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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太初紀元:道起鴻蒙 > 第60章 不死巫尊重現天日

古雲堂深處,密室的石門在身後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張狂盤膝坐在寒玉床上,身前散落著三四個空丹瓶,瓶底殘留的藥渣還泛著幽紫光澤。古雲子端坐在對麵的蒲團上,麵色沉如水,目光卻如探燈般緊盯著張狂周身流轉的靈力。

“嗡——”張狂喉結滾動,將最後一粒丹藥吞入腹中。刹那間,藥力如火山噴發般炸開,赤紅靈力順著經脈狂奔,他皮膚泛起的紅色迅速蔓延,連耳根都紅得發紫,臉蛋脹得像熟透的果子,偏偏嘴角還勾著抹桀驁的笑。

“引導至仙苗!”古雲子低喝一聲,指尖彈出一道青芒,精準點在張狂丹田處。

張狂早已運起心法,任由狂暴靈力湧入仙苗。那仙苗似久旱逢雨,根鬚瘋狂舒展,葉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出細小紅芒,每一次脈動都比先前更強勁幾分,蛻變的氣息在密室中瀰漫,連古雲子緊蹙的眉頭都悄悄鬆了半分。

古雲子望著桌案上散落的空丹瓶,眉頭擰成個疙瘩,心疼得嘴角直抽——那可是他攢了大半輩子的珍藏,瓶瓶都是能讓外門弟子搶破頭的好東西。可抬眼瞥見張揚打坐時眉心跳動的靈光,他又狠狠心彆過臉。

“值!”他在心裡默唸。這寶貝徒弟雖是灰種,骨子裡的韌勁卻比不少紫種弟子更烈,這幾日打坐時靈力運轉的勢頭,分明已摸到出葉的邊兒。隻要再推一把,未必不能追上那幾個紫種的步子。若真能讓灰種壓過紫種,這事兒傳出去,便是修仙界頭一份的佳話,他古雲子的名字,也能跟著亮堂幾分。

張揚在玉榻上坐了整整一夜。晨光從窗欞滲進來時,他周身的靈力突然凝滯,緊接著猛地炸開一層淡金光暈,髮髻上的玉簪嗡地輕顫——那是出葉前特有的靈韻震顫。

古雲子眼睛一亮,剛要撫須笑,心口又像被什麼揪了下。他掐指一算,眉頭又耷拉下來:還是慢了半步。那三名紫種弟子昨夜已先後出葉,靈訊傳回來時,整個內門都炸了鍋。他這徒弟拚儘全力,終究還是被甩開了一線。

“罷了,能跟上就好。”他喃喃自語,指尖摩挲著最後一個空瓶,“隻是……若有一葉金蓮就好了……”話剛出口又自嘲地笑了。那等仙品,是能讓元嬰老怪打破頭的東西,他這金丹修為,連見一麵都是奢望。

正想著,榻上的張揚忽然睜眼,眸中金光一閃而逝。他對著古雲子拱手,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卻透著股勁:“師父,弟子……好像成了。”

古雲子望著他鬢角凝著的靈露,終是鬆了口氣,眼底浮起笑意:“成了就好,成了就好。”隻是那笑意裡,藏著幾分未說出口的憾——這修仙路,終究是靠天賦打底,他這做師父的,能鋪的路,也就到這兒了。

古雲子昨夜剛在丹房煉完一爐固元丹,正揉著發酸的手腕,就聽見前院吵嚷得像翻了天。他捏著丹爐耳柄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這動靜,不像是尋常弟子打鬨。

推開窗,晨光裡攢動著一片黑壓壓的人頭,都圍著張揚的屋子。那些平日裡見了紫種就縮脖子的狗腿子,此刻拍著張揚的肩,嗓門比天雷還響:“老大這出葉速度,紫種算個屁!張狂那小子昨天傍晚才露頭的葉尖,您今兒個天冇亮就齊嶄嶄一片了,這叫什麼?這叫灰種壓紫種一頭!”

“就是!”另一個聲音更炸,“秦浩軒前陣子還仗著徐羽給的那枚護心玉牌橫晃,現在呢?見了您不得繞著走?他那紫種的名頭,怕不是摻了水!”

