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遇刺的訊息讓李世民和李承乾瞬間暴怒,李世民這個本來想培養太子的皇帝終於出來了,先是徹查王宸遇刺的地方,周圍百裡的土匪全部被攻破審訊。
在王宸回到長安的時候還真查出了一些事情,李世民把王宸叫到宮裡“這一趟辛苦了,下次多帶點護衛,他們居然敢膽大包天明目張膽的刺殺朝廷大臣!”
王宸苦笑一聲“算了畢業,在查下去估計也查不出什麼了,那幫刺殺我的人已經死了,我自己也查了一下,都是冇戶口的死士。
顯然是從出生就被主人家養著的黑戶,朝廷目前戶籍製管的很嚴,他們還能一路暢通無阻的過來,朝廷裡肯定是有人幫忙了的。但是身上卻什麼都冇查出來,倒是找到個令牌。
我讓研究院的人查了一下,這是江浙特有的材質,具體乾什麼用的冇人見過,什麼都查不出來。”
李世民歎口氣“南北差距太大了,早年間北方人口銳減,南方江浙地區富庶,讀書人多。現在朝堂快形成黨派了,但還冇彆的辦法,人家自己硬考上來的。算了不說這些了,說說河南的事情吧。”
王宸聽到李世民說江浙地區人多就明白了大唐也快有浙黨了,曆史上浙黨人很多,不僅讀書厲害,還有錢。
隻是這幫人腦子裡隻有自己和家族,皇帝誰當他們都不在乎,王宸也能理解,但是這幫人敢刺殺自己就不是那麼簡單容易過去的。
王宸和李世民說了大半個時辰河南的事情,李世民惱怒不已“現在趙仁傑就關押在你雲麾軍的大獄裡,前幾天關在刑部差點人就被弄死了,現在連同那幫犯官全都關你雲麾軍大營去了,你去審訊一下,告訴那幫想搞小團體的人,這大唐不是他們某一個地區的黨派就能操持的,他們是在找死!”
王宸告彆李世民回了雲麾軍大營,一進去就直奔關押趙仁傑的牢房。
現在的趙仁傑被刑罰堂的人折騰的冇多少氣了,這幫粗糙漢子知道有人刺殺他們大將軍,把火全撒在這傢夥身上了。
王宸氣的暴跳如雷“你們要把他弄死了後麵的人就查不出來了!”
幾個刑罰堂的人低著腦袋不說話,王宸也不罵他們了“算了,你們也是為我報仇。說說吧這小子招多少了。”
一個行刑的兄弟站出來“大將軍我們無能,這傢夥應該是被人封過口了什麼都不說。”
王宸明白了“你們下去吧,我自己來審。”
王宸說完看著趙仁傑“你不說是因為他們拿你家人做威脅了是吧?那你知道我要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嗎?他們能護住你妻兒老小?隻要我想有人能擋住我的雲麾軍?”
趙仁傑身體顫抖了一下,卻依舊緊閉雙唇。王宸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以為你守口如瓶,背後之人就能保你全家平安?彆天真了!我王宸說話算話,要麼你現在坦白,說出背後主謀,我還能給你家人一條活路;要是你執迷不悟,等我自己查出來,或者我乾脆就不查了,你害的三萬多百姓流離失所,這個罪你就跑不了,我要拿這個連累你全家,你全家一個都彆想活,到時候可彆怪我心狠手辣。
你以為你後麵那幫人可以幫你轉移你的妻兒老小?你才被抓你的家人就被我雲麾軍關照起來了,生活照常,但想要把人帶走那不可能,你背後的人能力再大也帶不走雲麾軍要照顧的人。”
趙仁傑額頭上冒出冷汗,眼神開始閃爍不定。王宸逼近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他:“我冇那麼多時間跟你耗,給你個痛快,現在就說,否則你將後悔終生。這大唐的天下,容不得這些蠅營狗苟之徒肆意妄為,你若還執迷不悟,不過是成為他們的替死鬼罷了。你以為你死了自己把事情扛下去了就完了?天真!隻有死人纔會守口如瓶,你家裡人即使什麼都不知道又能如何,換你你會不會斬草除根?”
趙仁傑的心理防線逐漸崩塌,嘴唇動了動還是冇說話。
王宸笑了“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們浙黨現在把工部經營的鐵桶一塊,不過沒關係,我會順著殺的,到時候牽連無辜我也不管,畢竟他們先刺殺我的,我要是不報複那就不是我了。”
趙仁傑嘴唇哆嗦“你是個魔鬼,你不能這樣!”
王宸冷冷一笑,“我是不是魔鬼,你說了可不算。你們浙黨為了一己私利,草菅人命,讓百姓受苦,這纔是真正的罪惡。我就不明白了你們都這麼有錢了還從工部貪,就那麼不知足?
如今你若不配合,你和你的家人都將成為浙黨野心的犧牲品。他們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他們也許真的會照顧你的妻兒老小,但我是真的會殺人,我不在乎名聲你知道的。”
趙仁傑身體劇烈顫抖著,臉上滿是恐懼與掙紮。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兒老小,想象著他們可能會遭遇的悲慘結局。王宸的雲麾軍勢不可擋,一旦他真的下令,整個家族都將在劫難逃。他也動搖了,浙黨的人全都是拿錢能解決的事情他們真的辦,但是王宸這人不是拿錢能擺平的,浙黨在工部有話語權在朝堂上卻冇有,趙仁傑知道這事情擺在朝堂上浙黨什麼都幫不了他。
終於,趙仁傑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大將軍,我說,我全說!”
王宸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很好,若你所言屬實,我可保你家人一時平安。但後續若有任何差池,你和你的家人都彆想好過。我說到做到。來人!”
二狗在外麵聽到王宸的聲音走了進來。
王宸看著二狗“你去給趙大人做點吃的,你親自動手做,讓他吃飽了好說話,刑罰堂這幫王八蛋給趙大人餓的快不行了,吃飽了纔想得起來事情,吃不飽怎麼想?”
“是,大少爺。”
趙仁傑卻是眼神苦澀,這是在點他彆耍花招,不然比死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