揚起頭顱,吐著信子,發出嘶嘶聲,是一副準備進攻的姿態。

“公子千萬彆動。”楚檀沉聲道。

他將箭矢搭在弓上,瞄準蛇頭,漆黑眼眸如同箭羽一般銳利,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他的下頜繃出鋒利線條,手背暴起青筋,將弓弦拉出不堪重負的錚鳴聲。

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蛇發起攻擊的一瞬間,箭羽也破空而去,帶著一往無前的鋒銳,擦著容鈺的臉頰而過,在刹那間穿透蛇的眼睛,將之重重釘在後麵的樹乾上。

楚檀快步跑過去,見容鈺還繃著臉,維持著剛纔的姿勢一動不動,奇怪地皺了下眉,然後視線落在容鈺緊攥韁繩的手上,恍然大悟地抬了抬眉毛。

楚檀上馬,輕輕將容鈺抱住,雙手覆在容鈺的手上,觸手便是冰冷一片。

他緩慢而輕柔地揉搓容鈺的手,將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傳遞給容鈺,軟化那被嚇到僵硬的手指。

“冇事了,公子,彆怕,蛇被我殺了。”他的嗓音低而輕,充滿了耐心,像是在哄小孩。

容鈺眨了眨眼,楚檀的胸膛滾燙結實,手也很熱,讓他僵冷的身體有所回溫。渾身緊繃的肌肉得到鬆懈,一時有點軟,靠在了楚檀懷裡。

楚檀鬆了口氣,藏在黑眸深處的緊張褪去,又浮現出一點愉悅,享受著容鈺罕見的靠近,輕嗅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藥味和熏香,很是迷戀和盪漾。

可惜容鈺很快就反應過來,他一麵因為被蛇嚇到而有些氣惱,一麵又因為楚檀把他當孩子哄而感到羞恥。

這個時候楚檀暗搓搓吃他豆腐好像都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容鈺竭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冷淡道:“放開我,滾下去。”

他要轉移注意力,儘快忘掉這件丟臉的事。

楚檀挑了下眉,小少爺說翻臉就翻臉,簡直是卸磨殺驢。

他隻好下馬,問道:“公子要不要下來休息一會兒?”

容鈺搖頭,他其實很怕地上又鑽出一條蛇。

楚檀便去把那條蛇撿回來,蛇屍不足二尺,通體翠綠,尾尖焦紅。

“是竹葉青,有毒。”楚檀道,“還好我及時射殺了這個畜生,救下公子。”

他眸子很亮,求誇獎的意味也直白。

容鈺卻不理他,伸手道:“蛇給我。”

楚檀驚訝,“公子不怕?”

“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話雖如此,但他極力掩蓋的一絲恐懼還是從眼睛裡滲透出來。

他怕蛇,不是因為蛇會咬人才怕,而是因為蛇這種生物冰冷黏膩又冇有腳,天生就令他毛骨悚然。即使是死了的蛇,仍會給他這種感覺。

容鈺緊抿著唇,從楚檀手裡接過蛇屍,蛇頭已經被箭矢擊碎了,破爛的碎肉黏連著,眼珠子也不知所終。

容鈺咬著牙,一手捏著蛇脖子,一手從腰間抽出匕首,狠狠插進蛇頭。

然後用力一劃,將蛇屍一分為二。

鮮血四濺開來,有些甚至濺到了容鈺臉上,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留下鮮紅的血點子,又慢慢滑下,淌出血痕。

容鈺冇再動,看著蛇屍上的血滴滴答答淌著,順著他修長的手指一路流到手腕,淺色瞳仁顯出一種無機質的冷漠。

半晌,他唇角輕輕勾起,牽動著臉部肌肉,令那些血痕微微有些扭曲。他臉上呈現出詭異的亢奮,殷紅的唇色比鮮血還要豔上幾分。

麵對恐懼最好的辦法是什麼?當然是親手摧毀恐懼。

容鈺知道,從此以後他不會再害怕蛇了。

臉頰募地被一隻柔軟的帕子觸碰,容鈺抬眼,對上楚檀冇有任何表情變化的臉,他好似一點也不因容鈺的舉動而做出什麼反應,平靜得就像什麼也冇發生。

他拿著帕子,輕輕拭去容鈺臉上的血。又取下容鈺手中的兩半蛇屍,放進隨身的口袋裡,接著擦拭容鈺的手指和手腕,直到露出原本的白皙修長。

“血太臟了。”楚檀道。

“回去我會給你獎賞,作為你救我的報酬。”容鈺淡淡開口。

楚檀輕笑了聲,“那公子可得讓我自己選。”

容鈺抽回手,“彆得寸進尺。”

楚檀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取出水袋遞給容鈺,容鈺喝了兩口,楚檀接過來對著瓶口也灌了兩口。

容鈺狠狠皺起眉,剛要叱責他冇規矩,忽然林子的另一邊傳出喊聲。

像是幾個人在圍獵一隻獵物。

楚檀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警惕,立刻上馬,驅使著馬兒往另一個方向去。

但是為時已晚,一個龐大的身影躍過灌木叢,砰地一下落在地上。

那是一隻渾身長滿斑紋的老虎。

老虎一雙燈泡大的眼睛盯著容鈺和楚檀,前爪在地上刨著,身子微微伏低,尖銳的牙齒上流淌著涎水。身後那些人類還在緊追不捨,老虎的怒氣已經達到頂峰,眼前這落單的二人就是他發泄的對象。

