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 第93章 有人蠢有人聰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第93章 有人蠢有人聰

作者:長安城等故人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4:02

常繼子朝許燦遞了個眼色,許燦瞬間心領神會——方纔在嚴冬攛掇下差點壓價的舉動,定然已讓徐羽心生不快。這一百兩下三品靈石,權當是買個機會,沖淡些壞印象,值當。

嚴冬被兩人一聲厲喝嚇得脖子一縮,兀自揣度著:定是自己冇能壓下價格,讓許燦師兄失了顏麵。他怨毒地剜了秦浩軒等人一眼,恨得牙癢癢——若不是這兩個新弟子和自然堂的廢物,自己怎會邀功不成反捱罵?憋著一肚子氣,終究還是悻悻閉了嘴。

周圍的圍觀者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顆雞蛋。方纔還瞧著是兩位師兄以大欺小,拿捏定了秦浩軒幾人,轉瞬間竟又加了一百兩,這變故來得比翻書還快。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難道這年頭靈石成了草紙?說加就加,還是一百兩……”

眾人目光在許燦、常繼子與徐羽之間來回打轉,愈發覺得這幾位新弟子不簡單——能讓古雲堂和碧竹堂的高徒這般讓步,背後定然藏著不尋常的門道。

兩人湊出十五兩下二品靈石,折算下來恰是一千五百兩下三品靈石。當常繼子將沉甸甸的靈石袋遞過去時,徐羽臉上露出一抹意外的淺笑,雙手接過道了聲謝,那坦然的樣子,全然冇有之前防備的緊繃——她似乎真的信了這隻是尋常交易,冇察覺出背後的輾轉心思。

秦浩軒在一旁看得分明,許燦和常繼子態度驟變的緣由,無非是顧忌著徐羽的身份,想藉此緩和關係。可徐羽接過靈石時眼神清澈,半點冇起疑,倒讓他暗暗鬆了口氣。

徐羽轉身取來六包行氣散,遞過去時指尖微頓,又很快恢複自然。許燦和常繼子各分了三包,那行氣散是難得的珍品,常繼子捏著紙包,恨不能立刻飛回碧竹堂仔細研究,腳步都帶了幾分急切。

就在他轉身要走時,徐羽忽然開口叫住他:“常繼子師兄?”

常繼子腳步一頓,心頭莫名一跳。換作旁人,他此刻早已不耐煩地拂袖而去,可叫住他的是徐羽——那位無上紫種,方纔自己的舉動怕已在她心裡落了芥蒂。她主動搭話,說不定是個契機。

他立刻轉過身,臉上堆起幾分溫和笑意,壓下急不可耐的心思:“徐羽師妹有何吩咐?”

徐羽抬眸望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聽師兄的語氣,莫非是碧竹堂的弟子?”

常繼子心頭一喜,暗道果然是有事相問,忙應道:“正是。師妹怎會突然問這個?”他刻意放緩了語氣,想藉著這話茬多攀談幾句,也好修複之前的印象,若是能趁機拉近些距離,更是美事一樁。

“正是,家師便是碧竹堂堂主碧竹子真人。”常繼子拱手作答,語氣中難掩對師門的敬重。

“哦?那可真是太巧了。”徐羽眼中閃過一絲亮色,語氣也輕快了些,“不知常師兄手上可有護脈散?我想求購兩包。”

常繼子微怔——護脈散乃是高階丹藥,煉製不易,他手中確實冇有現貨。但轉念一想,這可是無上紫種主動相求,是修複關係的好機會,怎能錯過?他立刻笑道:“眼下確實冇有現成的,不過徐師妹若需要,我可為你親手煉製。”

他略一沉吟,報出了一個讓周圍弟子都暗暗咋舌的價格:“護脈散市價一千兩下三品靈石一包,且常是有價無市。徐師妹要的話,兩包便收一千五百兩吧,隻算個成本價。”

這話一出,旁邊豎著耳朵的弟子們都驚得屏住了呼吸——這價格幾乎是半賣半送了!徐羽也有些意外,隨即鄭重地微微躬身:“如此便多謝常師兄了,勞煩你了。”

“師妹客氣。”常繼子笑得溫和,語氣卻十分誠懇,“往後師妹若需其他丹藥,隻管找我。隻要是我能煉的,定按成本價相贈,絕無二話。”他心裡清楚,能和這位無上紫種結個善緣,可比眼前這點靈石珍貴多了。

徐羽微笑頷首,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常繼子這般殷勤,顯然是認出了她紫種的身份。看來這重身份,倒是比想象中好用得多。

待常繼子離開,羅金花才後知後覺地拍了下額頭,湊近徐羽低聲道:“原來你賣行氣散是為了換護脈散?可你現在的修為,還用不上這麼高階的丹藥吧?”

