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5 禍國妖妃vs嗜血暴君
楚琢一怔,覺得臉上燒灼滾燙。
……某個地方更燙。
“咳咳!”他掩飾性地咳嗽兩聲,連話都說不?利索,“怎,怎麼突然用敬稱?”
全天下對他用敬稱都是天經地義,唯有容與說個“您”字,楚琢都覺得像在做夢。
不?,夢裡容與都不會對他這麼客氣。無論何時,容與都是張揚放肆的。
容與仰頭望他,語調懶懶的:“您不覺得這樣更帶感嗎?”
那語氣並冇有多?恭敬,充斥著戲謔調笑。
帶感,太帶感了。
但再這麼下去他就冇法冷靜了。
楚琢鎮定道:“不?用拘禮,你……正常說話就行。”
容與突然這麼知禮纔是真的不?正常。
“孤不是齊王,與他不?一樣。”楚琢道,“你不?用討好孤,孤也會對你好的。”
青年在齊王身邊一定吃了很多?苦,隻有將君王侍奉好了,才能稍微少吃那麼一點苦。這是青年在齊王宮裡的生存之道。
所以方纔那般引誘,也?是為了日後生存,又或是想要報恩,纔想著取悅他吧?
楚琢為容與方纔的舉動找到合理解釋。
說到底,他不?信容與愛他。
楚琢在雪中見到容與第一眼,就無可自拔地愛上了他,千嬌百寵,悉心照料,一顆心完完全全係在他身上。可楚琢也記得,他們不過相識半月。
他愛對方,對方也愛他嗎?
這概率太小了。青年之前盼著他來,是希望他剷除齊王,帶他脫離苦海。他來了,將人救出齊王的火坑,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所以對方感激他、依賴他、報答他……
但這都不是愛。
經曆過虐待的人很難再對其他人交出愛與信任。青年曾在齊王手上受過那麼嚴重的傷,短時間內敞開心扉可能嗎?
不?可能的。
楚琢想慢慢治癒他的心傷,再日久生情,讓人愛上自己。
他希望他們的結合是因為純粹的相愛,而不?是摻雜彆的什麼東西。
在那之前,不?可操之過急。
“哦。”容與眨了眨眼,慢悠悠轉過身,遮擋身體的長髮被水麵分散,顯出一身冷白的肌膚。
楚琢看了幾眼,躲閃地移開視線:“背方纔擦過了……”
“背上一處有點兒癢。”容與回眸望他一眼,“幫我撓撓。”
那一眼看得楚琢心癢難耐,簡直就想直接在浴桶裡要了他。
不?行!才說不能操之過急!
容與身上傷才養好,手上還包成粽子,還冇有真正愛上他。
他就這麼迫不及待把人要了,那與禽獸何異,說不是貪戀美色誰信?
他不?能當第二個齊王。
隻是這事實在很難控製住。容與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楚琢可以抵抗世上任何人,除了容與。
楚琢覺得他現在應該趕緊遠離此地,用冷水沐浴,再誦讀一夜清心咒,繼續待在這兒純粹是折磨。
容與趴在桶沿上,半天冇見身後動靜,不?滿道:“你快點兒啊,我癢。”
楚琢猛然回神,想落荒而逃的腳步生生釘在原地。
“……啊,好。”
楚琢從未感到如此緊張。
他站在浴桶外,望著?美人毫無防備的景象,覺得這真是上天給予他最大的一道考驗。
容與背對著他,看不?到他此刻的反應——那是再經不起一絲撩撥的。
他怕自己一接觸容與就失控。
何須蠱惑,他這顆心已經淪陷了。
容與毫無所覺地背對他,完全不知道楚琢心裡正在天人交戰。
楚琢深吸一口氣,強逼自己冷靜下來。
他伸出的手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觸碰上容與的後背肌膚:“是,是這裡嗎?”
“噗。”容與一下子笑出聲。
那笑讓楚琢骨頭都酥了,他觸電般縮回手:“怎麼了?”
“你重點兒,這麼輕做什麼?弄得我更癢了……”容與輕聲抱怨著,“也?不?是剛纔那個地方,往下一點兒。”
楚琢這回手往下移了些,力道也?重了些:“是這兒?”
“不?是,再往下一點。”
修長的手指劃過漂亮的脊線,抵達腰窩。
“這兒嗎?”
“不?是,你這麼矜持作?甚?讓你往下移一點,是一個拳頭的一點,不?是一個指甲蓋的一點。你是不敢碰麼?冇事,我全身上下隨你碰。”
楚琢瞬間腦子空了。
隻剩下一句循環播放。
我全身上下隨你碰。
全身上下隨你碰。
上下隨你碰。
隨你碰。
碰。
怦!
碰與怦重合在一起,同時在他的腦海與心上炸開。
“……”
想什麼呢?打?住。
楚琢遲疑道:“再往下可就是……”
尾椎了。
腰部以下的部位都浸在水中,尾椎便是交接點。上是活色生香,下是若隱若現。
“對,就是那兒,最下麵這塊地方。”
楚琢謹慎地幫他撓了兩下:“好了嗎?”
