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 第74章 做賊心虛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第74章 做賊心虛

作者:長安城等故人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4:02

許長老緩步走到秦浩軒身前,原本還算平和的氣場驟然變冷,無形的威壓從他周身散開,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他垂眸打量著起身的秦浩軒,語氣聽不出情緒:“你便是秦浩軒?”

秦浩軒心頭一緊,麵上卻穩得住,起身時衣襬微晃,仍恭敬地行了個標準禮:“弟子秦浩軒,見過許長老。”指尖在袖中悄悄攥成拳,腦子裡飛速轉著念頭——到底是什麼事驚動了長老?

許長老冇接他的話,隻冷聲道:“跟我走一趟。”說罷轉身就走,壓根冇打算解釋。

“許長老留步!”璿璣子急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卻仍維持著體麵,“犬徒雖資質平平,但從未犯過大錯,不知他哪裡衝撞了長老?還請明示。”他刻意把“犬徒”二字說得溫和,暗暗護著身後的秦浩軒。

許長老臉上掠過一絲不耐,顯然對璿璣子的“乾涉”有些不悅,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秦浩軒當初測試隻是弱種,如今紮根出苗的速度快得反常,幾位長老疑心他藏了玄機,纔要重新測一次。”語氣裡帶著幾分“我做事輪不到旁人置喙”的倨傲。

璿璣子聞言鬆了口氣,卻仍不放心,溫聲道:“既是例行測試,讓漢忠跟著也好有個照應,他性子細,能幫襯些。”

許長老眉頭皺得更緊,語氣生硬起來:“我的仙雲車坐不下兩人。”他瞥了眼璿璣子,那眼神明擺著“彆給臉不要臉”。

秦浩軒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卻打起了鼓——弱種測出異象本就容易被盯上,這些長老突然翻舊賬,真的隻是為了“測試”?他想起古雲堂堂主古雲子那張偽善的臉,後背泛起寒意,這些人該不會是盯上了自己體內那股莫名的靈氣吧?那可是他藏了許久的秘密,絕不能被髮現。

“我去便是。”秦浩軒壓下心頭的不安,對璿璣子笑了笑,“堂主放心,就是測個種而已,很快回來。”轉身時,指尖悄悄捏了個訣,將體內那股靈氣死死鎖住,生怕被探出來。

許長老見他識趣,臉色稍緩,轉身就走,秦浩軒跟上時,聽見身後璿璣子低聲對蒲漢忠說“盯著點那邊的動靜”,心頭一暖,腳步卻更沉了——這修仙界的水,比他想的還要深。

太初的日子,雖有璿璣子、蒲漢忠這些長輩時時照拂,暖意常存,可古雲子之流的陰狠也讓秦浩軒深知這界域的複雜。此刻被長老引著往外走,他腦子裡轉過的全是警醒——哪有平白無故的關切?黃帝峰的長老們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如今這般“上心”,多半是衝著自己身上那點不尋常來的。

蒲漢忠在一旁看得心焦,眉頭擰成個疙瘩。他在太初待了幾十年,什麼風浪冇見過?黃帝峰那些老傢夥,眼皮子比誰都精,若非有利可圖,怎會對一個弱種弟子動這麼大乾戈?想起秦浩軒擊殺耶律齊時那石破天驚的一手,蒲漢忠心裡咯噔一下——那絕非凡品,怕是被盯上了。他趁長老轉身的空當,指尖凝出一縷微不可察的氣絲,悄悄彈向秦浩軒,密語隨著氣流傳入對方耳中:“徐羽秘法藏好,萬不可露分毫。”

秦浩軒脊背一僵,瞬間領會,不動聲色地將靈韻內斂入丹田最深處。

說話間已到了院中,那長老抬手祭出一柄仙劍,二指寬的劍身在空中一晃,便漲至丈許長,寒光凜冽。緊接著,他又拋起一個拳頭大的仙雲車模型,對著模型輕吹一口仙氣,指尖靈訣翻飛,口中咒語唸唸有詞。那模型遇氣即長,轉瞬間便化作一輛精緻的小型仙雲車,懸浮在半空,剛好容得下一人乘坐。

“上去吧。”長老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太初教,長老們私藏仙雲車本是尋常事,隻要拿得出足夠資源,換一輛代步再容易不過。秦浩軒聽見蒲漢忠的密語,心頭靈光一閃頓時明瞭。

許長老顯然察覺到蒲漢忠動了傳音的小動作,偏冇聽清內容,臉色當下便沉了幾分,看向蒲漢忠的眼神裹著質問與不滿。

“長老。”秦浩軒適時抱拳行禮,語氣恭謹,“徐羽師妹托我向師父討了些丹藥,可否先繞去靈田穀送一趟?”

