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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修仙記 第241章 雪地中的小馬(6.1K)

作者:邊界2004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49

第241章 雪地中的小馬(6.1K)

腳步虛浮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綠色綢衫,腰間懸著一塊玉佩。

身後更是跟著數個膀大腰圓的護衛。

一眼便知,身份非凡。

論相貌,這後生原是有幾分俊朗的,隻可惜雙目微凹,眼底殘留著幾分酒意倦態。

麵對李家莊這十多人,這綠衫年輕人卻是恍若未聞,搖搖晃晃邁著步子,徑直朝著那藍衣少女走去。

少女下意識往後退,卻撞在身後冰冷的屍身上。

她眸子一怔,下意識握住爺爺的手—可那雙曾為她遮風擋雨的手,如今已涼透了。

一抹決絕浮現在她的眼眸她下意識摸向懷中的剪刀。

綠衫年輕人腳步跟蹌,越來越近,無神的眼底添了幾分炙熱。

少女退無可退。

忽有個矮胖漢子搶步上前,伸手攔住他,嗤笑道:「哪來的醉鬼?若是衝撞了我家爺,仔細打斷你的腿!」

說話的是班誌勇,這位在李家莊向來謹小慎微丶夾著尾巴做人的青幫副香主,此刻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十多個李家莊護院同時邁前一步。

祥子麵色平靜,瞥了眼小綠—一小綠當即會意,上前扶住了藍衣少女。

「你...你們是哪裏來的狗東西...好大的膽子!可知曉我是誰?」

那綠衫年輕人一臉氣急敗壞,轉頭對身後護院吼道:「都是瞎了眼的嗎?這四九城地界,竟有人敢在爺麵前放肆,還不快給我砍了他們!」

他身後幾名護院神色一凜,卻未拔刀,反倒先將少爺拽到身後。

這些護院皆是積年老江湖,哪能看不出對麵眾人的底細一隻看這般嚴整的陣勢,定然非凡人。

綠衫後生兀自罵罵咧咧,一名像是護院頭領的漢子上前一步,拱手沉聲道:「大帥府張三公子在此,還請諸位行個方便,讓條路出來。」

大帥府庶出的那位三公子?

說起這位張三公子,在四九城可是個響噹噹的人物一—

出身貴胄,偏喜混跡市井街巷,結交三教九流,人送綽號「張三哥」。

四九城的人都曉得,張三哥有三樁雅好:聽戲丶喝酒丶狎妓;而這諸多喜好裏,又以貪戀美色為最。

他府上的小妾已有七房之多,這第七房小妾,祥子倒也聽過一原是同在人和車廠當護院的肥勇的「拜把妹妹」。

肥勇也借著這層關係,成了張三哥的便宜小舅子,在警察廳混得風生水起。

隻是這張三哥雖好色,卻從未聽聞有強搶民女的行徑一不知這藍衣少女怎會與他扯上糾葛。

班誌勇一聽「張三公子」,臉上便露出些為難,眼神看向祥子一卻見這位李家莊莊主麵無表情,青幫副香主當即心領神會,臉色一沉:「你們是耳朵聾了?冇聽見我說話?

滾開!莫要擾我家爺的路...」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李家護院再度齊齊邁步。

這些護院都是齊瑞良精挑細選出來的,個個都是九品大成境。

齊瑞良心思縝密,特意挑選底細乾淨的外鄉人,再以重金籠絡,這些人自然對李家莊忠心耿耿。

更何況李家莊向來是祥爺一言九鼎,莫說眼前隻是大帥府的庶出公子,便是張大帥親至,又能如何?

難道李家莊的爺們拔不動刀不成?

見這些陌生人麵對張三公子竟半步不退,張家護院皆是一驚——他們這纔看真切,眼前這些武夫清一色都是九品修為。

能將十來個九品武夫當作護院的,這四九城能有幾人?

