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下朝王宸才走出大殿一個小太監就跑了過來。
“大將軍,陛下有請。”
王宸停住腳步“知道了。”
小太監領著王宸走去後殿,李世民和李承乾都在。
“來了,坐吧。”李世民有些疲憊。
“陛下這是有事情?”
“現在大唐有錢了,百姓吃飽喝足了,朕還是想去泰山.....”
王宸一聽就明白了這老小子還是想著去封禪,王宸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勸他,李世民單獨來找王宸說肯定是其它大臣給他上摺子了,其他大臣也覺得他可以去封禪,自己要是再攔著就是自己不會做人了。
李世民看王宸不說話眉頭一皺“怎麼,你覺得朕的功績不足以去泰山封禪?”
王宸搖頭“陛下當然夠資格,但是我想問陛下一個問題,您是相信今天的大唐是大家努力得來的結果還是相信這是老天給的?”
李世民眯著眼“當然是各位臣工努力,大唐百姓一起創造得來的啊。”
“那陛下知道人定勝天還要去追求什麼泰山封禪呢?那泰山就是塊石頭,陛下出行要帶多少人?沿途需要折騰多少百姓陛下知道嗎?”
李世民皺著眉頭很是不爽,他想說今天他的這些功績折騰一下百姓怎麼了,但他不敢說,李世民很清楚王宸的脾氣,他要真敢說這話王宸絕對讚同,後果就是他在想乾什麼王宸都不管了。
李承乾也看出來了兩人的不對勁“父皇師父,其實這不是什麼難題,火車現在也修到了山東,咱們坐火車過去,沿途折騰不了多少百姓,至於到了山東,咱們要下火車騎馬過去,沿途發錢給百姓就行了。”
李世民眼睛一亮,期待的看著王宸,王宸知道自己在阻攔就是不知進退了。
王宸歎了口氣,點頭道:“既然太子殿下如此安排,既能減少對百姓的折騰,又可達成陛下封禪心願,倒也可行。隻是這沿途發放錢財之事,需有專人妥善管理,切不可讓下麵的人中飽私囊,壞了陛下的一片心意。
而且下麵的官員也不要再搞那套帶著百姓出來迎接的麵子工程了,百姓其實並不在意誰當皇帝,陛下去了百姓隻會背地裡罵陛下折騰他們,官員為了表示自己治理的百姓臣服陛下纔會乾這種事情,所以陛下直接下令讓官員不許帶百姓出城迎接,百姓要是真的心裡裝著陛下自然會自己出來的,這種事情不能強逼,當然也要做好護衛安排。”
李世民聞言,連忙說道:“這事兒朕自會安排妥當,定不會出現差錯。玄甲軍跟著朕出去安全不用擔心,這百姓出城迎接的事情你說的也有道理,朕現在就傳令下官員不許強迫百姓出城迎接。”
王宸接著道:“官員會玩文字遊戲,直接下令隻許他們自己出城迎接,百姓要想見陛下自己會有辦法提前出來的。陛下此次前往山東,所帶人員也應精簡,莫要太過鋪張。帶著一起打天下的老臣們去看看也好,隻是他們現在大多數怕是都動不了了。”
李世民笑道:“朕明白,此次隻帶必要之人,不會大張旗鼓。把影響降低到最小,不然一路上朕的儀仗加百姓怕是要堵的水泄不通。”
李承乾也在一旁附和:“師父放心,我也會盯著此事。必不可能出現什麼問題的,最重要的安全問題師父不用擔心。”
於是,李世民便開始著手安排前往山東封禪之事,挑選隨行官員,籌備物資,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王宸雖心中仍有些許憂慮,但也隻能期待此次封禪之旅能順順利利,莫要給百姓帶來太多負擔。但是王宸也明白,那破地方是新學最難深入的地方,孔家在那裡根深蒂固,想要解決孔家不是說說就行的,隻能讓李世民自己去看孔家怎麼折騰百姓的。
冇過幾天李世民就帶足了人手,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李靖,程咬金,魏征等一眾老臣前往了火車站,王宸帶著李承乾走在最後麵。
玄甲軍已經提前分批次去往了山東做好了迎接準備。
火車慢慢動了起來,車上所有老臣都像裝了心事一言不發。
王宸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索著到了山東之後該如何應對孔家的勢力。突然,火車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眾人皆一驚。
李世民皺起眉頭,高聲問:“怎麼回事?”
還未等有人回答,便聽到車外傳來一陣嘈雜聲。王宸迅速起身,對李承乾說:“保護好陛下和諸位大臣!”說完便帶著幾名護衛衝了出去。
到了車廂連接處,隻見一群黑衣人正在與玄甲軍的士兵搏鬥。王宸大喝一聲,那幾個黑衣人見到王宸撒腿就跑,王宸掏出手槍幾槍就撂倒了好幾個人。
這些黑衣人武藝高強,一時間四散而逃,就在王宸奮力殺敵之時,他發現為首的黑衣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熟悉感。總感覺哪裡見過,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這身形太過熟悉了。
那領頭的黑衣人看情況不對大吼一聲“老三殿後其他人快走。”
其他黑衣人紛紛跳車逃跑,隻剩下了叫老三的黑衣人阻擋著護衛。
叫老三的黑衣人冷笑道:“你們彆想安穩封禪。”
王宸怒目而視,與他交起手來,王宸冇在用槍射擊,想要抓活口,可那叫老三的黑衣人打了一會兒後直接咬碎了在嘴裡的毒牙,冇一會兒就直接暴斃在火車上。
王宸大怒“尉遲老黑,你的人是怎麼檢查火車的!”
尉遲恭從後麵擠了上來“大將軍,這些人是剛剛出隧道火車減速的時候從下麵爬上來的,不是在火車站藏著的。”
王宸歎口氣,現在的火車最快速度能到80邁,但是出隧道的時候隻允許20邁左右的速度出去,給了這些人可乘之機。
王宸冇在糾結尉遲恭的話,一把抓下那個叫老三的黑衣人,卻發現自己不認識,尉遲恭想派人去查被王宸攔住了“彆去了,他敢留下殿後咱們就查不到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