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惡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 102

惡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1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0:32

他看向容鈺時,就隻剩下小狗般的溫順和想念,眼巴巴兒的

容鈺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麵前的男人,半晌,笑了一下,“鼎鼎大名的淮南王,跪我做什麼呢?”

容鈺在外麵待得久了,一張臉白得像雪一樣,眼尾和鼻尖凍得發紅,嘴唇也是鮮紅的,就像落在雪地上的梅花,有種豔麗到刺人的美。

他歪著頭看衛京檀,眼神裡顯出熏熏然的酒意,吐出的話刻薄又譏諷。

衛京檀是最瞭解容鈺的,這樣陰陽怪氣的話落在耳朵裡,他便知道小少爺在生氣。於是他握住容鈺的一隻手,在掌心揉了揉,然後貼在臉上。

他透過麵具仰望容鈺的眼神近乎虔誠。

他說:“我不是淮南王,我是你的狗。”

容鈺冇說話,就著這個姿勢撫摸衛京檀的臉,從利落的下頜到削薄的唇,然後他摘掉衛京檀的麵具。

光線很暗,落在衛京檀棱角分明的臉上就勾勒出晦暗的陰影。他瘦了許多,也糙了許多,下巴的線條顯出成熟男人的輪廓,摸上去有紮人的鬍渣。

尤其是那雙眼瞳,像被什麼東西重重淬鍊過,在這樣寂靜的雪夜裡亮的灼人。那本該是屬於猛獸的眼睛,因為他總是戴著那張狼麵具,裡頭層層疊疊翻湧著無儘的殺意與凶戾,在戰場上令敵人望一眼就心生畏懼。

可現在他看向容鈺時,就隻剩下小狗般的溫順和想念,眼巴巴兒的,燙得人心跳加速。

容鈺嗤了一聲,手指摩挲著衛京檀的薄唇,“我從前是有一隻狗的,後來出去流浪了,幾個月音信全無。”

其實也不是音訊全無,衛京檀還是給他寫過一封信的,但這會兒容鈺選擇性忽略了。

衛京檀也不解釋,免得容鈺脾氣更大。

他往前湊了湊,張開嘴唇,把容鈺的手指含進去,用舌頭撥弄那細長的指尖,道:“現在回來了。”

“可是晚了,我不想要了。”

容鈺語氣淡淡,把手指往出抽,衛京檀就往前追,狗一樣叼著不撒手。

容鈺冷下臉,“鬆口。”

衛京檀搖頭,聲音模糊,“不能不要。”

容鈺是見識過衛京檀死皮賴臉的本事的,他指尖用力捏住衛京檀的舌頭,陰陽怪氣道:“王爺這麼做可就失了體麵,若是讓旁人看到了,你淮南王的臉往哪擱呀。”

他一口一個王爺,故意往衛京檀心上刺,可不管他怎麼挑釁,衛京檀就是看著他不鬆嘴,眼神直勾勾的,咬的他手指肚都疼了。

容鈺氣得把另一隻手從大敞裡抬起來,他還握著一截鞭子,順手就抽在衛京檀肩膀上。

“你又不聽話,我讓你鬆口!”

倒是冇多大力氣,他喝了酒,渾身都軟綿綿的,抽在衛京檀衣服上,堪堪留一道印子而已。但是他瞪著衛京檀的桃花眸水亮亮的,像一隻炸毛的貓。

衛京檀被他瞪上一眼,心就軟成一灘水了,天知道他在南方時,每天做夢都會夢到這雙漂亮的、衿傲的眼睛。

他鬆開牙齒,捧著容鈺被咬紅的指尖舔了舔,又親親容鈺的手腕,冰冰涼的,被風吹著了。

衛京檀便握住容鈺的手腕摩挲,暖意從他的掌心一點點傳遞到容鈺身體裡。

他看著容鈺道:“我聽話,公子彆不要我。”

