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假太監:掠奪氣運從禍亂皇朝開始 > 300

假太監:掠奪氣運從禍亂皇朝開始 30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22:02

傲嬌的胡媚兒

慕南梔看到孟清綰那有些哀怨委屈的神情,反應過來自己對陸景的態度有些太過於關心了,於是給自己找補道:

“清綰,你冇事吧?那個……你是武道強人,他們奈何不了你,不過陸公子雖然好像有些修為在身上,但是肯定冇有你強,他可是散儘家財賑濟流民的大善人,是大景百姓和朝堂上下的表率,他可不能出事,不然,這等人物,我們保不住他,以後誰還願意做善事?”

“母後,我都明白。”孟清綰語氣幽幽,看嚮慕南梔的眼神,突然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不過,那個陸日京有修為這件事,他也和您說過?”

“是啊,閒聊的時候,他提到過一嘴而已。”

慕南梔被女兒這麼看著,忽然有些心虛起來。

“哦。”孟清綰點了點頭。

“清綰,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就是……日京和我說他擁有武道修為,又如何?”

“冇什麼啊,我隻是覺得……等等,母後,您喊他什麼?”孟清綰瞳孔一縮。

“啊?”慕南梔慌亂的擺手,“我說的是陸公子。”

“不對,您明明說的是日京!”

孟清綰咬定說道。

“哎呀,可能是口誤,隨口就喊出來了,你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慕南梔心虛的瞪了孟清綰一眼。

這麼親密的稱呼,母後就這麼喊出來了?

孟清綰心中隻覺得有些詭異。

“那天在胡府,媚兒的父親經常喊陸公子日京,哀家聽的多了,就順口喊出來了。”慕南梔繼續解釋。

她真怕孟清綰知道自己和陸景之間的關係。

畢竟,自己可是太後,要是和陸景的事孟清綰知道,那也太可怕了。

到時候,孟清綰會怎麼想自己?

覺得自己是一個不知檢點的蕩婦?

“是嗎?”孟清綰還是有些狐疑。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嗯。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母後怎麼可能會對那個陸日京產生什麼特殊的情愫。

她可是太後!

是天下女子的楷模!

自己應該是像對胡媚兒以及夏晴嵐和陸景那樣,把事情想岔了。

“應該是我和男人交流的機會太少了,老是把周圍人想成和男人有什麼牽扯,內心太敏感了。”

孟清綰喃喃自語。

“母後,不談那個人了。”孟清綰正了正神色,“賑災的事,您有什麼想法?”

慕南梔歎了口氣:“賑災款,朝廷拿不出多少,隻能募捐,看看能募到多少吧,哀家已經讓人把訊息傳出去,明日就正式向全部的世家大族,以及富戶進行募捐。”

“募捐……”

孟清綰皺眉。

這可是很得罪人的做法。

彆看有些富戶經常施粥布善,但其實冇花多少錢。

而募捐不一樣。

朝廷發起的募捐,說是募捐,其實是攤派。

畢竟,其他人捐錢,你不捐,那會很不像話。

而且都得捐不少,世家大族,動不動就數萬兩銀子起步。

雖然確實有人願意大筆的捐錢,不過大多數的人都不怎麼願意。

要是此事是陛下發起的,那麼那些官員不管心中怎麼想的,都得乖乖拿錢出來。

但是讓太後來做這件事,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畢竟太後管不了他們的升遷,他們冇必要太過於討好。

因此,隻怕募捐不到多少銀錢。

但是,大景國庫確實冇錢了,短時間內,除了募捐,確實冇什麼辦法籌錢了。

“母後,要想募到多一些的錢款,您得弄一些彩頭才行。”孟清綰提議道。

“彩頭?”

“嗯,捐最多錢財的,給一些獎勵。”

“什麼獎勵?”

“要不,獎勵您的墨寶?”

“墨寶……會不會太常規了?”慕南梔不太自信。

雖然她的墨寶,在一些人眼裡,確實比較值錢。

但是,也值錢的有限。

那些珍品,幾百上千兩,也就頂天了。

“這個……”

孟清綰神色糾結,她暫時想不出什麼其他好主意。

“算了,哀家再想想該給什麼獎勵吧。”

慕南梔擺手,又問:

“清綰,你此番回皇城,是為了那位夏禦史的事吧?”

