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能不能騙過船上的那個老男人,這也隻能看命了。
隨著快艇衝向海麵,我頭也不回的翻滾滑行,重新返回了發動機室。
快艇一路飛馳,因為被屍體的腳掌卡住油門,所以它跑得飛快。
上方的甲板上,果然傳來了槍聲。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追上了快艇,精準的擊中了男屍的後腦。
在我的視線中,我看到男人的屍體掉進了水裏。
我知道了,甲板上的老男人一定知道他上當了。
我毫不猶豫,抓緊身邊的AK47,直接向著樓梯上衝了出去!
“該死的!”
樓梯上的老男人破口大罵,他蹲在漁船的前方,想要調轉槍口。
在朦朧的細雨中,我和他終於碰麵了。
我從樓梯上衝了出來,舉起手裏的AK47射擊,瞄準了前方的藍色迷彩服。
那個穿著迷彩服的老男人凶狠的轉身看我。
幾乎同一時間,他也開了槍。
我的子彈,打中了他的胸口。
而他因為轉身槍口不穩,子彈貼著我的肩膀飛了過去!
砰!
砰!
兩聲槍響過後,老男人發出了慘叫,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我冇有上去補槍,而是翻滾著躲到了駕駛室的另一側。
肩膀上火辣辣的疼,我被子彈擦傷了。
但我此時很興奮,因為這場對決是我贏了!
那個老傢夥被我打中了胸膛,用不了一會,他就會死掉。
但我現在不想殺他,因為我另有打算。
我要知道他是誰,我要知道他為誰工作!
“嘿,老傢夥,你叫吉姆,對嗎?”
我笑著,靠在駕駛室的後麵,這回輪到我嘲諷他了。
“聽著,你要死了,我可以幫你找個墓地安葬。”
“但作為交換條件,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身份,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我眯起雙眼,檢視肩膀上的槍傷。
還好,不嚴重,隻是擦破了皮肉,像被人割了一刀,火辣辣的疼。
剛剛太驚險了。
我和這個老男人相距不足三十米,如果他的槍口再向左偏兩厘米,我的腦袋就會開花!
我冇有等到老男人的回話,疑惑的向外張望了一眼。
半秒都不到,砰的一聲,那個傢夥還冇死,子彈打在了駕駛室的牆上,竟然穿了過來,差點擊中我。
我嚇得縮起了脖子,心裏大罵這個傢夥的生命力真頑強。
老男人躺在地上罵的我聽不懂的話。
他的肺被我擊穿了,嘴裏全都是血沫子。
“殺了我吧,有種的殺了我!!”
老男人憤怒的嚎叫著,就像一隻窮途末路的困獸。
我不為所動,老男人又叫道:“小子,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
“哈哈,你拿了不屬於你的東西,費斯曼會找你,薩摩塔克也不會放過你!”
“你會體驗到什麽叫做生不如死,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老男人瘋狂的扣動著扳機,一口氣打光了莫辛納甘裏麵所有的子彈。
我知道,他絕望了。
這一刻,我冇有感到興奮,甚至心裏有些濃重的憤怒。
戰場就是這樣,冷血而殘酷。
傭兵與傭兵之間相遇,有的惺惺相惜,有的天生就是仇敵。
今天我是僥倖贏了。
但也許某一天,今日這個老男人的下場,就是我明天的結局!
我眯起眼睛,從操控室後麵跑了出去,對著老男人的身體連開了三槍。
三槍過後,老男人一動不動。
我小心翼翼的向他靠近,來到了他的麵前。
讓我意外的是,老男人竟然還冇死。
他身體劇烈抖動著,一股股鮮血從口中噴出,他瞪著黃色的眼睛仇恨的看我。
那瀕死的眼神中,冇有痛苦和恐懼,反倒是充滿了嘲諷。
“還有什麽遺言嗎?”
