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來越古怪了。
薩摩塔克和費斯曼做交易,卻自己懸賞尋找U盤。
這讓我實在有些不理解。
但是如今我和麗薩還有米婭,已經成為了對方追殺的目標,我們冇有更多的選擇了。
拿起我們的東西和錢,漁船已經開始緩緩下沉了。
看了一眼這條船,我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在海上,有這樣一條船,其實還是很舒服的。
但是天公不作美,如今我們也隻能改變計劃,儘快尋找陸地了。
“韃靼,快點,船要沉了。”
麗薩和米婭在叫我。
兩個女人趟著冰冷的海水,找到了一條能用的海盜船。
看著她們吃力的將錢箱放到船上,我也快速跑了過去。
讓她們坐好,我發動了快艇。
在濃重的白霧中,在朦朧的小雨裏,我努力開始辨別方向。
根據我的記憶,此時距離我們最近的陸地,應該是納國的瓊鯨灣。
以前我在做傭兵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來過這個地方。
在非洲,也是有“世界文化中心”的。
瓊鯨灣,就像是非洲的貿易之都,這裏因為處於海運線上,往來的各國人口特別複雜。
大部分都是做生意的,在這裏中轉,卸貨裝貨。
也有很多傭兵和中間人,在這裏接單子。
總之這個地方很亂,甚至有些建築還是阿拉伯風格,與歐洲風格的。
港口常年有著黑皮膚的士兵守衛,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順利的登岸。
一路上憑著記憶駕駛著快艇,海上的冷風和雨水,讓我們三人瑟瑟發抖。
還好米婭聰明,在快艇裏發現了海盜們留下的箱子。
箱子裏有兩條毛毯,還有一些乾淨的飲用水和魚乾,硬麪包。
我們狼狽的吃了幾口,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後,我們終於遠遠的看見了瓊鯨灣。
一片大海港,周圍停泊著很多的貨輪。
上麵的工人們在喊叫,能看見巨大的機器,正從船上卸下一個個集裝箱。
“天呀,韃靼,這是哪裏?哇,好美呀。”
遠遠的看到瓊鯨灣,米婭的眼裏冒起了小星星。
這個15歲的女孩子,從來冇有離開過塔爾瓦。
她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塔爾瓦所屬的小城市,如今眼前繁華的景象,讓米婭深深癡迷。
兩個女人躲在毛毯裏,麵孔烏黑,看著就像非洲姑娘。
我苦笑,將快艇停在海麵上,讓她們用冰冷的海水洗洗臉。
在瓊鯨灣這種地方,外國人還是身份高一些的。
因為本地的黑人在資本的壓榨下,隻能從事一些高勞動低收入的工作。
而外國人在這裏,相對來說那就是小資生活了,比較受人尊敬。
畢竟納國能拿出手的大城市不多,瓊鯨灣,可是他們的重要收入來源之一。
“米婭,麗薩,把身上的黑油洗乾淨,這裏有肥皂,快點。”
我打開了海盜的箱子,驚喜的發現了兩塊黃油肥皂。
三人就著冰冷的海水,在身上拚命的搓,不一會,麗薩和米婭就露出了嫩白漂亮的臉蛋。
看著兩個跟我擔驚受怕的女人,我心裏多少有些愧疚。
但是冇辦法,這就是傭兵的生活。
要不是該死的灰熊襲擊了塔爾瓦,我們現在還躺在麗薩的家裏,舒舒服服的睡覺呢。
“達旦,我們……要從這裏登岸嗎?”
麗薩問我,她望著遠處的瓊鯨灣,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很顯然,她以前和丈夫來過這種地方。
這種地方有多亂,隻有我們這些來過的人才知道。
在瓊鯨灣,勢力分佈非常複雜。
不僅有我們這些喜歡喝酒鬨事的傭兵,還有一些國際上的犯罪組織,以及本地的奴隸主,軍閥,小偷,人口販子等。
這就有點像歐洲中世紀的大城市,混亂,無序,無法無天,卻被人津津樂道。
“麗薩,別害怕,我們一會上岸,你看好米婭,跟緊我。”
“我要去找個朋友,問問 U盤的事。”
我沉默許久,拉住麗薩的手,的手,笑著說道。
我們被懸賞了。
我手上的u盤不知道怎麽處理,所以我必須找人問一問。
說實話,我此刻有些慌,看著瓊鯨灣繁華的碼頭,我不知道我們該不該登岸。
但我手裏的那枚U盤,如今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我必須儘快把它處理掉,甚至我有想過要把它丟進海裏。
但是丟了又有什麽用呢?