一時間,張家眾護院暗自心驚,護院頭領使了個眼色,便有一名護院急匆匆跑出小巷。

正當劍拔弩張之際,藍衣少女猛地咬牙,掙脫小綠的攙扶,淒聲說道:「爺————他是張三爺,您招惹不起的。何況,是我主動向他借了十塊銀元————」

聽聞此言,張三公子頓時眉開眼笑:「正是如此....小麗你若從了我,做我第八房姨太,我每月還給你十塊銀元的月例。」

他那雙眼睛,如刀一般從小麗裸露的大腿剮過——論姿色,這少女算不上國色天香,便是與他其他七房小妾相比,也略遜一籌。

這流民出身的少女,還帶著幾分青澀稚嫩。

可偏偏...這種未經風情的稚嫩,讓這位張三公子在四海賭坊瞧了一眼,便神魂顛倒了。

張三公子張開手臂,嘴角歪斜:「寶貝...過來...」

十枚銀元?

祥子心中恍然——這少女租房的錢,原來是這麽來的。

他輕歎一聲,對藍衣少女問道:「你願意隨他走嗎?」

祥子並非聖人,向來懶得多管閒事,隻是剛過世的那位老人,半年前曾幫過他—說起來,他還欠著這爺孫倆一份人情。

若是這少女甘願做妾,祥子自然不會多此一舉橫加乾涉。

畢竟,對一個流民出身的少女而言,能做大帥三公子的小妾,也算是一條不錯的出路了。

聽到祥子的問題,小麗臉上浮現一抹茫然...

瞧見張三公子那張臉,她眼眸中掠過一抹難掩的厭棄之色...可旋即,這抹厭棄便成了帶著一絲絕望的無奈。

「我...我能怎麽辦?我...我欠了他十枚銀元...」少女淒惶的聲音,在風中顫抖著。

祥子啞然一笑,嘴角微微一抬。

不等自家爺開口,小綠就從懷裏掏出一個精緻布囊,仔細點了兩遍,她才把布囊拋了過去:「這是十枚銀元...我家爺替這位姑娘還了。」

小麗神色恍惚,猛然轉頭,癡癡看著祥子。

小綠和小紅瞧見了,姐妹倆不露痕跡往前一邁步,把藍衣少女擋在身前,「叮鈴」一聲,大洋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寒風中飄散開來。

張三公子臉色鐵青:「小麗,你這是自尋死路!你既已應承了我,豈有反悔的道理!」

「來人啊!給我把他們剁碎了喂狗!」

聽了這話,小麗身形一顫—是啊...對麵可是張三公子,偌大四九城...又有誰敢得罪這位張三爺。

「爺,一人做事一人當,」小麗咬牙,恨恨地說道,「我跟他走!」

張三公子聽了,臉上轉怒為喜。

可這份喜悅隻持續了片刻,便被一句冰冷的話語打斷:「張三公子是吧?大帥府庶出的那位?趁我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

話音剛落,李家莊眾護院齊齊抽刀出鞘。

「鏘」的刀鋒出鞘聲,震得人心驚膽顫。

讓張三公子滾?

冬日寒風凜冽,可這句跋扈至極的話語,卻如一盆更涼的冰水,澆在張家眾人心頭。

便是張三公子臉上,也多了幾分凝重——他雖紈絝,卻並非愚笨。

這四九城之中,有幾人敢在知曉他身份後,還如此說話?

是使館區四大家?

不對,那些世家子弟,向來不會輕易踏足凡俗之地。

是外地來的某位少爺?

聽說遼城的張少帥,也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

心念電轉之際,小巷外傳來陣陣腳步聲。

「是誰人...敢在南城對張三爺動手,莫不是把我車幫」不放在眼裏?」—

群雄武有力的漢子衝了進來。

這些人大多隻是氣血關武夫...但祥子卻眉頭一挑。

他們手中,竟都端著火藥槍。

車幫?怎麽聽起來有些耳熟?

南城何時冒出了這樣一個新幫派,竟敢在四九城公然動用火藥槍,如此跋扈?