我冷笑,蹲下身子,拔掉了他腰裏的手槍。
這個歐洲老男人想要用手去拿腰間的手雷,我踢開了他的手,直接近距離給他一槍爆頭。
一聲槍響過後,世界終於安靜。
我看著地上死去的老男人,開始翻找他的衣服。
這一次我很幸運,
我在他的脖子上找到了一枚金牌,還在他的口袋裏找到了一張懸賞令。
那枚金牌寫著:
[TKU-40,0047,。]
[Mam,O,Jimmu,1971。]
我眼中有些疑惑,愣愣的看著麵前這具屍體。
前麵的數字,代表了這個老男人的部隊番號。
後麵的一排,是他的身份資訊。
TKU-40,這個編號我很熟悉。
他和我一樣,都是來自非洲很厲害的一個傭兵團。
我的傭兵突然叫做黑魔鬼,在非洲屬於中型,但卻個個精英。
而老男人的傭兵團,叫作TKU-40。
這個傭兵團我知道,他們大部分都是法蘭國人,而且大多還有自己的職業。
他們是一群好戰分子,平日放假的時候,喜歡去世界各地賺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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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有錢就能賣命的傢夥。
而他們的傭兵團也被人起了個很貼切的名字,叫作[鬣犬]!
“怎麽會是鬣犬的人?”
我心裏有些頭疼,因為這是一群甩都甩不掉的家。
他們非常有團隊精神,死了一個人,其他人都會聞著味道找來的!
我繼續去看手裏的懸賞令,那是非洲黑市中很常見的那種。
泛黃的羊皮紙張,用古老的文字寫著特殊的密碼。
我看了一下,上麵是薩摩塔克的懸賞。
懸賞的名頭是我手中的U盤,賞金竟然高達2000萬美金!
“薩摩塔克的懸賞?”
“奇怪,明明是他們與費斯曼做的交易,怎麽還要自己懸賞搶奪U盤呢?”
我愣了數秒,感覺有些不理解。
這張懸賞令的出現,我知道事情麻煩了。
但我現在仍是搞不懂,為什麽老男人會出現在我的漁船上,他到底是怎麽找過來的?
是巧合,還是其它原因呢?
我收起了懸賞令,走進操控室,看到了擺在地上的那箱子美金。
老男人先前說我可以拿走這些錢,但我是不會相信他的鬼話的。
我小心翼翼的在箱子邊觀察了片刻,果然被我發現了貓膩。
那個老傢夥,實在做人陰狠。
他竟然在箱子裏設置了詭雷,兩顆美式手雷,拔掉了保險,就壓在美金的中間。
如果有人試圖去拿上麵的錢,這兩顆手雷,瞬間就會爆炸!
“該死的老騙子,1000萬美金難道不夠用嗎,為什麽非要賺2000萬?”
我冷笑,將手伸進鈔票中間,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兩枚手雷。
隨後看都冇看,直接扔進海裏。
爆炸的轟鳴過後,我又聽見了下方傳來麗薩和米婭的尖叫聲。
我想起麗薩和米婭還在下麵,此時漁船即將沉了,我們需要馬上離開。
“麗薩,米婭,到船艙去!”
“找一艘快艇,那個老傢夥死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我扛著重重的錢箱,對著發動機室的麗薩和米婭大叫。
麗薩和米婭愣了幾秒,隨後船艙裏就發出了二人喜極而泣的的叫聲。
“韃靼,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贏的!”
“他真的死了嗎?天呀,我好害怕,那個傢夥可是很厲害的!”
麗薩和米婭開心的叫著,兩個人一路跌跌撞撞向我跑來。
因為身上塗抹了黑油,此時她們看起來就像是非洲姑娘。
我笑著搖搖頭,將手裏的錢箱交給麗薩。
隨後在屍體堆中摸索,我找到了我的槍。
這些都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寶貝,輕易的,我不會丟棄它們,因為在非洲這種地方,我的槍都很貴。
“行了,該走了,漁船要沉了。”
看著水麵上飄動的那些海盜屍體,我有些虛脫,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麗薩和米婭一起抬著錢箱,麗薩問我:“韃靼,我們去哪?”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看著海麵上的迷霧,此時我真不知道我們要去什麽地方。
但懸賞令出現了,薩摩塔克在找U盤。
用不了多久,費斯曼的人就會進入塔爾瓦。
我感覺我們就像在玩一種逃亡的遊戲。
這種感覺很刺激,但也讓我發慌。
我該怎麽保證和身邊這兩個女人活下去呢?
落日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