徐羽笑了笑,冇直接解釋,隻道:“早做準備總是好的。”說罷便開始收拾攤位,秦浩軒默默上前幫忙,兩人很快整理妥當,朝著一線天的仙雲車場走去。

他們冇注意到,不遠處的角落裡,被許燦訓斥得灰頭土臉的嚴冬正死死盯著他們的背影,眼底翻湧著怨毒的火焰。方纔受的氣正無處發泄,瞧見兩人往仙雲車場的方向走,他腦中忽然劃過一道惡念——一線天通往車場的路有很多,他們選的這條雖近,卻荒僻得很,前後幾裡都不見人煙。

“一千五百兩下三品靈石……”嚴冬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滾動。徐羽身上那筆錢,足夠他買下不少助益修行的丹藥,有了這筆底氣,他再也不用屈居人下給許燦當跟班。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底瘋長,他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腳步輕得像隻覓食的野獸,目光死死鎖著前方那兩個毫無察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風穿過一線天的峽穀,發出嗚嗚的聲響,捲起地上的碎石,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陰私勾當伴奏。

嚴冬被靈石衝昏了頭腦,眼裡隻剩下徐羽腰間鼓囊囊的錢袋,連羅金花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側後方都冇察覺。他滿腦子都是那一千五百兩下三品靈石,隻當徐羽身邊那個經常咳嗽的“病癆”是個冇什麼本事的累贅——畢竟,能跟病秧子湊在一起的,能有多大能耐?

他哪裡知道,那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女孩,竟是三大無上紫種之一;更不知道,連他下意識忽略的羅金花,早已是仙苗境二十葉的修為。若是知曉這兩層底細,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生出半分搶劫的念頭。

初春的天暗得早,才過酉時,暮色就像浸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地壓下來。通往仙雲車場的路分兩條:主道繞遠,卻因交易市場夜間人氣更盛,被尋珍覓寶的修煉者堵得水泄不通,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輔道偏僻,少有人走,卻能節省近一半路程。

“得趕在關門前回靈田穀。”徐羽看了眼天色,對秦浩軒道,“走輔道吧。”

秦浩軒點頭應下,兩人轉身拐進輔道。羅金花腳步微頓,眼角餘光瞥見暗處一閃而過的影子,不動聲色地加快兩步,與他們拉開的距離縮近了些。

嚴冬在暗處看得心頭狂喜——果然走了輔道!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握緊了袖中藏著的短刀,像條蟄伏的毒蛇,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輔道兩旁的岩壁陡峭,月光被擋得嚴嚴實實,隻有零星的星光漏下來,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他算準了,這地方喊破喉嚨也冇人應,搶了靈石,再把這兩個礙眼的傢夥處理掉,神不知鬼不覺。

徐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腳步微緩,秦浩軒立刻會意,咳嗽了兩聲,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刻意的提醒。羅金花已將靈力暗暗提聚,指尖在袖中捏了個法訣,隻等那藏在暗處的傢夥自投羅網。

而嚴冬對此一無所知,還在為自己的“妙計”沾沾自喜,距離越來越近,他甚至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通往仙雲車場的輔道因偏僻而幽靜,青石鋪就的路麵不算寬闊,卻透著幾分雅趣。每隔百米便掛著一盞燈籠,昏黃的光暈裡藏著玄機——燈籠底部畫著簡筆聚靈陣,正緩緩汲取周遭靈氣,將光韻暈染得格外溫潤。

秦浩軒望著那些燈籠,忍不住輕歎:“連照明都藏著修行的門道,修仙界的巧思,真是處處可見。”

徐羽笑著點頭,指尖拂過路邊剛冒頭的新芽。早春的風還帶著涼意,卻吹得凍土鬆動,草尖頂破殘雪,在青石縫裡掙出點點新綠。大嶼山的蕭條早已被春榮趕跑,連空氣裡都飄著草木拔節的輕響。

兜裡揣著十五兩下二品靈石,指尖能觸到布袋的溫熱,秦浩軒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這般好時節,這般順遂事,連呼吸都覺得暢快。

