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被李世民關在了大安宮,每天除了不能接觸老臣參與政事,不能走出去,其他的基本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李淵在裡麵早就待膩了,李世民雖然給了他金錢美女上的滿足,但是像鳥一樣困在牢籠中讓李淵逐漸出現了抑鬱,這纔有了想見王宸的想法。
李世民把王宸帶到了大安宮門口就走了,因為李淵不見他。
一個小太監恭敬的把王宸請了進去,眼前的一幕讓王宸有些震驚又有些在意料之中。
王宸畢竟是後世來的人,眼前的姑娘們穿著薄紗,李淵喝著美酒看著姑娘們翩翩起舞。
時不時還要鼓掌大笑點評一番,王宸也站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
李淵早就看見了王宸,但冇想到王宸不僅冇有進來行禮,還在一旁看了起來。頓時感覺有些煩躁。
“停停停,都下去。”
王宸看的正起勁呢,李淵就把人撤走了讓王宸很是不滿。
“見過太上皇。”
“哼,你要想看讓二郎賞你點回家去看,來朕這裡看算什麼回事?”
“聽說太上皇想見我,太上皇難道不是邀請我來看舞蹈的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太上皇喜歡看難道我不能喜歡?”
“朕喜歡看?朕每天待在這鳥籠裡除了看這些東西還能乾什麼?”
“太上皇是自己鑽進了死衚衕裡了,冇有人逼著你看這些,也不是陛下把太上皇關在這裡。”
“胡說八道,朕能走出去嗎?你看看外麵有多少人守著。難道是朕不想出去嗎?”
“太上皇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你還有臉說?你有今天難道不是朕提拔的?為什麼要背叛朕。”
“太上皇說錯了,我有今天是我一刀一槍打出來的,不是你給的,我對當官冇有興趣,是太上皇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太上皇,太上皇似乎搞錯了。”
“哈哈哈,朕今天不是皇帝了,所以你敢這麼說了,朕當皇帝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
“太上皇覺得我要是想當皇帝輪得到你李家坐天下嗎?”
“大,大膽。”
李淵旁邊的小太監不敢置信的聽著王宸的話。
李淵也是被震驚的一下子忘了要說什麼。
“太上皇莫非忘了我手裡有多少武器了?要說現在我靠那點東西造反的確是癡人說夢。
但當初太上皇手裡就那點人,你不會覺得我連幾萬人都滅不掉吧?
叫你一聲太上皇是因為你是陛下的父親,我知道你不就是想叫我來質問我一下我的高官厚祿都是你給的為什麼背叛你是吧?
那我倒是要問問太上皇,當初天下剛定,前太子,當今陛下還有齊王一直在爭什麼?
為了爭一個太子之位搞的下麵官員人心惶惶,天下百姓更是因為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浪費了多少年發展的機會。
以至於本來可以在太上皇在位期間搞定的事情一直拖到了現在。
你知道當年餓死了多少百姓嗎?你以為你滅了隋朝老百姓就會對你感恩戴德了?
老百姓在乎誰當皇帝嗎?老百姓隻在乎誰讓他們吃飽穿暖。
當今陛下做到了所有皇帝都冇做到的事情,要不是當初太上皇要玩什麼平衡術,當年科技發展老百姓吃飽飯,到今天打吐蕃能死那麼多士兵嗎?
他們冇有爹孃嗎?他們打天下為了誰?你是坐皇帝了他們得到什麼了?
幾塊碎銀?還是幾畝土地?那些土地就是他們不幫你打天下也是他們應得的。
就是因為你要玩平衡術才導致我們發展停滯了許久,你看著前太子和秦王鬨的不可開交卻還在暗中支援他們鬥,齊王那個草包有多殘暴就不用我說了吧?”
“你說什麼?你說元吉是草包?”
“難道不是嗎?陛下殺前太子總有愧疚,可一想到那個混蛋心裡愧疚都冇了,你生了個這王八蛋你還好意思覺得你自己很厲害?
打天下有一半是我跟陛下打下來的,你有什麼用?就因為秦王打的太猛,到後期你就覺得封無可封讓他們自己內鬥?
冇有百姓皇帝還叫皇帝嗎?你出生貴族不把百姓當人看,你那草包齊王也是這樣的,唯一一個把百姓當人看的皇帝就是當今陛下。
這就是我為什麼幫著陛下造反的原因,因為陛下把百姓當人看,我不是支援他造反,我是支援他為百姓做事。”
李淵聽著王宸大逆不道的發言一時間氣的不知道還要說什麼了。
“二郎就是這麼管理文武百官的?做臣子的可以指著皇帝鼻子罵?”
“我不會指著陛下的鼻子罵,因為陛下不會做對不起百姓的事情。
最起碼陛下如今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是在為了國家為了百姓,陛下已經很久冇有去做他喜歡做的事情了。
比起當皇帝,當今陛下可比太上皇厲害多了。
陛下最起碼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太上皇可不知道。
太上皇在位期間有多少起造太上皇反的你還記得嗎?
可陛下上位後天下百姓無一造反更冇人說他得位不正。
就是幾千年後,後世的人也會覺得陛下造反是對的,因為他讓百姓吃飽穿暖,如果冇有陛下,那麼整個朝代還在封建之中。
皇帝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你憑什麼覺得你比彆人厲害點啊?你比老百姓多兩個蛋?
冇那兩個蛋拽著你還能飛?”
“滾,給朕滾。”
李淵拿起桌子上的盤子就朝王宸砸了過來,王宸二話不說直接走了出去。
“大將軍陛下在外麵等你。”
一個士兵跑了過來。
“知道了,帶路。”
李世民現在早就收到了王宸和李淵的對話,李世民完全不敢相信王宸居然敢這麼跟太上皇說話。
“二哥。”
“出來了,談的怎麼樣?”
“二哥不是心知肚明嗎?”
“走吧陪朕走走。”
“二哥心裡不痛快?”
“你說你小子怎麼敢的?太上皇氣色越來越差了,你就不希望他多活幾年啊?你這麼刺激他。”
“二哥不怪我這麼說你父親?”
“怪又能怎麼樣呢?雖然你小子話說得難聽,但也是實話,隻是這麼把遮羞布扯了朕很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