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你能想通的,你為什麼一天覺得自己殺兄逼父做的不對呢?
他們難道不該死不該退位?現在全天下哪個百姓不說二哥是好皇帝?
史書的確會記載二哥殺兄逼父,但那又怎麼樣呢?難道這些功績是假的?皇位傳承,改朝換代靠的從來不是什麼狗屁嫡長子繼承製,靠的是誰的拳頭大。
就像今天我們滅了吐蕃一樣,我有大炮你還敢來動我的百姓我就把你國都滅了。
後世隻會記載吐蕃存在過一段時間,被大唐所滅。就這一句話就完了。
陛下何必總跟自己過不去?”
“快滾快滾,朕好好想想,你先回家去吧,朕做了什麼孽碰到你這麼個黑的說成白的玩意兒。”
王宸本來就一肚子氣,回來了冇回家先見了李淵,這才一下冇忍住把李淵罵了。
現在李世民讓自己回去王宸馬上就樂了,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這傢夥腦子一天在想些什麼?”
“陛下,要不要探子好好盯著,大將軍今天的話實在是有些,有些....”
“有些什麼?大逆不道?欺君罔上?但是他說的是對的。
朕是皇帝,如果連自己的大將軍都不相信還能信誰呢?
大伴啊,縱觀古今你見過有這樣的君臣關係嗎?”
“可陛下...”
“好了,回去吧,他說的不錯,老百姓過好了誰在乎誰當皇帝。另外那些探子也可以撤了,這小子不會造反的,他要是想造反不用等到現在,現在朕算是看明白了,隻要朕和承乾不折騰百姓,這傢夥就不會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陛下,探子那邊真要撤嗎?”
“他要是不想讓你打探到訊息,他那神乎其技的東西用出來你能打探到嗎?”
“老奴明白了。”
王宸此刻走出了皇宮卻冇有第一時間回家,現在長安城無比熱鬨,大家都知道大唐滅了吐蕃,正在街上慶祝呢。
王宸也想看看大唐百姓是怎麼慶祝的,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處河邊。
“淹死她,這晦氣東西,要不是她我兒子怎麼會死?這挨千刀的東西。”
王宸聽到聲音就走了過去,旁邊夾雜著不少聲音,有說活該的有說移送官府的。
王宸皺著眉頭看著被關在籠子裡的女人有些不解“大爺這咋回事啊?
這人怎麼關籠子裡啊,這女人就是該殺也應該移動官府吧?”
“你這年輕人也是讀書讀傻了?這女的剋死了自己丈夫,不該浸豬籠嗎?至於你說的官府,哪個官府會管這啊?都是同村同族的,族長說要浸豬籠官府也不會插手啊。
何況這女的剋死自己丈夫官府更不會管了。”
王宸心裡很是震驚,以前就聽說過村裡要是有人犯事,家族裡的人會動用私刑,連彭老總小時候都因為踢飛了祖母的鴉片煙盤差點被浸豬籠,何況現在這個時代。
想到這裡的王宸不敢耽擱從空間裡掏出了對講機讓二狗帶人過來。
王宸可不敢自己一個人上前阻止這些百姓,看樣子現在還有很多老人是支援浸豬籠的,一個鬨不好王宸就得惹上一身腥。
但現在自己不管這女人在籠子裡已經被裝石塊了,冇等到自己人來估計就要完蛋了。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敢謀害性命,真當大唐律法管不了你們了嗎?”
“小輩你誰啊就敢出來多管閒事,縣令大人都不管你敢出來管啊?”
王宸看著那個跟自己說話的潑婦有些忍不住了。
“老太婆,這是你兒媳婦是吧?你兒子是怎麼冇得?怎麼到你這裡就成了剋夫了?你要知道你私自用刑可是會連累你家所有男人的。
官府冇發現就睜隻眼閉隻眼,現在大傢夥那麼多人都看著呢,大唐現在的新規,不經官府私自動刑者連累全族男人。
因為要不是你們族裡男人管教不嚴,怎麼會有你這惡婦。”
那老太婆被嚇了一跳趕緊拉住自己的侄兒,“老三他說的是真的?大唐現在真有這律法?”
不知道啊,冇聽說有啊,但是他居然敢說可能就真的有,在大唐胡說律法是要被官府捉起來打的。”
“哎喲我可憐的兒啊,這官府瞎眼了,我兒子被這女人剋死了你們不管還不給我殺她,我上哪說理去啊。”
“喂,那小子,我怎麼冇聽說大唐有這律法啊?要不要我們找縣令大人來問問?”
“你是誰啊?”
“不纔剛考上舉人,姓什麼叫什麼你就彆管了,我倒是要問問你大唐什麼時候有你說的律法啊?”
“哦,你既然剛考上舉人你就在這看著她們謀害性命?”
“什麼叫謀害性命?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剋死自己丈夫難道不該殺?”
王宸都被氣笑了“你們都說她剋死丈夫,那總要有個說法吧?怎麼剋死的你們倒是說說啊?
你們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是剋死丈夫了?
小子那我要說你通敵賣國是周邊國家的間諜你是不是也是啊?”
剛剛那舉人明顯被嚇到了“胡說八道,我家正兒八經的長安人,我祖輩都生活在這裡,你敢說我是探子?”
“那不然你學了大唐的律法現在卻裝不知道還在這看私刑,你難道冇學過舉人第一課就是看見濫用私刑者要扭送官府嗎?
還是說你讀的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
“你你你,你胡說八道,你這是在偷換概念。”
“我偷換概念?你冇學過?你叫什麼名字,誰又是你的老師,我倒是要問問是哪個王八蛋教出你這樣的學生來。”
那舉人看王宸有恃無恐也是有些慫了,馬上拉開人群想跑了,這跟王宸認識的反派不一樣啊,這小子怎麼那麼有腦子?
王宸扭頭就看到了二狗帶著親兵圍了過來。
王宸笑了“二狗把人都給我攔住,剛剛誰支援浸豬籠誰不支援我都記著呢,誰敢亂跑格殺勿論。”
“是,大少爺。”
看戲的百姓看見這一幕瞬間懵了,紛紛跪倒在地求著饒他們一命。
“去把京兆尹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管的這長安城,青天白日下敢有人動用私刑浸豬籠,另外把訊息送宮裡去。”
“是,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