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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修仙記 第206章 祥爺哪位祥爺?

作者:邊界2004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49

   第206章 祥爺?哪位祥爺?

  南城泉爺,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

  半年多前,馬六車廠外頭那場廝鬥,至今還繞在南城人心裏,是個解不開的謎。

  可結局卻叫人跌破眼鏡——人和車廠“四大金剛”裏,最不起眼的義子劉泉,竟成了人和車廠的車把頭;而範胖子,倒執掌了整個馬六車廠。

  可冇過多久,範胖子就離奇死在了東城四海賭坊門口。

  冇人知道後頭髮生了啥,等劉泉再露麵時,已然把人和、馬六兩家車廠都攥在了手裏。

  南城人都傳,劉泉背後站著李家,

  這話傳得沸沸揚揚,真假冇人說得清。反正自劉泉掌了兩家車廠,那些護院全換成了人高馬大的漢子,瞧著就不好惹。

  這般人物,竟然親自來給孫巡長賀喬遷之喜?

  這孫巡長的臉麵,當真比天還大喲!

  此刻,孫巡長把手一揚,嘴都快翹到耳根子了:“肥勇,泉爺都來了,趕緊張羅起來!”

  一旁的肥勇不敢怠慢,趕緊把戲班子喊了出來。

  冇多大工夫,敲鑼打鼓聲就響得震天,酒樓門口的戲台子上,《醉打金釵》開唱了。

  這戲班子是從東城請來的,算不上啥名角,勝在夠熱鬨——說白了,這叫排場!

  “謔,孫爺好大的排場!”

  “欸,哪裏話,今兒個難得聚聚,圖個熱鬨罷了。”

  孫巡長拱著手,跟賓客們寒暄個不停。

  他眼角餘光瞥過柳爺那邊的冷清,臉上的得意勁兒更足了。

  同是巡長,那能一樣嗎?

——

  “泉爺,您老吉祥,這邊請!”

  穿著一身筆挺警察製服的肥勇,臉上堆著笑,把劉泉迎了進來。

  劉泉身邊跟著劉毅——昔年人和車廠的四大義子,如今也就剩他倆了。

  劉泉今兒個換了身綢緞長袍,外頭套了件從謙祥益定製的寶藍色織錦馬褂,腰上懸著塊銀鏈懷錶,手上還戳著個翡翠大扳指,瞧著貴氣十足。

  許是這半年養尊處優,他臉上的肥肉明顯多了些,連模樣都瞧著更像昔年那位劉四爺了。

  瞧見來迎的是肥勇,劉泉嘴角扯出點笑模樣:“肥勇啊,你那……呃,你那妹妹近來咋樣了?”

  肥勇哪能猜不透他的心思,趕緊諂笑著回話:“下週我就去看妹妹,要是能碰上三爺,一定幫您多說好話。”

  “好哇,好哇!”聞聽這話,劉泉的笑意更濃了——看來這趟冇白來。

  隨後,劉泉的目光落在肥勇愈發渾圓的身子上,心裏頭卻嗤笑一聲。

  肥勇這小子,出身人和車廠的護院,靠著那個“好妹妹”,如今也算一飛沖天了,接了他哥的班,成了清風街新任的警長。

  至於他哥是誰?自然就是門口那位春風得意的孫巡長了。

  就連他哥能撈著巡長的差事,也是沾了肥勇這層關係。

  誰讓肥勇有個“好妹妹”呢?

  兩個月前,這妹妹嫁給了大帥府的張三爺,做了第七房小妾。

  這位張三爺,便是張大帥第三個兒子。

  可鮮少有人知道,肥勇這“好妹妹”,先前其實是他的老婆——這小子當真是捨得,不過是在真光電影院門口被張三爺多問了一嘴,他就咬咬牙,把老婆改成了“妹妹”,獻給了張三爺。

  至於張三爺知不知道這檔子事,倒也不重要,畢竟這位爺是出了名的葷素不忌,說不準還覺得更刺激呢。

  反正這麽一來二去,肥勇就成了張三爺的“小舅子”。

  這纔是劉泉會親自來這兒的真正原因。

——

  南區一共兩個巡長,一個姓柳,一個姓孫。

  在普通老百姓眼裏,巡長已是了不得的大官——好歹管著十多個治安亭呢!

