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歸自由
先前被扒過衣服的聯邦軍校生不由得激動道:
“真的?”
“騙你們乾什麼?你們有什麼好騙的?”林灼雲說,“一條腕帶裡就那零點五分,白給我都不稀罕要。”
聯邦軍校生:“……”
那可謝謝您了。
不過這群帝國人竟然很好心地不淘汰他們,還是很善良的嘛。
看來先前的單人賽,隻不過是一場美好的誤會?可能是因為他們聯邦先搞出了車輪戰,人家不得已纔想出了扔炸彈這個不要臉招數呢?
其實車輪戰的不要臉程度和扔炸彈不相上下。他自己作為根正苗紅的軍校生,優等生,也不太願意用車輪戰這種招數對付對手的。都是負責比賽規則製定的幾個高官不做人,根本不懂什麼是競技就亂指揮。政治上搞得一團糟,還把星域聯賽搞得一團糟。
不過既然帝國人願意放過他們的話,在之後的比賽當中如果遇到他們其他聯邦的隊友的話,他也是願意宣傳一下帝國參賽者那一顆善良的心的。
他開心地說:“那麼我們的腕帶就還……”
——還回來吧。
“什麼你們的腕帶?”
林灼雲打斷他的話。
他摸著手腕上屬於其中一位聯邦參賽者的腕帶,糾正了對方的錯誤。
“是我們的腕帶。”
聯邦軍校生:“……啊?”
麵前這個長相白皙漂亮的少年笑眯眯地說:
“你們的腕帶已經在我們手上,隻要我們不替你們按下棄權按鈕,你們就可以繼續待在比賽場地上、繼續進行你們的比賽,而不會被淘汰,對不對?”
聯邦軍校生懵懵地點頭。
林灼雲:“你們明明已經被打敗了,被抓到了,但是卻不用被淘汰,這都是要歸功於我們小隊的善良,對不對?”
聯邦軍校生繼續點頭。
確實夠善良,反正他們如果能成功俘虜了一隊帝國人的話,是肯定要直接把對手淘汰、而不會讓對方繼續留在場上的。
林灼雲:“所以這個大恩大德,你們肯定是要回報的,對不對?”
聯邦軍校生再一次點頭。
說得可真對啊。
然後便聽對方繼續說道:“所以為了報答我們,你們就負責在接下來的二十九天的比賽時間當中,儘全力去找任務點吧。反正這本來就是你們的比賽任務,對不對?”
聯邦軍校生齊齊點頭。
說的太對了。
不僅不讓他們淘汰,而且還會放他們離開,讓他們繼續進行比賽任務,繼續得分,真的是太善……
等一下。
聯邦軍校生抬頭,期期艾艾地說:
“那找到任務點得到的積分……”
林灼雲笑眯眯指了指自己手上原本屬於聯邦的腕帶,“當然是被加到這裡啦。”
聯邦軍校生:!!!
什麼善良?他為什麼會覺得麵前這個人善良?
他們簡直是魔鬼!
“還有。”林灼雲繼續說道,“勸你們最好不要把你們的遭遇告訴其他聯邦參賽者哦。”
聯邦軍校生握著拳頭,滿臉悲憤,“為什麼?我就要告訴!”
林灼雲一臉惋惜,“如果你執意要告訴的話,那就真的很可惜,在比賽上竟然被對手俘虜這麼丟臉的事,就隻有你們一支小隊可以享受了。”
說完他不管聯邦軍校生是什麼反應,衝著幾位小弟招了招手。
“談完話了,把他們都扔出去吧。”
頓了頓,補充:“揹包也都給他們帶著,不要剋扣人家東西。”
三位小弟執行力超強,立馬朝著聯邦參賽者走來。
聯邦軍校生隻能無助地捂住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瑟瑟發抖。
最終他們還是被無情地丟出了武器室的門。
六位民間機甲師由於很配合,冇有被扔出來,他們是自己走出來的。
兩位軍校生不由得對這六個叛徒怒目而視。
“等一下,還有兩個呢?”
他發現被扔出來的隻有八個人。
聯邦軍校生扒緊門框,“我們的機械師呢?”
“機械師?你是在問這兩個人質嗎?”
林灼雲指了指屋內眼巴巴望著門口,不複囂張的兩個機械師。
他說道:“他們當然是要留在我們這裡的啦。對了,你們可要好好做任務哦,否則他們兩個在我們這裡會受到什麼待遇……你們不會想要知道的。”
說罷他就直接讓拎包小弟關了門。
被擋在大門之外的八人麵麵相覷。
外麵寒風凜冽,但是他們的心比夜風還要寒冷一百倍。
所以,他們現在是需要——辛苦找任務點得積分,來給帝國人??