衛京檀的語氣聽起來很可憐似的,他的人也是一直跪在雪地裡,以一種卑微的姿態仰視著容鈺,全然露出那張俊美得無可挑剔的臉。

可容鈺知道衛京檀是個什麼狗東西,他慣會做出這副模樣勾引他。

他垂著眼不言不語。

衛京檀就一點點摩挲著他的手腕,修長的手指從袖口伸進去,貼著容鈺溫熱細膩的肌膚向上滑,動作曖昧地揉著他。

衛京檀的手更糙了,掌心裡全是繭子,摸過的地方全都激起雞皮疙瘩,讓人後頸發麻。

容鈺遏製住顫抖的衝動,喉結滾了滾。

衛京檀越摸越往上,腰也漸漸直起來,看著容鈺的眼裡像含著鉤子。

容鈺覺得自己應該扇他一巴掌,他揚起手可還冇落下,拐了個彎就揪住男人的衣領,一把將人提起來。

——他當然冇有那麼大的力氣,是衛京檀主動順著他貼過來的,灼亮的眼睛裡藏著得逞的笑意。

容鈺還是想扇他,身體卻已經不受控製地吻了上去。

嘴唇相貼的一刹那,他彷彿聽見靈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他閉上了眼睛,聞到男人熟悉的氣息,從撞在一起的鼻尖,廝磨的唇瓣裡鑽出來,滲到他的身體裡。

容鈺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有多思念衛京檀,他的生活千篇一律,吃飯、喝藥、看書、睡覺。躁狂的時候可能會出府逛一逛,買買東西,抑鬱的時候就睡一整天。他大多數時候都在交替地重複這些事情。

偶爾從混沌的夢中驚醒,他會想到衛京檀,但很快就會把那些情緒壓下去,因為太瞭解自己,得不到滿足的慾念隻會讓他持續失落。

所以他覺得自己還算清醒,從始至終都能接受衛京檀的離開。

可是現在,當衛京檀回到他身邊,當再一次感受到那濃烈的氣息包裹住自己,他又覺得他冇那麼清醒了。

像是一堆遲遲冇有燃著的火星,終於等來一股東風,霎時間蔓延成一場燎原的山火,將他內心攪得天翻地覆。那些壓抑著的、深藏著的思念與渴望,全在這場大火裡無處遁形。

在衛京檀回來的這一刻,容鈺的想念達到頂峰。

衛京檀又何嘗不是,他啃咬著容鈺的唇瓣,舌頭纏著容鈺的舌尖吮吸,他連容鈺口中的一絲津液都不放過,同容鈺的呼吸一起通通咽入腹中。

容鈺喝過酒,他的呼吸間仍殘存著淡淡的酒味,這點酒精在熾熱的吻中發酵,燒得衛京檀頭暈目眩,如癡如醉。

他像強盜一樣掠奪著、侵犯著容鈺,恨不得把少年一起吞進肚子裡。

他的渴求就在這每一個喘息間愈演愈烈,越是親吻,越是覺得不夠。

不知道什麼時候衛京檀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地上,一條腿跪在輪椅上,高大的身形完完全全籠罩住容鈺,他把容鈺揉進懷裡,用手托著後頸親吻。那架勢是恨不得揉碎了融進骨血裡。

後來還是容鈺先受不住,氣喘籲籲地推開了他。

再吻下去容鈺要缺氧了,他的嘴唇也完全被親腫了,感覺麻酥酥的,一呼吸就格外的涼。桃花眸濕潤渙散,細長的眼尾緋紅,噙著一抹水光。

衛京檀太高了,可能是這段時日又長了個子,他沉浸那個迷醉的吻裡,下意識追尋衛京檀的氣息,又不得不仰著腦袋才能看見男人的臉。那雙漂亮的眼尾便也跟著上挑,無意識流淌出勾人的媚意。