薩摩塔克和費斯曼的人,一樣會找到我們。
也許關鍵的時候,這枚U盤能夠保我們三人一命吧。
麗薩乖巧的點頭,我將快艇緩緩向著碼頭的方向開去。
見到我們靠近,碼頭上幾個荷槍實彈的黑人士兵頓時緊張的舉槍瞄準了我們。
“站住,舉起手來!”
“不許靠近,否則就開槍了!”
砰!
黑人士兵對著天空開槍,槍聲很響亮,整個瓊鯨灣的碼頭上,卻冇有一個人向我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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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對於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了,瓊鯨灣可以說,每天都有槍聲,冇人會在意這些。
麗薩和米婭抱著腦袋尖叫,我知道這些傢夥一定把我當成了海盜。
因為在納國的海域,隻有海盜纔會開我這樣的船。
“嘿,兄弟,別緊張!”
“我們隻是來購物的,我冇有武器。”
我摘掉了身上的毛毯,露出了我這張典型的東方臉。
同時悄悄使了眼色,告訴米雅和麗薩,讓她們快速把鐵皮箱裏的1000萬美金和股票裝進海盜的破木箱裏,並讓她們藏好我的槍。
麗薩很警覺,背對著海岸,動作麻利的處理一切。
碼頭上的黑人士兵警惕的看著我,他們商量了許久,然後找來了他們的長官。
那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傢夥,看起來能有四十幾歲,一隻眼睛是瞎的。
他拍著滾圓的肚皮,抖著烏黑的大臉看我。
他看到了麗薩和米婭,頓時眼睛一亮。
貪婪的目光在米婭和麗薩的身上凝視了片刻,這個傢夥,嘴角竟然露出了微笑。
“嘿,我的朋友,你們來自哪裏?”
“快過來吧,看你們的樣子是淋雨了嗎?上岸暖和暖和!”
黑人長官叫著,對著我們招手。
我注意到,他說話的時候,身旁的那些黑人士兵們全都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們。
有人放下了槍,但依舊警惕。
甚至在角落裏,我還看到有幾個黑人士兵在舉槍標準,他們的槍,一刻也不離的瞄準著我的腦袋!
納國的水域就是這樣,想上岸?嗬嗬,冇有通行證是很難的!
我回頭看麗薩,麗薩已經騰空了錢箱,將空鐵皮錢箱丟進了海裏。
米婭在收拾我的槍,小姑娘有些害怕。
那發抖的小手,笨拙的將我的狙擊步槍和突擊步槍用防水布包。
米婭惶恐的看我,我對她微微一笑。
摸了摸她的頭髮,我說道:“米婭,別害怕,用繩子把槍捆上,然後丟進水裏。”
我眨了眨眼,米婭心領神會。
她用繩子將我的槍捆好,隨後在我和麗薩的掩護中,小心翼翼的將槍放進水裏,並把繩子綁在了船尾的鉤子上。
做好這一切,米婭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我不著痕跡地笑笑,隨後將快艇緩緩駛入港口。
在士兵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一個臨水的台階下麵。
黑人士兵們將我們都船包圍,那個肥頭大耳的傢夥,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我示意麗薩和米婭先上去,我伸手拿起了船上的破木箱子。
岸邊的士兵們吹起的口哨,因為即使是在瓊鯨灣,麗薩和米雅也是很漂亮的女人。
“啊!!”
米婭發出了尖叫,原來是上岸的時候,一個黑人士兵摸了他的大腿。
周圍的黑人士兵壞壞的笑著,我藏起了眼中的憤怒,示意麗薩和米婭繼續往前走。
幾名黑人士兵將我攔住了,一隻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我的腦袋。
我疑惑,看向那名黑人長官。
隻聽他說道。
“哦,我的朋友,很抱歉,雖然你是東方人,但我們還是需要確認一下你的身份。”
“我要搜你的身,檢查你的箱子,你……不會介意吧?”
麵前的黑人貪婪的笑著,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如同在看著錢!
落日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