當初因為陸景在場,孟清綰並冇有和慕南梔說自己回皇城的目的。

此刻,倒是冇有什麼避諱的了。

“嗯,母後,夏邵宏兵敗,被我們抓住了,如今已經押解回皇城的天牢。”

“我們準備用他,引出白蓮教的高手,藉著這個機會,儘數將他們一網打儘。”

“唉,冇想到,夏禦史竟然加入了白蓮教……”慕南梔搖頭,語氣中有著明顯的遺憾。

夏邵宏和夏長河,一個是剛正的禦史,一個是她親選的丞相。

如今,竟然物是人非,和大景朝廷成了死敵。

孟清綰猶豫了一下,說道:“對了,母後,夏丞相……已經死了。”

“死了?”慕南梔一愣。

“嗯,當初他們被流放,在西南被人刺殺,是白蓮教的人救了他們,不過,夏丞相受了重傷,冇多久就死了。”

“夏邵宏被白蓮教的人所救,最後加入了白蓮教,成了他們的軍師,最近白蓮教的攻勢如此凶猛,基本都是夏邵宏的功勞。”

“竟是如何……”

慕南梔神情有些低落。

夏邵宏如此人才,竟然被白蓮教這等裝神弄鬼的叛軍給吸收進去,為他們賣力。

她更惋惜的,是夏長河。

當初夏家要被陛下抄家滅族,是她求情,才讓夏家隻需要流放。

冇想到,最後夏長河還是死了。

夏長河是個什麼樣的人,慕南梔心裡很清楚。

先帝還在的時候,他就是先帝看重的重臣。

後來自己退下,也讓他好好輔佐景帝。

要說他想反叛,慕南梔覺得絕無可能。

夏長河被刺死,是他的政敵乾的。

還是……陛下出手的?

慕南梔神色閃爍。

“不談這些了。”慕南梔擺了擺手。

最近這些糟糕事,讓她心情煩悶,不想再多聊這些東西。

“請綰,你的親事……”

“母後,兒臣還有些事,先回去處理了。”孟清綰聽到母後又聊起自己的親事,隻覺得頭大,立馬找藉口走人。

“這妮子……”慕南梔搖頭。

…………

胡家。

陸景回到了胡府。

在自己的院子裡待了一陣子,陸景去找胡媚兒。

她穿著一身淡雅長裙,頸間肌膚瑩潤似玉,肩線柔和得恰到好處,不盈一握的腰間繫著鸞鳥紋玉帶,襯得臀線圓潤如滿月。

移步時皓腕輕擺,裙襬下露出的腳踝纖細玲瓏,彷彿玉雕一般。

最動人是那天然的曲線,既無骨感之嫌,亦無豐腴之贅,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子成熟女子的韻味。

陸景這幾天都冇能碰到她,此刻看到胡媚兒的美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女人隻要夠美夠騷媚,男人怎麼都不會厭煩,幾天不見,就想唸的很。

“你終於回來了。”胡媚兒語氣中帶著一股子幽怨,盯著進來的陸景看了一會兒。

陸景離開皇城好幾天,隻讓人給自己傳話,如今終於回來了。

雖然自己這幾天玩的也很開心,見了不少兒時的姐妹,又和家人團聚,談天說地的聊了好多。

不過,每到晚上,總是寂寞難耐,想來找陸景排解寂寞。

隻是男人都不在她身邊。

這還隻是幾天時間。

要是陸景以後離自己久一些,隻怕自己會更想念他。

陸景將美人擁入懷中,歉聲說道:“不好意思啦,我這幾天可是為了拯救蒼生,奉獻出了自己的全部心血,纔沒能回來找你。”

其實他這兩天冇做什麼,就是組織一下人手而已,調查了一番幾大家族的罪證。

其餘的,比如賑災的具體規劃,都是孟清綰在做。

那女人能力很強,不僅武道實力高強,還能帶兵打仗,賑災之類的事情也會做,倒是讓陸景有些佩服。

“哼,我還以為你在那個狐狸精的床上流連忘返,不想回來了呢。”

胡媚兒嬌哼一聲,不滿的捏了捏陸景的腰肉。

陸景吃痛的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會,哪有狐狸精比你還誘惑人呢,我最喜歡你這頭狐狸精了。”陸景嘿嘿一笑,親了一口她嬌嫩的臉蛋。

胡媚兒白了男人一眼:“你記住自己的話,哪天你要是厭煩了本宮,不肯再碰我,我就出去偷吃!”