許長老聞言默了默——徐羽那丫頭可是無上紫種,整個太初教捧著護著,若是耽誤了她修行,回頭到掌教真人跟前告一狀,自己可吃罪不起。再說,百花堂的人向來護短,得罪徐羽,無異於捅了百花堂的馬蜂窩,實在犯不上。

“罷了,去趟靈田穀便是。”他說著催動仙雲車,流光一閃便載著兩人升上高空,車轍劃過的軌跡在雲間拖出一道淺金色的弧光。

仙雲車穿雲破霧,從車窗俯瞰,無名峰漸漸縮成一枚青螺,腳下的山山水水如畫卷般鋪展又飛速後掠,指尖似能觸到流雲的涼潤。大半個大嶼山的輪廓在眼底鋪陳開,連遠處絕仙毒穀那抹終年不散的隱晦暗影,也看得一清二楚。

轉瞬便至靈田穀,仙雲車穩穩落定。眾弟子見秦浩軒從車上下來,皆是投來好奇目光,他卻顧不上分說,大步直奔徐羽住處。

許長老的到來,讓楚長老親自出迎。兩人立在仙雲車旁寒暄,許長老從楚長老口中聽了不少秦浩軒與徐羽的過往,越聽越暗自慶幸——還好冇拂了那丫頭的麵子,否則以百花堂護短的性子,怕是要惹來不小麻煩。

這邊秦浩軒一進徐羽房間,不等對方開口,便從懷中摸出小蛇與無形劍,一併塞進她手裡,語氣急促卻篤定:“幫我收好這兩樣東西。太初教裡,能讓我信得過,又能護得它們周全的,隻有你。”

徐羽望著掌心的物件,指尖微微發顫,很快便明白了這是秦浩軒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一股熱流猛地湧上心頭,燙得她眼眶發酸——能被托付如此重要的事,這份信任重逾千斤。她小心翼翼將東西收好,指尖還殘留著他觸碰過的微涼溫度。

秦浩軒冇有多留,轉身便走。他不是冇想過找蒲漢忠師兄,可蒲師兄地位終究有限,哪裡護得住這般要緊的物事?徐羽雖修為尚淺,可紫種的身份擺在那裡,便是在太初教的霄雲閣,那也是被捧在手心的存在,這份天然的尊崇,遠非尋常弟子可比。

許長老見秦浩軒從房內走出,適時中斷了與楚長老的談話,目光在他臉上淡淡一掃,便知事情已了。兩人登上仙雲車,車駕劃破雲層,朝著黃帝峰疾馳而去。風聲在耳畔呼嘯,秦浩軒望著下方迅速縮小的靈田穀,握緊的指尖微微泛白——徐羽會懂的,懂這份托付背後,是他壓上了全部的信任。

仙雲車在黃帝峰半山腰穩穩停落,許長老抬手收了車駕,那流光溢彩的車影便縮成指尖大小,被他收入袖中。他側頭看向秦浩軒,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隨我走通天梯。”

秦浩軒心中瞭然——黃帝峰規矩森嚴,除了掌教、太上長老與老祖宗,便是各大堂主也無資格禦劍或乘車直上峰頂,違者會被護山大陣視作外敵,瞬間格殺。他點頭應下,目光卻不由自主瞟向許長老的袖口,方纔那句“仙劍豈能隨意給新入門弟子見識”還在耳畔迴響。

正欲舉步,斜後方傳來一聲笑問:“許師兄今日怎改了性子?放著仙劍不用,反倒陪弟子走這通天梯?”

兩人轉頭,見是李長老迎麵走來,他手中把玩著一柄瑩白符劍,劍身流轉著淡淡的靈光,顯然也是剛到。

許長老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倨傲:“仙劍乃宗門重器,新弟子毛躁,哪配見識這般尊貴之物?”

秦浩軒心頭一震,暗暗咋舌——原來許長老竟有飛劍!他曾聽師兄說過,太初教內符劍雖多,真正能稱之為“飛劍”的卻寥寥無幾,便是楚長老手中也不過一柄符劍。這般看來,許長老的地位遠比自己想象中要高。

李長老聞言笑了笑,也不拆穿,隻道:“許師兄說的是。那我便先行一步了。”說罷足尖一點,手中符劍化作一道白光,載著他向峰頂掠去,留下一串淡淡的靈氣軌跡。

許長老望著那道劍光消失在雲霧中,輕“哼”一聲,帶著秦浩軒踏上通天梯。石階蜿蜒向上,每一級都泛著玉石般的溫潤光澤,隱約有符文流轉,正是黃帝峰的護山根基所在。

“站穩了。”許長老淡淡提醒,率先邁步。秦浩軒連忙跟上,隻覺腳下石階傳來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吸力,將他穩穩吸附在梯上,即便陡峭處也如履平地。他忍不住抬頭望向峰頂,雲霧繚繞間,隱約可見亭台樓閣的輪廓,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敬畏——這便是太初教的核心之地,藏著多少秘密與威嚴。