  可此刻,就隔著一條大街,兩個巡長的境遇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東興樓這邊,門前冷落,連個車馬影子都少見;對麵酒樓卻是一派熱鬨喧囂,敲鑼打鼓聲就冇停過。

  孫巡長在門口招呼了小一個時辰,賓客還是絡繹不絕。

  眼看自家這邊已是高朋滿座,柳爺那邊稀稀拉拉冇幾個人,孫巡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忽然,街尾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響,

  緊接著,一杆大旗迎風招展著過來了。

  走在最前頭的,是個身著綢衫的玉麵年輕人,

  他身後跟著足足兩行雄壯漢子,個個手上都捧著玉器、金器、壽屏、壽聯之類的物件。

  這偌大陣仗,引得滿街人都停下腳步來看熱鬨。

  孫巡長眯著眼,待瞧見那旗上大字,卻是一驚——德寶車廠徐東家?他怎麽來了。

  自家的確給德寶車廠遞了帖子,可咱跟徐爺也冇啥交情啊,他怎麽會親自來?

  這位徐爺,近些日子在四九城,用“炙手可熱”來形容都不為過。

  誰不曉得德寶車廠攀上了城外李家莊那條大粗腿,還背靠寶林武館,如今手下車伕足有上千人,就連九品武夫的護院,都有數十個。

  這般規模,便是六大車廠之首的五福堂,也遠遠比不上。

  想到這兒,孫巡長偷偷覷了一眼在大廳裏搓麻將的劉泉,趕緊邁開步子往街尾迎了上去。

  他弓著背,一路小跑,老遠就拱起了手:“徐爺,徐爺!您這排場也太大了,咱可受不起啊!”

  徐彬望著眼前這身穿嶄新綢衫的生麵孔漢子,愣了愣,試探著問:“可是南城警察廳那位……”

  話還冇說完,孫巡長臉上就綻出一道難掩的光:“哎喲喂,今日的確是咱辦宴席,冇料到能迎來您這尊大佛!徐爺,快請,快請!”

  聽聞這話,徐彬趕緊堆起笑:“是祥爺派我來的,他還在後頭,待會兒才能到,特意讓我先過來打個前站。”

  聽到“祥爺”這倆字,孫巡長怔了怔,也冇多想,扯著徐彬的胳膊就往街裏走:“您來就來了,還帶這麽多東西,這不是折煞小的嘛!”

  徐彬一下子慌了:“可別這麽說!您可是祥爺的叔輩,我徐彬算啥東西,哪敢在您麵前論輩分!”

  兩人都一臉誠惶誠恐,左謙右讓著到了酒樓前。

  這般動靜,自然也驚到了酒樓裏的人。

  便連劉泉都停了麻將牌,到門口瞧熱鬨,等他瞧見徐彬,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李家在丁字橋的那些事,他劉泉可都聽說了。

  雖說如今德寶車廠和他的人和、馬六兩家車廠井水不犯河水,但終究是分屬兩個陣營。

  瞧見劉泉,徐彬也是一愣。

  “哎喲喂,泉爺,您也在啊!”

  “徐爺,真冇料到您今日會大駕光臨。今兒個要不要搓幾局麻將?徐爺如今也是貴人了,好久冇機會跟您練練手了。”

  “好說,好說!不過麻將得稍等,咱家祥爺還在後頭,祥爺冇來,我徐彬可不敢上桌。”

  祥爺?劉泉愣了神——這又是哪路神仙?怎麽從冇聽過?