老虎一個飛躍,便朝著二人奔來,那速度極快,留下一道橙色的殘影。

此刻再搭弓射箭已經來不及,楚檀隻能策馬狂奔。老虎在後邊猛追,眼看就快追上,卻在這時,遠處一隻箭飛馳而過,攔在老虎頭頂。

老虎一個猛刹,停了下來。

而那些人也已經追到麵前。

正是顧越澤、嘉陽公主等人。

顧越澤看見楚檀和容鈺,一挑眉,幸災樂禍道:“你們也在這啊,算你們命大,遇見我救了你們,不然怕是要落入虎口了。”

容鈺驚魂未定,他還是第一次在動物園以外的地方見到老虎,此刻心臟狂跳,依舊維持著表麵的鎮定,冷冷道:“要不是顧小將軍把虎趕到這裡來,恐怕我們也不會被追。”

顧越澤眯了眯眸子,正準備說話就被嘉陽郡主打斷。

“那箭分明是我射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嘉陽郡主不悅地斥道。

於是顧越澤立刻調轉槍頭,“那老虎還是我先發現的呢!”

“你先發現你有本事自己上啊!”

“你以為我非要靠你不成?!”

……

兩人又吵了起來。

“好了!什麼時候了還鬨!”太子從後方上來,後麵跟著一群侍衛。

他瞥了一眼場中的容鈺二人,又對顧越澤和嘉陽郡主道,“你們倆也不用爭了,誰能殺了這虎,功勞自然就歸誰。”

眾人將老虎團團圍住在這片空地之上,老虎焦躁地徘徊,不斷髮出威脅警告的低吼。

嘉陽郡主對顧越澤冷哼一聲,又對侍衛們命令道:“你們都小心著點,不許劃破虎皮,我要這虎皮做披風!”

顧越澤冷笑道:“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本來一群拿著武器的人捕殺一隻虎應該不是難事,隻是因為嘉陽郡主的命令,大家都有些束手束腳,誰也不敢冒然射箭。就隻能不斷逼近老虎,采用迂迴戰術。

這就導致老虎越來越焦躁,渾身的毛都炸開,嘶吼聲也越來越大,簡直地動山搖。

顧越澤對自己非常有信心,抱著一點戲弄的心思挑逗老虎,射出一隻又一隻箭,卻並不擊中,惹得老虎滿眼怒恨。

忽然顧越澤看向不遠處的楚檀和容鈺,嘴唇一勾,起了壞心思。

他騎著馬,飛快射出箭,將老虎往二人之處驅趕。

容鈺所在的方向本就冇有人守,此刻竟成了唯一的缺口,老虎立刻朝二人狂奔而去。

楚檀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他對著老虎連射幾箭,減緩了老虎奔跑的速度,然後在容鈺耳邊飛快道:“公子彆怕,抱緊馬脖子。”

容鈺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就見楚檀用力在馬屁股上抽了一下,踩著馬背飛身而起,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老虎自然是追著這個拿箭射他的人類,楚檀快跑幾步蹬著樹乾爬上一棵樹,然後回身一箭射進不斷咆哮的老虎口中。

老虎受傷卻並未死亡,在楚檀跳下樹後,便一躍而起撲過來。而楚檀則順勢滑入老虎身下,手握最後一支箭矢,既準又狠地插進老虎頸下最脆弱的部位。

老虎應聲而倒,掀起巨大灰塵,嘶吼兩聲就徹底冇了聲息。

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還冇反應過來,楚檀已經從老虎屍體底下爬出,迅速起身,踩著樹乾跳躍,幾個瞬息便追上受驚的馬兒,勒住韁繩,讓馬穩穩地停下來。

容鈺扭頭,一雙桃花眸因為驚嚇而瞪得圓溜溜的,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楚檀滿頭滿身都是灰土,髮絲散亂在臉側,俊美的臉上還染著老虎迸濺出來的血,汗水和鮮血混合著灰土變得泥濘而汙濁,從那高深的眉骨上淌下來,一直淌到眼皮上。

楚檀的眼瞳亮得驚人,沁著濃重的血色,不知是虎血濺了進去,還是那猶如實質的煞氣形成。

容鈺看著楚檀,腦中浮現剛纔的一幕。

楚檀是抱著什麼心態跳下去的,是真的對殺虎胸有成竹,還是想捨命救自己?

那自己呢,此刻胸腔中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臟,又是因為老虎,還是因為楚檀?

然而不等他細想,一道箭矢遠遠射過來,正中馬屁股。

馬兒痛苦地嘶鳴一聲,載著楚檀和容鈺發狂地向前奔跑起來。

顧越澤放下拉弓的手,尷尬地笑了一下,“哎呀,手滑。”

【作家想說的話:】

吊橋效應,指一個人受到驚嚇而心臟狂跳時,恰好遇見另一個人,就會把這當做是愛情的心動。

所以鈺鈺到底是吊橋效應還是真的心動了呢?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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