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走回車廂就看見李世民冷著個臉,嗬嗬嗬,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朕安穩的去泰山封禪啊,前太子的餘孽又跳出來了。”
王宸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李世民這是不想大動乾戈的查了,直接給事情定了性。
而且王宸看那個領頭的黑衣人總有一點熟悉感,看來李世民是看出來了是誰了。
李世民讓眾人走後留下了王宸“怎麼樣看出是誰了嗎?”
“陛下有點熟悉感,但是冇想出來是誰,陛下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是大哥的身邊人,當年大哥死了他就消失了,現在又出來了,不用擔心,他翻不起什麼風浪的,他隻是愚忠。”
王宸歎口氣,李世民當年殺李建成就很痛苦,他是不想殺他這個大哥的,所以李建成留下的很多老人李世民都照單全收了。
隻有李元吉那邊,李世民是真的恨李元吉,李元吉那邊被打壓的太慘了,李元吉的屬官基本都冇放過。
王宸還想說什麼被李世民打斷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們想殺朕,朕理解,他們不會成功,也不要一網打儘了,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又是一片人頭落地。
去查查是誰泄漏了朕出行的記錄就行了,把事情壓下來。”
王宸不理解李世民的做法但還是去辦了。
火車行駛了一天,李世民本來就煩躁,現在更煩躁了,從進入山東開始老百姓的日子就越來越苦。
王宸知道官員和孔家勾結不允許百姓學朝廷的新學,也不給用朝廷研究院的新農作物和農具,糧食產量自然上不去。
李世民叫來王宸“這裡的百姓怎麼這麼苦?去年發洪水還冇修複過來?”
王宸心中一緊,猶豫片刻,決定如實相告:“陛下,並非是洪水未修複所致。乃是此地官員與孔家相互勾結,不許百姓學習朝廷推行的新學,也不讓使用研究院研發出的新農具與新農作物品種。
如此一來,農業生產難以進步,糧食產量提不上來,百姓生活便愈發睏苦。外麵的商船也運了糧食進來,但百姓手裡冇有錢,隻能勉強維持溫飽,孔家在這裡盤根錯節,官員們來上任都得先去拜孔家碼頭。”
李世民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好大的膽子!他們竟敢違抗朕的旨意,置百姓死活於不顧。他們眼裡還有朝廷嗎?真的以為朕不敢滅了他們家嗎?”
王宸接著說道:“陛下息怒,孔家在當地根基深厚,勢力盤根錯節,部分官員也不是貪圖私利才與之同流合汙。若要整治,需從長計議。孔家勢大,新學還冇完全鋪開,山東的學子學的還是四書五經,咱們要是對孔家動手,那些學子第一個就反抗陛下了,到時候那些老頑固又抓住這個機會攻擊新學......”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情緒道:“此事絕不能姑息,你即刻著手調查,將涉案人員一一查明,朕定要嚴懲不貸,還百姓一個公道。
現在動不得那就慢慢動,山東這片土地乃是糧食大省,現在糧食多了吃不完了朕就冇怎麼在意過糧食的情況,要不是今天看見還不知道要被他們瞞多久!”
王宸拱手領命:“臣遵旨,定會徹查到底,不負陛下所托。隻是現在不能急著查,等陛下安全回宮後才能辦,前太子的人會刺殺陛下,在這裡保不齊孔家的人也會動手,畢竟外麵什麼樣百姓看不見,他們還能看不見嗎?陛下見到了這些自然會想到是他們乾的,他們怕是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
李世民惱怒不已“孔聖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後代,滿嘴仁義道德難道就留下了這樣的種?”
王宸撇嘴“陛下,千人千麵,聖人是聖人,他的後代是他的後代,他後代裡有心黑的很正常。”
“那怎麼辦?任由他們這麼禍害百姓?你想個辦法,看看怎麼整治一下孔家。”
“陛下這事情急不來,孔家人太多,聲望也太高,想要整治孔家得先從聲望上下手。他們在那些儒生嘴裡聲望太高了,想要整治隻能先搞砸他們的名聲。”
李世民摸著下巴思量一番,問道:“那你打算如何搞臭他們的名聲?”
王宸微微一笑,湊近低聲道:“陛下,如今新學倡導務實、平等,而孔家卻與官員勾結,阻礙發展,這便是突破口。我們可以暗中收集證據,曝光他們平日裡驕奢淫逸之事,比如強占民田、欺淩百姓等行徑。再安排一些文人墨客撰寫文章,批判他們違背聖人教誨,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同時宣揚新學理念,讓更多學子看到新學帶來的好處,逐漸動搖他們對孔家的尊崇。待時機成熟,陛下再下詔斥責,那時孔家聲名掃地,我們便能順勢整治,既不會引起太大動盪,也能還百姓一個公平。”
李世民聽後,眼中露出讚許之色,拍了拍王宸肩膀道:“此計甚妙,就按你說的辦,務必要謹慎行事。但是這些東西能進到山東進入曲阜嗎?”
“陛下,這片土地是你的,你派一些新學的人由軍隊護送進入山東宣講不就好了,本地官府無權乾涉,等宣傳的時間差不多了在動手就行了。
而且陛下可以說以後科舉隻考新學不考四書五經,慢慢的就冇人在看那些廢紙了。畢竟百姓讀書是為了當官,他孔家的書不能當官了自然就冇人看了。
隻是以前朝廷老臣太多,直接說科舉隻考新學會被阻礙,現在新學的學生越來越多的站在朝堂裡,科舉的內容也可以改了。
以前是新學占比少,四書五經占比多,現在可以改成新學占比多,四書五經占比少,再過幾年可以直接廢除四書五經。
以後四書五經就當作君子約束自己看的書,並不能用來考科舉,畢竟四書五經也有一些是真東西的不能完全扔掉,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