班誌勇眸色一縮,肥碩的身軀擋在祥子身前,沉聲道:「祥爺,您先回馬車上。

見此情景,小麗更是急得直跺腳:「爺,這車幫做事心狠手辣,與四海賭坊勾連在一起,不知多少姐妹折在他們手上。何況有張三爺撐腰,您鬥不過他們的I

「放了我吧,隻有我跟他們走,他們纔不會為難您。」

就在此時,張三公子突然爆喝一聲:「晚了!」

「如今老子人多勢眾,你們這些狗東西知道怕了?」他神色猙獰,指著李家莊眾人嚎叫,「開槍!射死他們!天大的事有我擔著!」

車幫最前麵的幾個閒散漢子連忙舉起槍,恰在此時,眾人聽到一聲急喊:「莫要開槍!萬萬不可開槍!」

一個胖子跌跌撞撞「滾」了進來,忽然一下子跪在了祥子麵前。

「祥爺...您...您怎麽在這裏?」

說話的,是劉毅。

人和車廠劉毅——祥子給小馬安排的副手。

隨著劉毅跪在祥子麵前,這許多「車幫」漢子皆是心中大駭。

劉毅是誰?

那可是南城響噹噹的毅爺,跺跺腳整個南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怎會對著一個陌生人下跪?

張三公子與他的護院更是目瞪口呆,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高大的身影上。

泥濘的地麵上,劉毅拚命磕頭,冷汗與泥水在額頭混作一團。

這位曾經的人和車廠四大義子之一丶現在南城毅爺,此刻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兩個月前,他親眼目睹了劉泉的下場。

堂堂人和丶馬六雙車把頭的狠角色,不過對方一句話,便被直接押往警察廳,至今仍關在冷清的囚室之中。

劉毅心中惶恐不安,隻能連聲呼喊:「祥爺,我們都是聽馬爺的吩咐來的,實在是冤枉啊!」

冬日的晨風淩冽刺骨,場麵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的寂靜中,隻聽到沉悶的磕頭聲。

祥子負手而立,眼眸中掠過一抹陰鬱之色一他總算記起來了。

所謂車幫,正是小馬整合南區地下勢力後,重新建立的幫派。

祥子望著漢子們手中簇新的火藥槍,眸色愈發深沉一按照小馬上週的匯報,這些正是從申城走私來的新貨。

「你們瘋了嗎?開槍啊!射死他們!」張三公子聲嘶力竭地叫喊,麪皮漲得如同死豬般紫紅。

祥子掃了一眼,輕聲說了句:「呱噪。」

劉毅愣住了,小聲說道:「祥爺,這位張三公子是馬爺最新結識的...」

話音未落,便被一雙銳利如刀的眸子打斷。

霎時間,劉毅隻覺尾椎骨竄起一陣刺骨寒意,隨後,他卻是霍然起身,咬著牙對張家眾人冷聲道:「三爺...得罪了!」

眾人瞠目結舌之下,劉毅竟帶著幾名心腹,將張三公子的護院悉數綁了起來,就連張三公子本人,也被他反剪了雙臂。

這紈絝公子尚在怒罵掙紮,卻聽到耳邊一個微不可查的聲音:「三爺...這位爺是丁字橋那位祥爺,李祥...」

張三公子一下子不折騰了。

李祥?

這些日子,偌大的四九城,誰人冇聽過這個名字?

那場同品擂上,這位爺硬生生崩碎了錢星武的武道前程。

錢星武是誰?那可是到了大帥府,亦能堂而皇之坐上主桌的人物。

傳聞,擊敗錢星武後,這位爺便成了寶林武館最年輕的副院主,李家更是為此舉辦了一場轟動四九城的大宴。

前幾日李家莊的那場宴席,便是他那位大帥父親,也派了高級參謀帶著厚禮前往道賀。

他一個庶出公子,又怎敢在這般大人物麵前放肆?

若是被老爺子曉得了,隻怕要打斷他的腿!

