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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修仙記 第294章 進軍小青衫嶺

作者:邊界2004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49

槍聲如裂帛,撕碎了晨霧未散的微光。

哀嚎聲此起彼伏,裹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順著初春寒風直衝雲霄,

校場門口,祥子負手而立,寬大衣袖被風捲得輕顫,

朝陽剛爬過牆頭,金輝落在他臉上,映著他眼底那一抹微不可查的沉鬱。

一道纖細身影自光影裡走來,

想來心神尚在方纔的亂戰中激盪,馮敏手中短刀仍未歸鞘,

她站定在祥子身側,望著校場內狼藉的屍身與硝煙,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這命令,不該出自你口,其實交給我馮家莊來辦,便夠了。”

片刻後,祥子緩緩回頭,臉上的波瀾已斂去,隻剩一片平靜,語氣平淡:“這血,隻能染在我手上。”馮敏沉默垂眼,寒風捲動她額前碎髮,手中刀身輕顫的弧度漸漸平息。

她懂了一這位向來謹慎小心的李家莊莊主,麵對大帥府與使館區的聯手威壓,心底也未必有十足把握他是想把所有罪孽與風險都攬在自己身上,給旁人留一線生機。

祥子望著眼前少女,眸底不自覺漾開一抹溫色,可這份柔和轉瞬便被蹙起的眉頭取代:“今日之事,馮小姐還是太過魯莽。倘若失敗,無論是你馮家莊還是李家莊這些人...冇一個能活下來。”馮敏那楚楚動人的眼眸裡,此刻卻無比平靜。

她不答反問,聲音清冽:“其實祥哥你早就回來了,對吧?”

祥子默然不語。

馮敏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我知你心思。以你的性子,縱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願見身邊人受苦吃虧。

你回來這幾日,想必是想著,若大帥府與使館區隻是要搶李家莊的基業,隻要齊瑞良、薑望水他們安然無恙,你李祥便聽之任之,甚至就此隱姓埋名,了此餘生。”

她向前半步,目光銳利如刀:“可你冇料到,他們竟連薑望水、包大牛這些人的命都要取!所以你才決意現身,我猜得對不對?”

祥子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馮小姐,你真的很聰明。”

馮敏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個得意的笑:“那當然,我馮敏是誰?”

可這份雀躍隻持續了片刻,她神色驟然一冷,語氣凜冽得勝過春寒料峭。

“祥哥,你錯了,你大錯特錯!”她聲音陡然拔高,“你以為這世道上,人人都如你這般良善?你以為拱手讓出李家莊,便能換得使館區那些老爺們的善心?

不!這世道從來都是弱肉強食、爾虞我詐,你且看你那寶林武館的幾位院主,李家莊大禍臨頭時,他們做了什麼?”

“他們什麼都冇做!眼睜睜看著你的基業被人強奪,看著齊瑞良、薑望水那些武館弟子被逼入絕境。按我說,齊瑞良也是個憨貨,他早該反了!若他早早帶著李家莊反了,又何至於落到今日這般不死不休的境地?”

她擡手掃過遠方四九城的方向:“闖王爺那反旗揚了多少年,為何冇人敢輕易動他?不就是憑著“兵強馬壯’四個字?

如今李家莊雖不及闖軍勢大,自保卻綽綽有餘。

隻要礦上的礦石還往西城送,隻要運輸線的利潤能分潤給大帥府上下,誰又敢輕易動我們?”“偏偏齊瑞良心慈手軟,心不夠狠,便由不得彆人對他動刀子。他是清幫三公子,或許尚且能留一條命,可薑望水呢?包大牛呢?小綠、小紅那幾個呢?

若非遼城那位大宗師暗中照拂,隻怕這些人早就身首異處了!”

馮敏眸色如炬,死死盯著眼前這大個子,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祥哥,今日這事做了,便再無轉圜餘地。

你若再心軟,死的便是身邊手足親朋,死的,便是我馮敏!”

祥子沉默不語,脊背卻微微佝僂起來。

片刻後,祥子神色重歸肅穆,轉頭對著身旁待命的包大牛沉聲道:“按第0號方案,集結李家莊火槍隊,即刻隨我出發!”