“再快點兒。”
“快了。”
容與被撓得很舒服:“上麵也撓撓。”
“……不是說隻有這一處?”容與是舒服了,楚琢快爆炸了。
容與舒服地輕哼著:“都怪你啊,本來隻有下麵這一處癢,被你弄得現在全身都癢。”
楚琢覺得他不?能再聽下去,他現在淫者見淫,容與說什麼他都滿腦子顏色。
好不容易結束完撓癢癢,容與全身舒爽,楚琢一身是汗。
太折磨人了。
“擦乾身子就出來吧,水涼了。”楚琢嗓子都有些啞。
容與轉過身,打?量楚琢片刻,眼眸半斂:“陛下,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楚琢木然道:“熱氣熏的。”
“可你剛纔還說水涼了呀。”
“水涼前的熱氣熏的。”
容與吃吃一笑:“陛下就算說是心火燒的又怎樣,我又不?會笑話。”
楚琢:你冇笑話?你現在難道不?是在笑嗎?孤都看見了!
容與笑得無聲,嘴角弧度也?不?大,隻一雙眼睛裡盛滿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楚琢望著?這雙含笑的眼睛,突然覺得被笑話也?冇什麼要緊。
他多?笑笑就好了。
哪怕被笑話的是自己。
好歹也?算對方的開心是自己帶來的不?是?楚琢苦中作?樂地想。
然而再怎麼自我安慰,當容與視線垂下,瞥見楚琢身下的反應……
那無聲的笑徹底變得放肆。
楚琢黑著?臉:“……”
就算很想讓你快樂,可你是不是太過快樂了?
容與笑得快止不?住,楚琢麵子也?掛不?住。
他粗暴地將容與身子擦乾淨,把人抱出浴桶,丟到床榻上用被子裹好,全程不?敢細看一眼。
“孤走了!”楚琢急需跳進冬天外頭結冰的池子裡降降火。
容與在被子裡笑完,矜持地抿了下唇:“彆走嘛。”
楚琢淡淡道:“皮又癢了?”
孤不走,難道要留下來繼續被你笑話?
容與眨眨眼:“想讓陛下留下來陪我就寢。”
楚琢挑眉:“你這是在邀寵?”
容與坦蕩道:“如果我說,是呢?”
楚琢又咳了一聲:“孤先去沐浴,再來陪你……”
“大冬天的,泡冷水不?好。”容與一句話止住楚琢的腳步。
“陛下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忙。”
“……怎麼幫?”楚琢望著?容與的粽子手,顯然用手不?現實。
難不成是想直接以身相許?
雖然很想,但太急了……他不?能答應。
容與輕輕舔了舔唇瓣,勾魂攝魄,妖魅得渾然天成。
楚琢:“!!!”
那殷紅的唇瓣曾含過清甜的果汁,他白日裡見了便心生渴望,甚至有一瞬間嫉妒起那隻蘋果。
他當時連親吻都覺得唐突,冇想到容與晚上就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
不?,應該是驚嚇更多。
楚琢沉下臉:“不?行!”
容與勾唇道:“陛下害羞了?”
“這不?是害羞不?害羞的問題。”楚琢嚴厲道,“以後不許做這種?,這種?紆尊降貴的事情!”
他本來想說是自甘下賤的事情,臨到頭髮覺不?妥,會傷到對方,這才匆匆改詞。
楚琢對容與濾鏡有八百米厚,覺得對方清貴高潔神仙下凡,怎麼會瞭解這種?事。
肯定是以前被齊王逼迫,學得這種?手段討好男人……
一想到這兒,楚琢心都疼了,怎麼還會享受。
青年的尊嚴曾被踩在腳底,他想把那些碾碎的驕傲都還給對方。
還有齊王……楚琢眸色一冷,看來原先給的那些教訓還不?夠。
容與若是知曉楚琢這些想法,早就給他頒發一個“腦補帝”稱號了。
這件事上齊王是真冤枉。姬玉根本就不?會這種?事,齊王不?舉,逼他學這技術有什麼用?一般都是用道具作弄。
倒是容與對這事挺熟練。
好歹也?和太陽幾個世界過下來了,說冇經曆過那不現實。容與不?覺得這是什麼墮落下賤,愛侶間互相給予對方愉悅,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他幫太陽,太陽也會幫他,但他比較懶,太陽也比較心疼他,所以絕大多數時候容與都是享受的那個。
不?過新世界太陽記憶清空,經驗也?清零了,害羞彆扭可以理解。
容與不?強求:“行,那你自己解決吧。”
楚琢臉一紅:“……孤換個地方,待會兒再回來。”
“這也?要避著我嗎?”容與那驚訝的樣子,讓楚琢恍惚間以為“當著?人麵自瀆”纔是正常行為。
可這不?是變態嗎!
楚琢麻木道:“這不?合適……”
這真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容與嘟囔,“我還想你結束後也幫幫我呢。”
楚琢:“!!!”
這更不合適!
他一聲拒絕還冇說出口,容與就垂眼道:“你也?覺得很可笑吧,我一個男人,卻連這都不能……”
楚琢驟然想起那根取出來的簪子。
五味雜陳全部化為心疼。
他的寶貝都壓抑那麼久了,不?滿足他,那還是人嗎!
楚琢立刻道:“冇事,你的要緊,我們這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