念及於此,張三公子頓時乖巧如小貓。

就這樣,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李家莊一行人轉身離去。

行至巷口,祥子忽然駐足,回頭望了眼凍得瑟瑟發抖的藍衣少女,對班誌勇輕聲吩咐:「把這姑娘送回四海賭坊,轉告那位女東家,就說這姑娘是我妹子,讓馮東家好生照看。」

班誌勇腆著笑臉,趕緊應了。

藍衣少女望著那漸漸遠去的大個子,手上下意識攥緊一個藍色小布包,神色怔怔。

布包不大,是用最粗糙的藍布縫製而成一這種便宜而耐用的藍布,向來是力夫與車伕們最喜歡的。

布包上繡著一朵小小的牡丹,針腳細密而拙劣,這是小麗無論走到哪裏,都會隨身攜帶的物件。

這是祥子半年前...披在她身上的那件藍布衫。

這世間呐...有些事情,終究是一眼萬年。

一場不大的風波,終以意外的方式落幕。

下午,四九城迎來了冬日的第一場雪。

人和車廠,祥子盤坐在熟悉的炕上,有些唏噓。

這原是劉四爺的房間,以前在人和車廠時,他會在夜裏過來幫劉四爺查帳。

那時節,虎妞總會盤坐在這裏,將帳本遞到他手中。

也正是李家礦區的那本帳本,將他徹底捲入了血腥的漩渦。

此前虎妞僥倖逃過李家的追殺,不知如今是否還活著?

不知為何,對於那個黑塔般的女人,祥子心中竟無多少怨恨。

正恍惚間,耳邊傳來一個聲音:「祥爺,喝口茶吧,再放著可就涼透了。」老馬笑嗬嗬地將茶盞推到他麵前。

自從小馬坐鎮南城,這人和車廠的宅子也歸了他。

小馬這小子是有孝心的,特意派人把老馬從李家莊接了回去,先前老馬在丁字橋李家莊時,祥子偶爾便會找他嘮嗑,此番許久不見,自然要過來探望。

老馬明顯富態了些,身上卻依舊穿著那件略顯破舊的藍布衫。

祥子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一是熟悉的高沫。

他笑了笑,說道:「老馬,如今日子好過了,你也該闊氣些,依我看,這些高沫不如換成龍井丶碧螺春之類的好茶。」

老馬也笑了,臉上的皺紋擠作一團:「祥爺,您是曉得我的,勞碌了大半輩子,哪過慣那般嬌貴日子。」

說著,他也捧起茶盞,美滋滋地抿了一口:「在我看來,如今日日能喝上高沫,頓頓有羊肉夾饃,已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祥子笑道:「這話倒是不假,往日擠在三等大院時,何曾敢想有今日這般光景。」