包大牛轟然應諾,拱手肅立,神色決然一一第0號方案意味著什麼...冇人比他更清楚!“全軍開拔,隨我進入小青衫嶺!今日申時之前,務必搶下小青衫嶺城樓與那座礦區!

所有山地炮,我要在正午之前,儘數架在小青衫嶺城樓之上;

所有車伕、力夫,全部配發武器,隨隊出征!”

祥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難掩的凜冽,順著風傳遍校場每個角落。

“是!”包大牛沉聲應下,轉身大步離去,

“莊主令..起!”

“莊主令..起!”

吼聲層層傳遞,連綿的傳令聲如驚雷滾過校場。

平日裡演練過無數次的緊急動員,此刻終於顯出了章法。

號聲齊鳴,腳步聲、武器碰撞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原本狼藉的校場瞬間被一股肅殺之氣籠罩。不過短短一個時辰,校場內外便集結了三千火槍兵、三個山炮連、兩支斥候連,

隊列齊整,槍矛如林。

與此同時,校場外五千餘名身強力壯的車伕與力夫,也紛紛拿起配發的長矛、長槍,在各自隊長的帶領下集結待命。

他們雖非精銳,卻個個眼神堅定。

那百餘名曾由徐小六統領的精銳護院,此刻列成方陣,由祥子親自指揮。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高台之上那個麵色平靜的男人身上。

陽光灑在他白衫之上,映得那抹身影愈發挺拔。

這些火槍兵和力夫,絕大多數都是流民出身,許多人再看到那位爺,眸中甚至有淚花湧動,喉頭哽咽。“為祥爺效死!”不知是誰先喊出一聲。

“為祥爺效死!”

刹那間,校場內外聲浪滔天!

祥子冇有說話,隻是緩緩擡手,掌心向上輕揚。

不過一瞬,漫天吼聲便戛然而止,全場鴉雀無聲,隻剩寒風捲動旗幟的獵獵聲響。

“諸位,”祥子的聲音緩緩響起,字字清晰,“自今日起,咱李家莊隻為自己活!

我等拿起刀槍,不是為了爭強好勝,隻為求一條活路!

大帥府不讓咱們活,我想問問諸位,你們甘心嗎?”

“不甘心!”近萬人的齊聲呐喊,如驚雷炸響,震得大地微微發顫。

“既然不甘心,咱們便反了!”祥子話音落下,大手猛然一揮。

“反了!反了!”咆哮聲此起彼伏,在丁字橋久久迴盪。

“開拔!”

轟隆隆的馬蹄聲率先響起,兩支斥候連如離弦之箭,疾馳而出,探路先行。

緊接著,三千名訓練有素的火槍兵組成方陣,步伐整齊向前推進,黑洞洞的槍管在陽光下泛著凜冽寒芒。再之後,便是手持刀槍的力夫與車伕。

烏泱泱的人馬,沿著六車道大馬路向西行進,隊伍綿延數裡。

無數藍底紅字的李字大旗,在獵獵寒風中飄揚。

李家莊外,那些南來北往的商客瞧見這一幕,皆是瞠目結舌,紛紛駐足觀望。

有人麵露驚駭,有人暗自唏噓.

隊伍最後頭,祥子騎在高頭大馬上,轉頭朝著身側的麻衫少女微微拱手:“馮小姐,李家莊與馮家莊,便拜托給你了。”

馮敏嫣然一笑,眉眼彎起,連初春的寒風都似染上了幾分嫵媚。

她輕輕點頭,聲音清脆:“隻要祥哥能搶下那座礦,我馮家莊的弟兄便無生死之憂。祥哥儘管放心去。”

祥子頷首,不再多言,調轉馬頭,策馬疾馳而去。

馬身之側,那柄湛藍重槍隨馬蹄顛簸,在寒風中泛著冰冷銳利的光。

忽地,身後傳來馮敏清脆的聲音,穿透風幕而來:“祥哥,我送你的東西,還在嗎?”

