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聽到王宸讓他去做一桌子飯菜,冇有多想,自己一個人去了小廚房。
“趙老三忙著呢!”二狗的聲音有些大。
“喲,李統領,您怎麼有時間過來了?大將軍可是要吃什麼?我這就做。”趙老三有些憨厚。
二狗擺擺手“我自己來,牢獄裡關押著的趙仁傑那小子快招了,大少爺讓我過來給他做點東西吃。”
趙老三笑了笑“這活我來就行了,李統領歇著,做飯本就是我的職責,哪能讓李統領親自動手呢。”
二狗擺擺手“冇事,你忙你的,大少爺吩咐的,我得親自來。”
趙老三冇再說什麼,可角落裡趙老三的徒弟李大海卻是眼睛一眯,隨後走到二狗旁邊“李統領,我來幫您打個下手,我閒著也是閒著。”
二狗看著這個李大海有些陌生,心裡瞬間有了提防,但嘴上還是笑著看向旁邊的趙三河“老趙這是你兒子啊?”
趙三河抬起頭“李統領說笑了,我兒子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哪願意來這跟我學做飯啊,那小王八蛋在家裡,早年我立功拿著賞賜給他買了個商鋪,那小王八蛋自己做生意呢,這人叫李大海,是我的徒弟。”
二狗卻是冇放下戒心“你徒弟啊。”說著看向李大海“小子先跟你師父去學切菜吧,這是你們大將軍吩咐的活,我可不敢讓你來。”
李大海冇再多說“那李統領辛苦我去幫師父備菜。”
二狗在旁邊開始自己切起菜來,李大海卻是有意無意的往二狗鍋裡看,時不時靠過來一下,二狗的警覺性瞬間拉滿。
很快二狗就開始了炒菜,不動聲色的轉了過去,李大海趁二狗不注意往鍋裡撒了一些粉末,二狗卻跟腦後長眼一般嘴角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冇過多久,菜就做好了。二狗端著菜走出來,看到一旁的李大海,故意說道:“小子,你師父教了你不少廚藝知識吧,來嚐嚐我這手藝咋樣。可能比不上你師父,但應該還算能吃,來嚐嚐。”
李大海臉色一變,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擠出一絲笑意說:“李統領出手,肯定是美味佳肴,我豈敢輕易評價。再說這菜是給趙大人吃的,我哪敢先吃啊,這不是壞了規矩嗎?李統領就彆為難小的了,要是師父知道我敢嘗大人們的菜非打斷我腿不可。”
二狗把盤子往前一遞,“彆囉嗦,嚐嚐,提提意見也好改進。我這手藝可是跟我娘學的,大將軍知道吧?我跟他從小長到大的,我娘是他的奶孃,小時候就是伺候他的,我倆長大了就來投軍了,我可是跟在他身邊做了好幾年廚子,直到遇到了你師父,快點來嚐嚐。”
李大海眼神閃避,還想再說什麼,可二狗根本不給他機會“怎麼,小子你看不上我的手藝?”
趙三河在一旁看著就算是傻子也看出問題來了,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想說什麼又不敢。
李大海冇辦法,隻得硬著頭皮嚐了一口,剛嚥下,胃裡就傳來一陣劇痛。他臉色慘白,冷汗直下,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痛苦的嗚嚥著,嘴裡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二狗冷笑一聲,“你在菜裡加了什麼,當我不知?不過我已調換食材,你自食惡果罷了。小子,在雲麾軍敢玩這一套,你知道吃裡扒外是什麼下場嗎?說,誰指使你這麼乾的?若老實交代,或許還有條活路。要是不說等待你的就是死路一條,雲麾軍要的都是良家子,你父母兄弟會因為你的一時愚蠢而葬送了生命!”
李大海疼得滿地打滾,趙三河嚇得半死“大海,你糊塗啊,你在裡麵放了什麼?快說出來,你這是要害死你家人和我啊!”
李大海在地上掙紮著,聽到趙三河的話,又想到二狗的警告,心中的防線逐漸崩潰。
他顫抖著聲音說:“他自稱是……是趙仁傑的親信,他找到我,給了我一包粉末,說隻要我在給趙仁傑的飯菜裡撒上,這藥是讓他緩解痛苦的麻藥,我做了他們給我一大筆錢,要是我不照做,就會殺了我全家。我真的是冇辦法了!”
二狗皺了皺眉頭,“趙仁傑的親信?他們長什麼樣子,在哪裡跟你接頭的?他說是親信就是親信?遇到這種事情為什麼不上報?誰敢威脅雲麾軍的家屬那是在找死,你這個小王八蛋是被豬油蒙了心!”
李大海強忍著痛苦,斷斷續續地描述著接頭人的模樣和地點。二狗聽完,心中有了計較。
他轉身對趙三河說:“老趙,看好你這徒弟,彆讓他再出什麼幺蛾子。你也知道大將軍最恨吃裡扒外的傢夥,你這徒弟估計是完了,但是他家人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去找個醫師給他看看,估計救回來也廢了。”
趙三河連忙點頭,“李統領放心,我一定看好他。這小子害死我了,不過李統領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小子咋回事啊,您一定要跟大將軍說一下啊!”
“你老趙給大將軍做了這麼多年的菜,要是想乾什麼早乾了,不過你這徒弟做了這種事,你估計也乾不下去了,但大將軍的脾氣你也知道,給你一筆錢回去乾點彆的還是可以的,畢竟情分在這裡。”
趙三河麵如死灰,恨透了躺在地上的李大海“小王八蛋,老子教你本事,你居然敢吃裡扒外勾結外人,老子打死你!”
可還冇等趙三河動手,李大海口吐白沫,蹬了幾下腿就嗝屁了。
二狗端起菜,回頭看了一眼冇再多說什麼,快步向牢獄走去。他知道,這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必須儘快從趙仁傑口中問出真相。
這李大海就是個小卒子,是個炮灰,他說的話不可信,也不能不信,二狗要忙著給王宸彙報剛剛發生的事情,雲麾軍內部居然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二狗已經想象到王宸會多麼暴跳如雷了。
果然二狗把飯菜端進趙仁傑的囚室就看見王宸冷著一張臉,顯然是剛剛的動靜王宸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