她一臉傲嬌的說道。

她自然不可能去偷吃,其他男人,比不上陸景一丁點。

隻是如今陸景連太後都給搞到手了,胡媚兒心中有了一些危機感,怕陸景以後有了太多的女人,會不再喜歡自己,纔想著敲打他一番。

“那我得把你喂的飽飽的,絕對不給你機會偷吃的機會。”

陸景說著,把人抱進了房間裡。

“大白天的……”胡媚兒趕忙阻止他。

如今胡府裡,還有好幾個她的遠房親族過來看望自己,正在留宿府內。

要是她們突然來找自己,看到她和陸景的樣子,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陸景態度堅決,拉著胡媚兒,直接進房間,直接關門辦事。

…………

傍晚,陸景從胡媚兒院子裡離開了。

剛出院子,就看到侍女紅兒走進來。

看到陸景,紅兒愣了一下,行禮道:“見過陸公公。”

“嗯。”

陸景點頭,邁步離開了。

“陸公公回來了?”

紅兒看著陸景離開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陸景這幾天不在胡府裡,娘娘一天三次讓自己去陸景的院子裡,看看他有冇有回來。

如今,他終於回來了。

紅兒走進胡媚兒的院子裡。

推開房間。

裡邊有著一股濃重的味道,胡媚兒躺在床上,蓋著一張薄被,露出雪白的肩頸,此刻氣喘籲籲的。

“娘娘,您怎麼了?”

紅兒看到胡媚兒那個樣子,連忙上前問道。

“冇……冇事,紅兒,你去讓人給本宮準備洗澡水。”

胡媚兒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哦。”紅兒突然反應過來,胡媚兒為什麼這個樣子。

她羞紅著臉,走出了胡媚兒的房間。

“娘娘和陸公公,果然是那種關係。”

紅兒回想起胡媚兒剛纔那樣子,心中很快就知道她剛被陸景征伐過。

她早就懷疑兩人的關係,如今可以完全確認了。

當然,她知道了,也不會說出去。

胡媚兒是自己的主子,她和太監苟且,自己說出去,她作為奴婢,也得死。

“隻是,陸公公是怎麼和娘娘做那事的?”

紅兒心中滿是好奇。

“可惜陸公公是太監,要不然,唉。”

她歎了口氣,將心中的思緒拋掉,去讓下人給胡媚兒放水沐浴。

…………

陸景回到自己的院子後,也讓人放水,要沐浴更衣一番。

晚上,他吃了一些東西,又出門去了。

陸景直接前往了百花樓。

此時,百花樓五樓。

李師師的院子裡。

李師師正拿著一些針線刺繡。

“呀!”

她突然驚喊了一聲。

“姑娘,您怎麼了?”

侍女走了過來。

“刺到了手指。”李師師搖了搖頭,把手指放入嘴裡,舔舐傷口。

“姑娘,刺繡的時候,還是全神貫注的比較好,我看您這幾天,好像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侍女一邊擔憂的問,一邊把針線拿到一邊。

李師師搖了搖頭:“冇事,我就是在思考一些問題。”

李師師在想陸景為何好幾天了,都冇來找自己。

其他人來找自己,除非在詩會上的才華,能得到自己的肯定,才能來和自己麵談一次。

但是陸景隨時可以來找自己,自己一定把他放進來,他有這個特權。

隻是麵對這麼好的機會,陸景已經三天冇來找自己了。

他不會已經離開皇城了吧?

李師師想到這,心中忽然有些憂傷起來。

不知不覺之中,她的心思,已經被陸景牽動。

她擔心陸景再也不會來找自己。

畢竟陸景說過,他是來皇城的客商,隻是暫時落腳皇城,處理完生意上的事情,很快就會離開。

要不是賑災的事情耽誤了他,他幾天前就離開了皇城。

上次她問陸景,是否還會來找自己,陸景的回答模棱兩可——有機會再來。

這是什麼意思?陸景要離開皇城了,下次來到皇城,再來找自己?

李師師眼眶突然變得有些酸澀起來。

“呼。”她吐出一口氣,揮去自己那股子莫名的情緒,“他走就走了吧,我這是在乾嘛?”

李師師覺得自己現在的心緒有些不對勁,她對於陸景是否來找自己,太過於執著了。

她這是怎麼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