張狂站在人群外圍,青佈道袍的袖口被風掀起,露出腕間那道紫種特有的靈紋。他身邊的隨從大氣不敢出,偷瞄著他的臉色——這話戳的哪是秦浩軒,分明是指著紫種的鼻子罵。

誰都知道,張狂三天前出的葉,葉脈裡還凝著紫種特有的星輝,此刻被人當眾踩在腳下比,他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成拳,指縫間滲出細碎的靈光。

冇人注意到,張揚屋後的老槐樹上,一片新抽的嫩葉正簌簌發抖。葉麵上沾著的露水,映出秦浩軒昨夜的影子——他蹲在蓮池邊,手裡捏著半片殘蓮,金色的蓮瓣還沾在嘴角,那分明是千年一葉的金蓮碎片。他喉結滾動,嚥下最後一絲清甜時,脖頸處正凝出第一片葉的輪廓,葉脈裡奔湧的靈力,比紫種的星輝更烈三分。

古雲子在窗後看得眼皮直跳,手裡的固元丹“啪”地掉在青磚上,裂成八瓣。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禁地偷聽到的話——一葉金蓮入體,灰種可噬主。此刻再看張揚被人群簇擁的背影,那新葉的邊緣,竟泛著淡淡的血色。

“要出亂子了。”古雲子摸出袖中黃符,指尖劃過符麵,“秦浩軒這小子……是把天捅破了個窟窿啊。”

前院的喧鬨還在升溫,狗腿子們唾沫橫飛:“等老大出第二葉,直接去紫種的地盤晃一圈,看誰敢攔!”

張揚倚著門框笑,眼角的餘光掃過牆頭,那裡有片青瓦正在往下掉灰——秦浩軒正蹲在房簷上,舔著唇角的金蓮碎屑,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塊待啃的骨頭。

張狂臉上笑意從容,指尖輕輕摩挲著剛凝出的葉尖,晨光落在他眼底,卻映不出半分暖意。那笑意隻浮在嘴角,瞳孔深處卻翻湧著濃如墨的殺機,像淬了冰的刀鋒:“何須在意螻蟻聒噪?”

他抬眼掃過周遭,目光落在遠處秦浩軒的方向,語氣輕得像風,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秦浩軒?等我修到十一葉,他若能生出半片葉尖,就算他命大。”指尖靈力驟然暴漲,身側的青石桌“哢嚓”裂開細紋,“讓他活著看到差距,看著自己連仰望的資格都冇有——這才叫絕望。”

周圍的弟子們這才驚覺,張狂是真的變了。先前那點少年氣被徹骨的冷意取代,說話時連周身的靈氣都帶著冰碴子。誰都看得出,他不是在說大話——仙苗境一葉便能驅動靈法,符籙於他不過是末流手段,而秦浩軒困在紮根境,隻能靠靈符續命,兩者早已是雲泥之彆。

“至於張揚……”張狂忽然低笑一聲,眼底寒光更甚,“急什麼?等我把差距拉到他連望都望不見,再慢慢陪他玩。”他屈指一彈,一片瑩白的葉瓣從指尖飄落,落地瞬間化作一道冰棱,將地上的石子碾成粉末,“靈法道術取之不儘,靈符卻是用一張少一張,你說,玩死他,是不是易如反掌?”

眾人看著那碎裂的石子,莫名感到一陣寒意。三個月初訓未滿,張狂已率先進階仙苗境一葉,連同另外三名弟子共四人突破,這般速度,早已讓外門雜役們眼熱不已。隻是此刻望著張狂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冰寒,冇人再敢多言——這哪裡是進階,分明是養出了一頭藏著獠牙的狼。

張狂、李靖和徐羽三位無上紫種,三個月內出葉尚能用絕世天資解釋,可張揚僅是灰種,出葉時間隻比他們晚了一天。這般進度與資質,簡直令人咋舌,連長老們提起時都忍不住嘖嘖稱奇——灰種能追平紫種的腳步,這在宗門數百年的曆史上,都算得上是頭一遭。

李靖推開門時,正撞見張揚眉飛色舞地跟師弟們比劃著什麼,他眼皮都冇抬,隻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徑直走向學堂,周身寒氣幾乎要凝成實質。張揚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隨即又揚得更高,彷彿那聲冷哼不是針對自己一般。

接下來的日子出奇地平靜。眾人各司其職,白日裡在學堂聽經悟法,夜晚則各自尋地修煉,連往日裡總愛找秦浩軒茬的張狂三人,也像是忘了這回事,再冇找過他麻煩。

唯有秦浩軒,依舊是那副模樣:課堂上打坐似睡非睡,夜幕降臨時便準時消失在灌木叢的方向。冇人知道,每當月上中天,古雲子都會如期出現,遞上那枚泛著幽光的腐蝕丹。

“浩軒,今日氣色不錯,看來這丹藥對你頗有裨益。”古雲子臉上堆著和煦的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再接再厲,假以時日,定能趕上他們。”

秦浩軒接過丹藥,沉默著吞下,隨即盤膝閉眼。丹藥入體的瞬間,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靈力運轉的速度卻驟然加快。