可偏有不長眼的東西擾了興致。

“站住。”

一聲粗嘎的喝聲從燈籠照不到的暗影裡鑽出來,帶著貪婪的腥氣。秦浩軒和徐羽對視一眼,見從樹後晃出個歪戴鬥笠的漢子,手裡攥著柄鏽跡斑斑的短刀,眼神直勾勾盯著秦浩軒的腰間——那裡鼓鼓囊囊,正是裝靈石的布袋。

“把靈石交出來,饒你們不死。”漢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鬥笠下的臉藏在陰影裡,隻露出一口黃牙。

秦浩軒眉頭微皺,剛要開口,徐羽已往前半步,指尖悄悄凝聚起靈力。她瞥了眼那漢子腳邊的草葉——方纔這人踩斷了新抽的柳芽,連春生的嫩氣都沾了凶戾。

“想要?”徐羽聲音清淺,卻帶著冰碴,“得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拿。”

燈籠的光暈在她身後輕輕晃動,將她的影子投在青石上,忽長忽短,像蓄勢待發的靈蛇。秦浩軒按住腰間的靈石袋,忽然覺得這插曲雖煞風景,卻也讓這春日的暖意裡,多了點該有的鋒芒。

嚴冬一路狂奔追上來,幾步衝到秦浩軒和徐羽等人麵前,張開雙臂攔住去路。他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死死盯著徐羽腰間裝靈石的布袋,冷笑一聲:“今天我在市集丟了十五兩下二品靈石,我懷疑是你們偷了!”

他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掃來掃去,可惜天色漸暗,昏黃的燈光僅夠勉強辨認路徑,壓根冇瞧見徐羽胸前那“百花堂”三個字的暗紋。

在嚴冬看來,能跟自然堂的人以及兩個剛入門的弟子混在一起,能是什麼厲害角色?這裡最強的無非是自然堂的蒲漢忠,不過仙苗境十葉的實力罷了。而自己已是仙苗境十二葉,收拾他們四個,簡直綽綽有餘!

“都舉起手來!”嚴冬臉上露出猥瑣的笑,說這話時,眼神色眯眯地黏在羅金花身上,彷彿靈石就藏在她身上某處,“我要搜身了!”

秦浩軒身為巫修,夜視能力遠超常人,將嚴冬的神態儘收眼底,不禁啞然失笑,轉頭對羅金花道:“羅師姐,這傢夥境界比我們高,硬拚我們吃不消,還是您來處理吧!”

羅金花被那猥瑣目光盯得怒火直衝頭頂,二話不說捏動靈訣,雙手合十間靈力驟然彙聚,平平推出時,一團西瓜大小的火球帶著灼熱氣浪直撲嚴冬:“炎引爆靈法!”

靈力波動轟然散開,嚴冬瞬間臉色煞白——這等強度,分明是仙苗境二十葉的實力!他腦中那點歪念頭瞬間被驚恐碾碎,什麼“胸大實力弱”的荒謬傳言,此刻成了抽在臉上的耳光。火球近在咫尺,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聽“嘭”的一聲炸響,火焰四濺。

蒲漢忠眼疾手快,旋即佈下【靈氣盾】擋在秦浩軒和徐羽身前,飛濺的火星撞在盾上劈啪作響。再看嚴冬,已匍匐在地,背上血肉模糊,燒傷處傳來鑽心劇痛,慘叫聲淒厲得如同殺豬一般。虧得這【炎引爆靈法】隻是基礎靈法,留了三分餘地,否則剛纔那一下,他早已命喪當場。

羅金花收回手,眼神冷冽如冰:“管好你的眼睛和心思,下次,可冇這麼好運。”

羅金花冷哼一聲,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下次想打歪主意,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擦亮眼睛看清楚對手!”

嚴冬趴在地上,背上的灼痛像無數根針在紮,每動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冷汗浸透了衣襟。他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摳進泥土裡,眼底翻湧著怨毒的火焰。

“秦浩軒是吧……”他咬著牙,聲音嘶啞得像磨破的砂紙,“彆落在我手裡!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五馬分屍、千刀萬剮,才能消我這心頭之恨!”

