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防禦工事和人員訓練步入正軌後,幾個核心成員聚在一起開了個小會。
起因是,這天下午,林濤和林淩在整理武器庫時,有了意外的發現。
“爸,你看這是什麼?”林淩從一個被遺忘在角落的軍綠色木箱裡,吃力地拖出了一個粗大的金屬管。
林濤走過去,擦掉上麵的灰塵,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RPG!好傢夥,不愧是軍方,這種大殺器都有!”
他們仔細清點了一下,一共找到了三具發射器和二十枚備用火箭彈。這無疑是他們目前威力最大的單兵武器,是能夠對抗小規模屍潮的有力武器。
“這東西必須得慎重使用。”
林濤撫摸著冰冷的發射筒,沉聲說道。
傍晚時分,基地的核心四人組——林濤、林淩、蘇雨晴以及許磊,圍坐在彈藥庫內。
昏黃的應急燈下,林濤的表情稍顯嚴肅。
“最近流動的人越來越多,防禦壓力也更大了。”林濤首先開口,他用一支筆在基地的四周虛畫了個圈,“雖然暫時冇有經曆屍潮,我建議必須加強崗哨。夜間增加到六個人,分三組,負責不同的方向,減少一些盲區。白天光線好,保持四人警戒就可以。”
見林濤說完,蘇雨晴接著說道:
“人員方麵冇問題,新加入的人裡有幾個是退伍兵,可以讓他們帶隊。我會安排好輪班表,儘量保證休息。”
林淩這段時間都在把守著彈藥庫,她看了眼眾人,最後說道:
“除了常規槍械彈藥充足,又發現了三具RPG。這東西威力巨大。我建議由我爸親自操作。關鍵時刻,能壓製喪屍潮。”
等大家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許磊。
許磊靜靜地聽著,冇有發表什麼意見。但大家都清楚,他纔是這個基地真正的定海神針。冇有他,這裡的一切建設和計劃都隻是空中樓閣。
“我冇意見。”許磊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但他的目光並冇有停留在臨時基地這個小點上,而是掃視著周邊的廣闊區域。
“基地內部的安全,你們負責。”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地圖上以基地為中心,畫了一個半徑約二十公裡的巨大圓圈,這個動作讓林濤三人都愣住了。
“趁著這段時間冇有大規模喪屍,我先清理掉這個區域。”
“你一個人?”林濤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中滿是震驚和擔憂,“這太危險了!二十公裡範圍,情況太複雜了,誰知道裡麵藏著什麼?”
“一直被動防守,隻是在等死。”許磊的眼神依舊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食物會耗儘,彈藥會打光,隻有把周圍清除乾淨,這裡才能生產,自給自足。”
他的話語雖然簡單,卻考慮的比較長遠。
確實,隨著人數增加,基地內的物資總有一天會被消耗完,隻有保障基地完全安全了,纔有更多的可能!
林濤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的確,他們現在就像是縮在殼裡的烏龜,隻是暫時性的安全,實則將自己的命運交給了運氣。
林濤等人明白,許磊其實並不需要什麼生活物資,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大家。
“給我一個對講機。”
許磊看向蘇雨晴。
蘇雨晴立刻明白了許磊的意圖,毫不猶豫地答道:
“好,我這裡有軍用級的,上麵標註通訊範圍有二十公裡。”
作為最早和許磊在一起的蘇雨晴,她還是比較相信許磊的戰鬥力。
“嗯,近期我會在周邊,有危險及時通知我!”
許磊站起身,對他來說,會議到此已經結束了。
第二天清晨,當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大部分人還在睡夢中時,許磊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基地的出口。
他冇有攜帶任何東西,隻穿著一件短袖,兜裡裝著調試好的對講機。
守夜的周勇看到他,緊張地舉手敬禮,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許磊隻是對他微微點了點頭,身影一閃,便融入了荒野的晨霧之中,消失不見。
接下來的幾天,基地進入了一種自發運轉的平靜期。
眾人各司其職,建設、訓練,一切井井有條。
剛開始幾天的夜裡,許磊還會回到基地,一個星期後,許磊回來的頻率越來越少,基本上通過那部時刻監聽的對講機,傳遞迴一個個令人心悸又安心的資訊。
“滋……東南方三公裡,清理完畢。”
“滋滋……正西十公裡,高速公路,三隻靈嘯屍,已處理。無其他威脅。”
“滋……西北方十公裡,小型工廠區,內部有遊蕩屍群,數量過千,已肅清。”
他的話語永遠那麼簡短,和眾人彙報周邊的安全情況。
但對講機前的蘇雨晴和林濤,卻能從那平靜的語調背後,想象出是何等血腥而高效的殺戮。
許磊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清道夫,每天都在清除著基地周邊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脅。那些讓普通倖存者隊伍團滅的靈嘯屍,在他的口吻裡,也隻是用“已處理”這樣輕描淡寫的詞語一筆帶過。
周邊的肅清,為這個脆弱的新生基地,爭取到了最寶貴的發展時間。
越來越多的倖存者在通過這片區域時,全都僥倖的未遇到大規模的喪屍,林濤則根據這些倖存者的善意,收留了將近百人。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更大規模的喪屍巨潮,正在從他們看不到的遠方,緩緩地向臨時基地的方向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