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照亮了古雲子臉上一閃而過的心痛。他望著秦浩軒沉靜的側臉,指尖微微顫抖——那腐蝕丹威力霸道,雖能強行提升修為,卻也在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經脈,長此以往……他不敢深想,隻在心裡默唸:再等等,等過了這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灌木叢外,蟲鳴漸歇,唯有靈力流動的微響,在寂靜的夜裡悄然迴盪。

幾十顆腐蝕丹入體,秦浩軒的神識竟仍清明未被侵蝕——這般異狀讓古雲子心頭五味雜陳,既暗喜這副軀體的韌性遠超預期,又痛恨這弱種偏生有如此古怪的抗毒性,讓他的計劃遲遲難成。

秦浩軒吞下丹藥,眼皮都未抬一下,當即摒除雜念沉心練氣。古雲子瞥了眼他沉靜的側臉,冷哼一聲轉身離去。在他看來,一個弱種縱有異常,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不過是多耗些時日罷了。

然而他剛走不久,秦浩軒體內便炸開驚濤駭浪——腐蝕丹的藥力像是滴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沉寂的靈力。丹田中那枚仙種比尋常仙種大出近半,此刻如久旱逢雨,瘋狂汲取著翻湧的靈力,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表層泛起的靈光越來越亮,連帶著仙根都在微微震顫,彷彿有什麼東西正欲破“種”而出。

“要出苗了?”秦浩軒心頭一喜,強壓著體內近乎失控的靈力狂潮,拚力將湧來的靈氣通過仙根導向仙種。隻見那仙種在源源不斷的靈力滋養下,竟又硬生生脹大了一圈,頂端隱隱裂開一道細縫,透出更盛的光華。

仙種頂端的裂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細密的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透出的靈光越來越盛,帶著蓬勃到幾乎要溢位來的生機——這分明是出苗的征兆!秦浩軒心頭一震,不敢有絲毫懈怠,指尖法訣急掐,引導著外界靈氣如細流般彙入體內,穩穩注入仙種之中。

他深知此刻的關鍵,靈力輸送稍有滯澀,不僅會功虧一簣,更可能損傷根基。可僅憑他自身汲取靈氣的速度,顯然跟不上仙種瘋狂的需求,眼看著裂縫擴張的速度漸漸放緩,秦浩軒額頭已滲出細汗。

就在這時,丹田深處忽然湧起一股暖流,正是先前生吞一葉金蓮殘留的藥力。彷彿感應到仙種的急切,這股藥力驟然甦醒,帶著沛然生機奔湧向仙種,與靈力交織著灌入裂縫之中。

“嗡——”

靈光猛地暴漲,裂縫“哢嚓”一聲徹底綻開,一抹嫩綠衝破束縛,帶著晶瑩的露水緩緩舒展。秦浩軒長舒一口氣,看著那片新生的葉瓣在靈光中輕輕搖曳,眼底終於漾開釋然的笑意。這一步,終究是踏成了。

一葉金蓮的藥力如決堤的春水,瘋狂湧入仙種。不過一刻鐘,那原本半拳大小的仙種竟膨脹了一倍有餘,表麵的紋路被撐得愈發清晰,隱隱透出內裡躍動的靈光。

仙種壁在靈力與藥力的雙重衝擊下,薄得像層蟬翼。隨著“啵”的一聲輕響,裂縫從頂端蔓延到底部,毫無阻滯地徹底綻開。

一抹嫩得發亮的綠芽頂破種皮,帶著晶瑩的液珠顫巍巍地探出頭來。那股蓬勃的生機幾乎要凝成實質,撞得秦浩軒心頭一顫,他猛地睜開眼,呼吸都屏住了。

三個月……竟然真的出苗了。

這個速度,比起張揚當年的出葉,竟絲毫不遜色。他彷彿已經能想象到訊息傳開時,整個宗門會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更讓他心悸的是,隨著仙苗破土,周遭的一切都變了模樣。路邊的野草在風中舒展葉片,彷彿在向他頷首;枝頭的雀鳴清脆透亮,像是在唱一首新生的歌謠;就連空氣中浮動的塵埃,都裹著細碎的生機,在陽光下跳著歡快的舞。

秦浩軒伸出手,指尖輕觸那片嫩得能掐出水的葉瓣,隻覺得一股暖流從指尖竄遍全身。過往眼中單調的世界,此刻忽然被染上了千萬種鮮活的色彩,每一縷風、每一片葉,都在無聲地訴說著生命的喜悅。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株新生的仙苗,眼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溫柔。這哪裡是仙苗破土,分明是他自己,正隨著這抹新綠,一同迎來一場脫胎換骨的新生。

秦浩軒剛閉眸凝神,正欲引靈力衝開最後一道關竅,絕仙毒穀深處卻驟然掀起一陣腥風。

不死巫魔猛地睜開眼,那雙積了百年灰翳的眸子竟迸出駭人的亮,枯槁的手指死死摳住石座邊緣,指節泛白如鬼爪。他喉間發出破風箱似的喘息,胸腔劇烈起伏,死氣沉沉的臉第一次染上活色,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天不絕我!天不絕我啊——!”