那個叫做林灼雲的帝國人真是說得好聽,還說什麼好心保留他們繼續參加比賽的資格——這不就是相當於把他們作為圈養的奴隸嗎!
“所以……我們現在怎麼辦?”
聯邦軍校生牙齒打著哆嗦。
在此之前他們隊伍裡擁有領導者話語權的都是那名民間機械師。
雖然對方是機械師而不是機甲師,但是作為被顯赫貴族家族供養起來的機械師,他的見識和能力十分出眾,用來領導他們幾個初出茅廬的軍校生完全夠用了。
至於那六個民間機甲師……嗬,整天喪著個臉,無精打采提不起勁,好像誰欠他們錢了似的。
明明他們是被花錢雇傭來的,竟然一點都不稱職!
“我們還是往那邊的平原區走吧。”
先前被撕衣服的聯邦軍校生更冷,寒風颼颼地往他破洞的衣服裡鑽,說一句話都要牙齒打戰。
“那邊應該會暖和一點,不管怎樣,先把今晚度過去再說吧。”
*
武器點內,林灼雲正檢視這裡所擁有的零件型號和工具。
兩名被留作“人質”的聯邦機械師瑟瑟發抖。
現在他們可完全硬氣不起來了。兩個對十個,他們又是完全冇有反抗能力的機械師;八個冇有用的隊友已經被扔出去了,一時半會兒更彆想著能有彆的聯邦隊伍來就他們。
這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而且這些帝國人把他們留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不會是……要讓他們暖床??
畢竟他們就連扒人衣服這麼變態的事都做得出來!
“哈?暖床?你們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林灼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聯邦機械師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那個因為坐在彆人背上因而顯得高人一頭的少年眼裡帶笑,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如此恐怖:
“誰要你們兩個磕磣鬼暖床啊。把你們留在這裡,可是有更重要的作用的。——三胖,咱們已經,好久冇有吃肉了對吧?”
聯邦機械師:!!!
他們驚叫:“啊啊啊啊——!!!不要吃我!”
林灼雲笑眯眯。
“你喜歡吃孜然還是麻辣?這裡冇有條件的話,我們可以先把肉風乾了,比賽結束帶回去慢慢料理。”
聯邦機械師:“啊啊啊我不好吃嗚嗚嗚——”
魔鬼!帝國人都是魔鬼!
而麵前的“魔鬼”此刻話音一轉,“當然,有價值的機械師應該是不會上餐桌的。”
兩個聯邦機械師立馬起身,朝著工作台的方向狂奔。
林灼雲滿意地停下了言語攻擊。
站在他背後的白勇見狀不由得衝他豎起個大拇指。
“高啊……實在是高啊!”
這下都不用發愁怎麼說服兩個聯邦機械師老老實實留在這裡為他們辦事了。
不過還有另一點。
“就算是我們留了兩個機械師做人質,那八個機甲師應該也不會乖乖聽話去找任務點吧?要是他們偷懶可怎麼辦?”
白勇低聲問。
林灼雲卻道:“他們不是應該不會聽話,是肯定不會聽話。”
“啊?”白勇忙道,“那怎麼辦?”
林灼雲無辜道:“什麼怎麼辦,我們什麼都不用管。本來我要的,就隻是他們隊伍裡這兩個機械師。至於那八個出去找任務點的傢夥,就隻算是個……添頭?”
白勇:“……”
好一個“添頭”。
也不知道此刻正遊蕩在外麵寒冷的荒漠的風中的那八個聯邦參賽者知道了這個評價,會是怎樣的心情。
兩個聯邦機械師能夠老老實實去工作,這本來應該是件好事的。
但是緊接著林灼雲就再次不滿意起來。
因為這兩個聯邦機械師——實在是太慢了!
“你們花費了整整一個小時,就做出了這麼個鬼東西出來?”
林灼雲看著工作台上一個剛剛被製造出來的組件,語氣陰惻惻。
聽見林灼雲的聲音,兩個機械師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隨後不滿地說道:
“什麼‘就’呀,我們做出來的這可是高級組件!隻花了一個小時!”
“隻?”
林灼雲冷笑一聲。
一個小時做出來一組高級組件;那如果要做出一個完整的武器,豈不是需要一個月?
他冷漠道:“要不把這兩個也一起扔出去吧。”
白勇連忙道:“彆呀!隊長,咱們要多一點耐心,他們雖然是廢物了一點,手速慢了一點……但是咱們可以調教啊!就像之前實訓考試的時候一樣!”
“你看,穆同學現在就被你調教得多好,機械零件整理得多麼整齊!”
正在一旁把揹包裡從生物機甲上拆分出來的零件歸類擺放的穆文州:“……?”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