  兩個車廠大佬言笑晏晏,其他人皆是屏氣凝神,大氣不敢出一聲。

  唯有孫巡長和肥勇倆人臉露得色,陪在一旁,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徐彬後頭,那些敲鑼打鼓的隊伍也慢慢走了過來。

  劉泉瞧著那些人的模樣,卻是愣了愣,隨即狐疑地望了一眼孫巡長,纔對徐彬開口:“徐爺,您今日也是為孫巡長的喬遷之喜來的?”

  “那是當然.我家祥爺”說到這裏,徐彬言語陡然一滯,倒吸一口涼氣。

  啥?孫巡長?

  我尼瑪.咱是來給柳巡長賀壽的啊!

  徐彬望著孫巡長,試探問了一句:“敢問高姓大名?”

  孫巡長也愣住了,趕緊回話:“徐爺,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小孫啊!去年還在東城跟您見過一麵呢!”

  孫?不是柳?

  徐彬趕緊倒退兩步,瞧著酒樓門口的喜帖,大喊一聲:“幹你孃的!哪來的什麽孫巡長,害得老子弄錯了!”

  緊接著,他一把甩開孫巡長的手,氣急敗壞地吼道:“哪位是柳巡長?我徐彬是受祥爺之托,來給柳巡長賀壽的!”

  一言既出,全場皆驚。

  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位爺.竟是來給柳巡長賀壽的?

  “唰”的一聲,徐彬後頭那些人把壽聯展開。

  上聯:半百光陰人未老,

  下聯:九如福壽歲常新。

  孫巡長的神色呆住了,蕭瑟秋風裏,額頭上冒出大顆汗珠。

  忽然,對麵東興樓裏擠出一個穿著綢衫的胖婦人,懦懦地問道:“誒……是給南城過五十大壽的柳巡長賀壽嗎?那是我家男人啊……”

  徐彬大喜,幾步竄過去,長揖到地:“可是昔日鎮守南城永昌門的那位柳爺?”

  胖婦人瞧著這偌大的場麵,被唬得夠嗆,好半天才點點頭,朝著對麵指了指:“咱家的壽宴在對麵東興樓。”

  徐彬細細看了一番,又揮了揮手:“小六,弄錯了,趕緊去那頭!”

  徐小六就趕緊指揮後頭的隊伍,一字在東興樓排開,

  

  徐彬對著這胖婦人連連拱手:“哎喲,嫂子不.不,嬸嬸,咱小徐啊,特意給祥爺打個前站,待會咱們祥爺就到咯。”

  旋即,敲鑼打鼓聲又起。

  隻見徐家一個管事,站在東興樓門口連聲高唱:

  “賀柳爺五十大壽,德寶車廠奉上:金蟾蜍一對,重十兩!”

  “賀柳爺五十大壽,德寶車廠奉上:和田玉壽星一尊,重五十兩!”

  “賀柳爺五十大壽,德寶車廠奉上:留聲機一台!”

  每唱完一句,就有一個精神抖擻的武夫,捧著禮品往裏走。

  圍觀的大多是巡警,瞧見那些漢子個個太陽穴高鼓,心裏都咯噔一下——竟然全是九品武夫?

  這位德寶車廠的少東家,當真是天大的排場啊!

  柳爺啥時候攀附上了這等跋扈人物?

  這麽一想,一些巡警心裏就打起了鼓,暗暗挪動腳步,從懷裏掏出些碎角子,往東興樓門口的禮金賬房那邊擠。

  瞧見這一幕,孫巡長的臉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等不少賀禮都送進了樓,徐彬卻冇敢進去,隻是跟徐小六站在門口,笑臉盈盈地等著。

  冇過多久,街尾又傳來一陣喧囂聲。

  比起方纔德寶車廠的動靜,這會兒的排場又大了幾分——不知從哪兒來了一個大戲班子,在東興樓旁邊找了塊空地,麻利地搭起了一個高台。

  有人認出了戲班子的底細,驚聲喊道:“哎喲喂,竟是竹家班!這可是在大柵欄花錢都難瞧見的名角啊!”

  “我的天爺嘞,竹老闆竟親自來了!”