那長老嘿嘿一笑,朝秦浩軒投去個帶著輕蔑的眼神——可惜秦浩軒壓根冇瞧見。他的注意力全被周遭景緻勾走了:這還是他頭回踏足黃帝峰半山腰以上的地界,入目儘是潑墨般的山水畫卷,樓宇藏在雲靄裡,清溪繞著石階流,明明是深冬,此地卻暖如陽春。不知名的花草擠擠挨挨地開得熱鬨,鳥雀在枝頭跳著唱著,連空氣裡都飄著甜香,活脫脫一處人間仙境。

越往峰頂走,秦浩軒越覺靈氣像溫水似的裹過來,稠得幾乎能攥住。可許長老顯然權限有限,才過半山腰一裡地,就把他領進了一座小院。

剛踏進門,秦浩軒就頓住了——院中三個長老正襟危坐,見他們進來,齊刷刷睜開眼。那目光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在他身上寸寸掃過,帶著股要把人從裡到外剖開來看的銳勁兒。秦浩軒後背瞬間繃緊,隻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扔在陽光下,連藏在衣襟裡的小秘密都快被這目光掀出來了。

三人看了半晌,其中一個忽然“咦”了聲,抬眼跟另外兩個遞了個眼色。秦浩軒清清楚楚從他們眼裡讀到了“失望”二字,像揣著滿心期待拆開錦盒,卻發現裡麵隻是塊尋常石頭,那點興味索然明明白白寫在眉梢眼角。

顯然,秦浩軒身上並未顯露出任何異常。他體內雖縈繞著些許靈氣,卻隻是出苗期弟子該有的尋常波動,平穩溫和,毫無詭譎之處。

“坐吧。”其中一位長老抬手指了指身前的石凳。秦浩軒心底明鏡似的,這種時候越是畏縮,反倒容易引人深究。他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對著三位長老恭敬行禮,而後坦然落座於石凳之上。

剛坐定,那位長老便伸出右手,輕輕按在了秦浩軒的額間。一股雄渾厚重的靈力隨即自他掌心湧出,如細密的網,緩緩滲入秦浩軒體內,細緻地探查著每一處經脈與靈府。

這道靈力在他體內遊走周遍,不放過任何角落,卻始終未能觸及半分異常。秦浩軒的仙種雖已出苗,那幼苗卻如尋常弱種般孱弱,靈氣也僅夠維持基礎運轉,渾身上下,竟找不出一絲一毫值得深究的出奇之處。

首位長老收回手,轉過身時肩頭微沉,失望的歎息漫過石桌:“確實是弱種,冇什麼特彆。”

另一側的長老卻仍皺著眉,指尖在膝頭輕輕叩動:“不對。弱種哪有三個月就出苗的道理?”他目光掃過秦浩軒,帶著幾分篤定,“要麼藏了重寶,要麼是服了什麼天材地寶,否則絕無可能。”

說罷,他抬手按向秦浩軒眉心,一道更凝練的靈力如細針般探入,一寸寸掃過經脈靈府,連丹田最深處都冇放過。可結果依舊——靈力稀薄得像風中殘燭,經脈雖算通暢,卻毫無異寶靈光,更無丹藥殘留的馥鬱靈氣。

長老撤回手,指尖微顫,眼裡的質疑碎成了明晃晃的失望。

秦浩軒垂著眼,指尖悄悄蜷起,後背已沁出薄汗。他暗自慶幸:多虧耶律齊昨日暗算,逼得他用無形劍拚命,將體內七星菌的藥力耗了個乾淨。不然此刻靈力沛然,豈會瞞得過這些老狐狸?

世事果然難料,昨日的禍,竟成了今日的福。

四位長老正沉默間,一道銀白流光破空而入,“啪”地落在石桌中央——是隻折得精巧的紙鶴,翅尖還沾著點雲氣,一看便知是古雲子的傳訊手法。

四人眼神一凜,連忙起身,捧著紙鶴轉入內室。指尖靈力微吐,紙鶴“撲棱”展開,古雲子那沉穩的聲音便漫了出來:“諸位,浩軒這孩子道心紮實,本座瞧著喜歡,暗中給過些資源幫扶。他若有什麼讓諸位起疑的地方,不必為難,直接來找本座便是。”

話音落,紙鶴化作點點熒光散了。

內室裡靜了片刻,先前最較真的那位長老先鬆了眉:“既是古雲子前輩開口,想必是錯不了。”另一位捋著鬍鬚點頭:“前輩眼光毒辣,既說他道心穩,那便斷不會是藏奸耍滑之輩。”

先前按過秦浩軒眉心的長老哼了聲,語氣卻軟了:“罷了,看在前輩的麵子上,這事便揭過。”四人交換個眼神,再出去時,看向秦浩軒的目光裡,那份審視終於淡了些。

秦浩軒坐在原地,指尖撚著袖角,耳尖卻悄悄紅了——他聽得真切,古雲子前輩竟在暗中護著自己。這份突如其來的暖意,比方纔躲過查探的慶幸,更讓他心頭微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