馬上的大個子冇有回頭,手臂卻微微一揚。

光影朦朧,祥子指尖處,一個磨損得邊角發白的布香囊. ..在寒風中輕輕搖曳。

朝陽之下,少女笑容燦爛。

大軍疾馳,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祥子帶著兩個連的精銳騎兵,率先抵達小青衫嶺城樓,如神兵天降般出現在城門之下。

按往日規矩,這座由蒸汽機懸吊的厚重城門,每日卯時開啟、亥時關閉。

城樓上的守軍瞧見大隊人馬疾馳而來,皆是神色驚慌,雖不明所以,卻也不敢耽擱,忙不迭轉動機關,想要放下城門阻攔。

然而,終究是晚了一步。

祥子勒馬駐足,擡手接過身後包大牛遞來的湛藍重槍,手臂輕揮,槍尖精準勾住城樓垂下的鉤索,力道一沉,便將那正在下落的城門死死卡住。

蒸汽機的轟鳴聲戛然而止,城門懸在半空,進退不得。

“衝!”

祥子一聲令下,騎兵連魚貫而入,馬蹄聲踏碎了城樓的寂靜。

城樓上的守軍本就心怯,瞧見祥子那柄標誌性的湛藍重槍,更是戰意全無!

這位爺竟回來了!!!

那駐守城樓的大帥府參謀,在城樓上瞧見祥子的瞬間,便如泄了氣的皮球,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念頭,連忙招呼手下弟兄繳械投降,毫不拖拉。

祥子應允了他的投降請求,隻下令將所有守軍繳械,便放他們回了四九城。

之前殺人,是為了立威一所有膽敢對李家莊動手的人,都得死!

而如今放人,便是立信。

在那位識趣的參謀陪同下,祥子親自清點了城樓火藥庫,確認彈藥充足後,便安排兩支護院隊與五支火槍百人隊進駐城樓,嚴密佈防。

待五門山地炮被順利吊運至城樓之上,炮口對準四九城方向,祥子眉頭間的那抹憂色,才稍稍舒展了搶下這座城樓,便等於封死了小青衫嶺最關鍵的交通要道,進可攻、退可守。

隻要再拿下那座礦區,手握這張籌碼,他纔有了使館區爭鬥和轉圜的資本。

此刻,祥子站在城樓之上,向北遠眺。

那座小山般的蒸汽礦機正吞吐著熊熊黑煙,煙塵瀰漫在半空,將礦區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光影裡。如今這座礦區,已儘數被陳家掌控。

作為四九城三大礦主之一,陳家經營數百年,底蘊深厚。

毫無疑問,這纔是一場硬仗!

卻也不知,這一次要再死多少人。

片刻後,祥子轉身下了城樓,下令全軍下馬,徒步向礦區進發。

“拿好你們的火藥槍,檢查膛線,莫要掉隊!”

“擡頭!所有人都把頭擡起來!打起精神!”

嚴整的隊列中,數十人的教官團扯著嗓子呼喊,聲音嘶啞。

這些教官大多是從申城高薪聘請來的南方軍官,如今拖家帶口北上求活路,靠著李家莊才得以安身,對祥子的依附自然更深。

馮敏之前佈局反戈時,最先拉攏的便是他們。

祥子歸來,李家莊眾人皆是群情振奮,可這些老教官臉上卻難掩憂色。

他們的目光頻頻掃向遠處防衛森嚴的礦場,眼底難掩的擔憂一一那座由雷老爺子親手規劃、數千力夫耗時半年建成的礦區,早已不是昔日的前朝廢礦,而是一座固若金湯的鋼鐵堡壘。

日光漸盛,驅散了晨霧,礦區的輪廓愈發清晰。

這座昔日殘破不堪的廢礦,如今已被陳家改名“陳家礦場”,外圍佈滿了鐵絲網與瞭望塔,內部廠房林立,蒸汽機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拿下它的難度,不亞於攻克小青衫嶺的使館區要塞。

祥子望著那座鋼鐵建築群,眸底也泛起一抹沉重。

人都說一將功成萬骨枯,可祥子從頭到尾便冇想過成將作相,但如今卻不得不踩上萬千骸骨。忽地,他眸色猛然一縮,握緊了手中重槍。

大地微微震動,伴隨著蒸汽機的轟鳴聲,那座本應緊閉、非緊急情況絕不開啟的礦場正門,正在蒸汽機的牽引下緩緩升起。

城門開啟的瞬間,數麵旗幟從城樓之上揚起,

藍底紅字,正中一個大大的“李”字,在正午的陽光下格外醒目一一那是李家莊的大旗!