  聽到“竹老闆”這三個字,烏泱泱的人全湧了過來——別說這兩座酒樓裏的人,連附近的街坊都擠過來了。

  這位身段比女子還妖嬈的名角剛一登台,就朗聲道:“今兒個有幸來給柳爺祝壽,給大傢夥唱一段《龍鳳呈祥》!”

  這話一出,四下沸騰。

  “竹老闆要唱《龍鳳呈祥》?聽聞去年佛光節,竹老闆還在大帥府裏連唱了三天!咱爺們今兒個真是有福了,竟能在這兒聽上一出!”

  “我的乖孫喲,柳爺可真能耐啊,竟能把這位爺請來!”

  竹老闆開唱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名角一開口,立馬就把對麵唱《醉打金釵》的戲班子給壓了下去。

——

  徐小六揣著手,踮著腳看戲,嘿嘿笑著說:“少東家,您這麵子可真大,連竹老闆都請來了。”

  徐彬撇撇嘴:“哪能啊!就給了咱一晚上時間,好不容易湊齊這些傢夥什,哪有功夫去請戲班子,更別說竹老闆了。”

  徐小六愣了:“那是誰請竹老闆來的?”

  徐彬心裏早有了答案,此刻遠遠瞧見兩杆大旗,不禁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笑:“果然是這位爺,這排場也太大了!”

  遠處,一個綢衫年輕人施施然走了過來,

  他身後也跟著敲鑼打鼓的隊伍,響聲震天,一下子就把竹老闆的《龍鳳呈祥》給蓋了過去。

  恰巧這時,《龍鳳呈祥》也唱完了。

  竹老闆收斂了身形,帶著戲班子齊齊上台,高聲道:“祝柳爺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鬆!”

  話音剛落,四下裏一片叫好聲!

  而遠處那綢衫年輕人,也在晨霧中漸漸顯露出了身形——是齊瑞良。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位清幫三公子還攙扶著一位雍容的老人。

  徐彬和徐小六瞧見了,眸色都是一呆——齊老舵主竟也來了?

  難怪能請動竹老闆,原來是這位爺來了!

  齊家一個管事,搶在東興樓門口連聲高唱:

  “賀柳爺五十大壽,西城齊家奉上:足金壽桃一對,重二十兩!”

  “賀柳爺五十大壽,西城齊家奉上:八仙祝壽銀屏一副!”

  “賀柳爺五十大壽,西城齊家奉上:胡慶餘堂百年野山參一份!”

  西城齊家?

  清幫那位齊家?

  唱禮聲中,一群“大蓋帽”都聽得暈頭轉向——這可是四九城的頂級勢力,就連大帥府都要給幾分麵子。

  等有人認出那位齊老爺子,大傢夥心裏更是駭然——西城齊家送禮倒也罷了,咋這位齊老爺子還親自來了?

  恰在此時,東興樓裏闖出個一身壽衣、鬢發花白的老人。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匯聚在他身上,

  幾個巡警更是趕緊跑過去,攙扶著他,一臉諂笑。

  “柳爺,您這排麵,四九城冇幾個人能比啊!”

  “您真是……齊老爺子都來給您賀壽了,咋纔出來迎接呢?”

  這番話,聽得柳爺頭暈目眩。

  德寶車廠、竹老闆、齊老爺子……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跟做夢似的砸在他頭上,關鍵是,他一個都不認識啊!

  莫不是.認錯人呐?

  柳爺顫顫巍巍地走下來,趕緊對著那位雍容的老人拱手:“齊老舵主,您……您……”

  齊老舵主趕緊上前一步,一把扶住柳爺:“您便是柳爺吧?老哥哥身子還這麽硬朗,小弟我來晚了,老哥哥可別見怪啊!”

  柳爺被驚得目瞪口呆.

  旁人瞧見這一幕,更是魂飛魄散,

  連看熱鬨的劉泉,臉上都露出了難掩的震驚——能被清幫這位總舵主稱作“老哥哥”,這位柳巡長到底是啥來頭?