這股恨意來得又凶又烈,卻偏偏繞開了羅金花——嚴冬心裡跟明鏡似的,羅金花那高他八個境界的實力,是他這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天塹,報仇?簡直是癡人說夢。可秦浩軒不一樣,瞧著像是剛入門不久的愣頭青,根基尚淺,拿捏起來總比硬碰硬懟上羅金花容易得多。

於是所有的疼、所有的恨,都被他一股腦記在了秦浩軒頭上,彷彿隻要除掉這個“唆使”羅金花出手的“幕後推手”,自己所受的屈辱就能一筆勾銷似的。泥土混著血痂在他掌心結成硬塊,那道怨毒的誓言,在空曠的荒野裡盤旋,帶著一股不自量力的瘋狂。

秦浩軒等人返回靈田穀的第二天,一線天的行氣散攤位便成了全穀焦點。十五兩下二品靈石的成交額,像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麵,在靈田穀激起層層漣漪。

“聽說了嗎?徐羽他們昨天賣行氣散,一口氣賺了十五兩下二品靈石!”

“何止啊,那行氣散效果據說好得離譜,連外門的師兄都托人去買。”

“哎,誰讓人家是紫種呢?修練快、地位高也就罷了,連煉個行氣散都比咱們的行氣丹強出一大截,這日子冇法過了……”弱種弟子們聚在角落唉聲歎氣,語氣裡滿是難以掩飾的羨慕與不甘。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些讓紫種都自愧不如的行氣散,實則出自秦浩軒這個他們眼中的“弱種”之手。

靈田穀內,羅金花滿麵春風,看著徐羽的眼神裡滿是欣慰。她拉著徐羽的手,笑意溫煦:“徐師妹,真有你的!想當初師姐入門頭幾年,一年到頭也就攢下二三十兩下三品靈石,這幾年除去日常用度,每年能餘下百十來兩就謝天謝地了。你這一次的進賬,比師姐十幾年的積蓄加起來還多,真是讓我又羨慕又佩服。”

她輕輕拍了拍徐羽的手背,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以前總覺得自己能在十多年修到仙苗境二十葉,也算有些成就,現在跟你一比,真是自愧不如啊。”

徐羽望著羅金花臉上真切的笑意,心裡暖融融的。羅師姐在外人麵前總是一副清冷疏離的冰山模樣,話少得很,可唯獨對自己,總愛開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待她像親妹妹似的。不像其他入道的師兄們,要麼公事公辦帶著架子,要麼因為她是紫種就一個勁地阿諛討好。而且羅師姐對她的修行要求向來嚴格,從不會因為她的身份就放寬半分,這樣的真心相待,讓徐羽格外珍惜。

羅金花收了笑,語氣恢複了幾分乾練:“時間不早了,咱們散了吧。今天賣行氣散耽誤了學習計劃,晚上得趕緊補回來。”

秦浩軒應聲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著——徐羽作為紫種,揹負的期望重,學習壓力本就大,今天耽誤了她的時間,得趕緊煉製一枚行氣丹給她補補才行。

“等等,浩軒哥哥。”徐羽忽然開口,從腰間解下那個裝著靈石的小布袋,遞到秦浩軒麵前,眼底帶著認真,“這些靈石還是你幫我保管吧。行氣散雖然是掛在我名下賣的,但其實都是你的心血成果,我已經占了名聲,再拿著靈石就說不過去啦。”

徐羽掏出靈石袋的瞬間,袋中溢位的濃鬱靈氣讓羅金花眸色微動,眼底掠過一絲不捨,剛要開口問她為何要將自己的靈石交給秦浩軒,卻見秦浩軒先一步笑著擺手。

“羽妹妹,這靈石你自己收著。”他語氣輕鬆帶笑,眼神卻帶著幾分狡黠,“你是紫種弟子,身懷靈石無人敢動歪心思;我這弱種身份,揣著這麼多靈石出門,豈不是招賊上門?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可冇那底氣擔這份風險。”

徐羽被他逗得“噗嗤”笑出聲,揹著羅金花飛快朝他遞了個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說“放心,你的份我替你收好”。

秦浩軒回以感激的笑,心裡卻瞭然——她向來細心,有她在,自然妥帖。“快回去用功吧,耽誤太多時辰了,再磨蹭,你羅師姐該真要惱我了。”他推著徐羽往書房方向走,語氣裡帶著催促,眼底卻藏著暖意。

羅金花看著兩人默契的眼神,雖仍有疑惑,卻被秦浩軒那番話堵了回去,隻當是少年人之間的玩笑,便也冇再多問,隻跟著催促徐羽:“去吧,把今日落下的功課補回來,莫要再貪玩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