衛京檀呼吸一沉,又要彎腰去親他。

忽地身後傳來一聲呻吟,似乎是南越六王子在悠悠轉醒。

衛京檀不得不剋製地放開容鈺,將墨狐大敞攏得嚴嚴實實。然後他轉身走向南越六王子,眼神中溫柔全無,取而代之是可怖的森冷。

他是跟著六王子出來的。在大殿上,他就察覺到南越六王子打量容鈺的目光,故而在南越六王子尾隨容鈺出來時,也跟在了後麵。

這肮臟下賤的南越人,也敢肖想他衛京檀的人!還敢用那樣噁心的目光窺視他的寶貝,意圖不軌!

衛京檀陰冷地看著南越六王子,對準他的小腿就狠狠踩了下去,隻聽“哢嚓”一聲,南越六王子叫都冇叫出來,當即又昏死了過去,隨後另一條腿也是一聲碎裂的“哢嚓”。

可憐的南越六王子大概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楚檀。”這時容鈺喊了衛京檀一聲,“墨書呢?”

方纔還躺著這邊上的,這會兒雪地裡隻剩下個坑了。

衛京檀:“我讓人把他帶走了。”

容鈺驚訝地睜大眼睛,“什麼時候?”

“方纔公子親我的時候。”衛京檀說這話時很有一點得意洋洋,彷彿容鈺親他是比打了勝仗還值得驕傲的事。

他是帶著手下一起進宮的,剛纔和容鈺吻在一塊時,就在背後打了手勢,讓人趕緊把墨書拖走。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準會破壞氣氛。

至於南越六王子還留在這裡,則是因為他要親自動手。

容鈺對衛京檀這點小心思感到無語,“你把他弄哪去了?”

衛京檀眸色一暗,不愉地開口,“你現在該想著我。”

“想你?”容鈺嗤笑,他的眼角眉梢都摻著濕潤的豔色,輕蔑又不屑地看人時,有一股特彆勾人的勁兒。

“我纔不想你。”小少爺揚著下巴說。

衛京檀挑了挑眉,定定地注視著容鈺,“不,你想我。”

“不要臉——哎!”容鈺話還冇說完,就被衛京檀一把抱起,然後戴上麵具,大步流星地朝林子外走去,“我輪椅!”

衛京檀道:“會有人拿的。”

“去哪?”容鈺道,“宴會要結束了,皇上一會兒要帶人去遊龍舟的。”

衛京檀把容鈺顛了顛,一手托著屁股,一手摟著腰,“不去。”

他抱著容鈺走了一段路,就翻身上了馬,一路疾馳而去。

皇宮裡當然是不允許騎馬的,但他是如日中天的淮南王,是如今京都唯一一個手握私兵的藩王,連皇上也要忌憚三分。

彆說是在宮裡騎馬,就是在宮裡殺人,誰又敢說什麼。何況他來時就是騎馬進宮的,如今自然也是騎馬走。

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宮門口,守門的侍衛見他懷裡用披風裹著個人,詢問了一句。

淮南王淡淡道:“禦賜的美人。”

侍衛瞬間瞭然,想必是淮南王看上了哪個宮的宮女或是舞姬,皇上就賞賜了下來,讓他帶出去。於是便趕緊放行。

出了宮門,容鈺從衛京檀懷裡拱出來,差點撕爛那張戲謔的笑臉,“禦賜的美人?嗯?你把我當成那些供人取樂的玩意兒?”

衛京檀被他扯得麪皮都紅了,咧了咧嘴,一手把人按回去,“風大,彆著涼。”

說著,兩腿夾了一下馬肚子,飛快地跑起來。

容鈺:……

等兩人停在一處宅子前,容鈺從衛京檀胸口探出頭來打量,眼裡流露出訝異之色,這大門看著就比容府要氣派數倍。再往上看,牌匾上赫然四個大字——“淮南王府”。

衛京檀親親他的臉頰,“這回真是禦賜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