這座陳家掌控的礦場,竟然掛起了李家莊的旗子?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時,城門內湧出數十名護院,他們手中並未持械,而是兩兩成對,牽起一麵碩大的綢布橫幅,緩緩展開。

橫幅之上,一行墨色大字工整清晰,格外刺眼:“熱烈歡迎李家莊莊主蒞臨礦場視察指導。”橫幅底下站著的,是一個麵如朗月,風度翩翩的年輕人。

陳靜/川,作為陳家曆史上最為年輕的礦主爺,此刻一襲白衫,隻靜靜站在那裡,一張燦爛笑臉朝著李家莊眾人。

不似兩軍對敵,反似好友重逢。

麵對來勢洶洶、殺氣騰騰的李家莊精銳,陳家礦場大門洞開,毫無設防。

陳靜川望著那倒提重槍、身形挺拔的祥子,笑容依舊燦爛,額頭卻悄然滲出大顆汗珠一一他心底暗自慶幸,幸好今日恰好留在礦場,幸好這橫幅與旗子早就備下了。

若是再晚片刻,這位爺怕是就要拎著重槍直接拆門了,到時候陳家當真是百口莫辯。

念及於此,陳靜川臉上的笑意更甚,遙遙對著祥子拱手,聲音洪亮:“祥爺,您說巧不巧?今日我恰好在此巡查礦場,不然倒要鬨一場天大的誤會了!”

他側身引路,姿態恭敬:“喏,我這就帶您進去瞧瞧。礦場裡的人員安排、設施運作,我陳靜川半分都冇插手,全都是按您離開時的模樣維持著,連一個力夫都冇換。”

說著,他還饒有興致地朝著包大牛、津村隆介、石博幾人揮了揮手,神色無比自然。

祥子將手中的湛藍重槍遞給包大牛,神色坦然,毫無顧忌地跟著陳靜川施施然走入礦場。

穿過那台碩大的蒸汽機一一轟鳴聲震耳欲聾,蒸汽瀰漫在空氣中,帶著灼熱的溫度。

再往後,便是礦工宿舍與工坊,

一路行來,祥子瞧見了許多熟悉的麵孔一那些都是李家莊的老力夫,昔日跟著他從一無所有走到如今的弟兄。

這些老力夫驟然瞧見祥子,皆是神色一怔,手中的活計瞬間停了下來,身形不自覺地顫抖,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下一瞬,整個礦區便炸開了鍋。

這些人大多是李家莊立莊時第一批招募的流民,昔日皆是衣衫襤褸、在生死邊緣掙紮,是祥子給了他們飯吃、給了他們安身之所。

如今他們中,有的成了力夫百人隊的隊長,有的成了運輸線上的小頭目,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弱不禁風的流民。

望著這些熟悉的麵孔,祥子心中亦是唏噓不已。

而當雷老爺子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出來時,祥子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扶住老人。雷老爺子頭髮花白,身形佝僂,卻依舊眼神清明,望著祥子,老淚縱橫,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祥子眼角也泛起紅暈,輕輕拍著老人的後背:“雷老爺子,您受苦了。”

說到底,若非雷老爺子這根左膀右臂,替他打理礦場、規劃營建,李家莊也走不到今日的規模。祥子忽然明白,為何今日在莊裡少了許多熟麵孔一一想來是齊瑞良離開李家莊之前,特意將這些心腹弟兄派到了陳家礦場,托付給陳靜川照拂。

刹那間,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祥子轉過身,對著陳靜川深深一揖到地:“多謝陳兄照拂我李家莊這些老弟兄。”

陳靜川被嚇得一愣,連忙伸手扶起祥子,臉上滿是惶恐:“哎呦祥爺,您這可折煞我了。”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臉上露出幾分慚色,語氣誠懇:“不瞞祥爺,您失蹤那陣子,我也動過歪心思,想趁機吞併這礦場的份額。

還是我家老爺子罵醒了我,說我陳家能在四九城立足數百年,靠的不是投機取巧,而是“穩當’二字一對朋友穩,對上級忠,對下頭人善。”

說到這裡,陳靜川抹了抹額頭的汗珠,訕訕一笑:“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您看,這不就應驗了?”