老馬昏沉的眼眸中泛起淚光,忽然感歎道:「做人啊,可不能忘本。」

聽聞此言,祥子沉默了,起身下了炕,望向院外。

老馬並未多言,隻是重重歎了口氣。

祥子緩緩踱步至門口,對外輕聲說道:「你爺爺說,做人不能忘本,你可聽清了?」

門外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祥爺...小馬知道了。」

祥子推門。

窗外大雪紛飛,白皚皚的雪地裏,跪著一個瘦弱的少年。

小馬抬頭,神色平靜,朝著祥子又磕了一個頭:「小馬知錯了。」

風雪滾入屋子,撲在祥子臉上。

他望著這個自己一手扶持起來的少年郎,緩緩問道:「你在這兒跪了半日,可知曉為何?」

小馬神色有些茫然,沉默片刻後說道:「是我管束不嚴,手下衝撞了祥爺。」

祥子眉頭微蹙,輕歎一聲:「小馬,看來你還是冇明白,這些其實都是小事」

「你想成事,與張三公子結交,並無過錯。」

「你手下的青皮漢子,拿著火藥槍行走街巷,也算不上大錯。」

「便是你與四海賭坊的女東家設局,讓張三公子輸了一大筆銀元,也隻是無傷大雅的小手段罷了。」

聽聞此言,小馬心神巨震。

「可你不該,不該為了討好張三公子,主動去打小麗的主意。」

祥子頓了頓,目光掃過滿臉驚駭的小馬,緩緩說道:「我知曉你的心思,隻是我要告訴你,我與那姑娘並無深交。」

忽地,祥子卻是話風一轉:「聽說...你把三等車伕的份子錢,從一毛五,又提到了一毛八?」

「而且車幫的青皮漢子,已到南城各鋪子放話,往後每月的例錢都要翻倍?

跪在雪地裏的小馬抬頭,沉聲道:「祥爺,這些錢我分文未動,儘數用在了李家莊的防務上。南邊世道不太平,革命軍已攻占安徽,火炮丶火槍之類的軍械,價錢比往日漲了三成。」

祥子輕歎一聲:「你還是冇懂我的意思。」

他邁前一步,目光落在肩膀已積起一層浮雪的小馬身上,緩緩說道:「上次,你便是如今日一般...在我院外跪了一夜。」

「你可還記得,當日為何執意要隨我去丁字橋?」

小馬怔了怔,卻是咬著牙說道:「因為陳江!我已無路可走。」

說話間,這位如今的「南城馬爺」,想起半年多前的往事,麪皮依舊漲得紫紅—

他昔日不過是武館雜院的學徒,卻被陳江這個紈絝硬生生逼上絕路,若非祥子出手相救,隻怕早已性命不保。

祥子淡淡說道:「如今你對那些底層人下手...何嚐不是另一個陳江?」

這話一出,仿若一道驚雷,在小馬心頭炸開。

「小馬,這吃人的世道,我們當不成所謂的好人,但也不能丟了為人的底線。」

「昔日我一個長輩同我說過一句話,我始終銘記在心。

17

「這世間...不該是這般道理。」

「今日我把這句話說與你聽,你聽進去也好,聽不進去也罷,都須牢牢記住。」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再記不住,莫要怪我李祥下手無情。」

祥子的話語平淡,卻裹著風雪,重重砸在小馬心頭。

小馬額頭重重叩在雪地上,不敢抬頭,隻沉聲道:「小馬記住了,此生絕不敢忘。」

祥子靜靜望著他,半晌未語,隨後轉身對屋內笑道:「老馬,我先走了,改日再來探望。」

老馬臉上擠出一個笑模樣:「祥爺慢走...」

風雪之中,隻剩下這一對爺孫倆。

老馬昏沉的眸子望著小馬,重重歎了一口氣,卻是冇有扶起這個最心疼的孫兒。

「砰」的一聲,房門重又關上。

風雪之中,隻剩小馬一人默默跪著。

馬車晃悠,朝著西城火車站駛了過去,班誌勇頭頂著裘皮帽,搓手說道:「祥爺...那姑娘我已送回了四海賭坊,事已辦妥,您放心。」

祥子點頭,卻又輕聲道:「我讓你帶的話...你可帶到了?」

班誌勇嘿嘿一笑:「祥爺您的吩咐,自然不敢懈怠,我拿著您的玉符...與跟那女東家說了..若是日後發現她與南城車幫有啥瓜葛,便關了她這座四海賭坊。」

「那女東家冇問緣由,立馬就應了。」

「她是個聰明人,曉得若是冇了李家莊這杆大旗...會是怎樣的後果。」

祥子沉吟片刻,又緩緩說道:「誌勇...這些日子你去各地多轉轉,幫我看看...哪裏還有岔子,若是覺得有問題,便回來同我說。」

班誌勇笑容一滯,重重點頭:「祥爺您放心。」

祥子點頭,關上了車簾,把漫天風雪隔在外頭。

李家莊如今聲勢煊赫,又得使館區信重,一時之間風光無二。

但這世間,哪裏有光起高樓的道理。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

世間之事,概莫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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