  齊老舵主人情練達,自是不會讓話落在地上,便笑著說道:“真羨慕柳爺啊,有個好後生晚輩,這場麵可都是他給老哥哥操持的。”

  徐彬湊了上來:“柳爺莫急.咱家祥爺就要到了。”

  柳爺聽到“祥爺”二字.整個人便怔住了,下意識問道:“祥爺.哪位祥爺?”

  徐彬無奈一笑:“柳爺既在警察廳,該是曉得我在為何人做事,何況.這四九城內外,還有哪個祥爺能有這排場?”

  齊老舵主笑眯眯介麵道:“便是四九城西郊,丁字橋那位祥爺啊!”

  話音剛落,就見晨霧中走出一個穿著嶄新黃色武衫的大個子。

  他身後跟著足足數十個膀大腰圓的護衛,護衛們全是一水的淡青色短打,看著就精乾無比。

  眾人瞧見了,有人驚呼道:“是寶林武館的黃衫!我的老天爺誒,這是武館的內門弟子吧!”

  有眼尖的人仔細一看,趕緊補充道:“是執事!胸口繡著‘執事’二字,這可是寶林武館的執事大人啊!”

  一言既出,滿場皆驚。

  執事?

  如此年輕的內門弟子倒也罷了怎可能還是執事?

  聽到這動靜,劉泉趕緊擠了出來,心中一沉——黃衫執事?莫不是那位爺到了?

  待劉泉看清那大個子的相貌,卻是渾身一震,眸子裏滿是不可思議。

  怎麽

  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竟是他!

  與此同時,孫巡長和肥勇也瞧見了那大個子,倆人都跟被抽了魂似的,心神一駭,臉色瞬間就變了。

——

  柳爺遠遠望著那笑臉盈盈的大個子,那雙昏沉的眸子裏,漸漸升騰起一抹唏噓——

  是當初跟在阿傑身邊的那小子麽?

  是那個總悶不吭聲,就知道給自個兒和阿傑倒酒的大個子?

  柳爺不敢相信,

  可眼前這一樁樁、一件件,卻容不得他不信。

  半年多前,那個背著劉唐、從流民大棚裏狼狽逃回四九城的那小子.如今真成了角了?

  晨霧中,

  那黃衫大個子上前一步,拱手躬身,朗聲道:“賀柳爺五十大壽,祝柳爺家業興旺人安康,福壽雙全樂滿堂!”

  “侄兒李祥,給您老行禮了!”

  祥子搶步上前,扶住柳爺的胳膊,臉上帶著笑:“柳爺,祥子來晚了,您老別見怪。”

  柳爺百感交集,喉嚨裏像是堵了啥,半天說不出話,隻一個勁兒拍著祥子的胳膊:“好好祥子.要是阿傑能瞧見你今日這模樣.他該多高興啊。”

  隨後,齊瑞良快步走到東興樓門口,清了清嗓子,連聲高唱:

  “賀柳爺五十大壽,丁字橋李家奉上:足金鏨花壽桃擺件,重三十兩!”

  “賀柳爺五十大壽,丁字橋李家奉上:金胎琺琅福壽碗一雙!”

  “賀柳爺五十大壽,丁字橋李家奉上:青玉雕鬆鶴延年插屏一福!”

  “賀柳爺五十大壽,丁字橋李家奉上:銀銀胎填漆壽字盤十份!”

  “賀柳爺五十大壽,丁字橋李家奉上:銀質福壽紋手爐二十台!”

  李家莊的護院們,捧著數不清的禮品往樓裏送,桌上堆得滿滿噹噹,有些玉器實在冇地兒放,竟直接擺在了地上。

  柳家那幾個兒媳婦瞧見這陣仗,都驚得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丁字橋李家?

  一開始,還有人尚未反應過來,可隨後.眾人才醒悟——李家莊?

  竟然是近些日子在四九城炙手可熱的李家莊?

  那位黃衫武夫,就是李家莊的莊主李祥?

  一時之間,所有目光都匯聚在東興樓門口那大個子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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