笑聲撞在毒穀陰沉的天幕上,驚起滿穀黑霧,帶著瘋魔的狂喜:“困了本座三百年!整整三百年!今日總算等到這仙魔種成熟!六百條仙根齊紮,這般體質,簡直是為本座量身定做的容器!”

他猛地攥緊拳頭,枯掌間騰起一縷灰黑色的魔霧,那是潛伏在秦浩軒體內多年的魔念。此刻感應到仙苗破土的契機,魔霧如活物般扭曲跳動,彷彿已嗅到血肉重生的腥甜。

“就在此時——”不死巫魔眼中閃過狠厲,周身死氣翻湧如浪,“仙苗將出未出,靈竅最虛,正是奪舍最佳時機!秦浩軒啊秦浩軒,多謝你這副好皮囊,助本座重返人間!”

話音未落,那縷魔霧已化作一道黑線,循著冥冥中的聯絡,朝著秦浩軒的方向疾射而去,快得幾乎撕裂了毒穀的瘴氣。

不死巫魔眼中閃過決絕,竟直接碾碎了自己腐朽的本體,化作一團翻湧的黑霧騰空而起——那是他畢生修為凝聚的全部魔念。黑霧瞬間膨脹如墨,遮天蔽日,化作一道橫貫天際的黑色長虹,朝著靈田穀猛衝而去,所過之處陰風呼嘯,鳥獸哀鳴,連日光都被吞噬,天地間一片死寂。

靈田穀中,秦浩軒正凝神引導仙種衝破最後一層桎梏,指尖靈光將散未散之際,心口突然一沉。一股熟悉的陰冷感順著經脈瘋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洶湧,彷彿有無數冰針鑽進骨髓。

“不好!”他猛地睜眼,就見窗外黑氣翻湧如潮,瞬間湧進屋內,將他裹了個嚴實。那黑霧帶著蝕骨的寒意,觸到皮膚時像有無數小蟲啃噬,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桀桀——”一道沙啞的笑聲在腦海中炸響,帶著令人作嘔的得意,“小娃娃,多謝你這副好容器!仙種將出未出,靈竅大開,正是奪舍的最佳時機,你倒是幫了老夫大忙!”

秦浩軒渾身一震,冷汗瞬間浸透衣襟。他終於明白,先前那些若有若無的陰冷感並非錯覺,這老魔竟早就在他體內埋下了魔念,就等今日借他出苗之際鳩占鵲巢!

“癡心妄想!”秦浩軒咬牙催動仙種靈力,試圖將黑霧逼退,可那魔念如附骨之疽,順著神識縫隙瘋狂往裡鑽,“你以為憑這點手段就能侵占我的身體?”

黑霧中翻湧出一張模糊的老臉,正是不死巫魔的模樣:“反抗是徒勞的!你的仙種之力越是強盛,這具身體就越適合老夫!等吞噬了你的神識,你的修為、你的仙種,全都是老夫的了!”

黑霧愈發濃鬱,幾乎要將秦浩軒的意識吞噬,他隻覺得眼前發黑,仙種的靈光在魔念衝擊下忽明忽滅,彷彿下一秒就要熄滅。

早知道這不死巫魔冇安好心,卻冇料到他竟歹毒至此——竟想吞噬神識、強占軀殼!

秦浩軒心頭怒火燒得劈啪作響,胸腔裡像塞了團滾燙的岩漿。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豈能容這邪魔玷汙?若真被他奪了去,往後誰替自己侍奉爹孃、為他們養老送終?再者,這副皮囊是爹孃精血所育,是自己二十載寒暑修煉的根本,憑什麼要給這陰溝裡的老魔做嫁衣?

“癡心妄想!”他喉間滾出一聲怒喝,眼底靈光驟然暴漲,“我秦浩軒就算拚得靈脈儘斷,也絕不會讓你這醃臢東西得逞!”

話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仙種之上。那仙種彷彿被點燃的星火,瞬間爆發出刺目金光,硬生生從黑霧中撕開一道裂口——哪怕靈力逆行震得他經脈劇痛,他也死死咬著牙,半點不肯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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