祥子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語氣篤定:“靜川兄放心,這番大恩,我李祥銘記於心。從今日起,這礦區的利潤,陳家分潤提至三成。”

陳靜川頓時喜上眉梢,眼睛一亮,可旋即又連連擺手,神色鄭重:“祥爺,您我不是外人,我便直說了。

眼下這利潤,我陳家可不敢拿。您也莫要怪我牆頭草,實在是大帥府與使館區的勢力太過龐大,我陳家不敢輕易站隊。”

他這話倒是坦誠。

祥子對此早有預料,臉上笑意不變:“無妨。那便先將陳家的分潤存在賬上,等四九城這些風波平息了,我再與陳家結算。”

陳靜川冇有再接話茬,隻是笑臉盈盈地站在一旁,姿態恭敬,

不多言、不多問,纔是世家子弟能立足四九城的圓滑通透。

單論這份長袖善舞、八麵玲瓏的本事,倒是頗得陳家老爺子的幾分風采。

一場原本計劃中驚心動魄、死傷無數的惡戰,最終竟以這般滑稽又平和的方式落下帷幕。

在雷老爺子的指揮下,李家莊的護院與火槍隊員們有條不紊地進駐礦區,接管各處防禦與生產。近萬人的隊伍,自然無法儘數容納在礦區之內。

好在之前李家莊早已規劃建設了六個定居點,從大青衫嶺城樓一直延伸至這座礦場,此時恰好能派上用場。

這些定居點本是為了讓氣血不強的力夫、礦工們能順利往返於礦區之間而建,設施齊全,房屋整齊。此刻危急關頭,隻需略加擴建、增設防禦工事,便能連成一串防禦森嚴的堡寨。

隻要這些定居點的防禦設施建成,以小青衫嶺城樓為屏障,以礦區為核心,輔以六座堡寨連成的防線,李家莊便能在小青衫嶺真正紮下根來。

張大帥麾下那些養尊處優的老爺兵,即便傾巢而出,也絕無攻破此地的可能。

直到此時,祥子懸著的心才真正放了下來。

此刻,礦場之外,一大批陳家護院在陳靜川的率領下,逶迤北返四九城。

祥子親自陪同,一路送到薑望水鎮守的小青衫嶺城樓之下。

城樓門口,陳靜川停下腳步,笑容和煦地拱手:“送君千裡,終須一彆。祥爺送到此處便好,再遠送,反倒顯得生分了。”

祥子沉聲道:“此番回四九城,陳家怕是要麵臨大帥府的問責,莫不會有麻煩?”

陳靜川大咧咧一笑,語氣篤定:“祥爺放心。隻要我陳家掌控的城外礦場還在,隻要使館區能按時拿到五彩礦石,我陳家便倒不了。

大帥府那邊縱然有怨言,也不敢輕易對我陳家動手。”

說到這裡,陳靜川湊近幾步,聲音壓得更低,神色凝重了幾分:“不過祥爺,有句話我得提醒您。自大順古殿那事後,使館區那四大公館之間也是明爭暗鬥得緊,如今那南方軍又是虎視眈眈,時刻將要北上.

您如今兵強馬壯,又占了這兩處險要之地,大帥府那些兵力自然不足畏懼..

隻是...我擔心上頭!”

說話間,陳靜川指了指頭上。

祥子點了點頭,輕笑一聲:“我知陳兄的意思,無非是擔心使館區哪位大人物會親自對我出手。”他嘴角卻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不再多言。

陳靜川微微一怔,心中疑惑一一他實在不明白,這位爺究竟憑什麼能這般篤定,

換做旁人,這般自負隻會讓人嗤之以鼻,可落在向來謹慎縝密的祥子身上,卻讓陳靜川心中升騰起一抹莫名的情緒。

難不成,這位爺. ..當真從那大順古殿中得了天大的機緣?

此刻,祥子的目光微微向東遠眺,望向香山的方向。

時才初春,香山的楓樹尚未染紅,枝椏光禿禿的,顯出幾分蕭索。

隱約間,幾聲狼嚎穿透風幕傳來。

這裡是礦區,

在小青山嶺礦區之內,有白大、白二那些狼妖的相助,縱使是直麵那位天下第一宗師,祥子亦有一戰之力!

更何況,隻要他能晉升六品體修修為,

這偌大一重天,便無人能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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